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59當核心成員選擇跳槽的時候，整個體系的崩塌只是時間問題了

  第302章 59.當核心成員選擇跳槽的時候，整個體系的崩塌只是時間問題了

  「我之前還對萊蘭的天賦有所懷疑，但現在我確認我的養女可能確實有某種『外交術』加成，一天之內說服頑固的矮人按照我們的要求行事.

  嘶，若非我和我的戰鬥兄弟瑪爾德蘭都是純粹的光之戰士，我都要懷疑萊蘭是不是從她父親那裡繼承了一些奇怪的『魅魔』天賦。」

  在從艾格文親自引導的傳送門中走出時，迪亞克姆還在對身旁的奈麗吐槽著萊蘭完成的壯舉。

  因為昨夜「與警戒者辨（gui）經（hun）的勞累」導致現在還有些睏倦的大主教非常同意這個說法，不只是迪克懷疑，她也很懷疑萊蘭的一身天賦是不是點錯了地方。

  「鑄光者們，封鎖此地！」

  隨行的法瑞婭隊長沒有參與到對萊蘭的吐槽中，她環視四周，隨後一聲令下，三十名全副武裝的光鑄者戰士以及五台光鑄戰爭機甲就大步向前，在前方鐵爐堡精銳衛兵們詫異又帶著一絲警惕的注視中，迅速接管了奧達曼考古挖掘場的外圍防禦。

  矮人們之前確實得到了命令，因此在布萊恩·銅須親王的注視中，勇敢的銅須戰士們面對這群「藍皮子巨人」並未反抗，而是很平和的交出了這個重要挖掘場的臨時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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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矮人挖掘者們並未離開，他們此時在距這裡不到五公里的營地中休息，但矮人們確實信守了承諾，周圍並未發現有成建制的軍事力量威脅。」

  薩洛拉絲用自己誇張的心靈力量對這片鏽紅色的荒蕪之地周遭進行了偵查，她低聲匯報導：

  「不過在這片區域深處的群山中有一群下位黑龍在活動，生物力量最高也只是傳奇生物，威脅不大，一隊狂熱者就可以解決。」

  「沒必要，讓它們繼續留在那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陰謀吧，總會有貪婪的冒險者因為各種理由前去找它們麻煩的。」

  迪亞克姆頗有大將之風，他環視著四周，又看向艾格文。

  後者拿回了之前交給萊蘭的艾澤拉斯之心，此時握著那金色的吊墜似乎在感應著什麼，幾秒之後，她說：

  「就在我們腳下，分成了內外兩個地宮！

  矮人們挖開了外圍地宮但尚未深入核心區域，也沒有破壞泰坦守護者設下的『生物封印』，尚未鑄成大錯還有挽回的機會，但我們要找的東西在內部地宮，那裡有複雜的泰坦防禦體系。

  但攔不住我們這一隊人。」

  艾格文掃了一眼隨行者，包括她和老梅里在內，算上雙子和迪亞克姆，一隊五個半神，有T有奶有輸出，這世界上能阻攔他們的地方確實少見，更別提還有隨行的四頭巨龍以及奈麗大主教，這規模都可以嘗試著正面進攻泰坦之城奧杜爾.的外圍崗哨了。

  眼前的「奧達曼」在泰坦守護者體系中只是個邊緣「生物實驗室」而已。

  很重要，但也沒有那麼重要。

  「法瑞婭，你帶人守護在外圍，不要貿然進入地宮深處，真需要幫助我會向你們發出『集結』指令。」

  迪克對自己的弟子叮囑了幾句，法瑞婭這個傑出的指揮官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旁邊的那個眼神古怪的看著她的老矮人。

  她總覺得布萊恩·銅須的眼神怪怪的。

  但老銅須不是那些下流的矮人，他對蹄子人沒什麼特殊愛好，這會古怪的眼神也不是針對法瑞婭隊長，而是平等的針對這裡的所有德萊尼人。

  天吶，你們真高！

  一米五出頭的布萊恩·銅須自認在同胞中都算「高個」了，但這會他感覺自己在這些德萊尼人面前就和「真·矮人」一樣，這讓矮人們對於身高的執念被徹底激發，也讓布萊恩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這些蹄子人隨便哪個失誤一下，自己就要被一腳踩死啦。

