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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詛咒已經不只是艾澤拉斯的傳捅文化啦-加更【2/5】

  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詛咒已經不只是艾澤拉斯的傳捅文化啦-加更【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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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兄弟加更【2/5】)

  邦桑迪的彼界徹底毀掉了。

  它自己用從不知道哪弄來的原始之握圖騰攪亂了穆厄扎拉的力量,又把彼界存儲所有的心能都燃燒掉用來束縛自己可怕的養父。

  它知道這根本不足以對抗這個死亡次級神,因此,主宰此地的寒冬女王就是邦桑迪最後的「援軍」。

  你也很難說,當初邦桑迪頂著法夜成員們的鄙視與厭惡,厚著臉皮選擇在熾藍仙野蓋自己的彼界時,是不是就預料到了今天。

  但毫無疑問,邦桑迪完美利用了寒冬女王對它的厭惡,並且這個策略真的非常成功。

  它賭了一把。

  它賭贏了,而且是大贏特贏。

  不但有警戒者這樣的「太陽神預備役」在今日承擔自己的兇狠打手,還有為了讓人厭狗嫌的自己搬離熾藍仙野而出手幫忙的寒冬女王這樣的原力真神,在背後支援自己。

  原來這就是正義行者們平時開掛的感覺嗎?

  臥槽!

  這也太爽了吧!

  邦桑迪虛弱至極的趴在自己的圖騰柱上,帶著傻子一樣的笑容,欣賞眼前那魂靈之網中被困住的穆厄扎拉在慘叫。

  那是寒冬女王調動熾藍仙野的偉力轟擊。

  遠古死神的巨靈軀體正在經歷「生命的寒冬」,凋零、衰老、腐朽、虛弱,

  一切和寒冬女王所代表的象徵有關的概念輪番上陣,讓穆厄扎拉的軀體就如烈日下的朽木一樣片片破碎,像極了那在寒風中被凍裂的岩石。

  一層又一層的能量粉塵從穆厄扎拉的軀體表面飛散,這傢伙或許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它知道自己那虎視的養子絕不會允許它又一次歸來,便只能帶著不甘和憤怒,用最後的力量伸手抓向虛弱的邦桑迪。

  老邦桑迪被嚇了一跳。

  它摔在地上,叫著手腳並用的後退,被穆厄扎拉這最後一擊的「亡語」

  打中的結果肉眼可見的恐怖。

  但最終在那帶著死亡氣息的大手碰到邦桑迪之前,呼嘯著飛過來的逐日者戰錘包裹著太陽拳的光輝正中穆厄扎拉的軀體。

  在寒冬女王和太陽神的兩股偉力的同時「伺候」下,死亡的次級神最終在一聲不甘的咆哮中加速衰亡。

  它的巨靈之軀崩潰,那手指的「血肉」剝離,先是化作森森白骨,最終連白骨都如流沙一樣塌陷,在一切都安靜之後,一片廢墟的彼界之中,只剩下了一團浮動的赤紅色心能球。

  那是穆厄扎拉的核心力量顯化。

  高貴的赤紅色象徵著它「次級神」的力量傳承。

  迪亞克姆是看不上這玩意的,畢竟他現在擁有的太陽神傳承可是群星里獨一無二的「真神傳承」。

  但對於老邦桑迪這樣的一心想著「混吃等死」的傢伙而言,自己的老父親給自己留下了如此豐厚的「遺產」,就這還要啥自行車啊?

  邦桑迪幾乎是以一種「惡狗撲食」的姿態吶喊著撲上去,一把扣住那心能球,翻滾落地時用顫抖的手將其放入一個「骨灰罐」一樣的容器中。

  它不是不想現在就「吃」。

  主要是它現在太虛了,這種情況下吃掉穆厄扎拉的心能球大概率要虛不受補,爆體而亡的。

  在將那骨灰罐死死綁在自己身上後,虛弱的邦桑迪抓著圖騰柱爬了起來,看著大步走過來,將砸在地面的逐日者戰錘抓起來的迪亞克姆。

  警戒者眼神溫和的看著它,擺手說:

  「這一單結了,咱們之間兩清了。」

  「噗通」

  很不要臉的老巨魔當場就給迪亞克姆跪下了。

  在迪克拉起它之前,老邦桑迪以迅雷不及鈴兒響叮噹之速,狠狠磕了幾個頭。

  這當然不只是感謝。

  還是以一種「誇張」又「滑稽」的表演,來增強它此時的真誠謝意,一會它還要去寒冬女王的森林之心宮殿外再磕幾個。

  啥?

