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47來自命運的又一記大腳差點給聖人踹開線【上架爆更5050】
第92章 47.來自命運的又一記大腳差點給聖人踹開線【上架爆更50/50】
（為「南之熾風」兄弟加更【5/5】）
「那些黑色狼群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這說不通啊！那又不是幾隻十幾隻幽靈狼，就我們在戰場所見，狼群的規模最少也在幾千隻上萬隻。
這麼恐怖的獸群按理說不管去哪都會留下痕跡，但遊俠們在整個塔拉多都沒發現那些魔狼的蹤跡。
迪亞克姆叔叔，您說這是不是代表著」
萊蘭疑惑的詢問讓正在欣賞納格蘭草原風景的迪亞克姆搖了搖頭，警戒者聖人拉扯著塔布羊的韁繩，他矚物思人般閉上眼睛回憶著克羅庫恩大草原的風景，低聲說：
「那不是普通的狼群，萊蘭。
那是弒滅者的獸群，行走於夢境是它們獨特的能力，對於幽靈狼而言，物質世界的食物並非必須，實際上，它們已經墮落成半惡魔一樣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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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血肉，它們更喜歡靈魂的味道。
至於弒滅者會帶著它的狼群藏在哪，我其實已經有一個很糟糕的猜測，不過還需要時間來證明。
但在短時間內，你不需要擔心再面對幽靈狼的威脅了，它們會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出現，但願那時候我們能做好抵擋它們的準備。」
「您應該說的更直白一些。」
萊蘭有些不滿的抱怨道：
「而不是和一個先知一樣把這些重要的信息說的和謎語一樣，不過我也能理解，老頭子們就是喜歡這麼說話，來展現自己的智慧和人生閱歷
呃，別瞪我，叔叔，我換個話題還不行嗎？
您真的覺得將我哥哥留在塔拉多是個正確的選擇嗎？他不是已經得到了治療還從您手中得到了屬於他的阿古斯之心吊墜嗎？他和艾瑞達斯完全可以跟著我們一起行動啊。」
「他們兩個受了傷需要休息，我並不贊同戰士們帶著傷行軍，那會讓他們的身體留下很麻煩的暗傷在以後直接影響他們的天賦和潛力的兌換。」
迪克解釋道：
「更何況，我也沒說瑪爾拉德和艾瑞達斯會留在塔拉多地區享福，他們只有三天的休息時間，然後就要按照我留下的指令前往阿蘭卡峰林執行特殊任務了。
在我的計劃中，他們要肩負的職責並不輕鬆，最少不比我們接下來要完成的工作輕鬆。」
「您想要聯合阿蘭卡峰林的鴉人勢力？」
跟隨著迪克在納格蘭大草原上奔馳的薩滿努波頓問道：
「就如您此行在納格蘭重要的目標是為了挽救走到滅亡邊緣的高里亞食人魔帝國一樣？您覺得那些傲慢到自稱『太陽子嗣』的鴉人也能成為我們的盟友？」
「嗯，我覺得可以。」
迪克點頭說：
「但我也從族人那裡聽說了我們過去兩百多年與鴉人打交道的曲折經歷，因此如果通天峰上的高階鴉人不願『屈尊』和我們這些陸地種結盟的話，我們還有那些隱藏於低層鴉巢中的墮落鴉人可以作為備選。
相比傲慢到讓人厭惡的高階鴉人，墮落鴉人們雖風格黑暗陰祟，但最少有一套基本的『外交禮儀』，而不是和智商欠費又極其欠揍的高階鴉人一樣。
試圖把我們派出的使者從高空丟下來摔死，他們顯然把我們的禮儀視作了軟弱。
說實話，也就是德萊尼人現在面臨著獸人的威脅，否則光是這種愚蠢的行為就足夠激起我的怒火，讓我親自帶著戰錘去一趟通天峰了。」
警戒者帶著怒意的回答讓努波頓點了點頭，而另一側的伊瑞爾則小聲吐槽道：
「它們也不是光對我們德萊尼人這樣，我在安波里村時聽一些南來北往的朝聖者們描述過，那些高階鴉人對任何不經允許就進入它們領地的人，都會採取這種『摔死』或者『燒死』的對策。
它們固執的認為只有鴉人才是德拉諾世界唯一且正統的主人。
它們看不起除了鴉人之外的一切生物，它們甚至連自己的同胞都看不起。
