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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崩潰的夜老虎,去把團旗給我偷回來

  第354章 崩潰的夜老虎,去把團旗給我偷回來!

  藍軍營駐地確實沒有多少人了,除了營部這幫指揮官,也就後勤,偵察連,還有部分警衛大隊的人在留在這。

  諾大的營區通過路燈觀察,內部極為空曠,連巡邏隊都很少。

  這也是奠定謝勇突襲,斬獲藍軍營營旗,安放炸藥,進行斬首的最大底氣。

  謝排長目光緊緊盯著營區正門口,看著巡邏隊路過,門崗和巡邏隊向值班室報崗確認正常。

  眼瞅著巡邏隊消失在黑夜中。

  謝勇深呼一口氣,戰術時間到了。

  

  他用手語暗示隊員,趁著自己出動之際,快速解決藍軍營流動哨和暗哨,而後潛伏正門兩側,配合自己行動。

  一切準備就緒。

  謝勇快速起身,對著營區正門崗大喊:「等等我,媽的,老子從車上掉下來了,你們都沒發現嘛?」

  突如其來的喊聲,果然引起正門崗哨兵,以及周圍的暗哨,流動哨注意。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謝勇一人身上時。

  夜老虎偵察連的戰士迅速出動,猶如黑夜中的一隻只狸貓,壓低身形,極速沖向這些哨兵的位置。

  而正門崗正在執勤的劉海,高宇瀚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拉動槍栓,端槍瞄向來人。

  「站住!」

  「口令!」

  「裝甲進行曲。」謝勇急忙止住腳步。

  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模樣,指了指營區內:「班長,我跟剛才那幾個是一起來的,都是火箭彈分隊過來拉物資的人。」

  「我就中途上個廁所,這幫孫子就把我給撂下了。」

  聽到是自己人,口令也對得上。

  劉海和高宇瀚兩人同時收槍,也不在乎對方問不問回令什麼的,直接挪過路障。

  老高班長更是爽快的拿槍管,指了指營區:「下次注意點,大半夜的別特麼凍死在外面,進去吧。」

  啊?!!

  進去?!!

  謝勇被這突如其來的放行,給整的有點懵,特麼的,難道不是應該先登記嘛?

  要知道,他此刻雖說軍銜換了,但臂章還是夜老虎連的臂章。

  按照原計劃,他在門崗這跟兩個哨兵遠距離扯皮,吸引附近的哨兵注意,夜老虎的人襲擊哨兵,替代對方。

  然後拿下正門崗即可。


  但現在兩個哨兵直接挪開路障,兩人站的位置極為分散,他根本沒機會走到跟前扯皮並且動手。

  藍軍營怎麼變卦的這麼快?

  剛才那一群人開著車都要登記,都能在門口逗留半天,怎麼輪到他時,直接就放行了?

  媽的!

  不按套路出牌啊!

  「狗日的你進不進?不進凍死你個兔猻。」劉海看他站那沒動,神色不耐煩的催促道。

  無奈之下。

  謝勇只得陪著笑臉:「進,肯定進啊,謝謝班長。」

  說著,他快步從正門崗通過,順利進入藍軍營營區。

  路過劉海和高宇瀚兩人跟前時,這倆憨憨壓根沒看自己,只是在那挺著身板站崗。

  謝排長內心泛起一絲波瀾,隱隱的覺得不安,太順利了。

  沒錯!

  就是太順利了。

  還有,怎麼門口這兩個上等兵,看起來這麼老?

  上等兵都是19,20歲的小伙子,這兩位看起來得特麼的三十了吧?

  難道是塞外的天氣太極端了,能讓人顯得額外滄桑?