  「你好，布萊恩大師。」

  人類形態的迪亞克姆彎下腰，和布萊恩·銅須握手，他笑著說：

  「我早就聽聞您乃是東部大陸最傑出的探險家和熱心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我們會信守約定帶著您踏入奧達曼的真正密室，那時已經封鎖了最少三萬年的時光，而其中蘊含的秘密也註定會讓您今日滿載而歸。」

  「我相信你們的承諾，我聽說了你們在暴風王國做的事，你們是值得信賴的好人。」

  布萊恩·銅須雖然是個正直的矮人，但被一名異族聖人吹彩虹屁也讓他有些喜悅，他努力繃著臉，嚴肅的說：

  「但在進入奧達曼之前，我必須弄清楚一件事，你們今天這麼大陣仗到底是準備對這裡做些什麼？

  你們要知道，這裡極有可能是矮人和侏儒的誕生地！

  鍛造之神卡茲格羅斯大君就是在這裡揮動祂無所不能的鍛錘，從烈火與大地中鍛造出了矮人，又將自己驚人的智慧賜予了侏儒，但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我們離開了鍛造之神的居所。

  這可不只是我們的神話！

  我們這些年在荒蕪之地的挖掘已經證明了這個神話並非空穴來風，我們.」

  「不，矮人的起源不在這裡，但你們和侏儒確實曾經是兄弟，甚至人類的先祖也是你們古老的兄弟。」

  迪亞克姆搖頭說：

  「奧達曼對於矮人來說是個『悲傷之地』，但具體的原因我不會直接告訴你，我不能剝奪你依靠自己查明真相的權力。

  至於我們要對這裡做什麼.

  我們不會毀了它，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我們要從其中帶走一些會給世界造成嚴重影響的東西和力量，在我們離開之後，矮人考古學家們可以繼續發掘這裡隱藏的財富和寶藏，我們對那些東西沒什麼興趣。」

  布萊恩·銅須沉默下來。

  他感受到了眼前這位異族聖人的善意。

  雖然他並非自己兩個哥哥那樣彪悍的戰士也不是個薩滿，但布萊恩可以算一個優秀的獵人，因此他能察覺到迪亞克姆身上那恐怖的力量氣息，對方可以蠻橫的破壞這裡的一切，矮人們攔不住他和他可怕的高個蹄子人大軍，但他依然願意用和平方式解決這件事。

  布萊恩知道，自己不能在對方釋放善意之後還無禮的要求更多。

  因此他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記錄冊，說：

  「我會和你們一起進去，記錄我見到的一切，但和矮人起源相關的所有古物都得運回鐵爐堡。」

  「沒問題，我們說好了。」

  迪亞克姆點了點頭，不過在沿著矮人考古學家們挖出的山洞進入遺蹟內部時，他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對自己最信任的奈麗說：

  「你和萊蘭擔任布萊恩·銅須閣下的臨時護衛者，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的同時，避免讓他觸碰到一切他不該碰的東西！看好他那雙在很多時候都不受他思維控制的『神奇雙手』。

  這裡有泰坦守護者留下的安保措施，說實話，即便是艾格文女士也無法確保我們一定能安全抵達奧達曼地宮深處。」

  奈麗很少見迪亞克姆對某個剛見面的凡人如此重視，甚至親自指派她來「看管」，但作為和迪亞克姆心神相連的人，大主教確實能感受到迪克的某種擔憂。

  於是她握住了赤喉之牙，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調試各種設備的老矮人，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這個時間點，矮人們的挖掘還沒有破壞奧達曼的「生物封印裝置」，因此這座地宮中還沒有遍布狂躁的「穴居人」，一路向下倒是沒有太多危險，直到他們抵達了矮人挖掘者們所能到達的最深處，一道奇特的白色牆壁擋在前方。