我聽說它們社會中的每一個種姓都會把下位種姓視作奴隸一樣對待，稍有反抗就會被從通天峰扔到詛咒之池裡，讓華美的高階鴉人變成醜陋的墮落鴉人。
就這麼搞了幾千年，硬生生讓墮落鴉人的數量遠超高階鴉人的總數，自己給自己養了個滿心怨恨的『大爹』而且還不知悔改。
那些傢伙真的已經沒救了！
它們比獸人可惡劣多，最少獸人還知道要保護自己的族人呢。」
「確實，我也認為只要我們放任不管，高階鴉人把自己作死只是個時間問題，按照我的計算，它們滅亡的時間不會超過五百年，眨眼就過去啦。」
作為施法者和學者的萊蘭在鴉人問題上很有發言權。
她前兩百多年居住的泰爾莫城就是德萊尼人勢力範圍內最靠近鴉人領地的邊境城市，所以她對鴉人的文化了解很多，便對自己視作長輩的迪克叔叔解釋道：
「但我們不能因此小瞧鴉人的實力，迪亞克姆叔叔，尤其是它們藏在通天峰中的『古代武器』，我曾親眼見過鴉人用奇怪的透鏡裝置引下『太陽之火』，燒死一頭兇悍的原始荊獸
呃，您甦醒的時間還短，您可能不知道原始荊獸是什麼。
那是」
「我知道，萊蘭，你真不必把我當成固執又死板且明明愚蠢卻不願意承認的老頭子。」
迪克嘆氣說：
「奈麗大主教把她對德拉諾的考察日記借給了我，這些天的研讀讓我對這個世界的風土人情了解很多。
我甚至知道鴉人和林精之間持續三千年的古老世仇，還知道高里亞食人魔帝國最初的『巫師傳承』就來自鴉人的太陽祭祀們的傳授，當然，這些事情的發生都是在獸人的文明成型之前。
即便是耐奧祖那樣的睿智獸人也只是聽說過一些傳說而已。」
「這很正常，短生種記錄的歷史往往會因為一些小錯謬的累積最終導致徹底失真。」
萊蘭深以為然的點頭說：
「最少從我在阿什蘭島的古老食人魔帝國遺蹟中拓印解讀的記錄，和獸人們自己記載的文明史詩可完全是兩個東西。
鴉人帝國雖然落魄了幾千年，但因為曾經的底子太厚，導致它們揮霍千年之後依然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太陽祭司雖然野蠻但學習能力真的很強。
它們還派出斥候偷學我們的不朽者機械，甚至在前些年用它們的埃匹希斯水晶作為能量製作出了很相似的機械保衛者，據說現在通天峰上已經裝配了很多這樣的機械衛士，可惜鴉人們並不將其視作文明的未來方向，它們將其作為祭祀用的工具並用那些機械去鎮壓墮落鴉人的叛亂。
這又野蠻又聰明的種族真是糟透了。
不過我和其他奧術師一直有疑問，以鴉人那種誇張墮落的生活方式，它們的文明完全不可能傳承這麼久才對，就好像它們的歷史背後有某種力量，在刻意保護著這群不成器的太陽子孫不至於在時代變遷中滅族。」
「確實有，而這就是瑪爾拉德和艾瑞達斯肩負的使命。」
迪克語氣簡短的說：
「他們得趕在我們處理完納格蘭大草原的事務之前，在遊俠們的幫助下，查明那種隱藏在鴉人歷史中的神秘力量，那才是我真正想要與之結盟的勢力。」
「那你更應該派遣我這樣的奧術師去！雖然我確實和納格蘭草原的『霜狼之母』蓋亞安宗母有一些交情，但我覺得相比您，哥哥那邊更需要我的智慧。」
萊蘭主動請纓說：
「我哥哥和艾瑞達斯都是守備官！他們出了名的不擅長思考，叔叔，我顯然更具備查清真相的必要特質。」
「我也是你嘴裡不擅長思考的守備官，我的戰鬥兄弟瑪爾德蘭也是傑出的守備官，而你是守備官的女兒！」
迪克回頭用一種平靜的眼神盯著自己的「養女」，他說：
「所以，麻煩你下次譏諷守備官之前能過過腦子嗎？孩子，我脾氣好並不代表著我不會生氣，而且帶你來這裡顯然還有大用。」
「呃，我沒有那個意思.」
萊蘭囧了一下。
但隨後就在伊瑞爾和努波頓的笑聲中低下頭來，面頰通紅。
這姑娘確實被瑪爾拉德照顧的太好了。
雖然知道她過於直爽的話語中不帶讓人厭惡的諷刺，但她確實應該找個時間和古爾丹學習一下「說話的藝術」了，這些奧術師和施法者們真是永遠都學不會「謙遜」。
「聖人，前面就是『試煉競技場』了！」
在數分鐘的疾馳之後，努波頓拉動韁繩，指著前方大片綠草平原之中矗立的一座古樸的獸人風格建築物。
他對迪克說：