  你說這種表演也太不要臉了吧?

  傻孩子!

  你看看邦桑迪付出了什麼又得到了什麼?這種恐怖的回報率下,磕幾個頭怎麼了?

  而且這可是要狗命的事,這時候還要什麼臉啊?

  邦桑迪心裡門清兒,今日這場戰鬥,真的是它可能永久擺脫穆厄扎拉的控制和脅迫的唯一機會了。

  邦桑迪為了這一天真的已經等了無數年,才等到了迪亞克姆這樣一個能在絕對實力上壓過自己恐怖的養父,而且道德水平高到讓自己都可以信任的「幫手」。

  說真的,什麼物質世界存亡,什麼現實被重塑的危機,什麼死亡遠征諸界的未來,這些對於邦桑迪來說都太遙遠了。

  它只是個自私的死神,它從未掩飾過這一點。

  它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儘快擺脫自己這個恐怖的養父,它真的已經受夠了在穆厄扎拉的操縱下如提線木偶一樣完成它根本不喜歡的工作。


  踏馬的。

  穆厄扎拉給自己的上一份任務,是讓自己想辦法「陰」死萊贊!

  這真的是逼著邦桑迪站在巨魔文明乃至整個艾澤拉斯的對立面上了,邦桑迪稍有點腦子就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再行差踏錯一步,自己就真沒辦法「洗白」了。

  但說實話,如果這條世界線里沒有迪亞克姆這個「異類」,那麼按照穆厄扎拉給它安排的職業生涯一路走下去,抱緊死亡永恆者的大腿倒也不失為一條完美的規劃。

  然而,當邦桑迪明確知道自己可以在陽光下快樂而自由的干點自己喜歡的,

  上不得台面的陰謀時,它又怎麼可能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賭在那個怎麼看怎麼不正常的佐瓦爾身上呢?

  選擇啊!

  患蠢的凡人們總是期待更多東西,去滿足他們的慾壑難填。但他們這樣的蟲子根本無法理解,在人生面對重大選擇時,有的選就是最大的幸福啦!

  如它這樣的種族死神,在原力紛爭的大背景下,哪怕只是活下去,都需要拼盡全力了呀。

  這一切窘境,凡人們知道嗎?

  不。

  它們不知道,它們只以為老邦桑迪天下無敵。

  所以,和這樣的蟲子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祝它們幸福就完了。

  無知是福啊。

  「這糟糕的一天,總算是在您和好心的女王協助下度過啦。」

  邦桑迪一臉晞噓的被迪亞克姆拉起來,它環視著自己徹底崩塌的彼界,很虛偽的擦了擦根本沒有眼淚的眼眶,嘆氣說:

  「唉,接下來老邦桑迪還得滿世界尋找一個新的彼界駐地呢,好在這暗影國度間域中的小世界不計其數,隨便占一個給巨魔們當來生之地就好,反正它們也沒得挑。

  不過,您呢?

  尊貴而守信的警戒者大佬,您準備何時前往噬淵?

  我這條狗命都是您給的,在您前去的時候可忘了叫上我,我雖然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最少可以在戰局惡化的時候給您講個惡毒的精靈笑話來緩解一下壓力什麼的。」

  「我勸你把喜歡講精靈笑話的習慣改掉,真的,邦桑迪。」

  迪亞克姆上下打量著很想表現的謙卑,但怎麼也改變不了瑟姿態的邦桑迪,他神神秘秘的搖頭說:

  「不然啊,你小子以後就等著受罪吧。」

  「啊?」

  邦桑迪一時間沒跟上迪亞克姆的腦電波,但迪克不打算在這事上多言多語,


  只是擺手說:

  「噬淵那邊用不上你,你找個地方好好把你養父留給你的財產打理一下,等我們要返回艾澤拉斯時...沒錯,我需要你在艾澤拉斯為我做點事,鋪墊一下我和其他人在關鍵時刻的歸來。」

  「沒問題!」

  老邦桑迪拍著胸口大聲說:

  「本來我一個菜雞死神去對抗大惡魔君主心裡還有點畏懼,但現在,什麼基爾加丹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您老就瞧好吧!

