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不會為任何人而停下
第61章 我不會為任何人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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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劍道教室。
修兵正在遭受新的摧殘。
又一聲金鐵相交的激鳴,修兵手裡的淺打應聲落地。
修兵看著在疼痛之下微微發顫的右手,又看了眼掉落於地上的刀。
對面的信慢悠悠的開口:「撿起來,繼續。」
修兵彎腰去撿淺打,但卻發現手根本無法用力,眼睜睜看著刀從手裡滑落。
他挫敗的坐在地上:「歇會兒。」
「真弱啊,修兵,你這種實力以後做個席官都費勁。」
修兵倒是對他的話有些習以為常了,每次自己打不過他的時候,都會遭來對方的嘲諷,剛開始的確能夠激勵到他重新燃起鬥志,現在他可以選擇沒有聽見。
恰在這時,有人走進了這間劍道教室。
「蟹澤?」修兵有些意外,對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
信則有想起她和雛森之間的事,沉吟片刻道:「你怎麼來這兒了?」
蟹澤先是看了眼坐在地上的修兵,隨後緩步走了過來,將掉落在地上的那柄淺打撿起握在手裡。
信輕輕挑眉。
蟹澤說道:「有些技癢。」
修兵見狀迅速起身,撤到了一邊。
信見狀輕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蟹澤將刀橫於身前,美眸中閃過一抹冷厲。
「最好如此!」
她一個閃身直接持刀攻向了對面的信,手中利刃迅如流光,一記橫斬於空中劃開一道半圓信後撤兩步躲開,隨後猛地欺身上前,長刀以一個極為刁鑽的角度攻來,蟹澤再想收刀回擋已然來不及,也無法進行身體的躲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柄刀直直的抵在自己的胸口處。
輸了只一招。
好在她知曉信的實力非凡,只用一招擊敗自己也不值得她太過吃驚。
信笑吟吟的收回了刀,在手中挽了個劍花。
「繼續嗎?」
蟹澤咬了咬牙,重新擺出姿態。
叮!
她手中的淺打被擊落,剛才雙刀碰撞時刀身上反震出的巨大力道使她整個手臂都感到一陣發麻,虎口更是作痛不已。
「我說了我不會手下留情。」信臉上笑意不減。
蟹澤冷哼一聲,重新低頭去撿起刀來,但重新握刀的時候明顯感到了手上的負累。
她現在倒是明白為何剛才這柄淺打會躺在地上了。
信不但劍術卓絕,揮砍的力道也異常驚人。
蟹澤再次發起攻勢,卻仍被信輕聲化解,橫刀抵在她的脖頸上。
「再來!」
「再來!」
「再來!」
接連幾次後,蟹澤也承受不住,氣喘吁吁的站在那兒拄著刀勉強站立。
她授了下額間的頭髮,因汗漬黏在了額頭上有些不舒服。
信仍雲淡風輕的站在那兒,手中握刀平靜的步。
她忍不住說道:「你每次都只用一招擊敗我,就不能跟我多過幾招嗎?」
信則說道:「因為你每次在我看來都是破綻百出,我即便跟你過第二招,你的第一招就沒有破綻了嗎?」
蟹澤有些氣,從剛入學認識新到現在,在各項科目里,她一次都沒贏過信甚至自己還—喜歡上了這傢伙。
蟹澤重新舉起了刀,再一次朝信沖了過去,但她近乎已經脫了力,這一次的進攻也極不像樣,信只是稍稍側身便躲閃了過去,而蟹澤一刀劈空,整個人也跟著前傾摔了下去。
信立即伸出骼膊將她整個人攬入懷裡。
蟹澤躺在信的懷裡躺著粗氣。
「修兵可還看著呢。」信輕笑道。
一旁的修兵裝模作樣地伸手捂住了眼睛,卻是張開了指間的縫隙。
蟹澤感覺臉頰有些熱,估計是運動過度出汗導致的,勉強的站起了身。
信走到了一旁拿起水壺,朝她丟了過去。
蟹澤險些沒接住水壺,她看了看信。
「我的。」
一旁的修兵更是忍不住故意的咳嗽出聲。
信瞪了他一眼:「你找什麼存在感?」
修兵一臉委屈:「你們還讓不讓人活啊,倒是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一樣!」
他還對蟹澤說了聲:「我先來的好嗎!」
蟹澤仰首喝著水。
信靜靜注視著她仰起的雪頸,上面已然是細汗遍布,校服里的內衫緊貼著肌膚,有細細的水流從她嘴角淌落,沿著脖頸滑入衣服裡面。
「咳咳!」修兵又咳嗽了一聲。
信警了他一眼:「你還沒歇好嗎?」
「幹嘛?」
「還不快滾。」
修兵聞言大怒,太欺負人了。
滾就滾!
修兵拿起自己的水壺,負氣離去。
蟹澤看著離開了劍道教室的信,說了句:「你讓他走幹嘛?」
說完她意識到了什麼,將頭撇向一邊。
「想什麼呢,我是有事要和你說。」
「噢。」
信緩緩走到她的近前,沉吟道:「雛森對你說了一些沒輕沒重的話。」
蟹澤眸光一顫,道:「她都跟你說了。」
信點了點頭,「她當時哭著對我說,她做錯了,想來跟你道歉。」
蟹澤低垂著頭,沉默片刻卻道:「她沒說錯,我—-的確挺卑鄙的,用你的承諾來要挾你。」
信笑了起來:「這算什麼要挾,我又沒吃虧。」
蟹澤瞪了他一眼。
信在蟹澤的身邊坐了下來,蟹澤見狀便也坐在了他的身邊。
「雛森喜歡你。」蟹澤突然說道。
「我知道。」
「那—」蟹澤語氣一頓,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你喜歡她嗎?」
「喜歡。」信坦然道。
蟹澤卻一下子仿佛是失了神一般,嘴裡喃喃道,「這樣啊。」
雛森那麼可愛漂亮,又活潑開朗,男孩喜歡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蟹澤還沒來得及多想,又聽見信的聲音:「我不止喜歡她,還喜歡你。」
「我還喜歡露琪亞,喜歡亂菊小姐,喜歡虎徹勇音小姐。」
她抬起頭,正見到信那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只要是漂亮的女孩子,我都喜歡。」
蟹澤突然覺得一陣氣短:「你——」
信在這時卻又說道:「不過蟹澤,你和她們不一樣。」
蟹澤呆了呆,這是什麼意思?
自己和她們怎麼不一樣難道信對她們,並不是那種感情?
信心緒複雜的想著:你不是系統指名的人。
露琪亞和雛森的事讓信想通了一件事,有這樣的系統就註定要做一個人渣。
既然是要做一個人渣,有太多心理包袱的話,反倒是自己的負累。
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只在心裡說著對不起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索性徹底一點,做也做得徹底一點。
系統上的名字,沒有人是特殊的。
「信你什麼意思?」蟹澤見他沒了下文,便問道。
信則站起了身來,悠悠說道:「沒什麼意思,我就是這樣一個人,我喜歡很多人,但不會為任何一個人而停下。」
他對蟹澤露出笑容:「誰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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