  謝勇跑進營區後,一直藉助陰影隱藏身體。

  作為一名偵察兵,他受過長期專業訓練,對夜幕光線明暗交替的利用,已經成為融入骨子裡的本能。

  來不及細想。

  外面一隊的人還要解決暗哨,還要過來門崗匯合,謝勇必須為後面的人做足掩護。

  他故意走到稍微遠點的地方,又重新跑回門崗齜牙笑道:「兩位班長,我剛剛想起來,剛才你們問了我口令,我還沒問回令呢。」

  「我口令是裝甲進行曲,回令!」

  「大便乾燥!」

  高宇瀚擰著眉頭轉身道:「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多事?」

  「你火箭分隊哪個班的?」

  「特麼的,我找你們隊長投訴啊。」

  「別啊班長,我這不是突然想起來嘛,是不是還要登記?」

  謝勇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當他看到附近有人影閃過,影子猶如獵豹,亦步亦趨的靠近正門崗。

  而附近並沒有暗哨示警,他就知道外面的人成功了。

  謝勇目光一凝。

  盯向高宇瀚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嘿,你個狗崽子,這是什麼眼神?」


  高宇瀚像是絲毫沒有察覺一般,收起槍枝,就打算過來推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上等兵。

  原本在老實站崗的劉海,聽著附近「沙沙沙」,夜風吹過樹葉的動靜。

  劉海微微一笑,故意扭頭看向高宇瀚的方向,像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

  可就在他扭頭的一剎那,夜老虎的人抓住時機,側身站到崗哨昏黃路燈線邊緣和圍牆倒影偏角交匯處。

  這是典型的心理和視覺雙重盲區站位。

  而謝勇這邊,看著高宇瀚朝自己走來,他目光時刻注意著對方肌肉變化。

  當確定對方只是不忿,並未察覺異常,謝勇露出兩顆由嘴唇包裹的大黃牙,身體肌肉突然繃緊。

  「你個煞筆!」

  話音剛落。

  謝勇猛的朝著距離他三米開外的劉海撲過去,因為在他的判斷中,高宇瀚已經被自己惹怒,突然襲擊,對方很可能反應過來。

  而另一側的哨兵,卻沒有任何防備,更好偷襲。

  至於高宇瀚,必然會被自己的動作嚇一跳,由隊友解決他更簡單。

  事實證明。

  謝勇的判斷沒毛病。

  他撲向劉海時,高宇瀚確實愣了一下,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夜老虎的人,竟然會換目標。

  而就在謝勇行動的同時,躲在陰影中另一名夜老虎同時衝出,沖向高宇瀚。

  謝勇嘴角狠厲的笑意已經擴散,他腦海中已經過濾了數遍,怎麼收拾這個最顯老的上等兵。

  他右手準備從對方脖子前繞過,左手提起,順勢抓右手手腕,形成一個穩定的裸絞,同時,他的膝蓋還要高抬,對準對方後背脊椎。

  這是標準到不能再標準的軍事捕俘技術動作。

  裸絞,可以讓一名士兵在數秒內失去意識昏厥,但不會真正致命,或者出現永久損傷,作為偵察兵,基本都體驗過被裸絞的酸爽。

  當然了。

  正常實戰夜襲,很少會用到捕俘方式,而是用軍匕,刺進敵人腎臟部位攪動。

  破壞腎臟等於瞬殺!

  裸絞有太多不確定性,抹脖子更是扯淡,日常生活中殺個雞,一刀封喉,雞都要掙扎很久,更何況經過特殊訓練的敵人。

  謝勇撲這三米的距離,腦海中已經看到劉海失去抵抗能力,然後再禁錮對方。

  但,他剛接觸到對方肩膀時,臉色就是一變。

  不對!


  這不是一個上等兵,而對方長得老,也不是因為塞外天氣的緣故。

  這特麼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兵。

  因為只有接觸對方身體,才發現這個哨兵的肌肉,一直處在緊繃狀態,右手繞過對方脖子時,仿佛鎖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猛獸。

  不好!

  謝勇心頭預警,想要變換捕俘姿勢時已經晚了。

  劉海閃電般抓住謝勇繞過自己脖頸的右手,順勢一拽,謝勇由於前撲了三米,收力不及時,身體撞向劉海。

  劉海後腦猛地後磕,「咚」的一聲,謝勇鼻樑的位置都差點塌掉,一陣劇痛傳遍全身。

  想再行動,卻更遲了。

  劉海鬆開他的右手,撤步沖拳,鐵拳兇狠的砸到謝勇心臟附近的位置。

  不待他有任何反應。

  劉海又是一拳砸到他咽喉,謝勇吃痛之下,嘴巴張開,劉海迅速從口袋掏出一個破布片,揉巴揉巴,塞進謝勇口中。

  僅僅剎那功夫。

  謝勇嘴巴就被致麻物給整的舌頭徹底失敏,大腦同步缺氧,連「嗚嗚嗚」的動靜都發不出來。

  這邊解決戰鬥。

  高宇瀚也基本搞定。

  躲在陰影處的夜老虎過來偷襲,剛衝到跟前,老高就很不講武德的掏出匕首,抵在對方胸口的位置。

  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一拳解決了對方。

  謝勇再徹底失去意識之前,眼睜睜看著自己兩人突襲失敗,他才終於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騙局。

