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耐得住寂寞的卯之花
第65章 耐得住寂寞的卯之花
朽木家承諾的謝禮在第二天便送來了,比信原本所預想的還要豐厚一些,足有五千萬之多,信對此自然是喜滋滋地將錢收入囊中,儘管他知曉這點錢對朽木家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來到這個世界後,信還從未見過這麼多錢,之前文化祭的全部預算也才不過幾百萬而已。
有了錢,信頓時感覺自己的底氣足了很多,辦公室里的各種家具想換就換,
想添就添!再也不用看霞大路光五郎的臉色了!
這就在辦公室的裡間里加一張床,他出錢,看誰敢反對!
信心想著下次見到光五郎的時候好好仗著自己會長的身份威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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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兩日,信也終於從校長那裡得知了這次現世實習的最終調查結果。
讓信極度感到吃驚的是,戶魂界認定的兇手竟是一位五十多年前逃出戶魂界的罪犯!
浦原喜助!
作案動機則是這人一直對戶魂界懷恨在心、所以伺機報復。
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一下,隨後校長給他解釋,當時襲擊信的人身上所穿的能夠遮蔽靈壓、掩蓋面容的特殊斗篷正是出自當年的浦原喜助之手。
雖然現如今的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也掌握這種技術,但在事發的當天,一番隊便立即對技術開發局進行了排查。
這種特殊的器物都是登記在冊的,經過排查,技術開發局的這種遮蔽靈壓的斗篷件件完好、一件也沒有遺失,而襲擊者所穿的被信給砍破了,顯然說明那件斗篷並不是來自技術開發局。
就只有浦原喜助了!
不過考慮到浦原喜助畢竟是曾經的隊長,不太可能被信就這麼擊敗,最終認定為偷襲信的人是浦原喜助的手下。
信感到驚異之餘,又有些好笑。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藍染在一番隊排查十二番隊時動了手腳,估計又是用鏡花水月的能力改變的當時一番隊死神的認知。
但最終予頭被指向了浦原喜助這是信完全沒想到的。
浦原喜助作為被尸魂界通緝的在逃罪犯,其本人已經逃往了現世並藏匿了起來,五十年過去了,至今沒能將他逮捕,即便認定兇手是他,又能怎麼樣呢?
「那反膜的事怎麼解釋?」
所謂反膜,就是最終救下斗篷男子的那道光束,是大虛用於拯救同類的手段,光的內外是相互隔絕世界,目標一但被此光包圍,就相當於處在另一個空間裡,反膜外面的人就無法接觸到他了。
所以信當時只能眼睜睜地看看那人被救走。
雀部驍宗說道:「這涉及到一些機密,不過浦原喜助的確是和虛牽扯很深。
」
信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說浦原喜助和虛有牽扯這種事,估計是指五十年前的死神虛化事件,那也是藍染搞的么蛾子。
也不知道浦原喜助要是知曉自己都離開了戶魂界五十年了還能被扣上一口黑鍋後,會是什麼反應。
雀部驍宗又道:「接連兩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可能是第一次大虛出現時,將那座結界空間的坐標暴露了出去,才會有了第二次的事件,學校已經和十三隊那邊商定,將現世原有的那個結界空間放棄,重新製造一個用於學生們實習用的空間複製品,以後便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邏輯竟然都圓上了?
信心裡暗暗嘆氣,尸魂界根本沒搞明白元兇其實就在十三隊內部,做這種事也是無用功。
但也只能這樣想而已,他嘴上則說道:「這樣就好。」
雀部驍宗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信,這次又多虧了你。」
信悠悠說道:「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我這麼強,自然要替別人多分擔一些雀部驍宗也笑道:「說得好,你有這樣的覺悟,未來也是尸魂界之福。」
不過信對校長這樣的盛讚心裡並沒什麼波動,這次現世的一戰讓他意識到了自己存在的許多問題。
自己還是缺乏和死神的實戰經驗,以至於前兩天的戰鬥中雖然取勝,但也得益於自己斬魄刀的力量。
若是自己戰鬥經驗足夠豐富,僅憑藉劍術便足以殺敵了。
但他每日在靈術院,能夠和自己交手的也只有修兵這種學生,和真正的死神、虛根本沒有交手的機會。
信的內心裡盤算著,自己認識的人里,是不是可以找誰多切切。
#
靈術院學生現世實習再一次遭遇了變故,此事很快又在靜靈廷里傳開了。
四番隊副隊長虎徹勇音拿著一份錄像帶快步地來到了自家隊長的辦公室。
卵之花烈略有意外地看著急匆匆的虎徹勇音,隨後臀見她懷中的錄像帶,眸光一動。
現世實習出了變故這種事其實跟他們四番隊並不相干,但虎徹勇音覺察到自家隊長對那個太刀川信很感興趣,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便立即又去了一趟一番隊,拷貝了一份錄像帶回來。
「拿的是什麼?」
虎徹勇音解釋,「前兩天靈術院的學生去往現世進行和虛的模擬戰鬥訓練,
遭遇了神秘人物的襲擊,是太刀川同學斷後並擊退了這人,這是當時的戰鬥影像。」
「這樣啊。」
卵之花烈神色如常。
虎徹勇音走進了辦公室里,並將錄像帶放在了卯之花烈的面前。
「先放這裡吧。」
「哦,好。」
虎徹勇音見隊長沒什麼特殊的反應,便小心翼翼地詢問了句:「隊長,您不打算看看嗎?」
卵之花烈淺淡而溫和地笑了笑:「回頭再看吧。」
虎徹勇音自然沒表露什麼異議,不過她其實也想看看的。
但見自家隊長這番,便也只能說道:「那我先退下了。」
等辦公室的房門重新關上後,卯之花烈卻將這幅錄像帶放到了一旁的書櫃裡,看上去是真的不打算去看了。
太刀川信從靈術院畢業還要一年多的時間,現在即便是看了,也沒什麼意義,徒增一些不必要的「煩惱」。
這半年裡,卯之花烈已經聽過許多次這個太刀川信的名字了。
可說到底,也只是一個靈術院的學生,即便驚才絕艷、實力超群,又能到什麼地步呢?
和她曾經遇見的那個男人相比,又能如何?
還是太弱了,還需要時間。
好在她已經活了千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