  「看！那就是矮人神話的證明。」

  布萊克戴著一頂礦工帽，上前撫摸著這道材質特殊的牆壁上的裂痕，他大聲說：

  「這個裂縫的高度剛好可以允許一群矮人通過，我們之前在這裡發現了一柄精密的石錘，那正是我們祖先使用過的武器。但牆壁對面好像有什麼力量在阻止我們返回，這導致這些年的挖掘只能在外圍進行。」

  「你們進不去，就試圖炸開這堵神奇的牆？」

  伊瑞爾上前查看，在看到那些堆放於旁邊的巨量矮人炸藥之後，小蹄子驚呼道：

  「矮人的考古風格這麼狂野又硬核的嗎？」

  「咳咳，那只是『激進派考古者』的打算，我一直不同意如此粗暴的考古方法。」

  布萊恩·銅須老臉一紅，擺手說：

  「正是因為我的阻止，所以炸牆的計劃之前就被制止了。」

  「但你不可能一直制止！那些頑固的矮人考古學者總能找到你不在的時候，偷偷摸摸的完成這件事。」

  侏儒打扮的克羅米拄著比自己人還高的法杖，小聲譏諷道：

  「你們一定會這麼做，這些炸藥炸不開泰坦守護者的牆壁就會不斷加碼，直至你們中那些瘋狂的傢伙在這裡埋入足夠多的炸藥，然後炸碎奧達曼的生物監禁區，導致裡面的麻煩東西『越獄』，直接引發差點滅絕侏儒們的災難。

  唉，和你們這些行事粗暴的傢伙做鄰居，侏儒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喂，不要在凡人面前說起這些『未曾發生過的事』！」

  泰蕾苟薩在克羅米腦袋上敲了一下，低聲說：

  「我們都到這了，不會允許你見過的『正史』再發生。」

  「哼，我只是警告他們以後別做類似的蠢事。」

  克羅米撇了撇嘴。

  這個搗蛋鬼在脫離青銅龍軍團的編制之後就有點「放飛自我」了。

  她前幾天一口氣把其他四頭巨龍未來會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她們，結果這「青銅龍鬼故事」把四頭母龍嚇壞了，畢竟在克羅米的「鬼故事」里，除了「只是死掉母親變成孤兒」的麥琳瑟拉之外，其他三人的結局可都不怎麼好。

  「進去吧。」

  迪亞克姆伸出手握成拳頭，感應了一下這堵牆壁的厚度，隨後一拳捶上去，在老矮人瞪大眼睛的注視中，那阻擋了他們十幾年的高牆就在一瞬間化作粉末狀的碎片倒塌下去。

  在煙塵中一股塵封三萬年的古老之風吹出來，讓布萊恩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伊瑞爾，你和萊蘭還有泰蕾苟薩去處理生物監禁場裡的『泰坦造物失敗品』，把那些沒有任何理智可言，只有破壞欲的石齶怪全部處理掉。」

  迪亞克姆指向眼前地宮的邊緣，說：

  「那是泰坦守護者們留下的『錯誤』，它們本該在幾萬年前就修正它，卻非要把這些毀滅者留下來多生事端。」

  「石齶怪是什麼？」

  布萊恩·銅須好奇的問了句，迪亞克姆回頭對他說：

  「是你們的『遠房親戚』，準確的說，是你們先祖被塑造之前的『失敗品』，要跟過去看看嗎？看看那些傢伙如果被你們釋放，會給卡茲莫丹地區帶來何等災難。」

  老銅須不信邪，跟著跑過去瞅了幾眼，結果回來的時候整個額頭都布滿了冷汗，他眼神古怪的看向一臉得意的克羅米。

  剛才這傢伙好像不是在說胡話。

  真讓那些紅著眼睛只知道破壞和毀滅的石齶怪跑出來，卡茲莫丹地區就真的全完啦。

  不過這個「未曾發生的災難」對如今的警戒者來說連麻煩都算不上了，他甚至無需親自處理災難的源頭，而是繼續向前。

  眾人行走在一片死寂的地宮中，在四處都能看到那些岩石製造的巨人維持著古老的規律行動，就像是沒有神智的安保，但只要看到布萊恩·銅須，這些強悍的巨人就會怒吼著衝過來試圖殺死他，然後被警戒者麾下的巨龍們擊碎。