  藍軍營的車隊是騙局。

  夜間運輸是騙局。

  暗哨,流動哨,巡邏隊這幫人都是演戲給他們看。

  狗秀才,還是跟以前換殘圖時一樣,一樣的狗.

  他早該想到,大名鼎鼎的塞外藍軍營不會這麼容易對付,哪有己方正好迷路,附近就恰好路過車隊。

  他還是大意了。

  戰場上任何巧合,都是敵人精心謀劃的局。

  這是謝勇徹底閉眼之前的想法。

  確實是騙局。

  夜老虎出動去解決遠處的暗哨,流動哨,但凡是能觀察到門崗位置的崗位,基本都摸哨失敗了。

  因為他們衝上去,碰到的不是一兩個暗哨,而是在地上趴了一堆人。

  夜老虎過去一個栽一個,根本翻不出浪花。


  而剩下的那些,都在貼著牆等待指令,根本看不到門崗處發生的情況。

  他們以為暗哨已經替換成自己人。

  畢竟,門崗那邊都傳來打鬥聲音了,暗哨都沒動靜,可不就是自己人?

  藍軍營的哨兵不可能看著門崗異常,無動於衷吧?

  不過摸個哨而已。

  夜老虎一隊的戰士,從原本的四十多人,就只剩二十多個了。

  其實真要論格鬥能力。

  謝勇不見得打不過劉海,至少不會輸的這麼慘。

  敗就敗在,他一直以為對方沒有防備,更沒有把上等兵放在眼裡。

  殊不知,陳默把車隊的人,門崗的人,全都換成上等兵和列兵,還刻意傳播藍軍營欺負新兵的假消息。

  其目的,就是在一步步干擾謝勇的判斷。

  劉海看著被放倒的兩個夜老虎戰士,他嗤笑一聲,壓著聲道:「我還當夜老虎多牛呢,有什麼新鮮的法子摸進營里,整半天不也是摸哨這一套。」

  「老高,把他倆抬走,我給剩下那幫老虎發信號。」

  「得嘞!」

  高宇瀚拖著地上的兩人,藏到遠處的陰影中。

  劉海則是壓低帽檐,他也不知道夜老虎是怎麼傳達信號,只是伸著手臂,對著遠處的陰影擺手示意一下。

  而後,迅速躲到旁邊,佯裝昏迷。

  高宇瀚回來後,同樣躺在一旁,假意昏迷。

  不多時。

  剩下的二十多名夜老虎偵察兵,端著槍衝到門崗,眾人掃了眼周圍沒發現謝排的身影,只看到兩個哨兵被放倒。

  擔任副隊的老班長皺了皺眉頭,直覺上感到有些不妙。

  他迅速拿出手電,對著遠處暗哨的位置,打了三下燈。

  看到暗哨的位置也有燈光回應,這種打燈暗語,基本上偵察兵都是通用。

  燈光回應一切正常。

  老班長就算有疑惑,可這時候,他也顧不上糾結排長去了哪裡,只得當對方是臨時改變作戰計劃,率先進了營區。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用手語暗示留下兩人替代正門崗,再留兩人,看著昏迷的敵人,防止出現意外。

  隨後,沖向營區。

  他們本來的計劃是,幹掉巡邏隊後才行動,但隊長都不見了,肯定要更改作戰計劃。

  副隊帶領隊伍衝進營區。

  起初他們都已經做好戰鬥,暗殺的準備了,可衝進來之後才發現,整個營區靜悄悄的,跟在外面觀察時沒有區別。

  就好像整個藍軍營,根本不設防一般。

  「藍軍營真的就沒一點防備?」

  副隊長有些錯愕。

  這大名鼎鼎的信息化營,真把所有主力都安排到外面,戰訓期間,指揮部壓根不設防?