  咱邦桑迪向來是場面人,肯定給您在艾澤拉斯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說完,邦桑迪咧了咧嘴,又警了一眼自己彼界裡唯一還完好的宮殿,它很狗腿的說:

  「那裡有穆厄扎拉的客人呢,要我為您處理一下嗎?」

  「你確認你能幫我處理?」

  迪克眼神古怪的說:

  「如果我沒感覺錯,薩奇爾就在那,你知道『薩奇爾」是誰嗎?」

  「嘶。」

  邦桑迪倒吸了一口冷氣,讓彼界的氣溫升高三度。

  很顯然,它知道這個名字代表著誰,頓時露出了慫貨本質,磨磨蹭蹭的汕笑著跟在迪亞克姆身後。

  但善於察言觀色的巨魔死神很快注意到,迪亞克姆已經把威猛的逐日者戰錘背在了身後。

  如果眼前宮殿中存在的是前大惡魔君主,燃燒軍團的三號人物塑煉者薩奇爾的話,那麼迪亞克姆理應進入戰鬥狀態才對。

  眼下這個姿態是不是有些過於和平了?

  他可是艾瑞達光復者的領袖啊,和薩奇爾這樣的星海大惡棍那是勢不兩立的,這兩個人之間的恩怨糾纏就連遠在艾澤拉斯的邦桑迪都有所耳聞。

  難道傳聞是假的?

  難道迪亞克姆和薩奇爾之間的關係沒有傳說中那麼糟糕?

  又或者.

  嘶!

  邦桑迪突然想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可能性。

  這讓它瞬間打了個寒顫,這一瞬的它表現的甚至比直面穆厄扎拉時還要恐懼迪亞克姆似乎注意到了邦桑迪的表情變化,正在行走的警戒者轉過頭,面帶笑容的對邦桑迪豎起手指,做了個聲的動作。

  示意它別把這件事傳的到處都是,否則找它麻煩的就不只是一個太陽神預備役了。

  老巨魔在這一刻點頭如搗蒜。

  它搓著手,乾笑著說:

  「那個什麼,老邦桑迪突然想起來,我還得去森林之心宮殿外給寒冬女王磕幾個頭呢,讓人家尊貴者等著也不是個事,所以,聽,您就獨自去吧。


  這是你們艾瑞達人的內務,我一個路過地獄的死神就不摻和了。」

  說完,邦桑迪拔腿就跑。

  它懂規矩!

  它知道接下來自己一旦看到了那些東西,自己就永遠別想逃脫這干係了。

  就像是遭遇搶劫時如果看到劫匪的臉,那就必死無疑一樣,然而那些即將展現的,橫跨奧術、聖光、邪能和死亡的秘密,是它一個小小的死神能聽能看的嗎?

  自己有兒斤幾兩,自己還不知道嗎?

  看著逃跑的邦桑迪,迪亞克姆聳了聳肩,心說這巨魔就是膽小,你都敢行這「父慈子孝」之事了,居然還怕聽一些危險的計劃嗎?

  喊。

  這邦桑迪這輩子的上限也就那樣了。

  沒有大毅力和大勇氣,只有大機緣的情況下,你小子照樣走不遠啊。

  帶著這樣的感慨,迪亞克姆走向了那最後殘存的神殿,隨著大門推開,一股血腥味從其中逸散。

  警戒者看了一眼那點燃燭光的大廳,薩奇爾正拄著點綴罪孽蠟燭的猩紅塔杖,穿著一身溫西爾的傳統制服,站在這彼界的書架之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在薩奇爾腳下,正在吐血的雷納索爾王子非常絕望。

  他小看了薩奇爾的實力。

  哪怕在提前做好準備甚至搶占先機的情況下,還是被薩奇爾隨手幾招秒了。

  但另一個傢伙出現在這就超出迪亞克姆的想像了。

  剛才逃跑的邦桑迪這會以一個滑稽的姿態,被猩紅色的罪孽鎖鏈捆住了四肢,如可憐的鼠鼠一樣被吊在了空中。

  很顯然,薩奇爾不如警戒者那麼寬容。

  它並不打算放走一個已經猜到了「真相」,但意志又不那麼堅定的傢伙。

  「你是...警戒者?」

  躺在地上吐血,連自己的靈魂利刃都被打斷的雷納索爾王子看到迪亞克姆走過來,他啞聲喊道:

  「擊潰它!薩奇爾在為我的父王搜尋恐怖的容器打造護命匣,我父王意識到或許無法從您的神聖怒火中逃離,所以他要早做準備。

  薩奇爾就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

  它懷裡還有祭儀密院的最高機密,甚至聯繫到了兵主的學徒為我的父王鍛造無上的利器,不能讓它們完成這件事。

  不能再讓我父王錯下去了。」

  「唉,德納修斯大帝一世人傑,生而為神也沒有浪費這份潛能,他是我見過的最傑出的陰謀家和野心家,就是不太會教兒子..:」


  薩奇爾頗為遺憾的將腳下那把正在悲鳴,顯然有自己意志的斷裂魔劍踢到一邊,語氣隨意的說:

  「認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是領袖的基礎能力,很顯然,王子殿下,您在這方面還有所欠缺,當然,您的父王也一樣。

  聽我這過來人一句勸。

  當您確認自己在做正確的事時,光有堅定的意志可無法幫助您抵達勝利的彼岸。

  你說是吧?迪克。」

  「我只覺得你早就知道雷納索爾王子的正義之心,卻非要瞞著這孩子,一路觀察它並記錄它的一舉一動,等未來拿出來當黑歷史調侃。

  這種行為有些過於離譜且惡意了,塑煉者。」

  迪亞克姆抱著雙臂站在大廳入口。

  在邦桑迪一臉絕望,以及雷納索爾王子一臉震驚的注視中,警戒者擺手說:

  「時間緊迫,所以,讓我們抓緊給大帝設計出一把符合他審美和需求的鎮魂魔劍吧,海爾米爾的手藝我是相信的,因此接下來只剩下了一個問題。

  我們要用什麼物質作為這枚護身符的材料呢?

  如果你打算抓一頭妖精來當容器的話,那最好提前放棄吧,薩奇爾,我這個『妖精之友」不會允許你這麼做。」

  「哼,無聊的同情心!」

  薩奇爾呵斥道:

  「你以為我們在幹什麼?你以為用其他材料可以騙過德納修斯大帝嗎?不過是一個妖精而已,又不是我們的同胞。

  行大事者,怎能如此優柔寡斷?」

  「所以,你又要拿出你當年那一套『必要的犧牲』理論嗎?你在兩萬多年前就沒能說服我,現在再嘗試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迪亞克姆反駁道: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等等!」

  過于震驚的雷納索爾王子這一刻終於反應過來,這個擁有漂亮的山羊鬍的溫西爾王子驚呼道:

  「你們聯手了?薩奇爾,你背叛了我的父王?不...不對!在你到達身旁之前,你就已經...」

  「唔,孩子,你不但有些太遲鈍了,而且問問題的水平也有待提高。」

  薩奇爾看著眼前這個溫西爾王子,它說:

  「你應該問,我與迪亞克姆...我與所有還在星海中的上古艾瑞達人領袖們,

  我們何時分裂過.:.答案是,從沒有!我與他,我與他們,他們與我!

  我們都只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當然,我們都迷失過。」

  迪克靠在這死亡神殿的柱子旁,輕聲說:

  「但幸運的是,我們都回到了正確的道路上,當那被故鄉審判的可恥死亡帶走了薩奇爾所有的過去,將它永遠釘死在了群星的恥辱柱上之後,我與它終於可以心平氣和的為了最初的自標重新合作了。

  我們一起踏上了這趟旅程,不意味著我們成為了『朋友」。」

  「別用那麼淺薄的詞,形容你我之間的複雜關係,那是一種讓人遺憾且無法接受的褻瀆!」

  薩奇爾搖了搖頭,端了一腳雷納索爾,說:

  「把你腦海里愚蠢的「父慈子孝」的想法抹去吧,也別試圖在你父王的宮廷里發動那場可恥又可笑的叛亂,你和你的黨羽所做的一切都在德納修斯大帝的控制之中。

  期待用你這場註定刻骨銘心的失敗,教會你何為溫西爾的生存法則。

  你父親是愛你的。

  雖然這份愛護的表達方式很奇怪,但我還是希望你別讓他失望。

  去處理一下你臉上愚蠢的鮮血,再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後快點回來,作為一個為你父親準備的陷阱,我們還有很多細節要完善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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