  「它們為什麼這麼恨我？」

  老矮人百思不得其解，這次是艾格文為他答疑解惑，星魂守護者說：

  「你是血肉詛咒的產物，布萊恩·銅須，這些守衛者會按照它們主人的命令處死一切『被感染者』，你的祖先確實來自這個地方，但不妨猜一猜，『高山之王』莫迪姆斯·安威瑪爾當初為什麼會帶著甦醒的矮人們逃離這裡？

  別問我『血肉詛咒』是什麼，在地宮深處有足夠的資料為你解釋你的疑惑。

  其他人準備戰鬥，泰坦守護者就在前方！

  那個大傢伙把自己封存了起來。」

  艾格文指著前方，待所有人做好準備之後，她上前查看那個奧達曼地宮的微縮模型，隨後從旁邊拿起一根蒙塵的法杖將其插入了模型中心的孔洞。

  一道光不知從哪射來，在四處隱藏的焦鏡反射中最終將金色的弧光射向前方的封閉的石門。

  隨著咔咔作響與地面的震動，某個龐然大物被喚醒了。

  在布萊恩·銅須驚恐的注視中，一尊十幾米高的恐怖岩石巨像提著一把沉重的戰錘地動山搖般的走出，她的實質軀體外還穿著華麗的金色外甲和長袍，甚至有完整的靴子和護手，一看就是有智慧的石像。

  但她沉睡的太久了，以至於被外力喚醒後有些茫然。

  她拄著戰錘看著眼前這些人，在注意到布萊恩·銅須後，她驚呼道：

  「土靈，你怎麼被感染成了這種.等等！你不是奧達曼的安保主管莫迪姆斯·安威瑪爾，你是他的後裔？」

  老銅須震驚的長大了嘴巴。

  這女巨人的第一句話里就蘊含了對矮人而言很恐怖的信息，但他沒有更多時間詢問了，因為這女巨人已注意到了艾格文手中的金色飾品。

  「艾澤拉斯之心？這失敗的造物不是已經被封存了嗎？」

  她怒斥道：

  「這不是你該持有的東西！海女巫，你的主人首席管理者奧丁沒有教過你不要隨便碰觸重要試驗品嗎？還有這個藍色的巨人，你身上有混亂生命的暴戾氣息！

  你正是奧丁最警惕的那種『混亂之源』。

  我還嗅到了一絲虛空的味道，你在行走聖光的同時還沾染了虛空？

  呵，可悲的傢伙，你們不該踏足這神聖之地！

  現在，還回寶貴試驗品然後滾出去！我不會警告你們第二次！」

  面對女巨人嚴厲的呵斥，感受著她恐怖的力量，布萊恩·銅須死死抓著手中的獵槍，但他很懷疑這可以殺死豺狼人的武器能否在這種情況下保護自己。

  但迪亞克姆面無表情的上前，他甚至沒有取出武器，還阻止了艾格文立刻要發起進攻的動作。

  他呵斥道：

  「艾隆納亞，提爾的追隨者，泰坦守護者的叛徒！

  別裝了！

  你和阿扎達斯在奧杜爾遭遇過什麼，又為什麼會自我封印於奧達曼的經過我一清二楚，那些被血肉詛咒扭曲成碳基生命的侏儒和矮人們是你私自放出去的，對吧？

  以他們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破奧達曼的封印，逃去外界。

  你大可以在這裡裝作你是忠誠的泰坦僕從，但我們都很清楚，一旦奧杜爾得知你還活著的消息，『智慧之王』洛肯的追殺將立刻到來。

  你的同胞們，比我更渴望殺死你和你的同伴.