  是太托大,還是過於依賴信息化設備?

  確實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沒有發現營區內有執勤人員後。

  副隊長蹲下身子,壓低聲音道:「下面行動,跳過夜襲繼續摸哨階段,按照原定計劃,直接進入爆破,偷旗,斬首科目。」

  「夜老虎!」

  「殺!殺!殺!」

  一眾戰士無聲的配合,只有口型沒有聲音,他們表情堅定,鬥志昂揚。

  「記住,此次行動代號,染血的箭,行動!」

  命令下達,夜老虎戰士開始四散行動。

  其中一名爆破兵四處轉悠著找軍械庫,他不是沒有目的,還記得有幾個火箭彈分隊的兵過來拉物資,只要找到這幾個人,就能找到軍械庫。

  所以,他很自信。

  只是由於鐵甲團畢竟是掛著團級編制,哪怕人不夠,可營區足夠大,他暫時還沒找到。

  尋找期間,爆破兵表情冷漠,頗有股高手寂寞的氣息在縈繞。

  執行爆破,他可是專業的,等會,一顆子彈都不會給藍軍營留下。

  另一名夜老虎成員,直奔訓練場升旗台,這傢伙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人蹲在旗杆下面,抬頭注視著旗幟輪廓,眸光中閃爍著精光。

  藍軍營,呵!臘雞營,連一個營旗都保不住的廢物營,他嘴角露出嘲諷,偷旗,看樣子讓他很有成就感。

  遠處,還有一名夜老虎成員活動手腳,只見他助跑蹬牆兩步,直接從藍軍營行政樓的一樓,躥到二樓。

  下一秒,雙手靈敏的扣住樓體縫隙,再次上升,攀爬到三樓。

  夜老虎也真不愧是鼎鼎有名的偵察連,就這一手,所表現出來那恐怖的軍事素養,單論攀岩來說,這名老兵的水平,哪怕放在整個藍軍營也得數一數二。

  無論偵察連還是警衛大隊,百分之九九以上的老兵,都得甘拜下風。

  他攀爬到三樓時。

  樓下副隊帶領的其他戰士,有些隱藏在暗處,監視藍軍營區的一舉一動,以便隨時發出預警。


  有些在營區中間的位置,搭建火力網,要為己方做好充足的斷後準備。

  一旦發生混亂,可以在短時間內擋住藍軍營的火力。

  而行政樓三樓內,陳默一直看著這些夜老虎的行動。

  看到對方偷旗,尋找軍械庫,搭建火力網,安排內部觀察手。

  他看得還挺有意思。

  哪怕夜老虎指揮人員已經授首,這支部隊的執行力依舊恐怖。

  可惜,不能繼續看了。

  因為有一個攀岩老兵,端著槍都摸到三樓了。

  「哎,結束吧。」陳默頗為遺憾的搖搖頭。

  「是!」

  程東回應一聲,拿起對講機,聲音冷酷道:「行動!」

  命令下達。

  下一秒。

  嘟!!!!

  防空警報音毫無徵兆的響起。

  緊接著。

  啪!啪!啪!

  探照燈,營房燈,路燈,各種燈光交織在一起,把整個營區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蹲在垃圾桶跟前負責放哨的戰士懵了,因為垃圾桶就在路燈杆下,他的身影是那麼的明顯。

  偷旗的戰士更尷尬,整個人都爬旗杆爬一半了,全營的燈光亮起,他就像風中殘燭一般,抱著因為狂風搖晃的旗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要說最尷尬的。

  還得是攀岩跑到行政樓三樓的那位,他都端槍衝到陳默所在的房間門口了。

  結果,燈光亮起,房門打開。

  張川看了他一眼,順手把槍奪走,而後壓根沒再看他,就跟不存在似的。

  陳默,程東,汪建斌,滿學習,幾人陸陸續續從屋裡走出。

  樓下的副隊看到這種情況,當即倒抽一口涼氣,他已然知道。

  夜老虎完了。

  踏踏踏踏踏踏

  一隊又一隊全副武裝的藍軍營戰士,抱著槍從樓上衝出。

  外面巡邏隊,暗哨,全部出動,壓著一個個又一個夜老虎的成員,捆住手,帶到營區內部。

  高宇瀚還是一如既往的猛,他原本就是裝暈,燈光亮起的一剎那,一腳踹翻盯著他的夜老虎成員。

  也不知道他從哪掏出四顆手雷,拉環,「嗖」的一聲,丟到夜老虎偵察連搭建的機槍陣地內。


  轟!

