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下賤
第59章 下賤
雛森趁著上課的時間來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但並沒見到會長,便想到這個時間他估計又去修煉了。
她突然感到了一陣氣憤。
自己和露琪亞因為他而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
但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瞬。
這件事不管怎樣也怪不到會長吧,要怪只能怪自己沒處理好。
昨天露琪亞和自己說完那些後,明明也表露出了還想和自己繼續做朋友的意思的,反倒是自己因為賭氣·
她倒是大度,知道自己和她喜歡同一個人,還能這樣對待自己。
雛森的心裡感到了陣陣後悔,自己應該再和露琪亞好好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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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雛森坐在信的座位上,突然感到臉上一陣溫熱,伸手摸了摸,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又開了。
雛森還以為會長回來了,連忙擦乾了眼淚起身。
但進來的並不是會長,而是蟹澤。
她見到雛森坐在信的位置上時輕輕眉:「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找會長。」
蟹澤注意到維森臉上的淚痕,不過她並未在意,而是問:「現在是上課時間「那你不也在這兒嗎?」
「我提前和老師請了假。」蟹澤手裡拿著一背文件,「你呢,你也和授課老師請了假嗎?」
「請了。」雛森聲音不免低了幾分蟹澤本就是較真的人,又是紀檢部的部長,見此瞬間便看出了雛森是翹課出來的。
她面無表情的說道:「私自翹課,我會通報給你的班主任的。」
原本就煩悶的雛森一聽瞬間火氣就上來了:「我是學生會的成員,出來料理一些學生會的工作,這沒什麼吧!」
「即便如此,你也該提前和你老師說明,而且學生會的工作並不會占用學生的上課時間,你有什麼工作。」
「那會長呢,他整天翹課,你怎麼不管他?」
「我們班主任同意他不去上課。」
「你!」雛森氣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蟹澤走到了辦公桌前,將手裡的文件放下,隨後又拿起一背來。
「我會把你翹課的情況通知給你班主任的,你現在應該立刻回去上課。」
「我就不回去!」雛森卻賭氣地直接在信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反正你都說了我是翹課了,還回去幹嘛?」
她言語間已經沒了往日的敬語,想到自已和會長的關係,又想到蟹澤之前那天對會長提出的那麼過分的要求,更覺得對方十分可惡。
蟹澤冷冷說道:「我是紀檢部的部長,我有權力要求你現在回去上課。」
「我不!你還能把我抓回去不成?」
「我不會對你動粗,但我會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通報給學校領導。」
雛森這下子瞬間感到一陣心慌,但她面對著蟹澤就是不願意低頭,露琪亞也就算了,這個蟹澤憑什麼!
她緊咬著牙關,突然也冷笑起來:「蟹澤前輩,我知道你喜歡會長,但你死了心吧,會長他是不會喜歡你的!」
蟹澤聞言刷地臉上一白。
「你說什麼?!」
「我說,會長他是不會喜歡你的!你竟然還以會長對你的承諾為要挾,讓他吻你,真是下賤!」
雛森此刻也是被怒火沖昏了頭,心想著反正撕破臉了,便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蟹澤將手裡的文件捏得變了形,看向雛森的雙眼冰寒,直看的雛森心裡一陣發慌。
但最終蟹澤沒再說一句話,而是轉過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蟹澤走後,雛森長舒了口氣,慢慢冷靜了下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突覺得無比懊惱。
自己這是都幹了什麼!?
要是讓會長知道了此事,他會怎麼看自己?
雛森有種現在立刻衝出去攔住蟹澤給她道歉的衝動,可也只是這麼想著,腿並沒有邁動一步。
鬼道實踐課的露天教室。
學生會有著全部班級的課程表,所以信知道每個班級都在上什麼課,哪些教室會在什麼時候閒置下來。
這個露天教室此刻並沒有班級使用。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暴烈的靈子流從四肢百骸湧向掌心,信的身體周圍湧現出肉眼可見的靈子氣場,於雙掌之間驟然激射出湛藍色的爆焰,直衝向前方的白色標靶。
標靶由殺氣石所鑄,即便是這一發鬼道看上去聲勢驚人,但擊中標靶後卻連像樣的爆炸聲都沒響起信長長吐了口氣。
這是第幾發了—
剛這樣想,他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看向了這露天教室的入口。
「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蟹澤。
信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臂,又問了句:「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蟹澤道:「這個時間只有這一間能用於修煉的教室空著,你如果不是在睡覺或者洗澡,就是在這兒。」
信不由笑了起來:「真是被你看透了啊,蟹澤。」
他剛笑兩聲,便發覺到蟹澤的神色有些不太對勁。
「你怎麼了?」
蟹澤邁步向他走來,直到距他只有半米的位置站定,一向嚴肅清淡的臉上此刻竟是露出了幾分女子的柔弱。
「蟹澤你——」
「你喜不喜歡我?」蟹澤突然問道。
這麼直接的話語頓時將信弄得有些發懵。
又來?
他本就在為露琪亞和雛森吵架的事弄得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擔憂著兩人的好感度會不會因此下降,沒想到蟹澤也突然來了這一手,頓時讓他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蟹澤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嗎?
但蟹澤正兩眼緊緊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蟹澤,我———」
蟹澤突然閉上了雙眼,叫道:「別說!」
她手裡還拿著那份文件,在原地低下頭去,突然轉過身。
「算了,你當我沒來過。」
蟹澤沒讓信看她此刻的神色如何,又匆匆的離開了這所露天教室,留下了完全不知所謂的信。
但她走到一半,突然又折返回來,於信的近前站定,起腳尖,在信有些愣神的目光里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
還給你。
她低聲說了句。
「蟹澤?」信還處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狀態蟹澤卻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我不下賤了吧—」
隨後,她徹底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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