  『鍛造者』阿扎達斯這些年日夜不停的鍛造這些石像可不是為了發起戰爭，那只是為了自保以及守護提爾留下的可怕秘密。

  你們這兩個忠誠的可憐蟲！

  我是『泰坦之敵』，但你們兩，其實也是。」

  警戒者揮了揮手，老巫妖帶著一絲警惕上前，將自己背著的武器箱打開，露出了其中的白銀之手戰錘。

  在看到這把來自泰坦守護者的聖物時，艾隆納亞那石質的面孔上留露出了很人性化的悲傷。

  最終在眾人的注視下，強悍的艾隆納亞丟掉了手中的巨錘，她頹然倒下，如失去所有目標與力量又被拆穿了真面目那樣，相當無助的癱坐在地上。

  這一刻的她不再像是一名強悍堅定的守護者，反而像極了那些迷茫甚至有些懦弱的凡人。

  她語氣落寞的對艾格文說：

  「你拿到了艾澤拉斯之心，所以，星魂甦醒了？被任命為『世界代言人』的你知道了全部？」

  「不是全部，卻也足夠讓我知道關於泰坦們的真相。」

  艾格文好奇的看這個這個情緒過於鮮活的女巨人，她說：

  「但迪亞克姆說你們兩是『叛徒』這倒是讓我很好奇，你和那位鍛造者躲在這似乎另有隱情？」

  「那很複雜，一兩句話說不清。」

  艾隆納亞撫摸著被送到自己眼前的白銀之手戰錘，她嘆氣說：

  「但你們帶著提爾主人的戰錘來到這裡，你們還有艾澤拉斯之心，這就足以說明你們並非我和阿扎達斯所警惕的敵人。

  我注意到了你們同行者中的四頭巨龍有三頭都已脫離了守護者體系，看來你們確實得到了星魂的祝福，我能想到祂有多憎恨我們這些獄卒，然而提爾大人確實留下了信息在這裡。

  考慮到他和巨龍之王們的『友誼』，你們或許確實有開啟那些信息的權力。

  那是一份『遺書』。

  等你們讀完了它，你們就會知道在古老的時代，泰坦守護者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正是為此而來。」

  迪亞克姆點了點頭，他隨後問道：

  「你既已不打算抵抗，那麼你希望我們怎麼處理你？」

  「銷毀？懲罰？酷刑？」

  艾隆納亞搖了搖頭，女巨人以落寞的語氣說：

  「隨便你們，在提爾主人為了它執拗的道義戰死時，我和阿扎達斯存在的意義就已經消亡了，對我們而言，之後的時光皆是悲劇。」

  「那如果我告訴你，提爾其實沒有『死』呢？」

  迪亞克姆盯著她，說：

  「如果我告訴你，提爾在開啟那場冒險行動之前就預料到了他的結局，所以提前留下了一份保險呢？如果我告訴你，你和阿扎達斯拋棄守護者準則，私下追隨並侍奉的主人還能被『復活』呢？」

  「哐」

  艾隆納亞的雙拳緊握，她怒視著迪亞克姆，在意識到對方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之後，她猶豫了一下，想要直接詢問卻沉默下來，在反覆思索後，她低聲說：

  「你需要我們倆做什麼？」

  「當然是走上『審判席』。」

  迪亞克姆聳了聳肩，以一個光之戰士應有的理性，說：

  「你們曾是看管星魂尊主的獄卒，只有被你們傷害的人才有資格決定你和阿扎達斯的結局，我無意在這種事上客串法官和劊子手。所以，跟我們一起離開奧達曼，去心之密室。

  老老實實的迎接你們應得的審判！

  至於提爾這個泰坦守護者體系里的『大叛徒』在未來的命運.

  自有星魂尊主定奪。」

  Ps：

  感謝「海外的凌鏡杆」兄弟的盟主打賞，目前欠更：132+5唉，聖數回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