  黑色的粉塵爆開。

  十幾名夜老虎戰士,臉部,手背都被熏的漆黑。

  「嘿,大俠,下來吧,爬那麼高不冷嘛?」

  旗杆下。

  一名戰鬥班的老兵,好奇的仰頭看著偷旗的敵人,一群人將旗杆團團圍住。

  遠處。

  幾個老兵抬著一個夜老虎的成員,來到行政樓前,撒手「啪」的一聲將人丟在地上。

  就這。

  還不忘吐糟道:「特麼的,這狗日的鬼鬼祟祟出現在軍械庫周圍,一看就沒安好心。」

  這一切看似時間長。

  實際上也就是防空警報拉響,燈光打開十幾秒的事。

  夜老虎領隊的副隊,看著己方的行動徹底失敗,他攥緊拳頭,悲憤欲絕的大吼。

  「夜老虎!!!」

  「殺殺殺!!!!」

  還倖存的182團偵察連老兵,高聲回應,一個個狀若瘋虎,沖向藍軍營近百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作為金城軍區,聲明在外的夜老虎偵察連。

  他們可以死,可以戰損,但必須亮劍!

  噠噠噠.

  砰砰砰砰

  槍聲大作。

  甚至一部分人,寧願頂著槍口也要往行政樓上沖。

  他們的目標是秀才,這個讓182團屢次吃癟,屢次戰敗的狗秀才。

  野戰軍都有自己的信仰,有視單位榮譽比生命都重要的戰士。

  藍軍營在秀才的帶領下,把他們單位打的抬不起頭來,這幫驕傲的偵察兵早就忍不了了。

  結果

  也不過就是沖一下而已。

  附近藍軍營的老兵可不是吃素的,高宇瀚反應更快,愣是又掏出幾顆手雷,丟到衝刺的人堆里。

  轟轟轟!

  手雷爆開,一團團漆黑的粉塵,在人群爆開。

  戰鬥開始的很快,結束的更快。

  一切都安靜了。

  「這幫瘋子。」

  陳默微微搖頭,而後看向程東:「找到他們幹部協商,把人全丟到戰俘營清醒清醒。」

  交代完之後,他又看向張川。

  張大隊長這猛的對上陳營的目光,他有些莫名其妙。


  「咋了營長?」

  「還咋了,夜老虎都打算來偷咱們藍軍營的營旗了。」

  「你就一點沒覺得被羞辱?」

  「中午之前,我要看到182團的團旗,出現在我的辦公桌上。」

  陳默說完,徑直的下樓。

  獨留張川一人愣在原地。

  特麼的,人人都說秀才狗的很,他以前接觸少,也沒覺得。

  如今才算是徹底意識到,這狗營長究竟有多狗。

  夜老虎連都被玩崩潰了快,還不夠,又打算惦記人家的團旗?

  不是,做人怎麼可以這麼沒人性?

  不過吐槽歸吐糟,張川覺得這個事還真能行。

  182團的主力已經出發,隴西的團部大概率不會想到,藍軍營會在戰訓期間,以牙還牙的去偷團旗。

  如今他們有這麼多夜老虎的俘虜,隨便借幾個臂章,搞幾個士官證。

  假扮夜老虎的人回去,把團旗帶回來,應該不難吧?

  陳默這邊,則是回宿舍洗漱一下,打算去見見老同學。

  至於夜老虎對他有恨意什麼的,很正常。

  戰士打仗打到激烈的時候,抱著炸藥包都敢往坦克底下鑽,明知道是演習,炸藥不是真的,送命也得把敵軍的坦克炸掉。

  這就是軍人的血性。

  打仗的時候,立場不同,以消滅對方為主。

  如今,仗打完了。

  該聯絡的感情,還是得聯絡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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