第72章 再見亂菊
第72章 再見亂菊
日番谷冬獅郎所展露出的才能還遠不及此,在加入了學生會後,對於交給他的各項事務都能夠處理的很好,並除此之外偶爾還會提出一些很有效的建議。
「有人私下裡找過你嗎?」信有一天向他詢問。
「會長指的是誰?」日番谷不解。
「學校之外的人。」
日番谷面露奇怪地搖了搖頭。
不過信的話很快便得到了印證。
志波海燕又來了!
下午他在一回生A班那裡代完了課,便主動找上了日番谷,兩人聊了許久。
隨後才又來見了信。
信看他那副笑臉便知道是沖什麼來的。
「志波副隊長這是?」
志波海燕十分親昵地一把摟住了信的肩膀:「信,我就不繞彎子了,這個日番谷冬獅郎,你一定得幫我!」
信卻是翻起了白眼:「志波副隊長是真敢開口啊,之前想讓我做雛森和吉良的工作,現在又要我做日番谷的工作,你當靈術院是專門為你們十三番隊開的啊。」
志波海燕笑嘻嘻說道:「咱們不是有這層關係在嘛!」
信對此感到無語,他道:「我可管不了這事兒,得看冬獅郎自己的意願才行。」
志波海燕說:「我已經問過他了,他說還沒想好,既然他現在沒有屬意的番隊,就更該趁現在多做做心裡工作,他不像你,如果肯努力的話,應該今年就能夠從靈術院畢業。」
隨後他又對信瞪眼道:「你可別把你這非要在靈術院呆滿六年的惡習傳給他!」
信笑吟吟地看著他:「你這麼做,就不怕別的番隊不滿?」
志波海燕則理直氣壯地說:「當然不怕,不然我這個名譽主席不就是白當了?!」
他心裡清楚,別的番隊肯定也早就注意到了日番谷冬獅郎,六等靈威的名頭,可不是路邊的擺出,他當初在靈術院的時候就收到了許多番隊遞來的橄欖枝。
信作思索狀:「我倒是可以幫你在他面前多誇誇十三番隊……」
志波海燕聞言大喜:「真的?!」
信在此時又畫風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
信看向志波海燕的眼神意味深長:「志波副隊長前段時間是不是一直在躲著我?」
「怎麼會!」志波海燕矢口否認,「我這不是隊務忙嗎!你也知道我們十三番隊的情況,實在是離開我。」
信臉上展露出笑容:「那今天忙嗎?」
志波海燕猶豫:「嗯……這個……」
信嘆氣道:「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好多打擾志波副隊長你了,冬獅郎那邊我實在……」
「慢著,好說好說。」志波海燕連忙打斷了信的話,一臉的賠笑。
最終,志波海燕答應了信的要求,陪他進行了一場切磋。
這次兩人的切磋地點並未選在劍道教室,而是靈術院外一處十分寬敞的空地。
志波海燕並非是斑目一角那樣的死神,他曾也是知名的天才死神,各方面實力均衡卻強大,這一戰,讓信感到了酣暢淋漓。
鬼道的對轟、瞬步、白打、劍術,志波海燕無不擅長。
最終倒是並沒有分出勝負,勝負也不重要。
同樣吃驚的還有志波海燕,他又一次對信的實力有了清楚的認知。
在剛才的戰鬥中,一開始他選擇近身和信使用劍術比拼,但只兩個回合,他便險些落敗,這讓志波海燕連忙轉變了戰鬥思路,不再和他進行近身白刃戰。
他以豐富的鬼道戰鬥經驗,很快便壓制了信,不過信於戰鬥中進步的速度驚人的快,適應了志波海燕的節奏之後很快能與他打得有來有回。
畢竟只是切磋,兩人都沒有殺心,留手也比較多。
「你小子,真叫人吃驚啊。」志波海燕感慨。
他同時心裡在想,若是真正的戰鬥,信必然不會放棄劍術上的優勢,而自己一旦被他貼身,隨時都有可能敗北。
他看的出信是想鍛鍊自己的鬼道實戰技巧。
去年他委託斑目一角去找信切磋,回頭斑目一角又找上了他,讓他得知了那場戰鬥的結果。
有著副隊長實力的斑目一角,卻沒能在信的手中撐過幾個回合。
也就是那一場的戰鬥,讓志波海燕很長一段時間沒來過靈術院,生怕被信給纏上。
「這下滿足了?」志波海燕問道。
「馬馬虎虎吧。」信卻說道,「我還能繼續!要不要多來幾次?」
志波海燕笑罵起來:「你小子!」
他隨後道:「日番谷冬獅郎的事,你可答應我了。」
信則說:「我打不了包票,只能和冬獅郎多提提你們十三番隊。」
志波海燕點頭:「這樣就夠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志波海燕便也回去了。
第二日,靈術院又迎來了一位信的熟人。
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出現在辦公室的門口時,頓時讓信眼前一亮。
「亂菊小姐!」
松本亂菊蓮步款款,逕自走進來在信的辦公桌對面坐下。
「這裡變化不小啊。」她打量著四周。
信面露追憶之色:「一個朋友臨走前的奉獻,我會永遠銘記他的。」
松本亂菊:「……」
「亂菊小姐是專門來找我的嗎?」
「算是吧。」
信輕笑起來:「正好我有空,去喝一杯?」
「好。」
兩人一同離開了靈術院,來到了不遠處的居酒屋。
落座後,松本亂菊突然調笑起來:「你和那位朽木家的大小姐怎麼樣了,得手沒?」
「亂菊小姐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齷齪。」
松本亂菊白了她一眼:「敢做還不敢承認嗎?」
「我和露琪亞是十分純潔的朋友、同學、領導和下屬的關係。」
「嘖嘖嘖。」松本亂菊目露鄙夷,「看來是沒得手,移情別戀了。」
信聞言也笑了起來,目光緊緊注視著松本亂菊:「其實我早就心有所屬了,亂菊小姐。」
松本亂菊聞言嫵媚一笑,她輕輕側著身子,一手抵腮,將後腰的斬魄刀露了出來。
她紅唇微啟,聲音輕柔:「你要敢說出我的名字,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
信頓時打了個冷顫,當即住嘴,轉而給松本亂菊倒酒。
松本亂菊見狀哈哈笑了起來。
「和你說正事,那個日番谷冬獅郎,你應該知道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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