「按照您和耐奧祖酋長的約定，他會在那裡留下信使接應我們前往沃舒古水晶山，但其實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一趟塔拉，那是我們的族人在德拉諾建立的第一座城鎮。
它距離沃舒古也非常近，而且有賈伊德將軍麾下的精銳騎兵守衛，更安全！」
努波頓強調道：
「我相信耐奧祖酋長的誠意，但納格蘭草原從來都不是影月氏族的領地，獸人氏族彼此之間涇渭分明，這裡生活的戰歌和火刃氏族可不是軟弱的小角色。
我們要前往的試煉競技場還是火刃氏族的戰鬥聖地之一，一旦被那些難纏的獸人劍聖發現我們的痕跡，以目前的局勢可少不了一場麻煩的追蹤與反擊。」
「但我們這次是要協助獸人解決他們聖山的問題，目前可以肯定那些問題確實是由我們的守護納魯引發的。」
迪克搖頭說：
「在這樣的合作中『冒必要的風險』也是展示誠意的一環，如果把會面地點安排在塔拉，我們的安全固然可以保證，但獸人那邊難免會犯嘀咕。
就我所知，賈伊德麾下的獵騎兵在這兩百多年裡於納格蘭草原與獸人的摩擦可不少，在獸人公開對我們宣戰之前，我們和獸人爭奪納格蘭大草原的『戰爭』其實就已經進行了幾十年。
我倒是不認為賈伊德派出戰士保衛塔拉城鎮做錯了。
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真的有必要將手伸進納格蘭的話，那麼就應該在短時間內調集大軍，以雷霆之勢徹底擊潰戰歌氏族和火刃氏族，迫使他們逃離祖地並由我們順勢接管這片大草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彼此對立，又在大草原範圍內展開對我們極為不利的拉鋸戰。
算了。
這都是過去兩百多年裡族人的內部思想鬥爭引發的惡果，不能將問題簡單歸結在軍人們身上，軍人們都很純粹，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為人民奉獻。
總之，既然我們這次是抱著和平的目的來的，那麼就按照耐奧祖的安排做事。
先去那座試煉競技場！
還有，我聽說火刃氏族的劍聖們其實並不拒絕德萊尼人在那裡停留，對嗎？」
「不只是德萊尼人，叔叔。」
萊蘭解釋道：
「實際上，火刃氏族歡迎一切種族的戰士前往試煉競技場與他們的新兵乃至老兵戰鬥，這是火刃氏族的傳統。另外，與其把聚集在哈瓦洛山谷中的獸人劍聖們稱之為『氏族』，他們倒更像是一個『組織』。
這也是我個人認為獸人文明中相當有魅力的一環。
儘管各個氏族之間涇渭分明，除了每年兩次的克許哈格祭典外，各個氏族之間平日少有交流，但獸人並非閉塞保守的好戰之輩，他們有獨特的尚武文化。
追求榮譽就是跨越所有氏族的共識，而火刃氏族就是這種社會共識的集中體現。
火刃氏族裡有來自各個氏族的『修行者』。
只要他們的技巧和功勳能得到哈瓦洛全體肯定並通過『劍刃試煉』，不管來自哪個氏族的修行者都會被授予『劍聖』的尊號，那是獸人文明中對於技巧和戰鬥力最高貴的稱呼。
我聽說目前獸人大氏族中的傳奇酋長們大部分在年輕時都在哈瓦洛修行過，如格羅姆·地獄咆哮和黑手這樣的酋長都贏得過『劍聖』的稱號。」
「這個傳說是屬實的，這些事情在耐奧祖酋長贈與我的元素之書中亦有記載。」
努波頓也點頭說道：
「在那本半遊記性質的書里，耐奧祖酋長高度讚揚了火刃氏族的勇武和紀律性，他們這個氏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平民』，只接納最勇武的戰士加入他們，而一旦經歷更苛刻的挑戰成為『劍聖大師』就會自動擁有火刃氏族長老的資格。
火刃氏族的一切對外事務都會由長老們集體決定。
當然，因為火刃氏族的特殊性，導致他們在建立之後就從不參與獸人內部的一切氏族紛爭和戰爭，除非有氏族直接對哈瓦洛發動襲擊，否則背負火刃戰旗的劍聖們嚴禁將自己的戰刃化作殺戮同胞的凶兵。
平日裡死在火刃劍聖手中最多的敵人是納格蘭草原為禍一方的食人魔，還有些到處作亂的刃牙虎人匪盜。
非要說的話，我覺得火刃氏族在獸人文明里擔任著『榮譽監督者』和『治安官』的雙重職責，他們在獸人文明中的地位和影月氏族一樣相當超然。
不過火刃氏族的人數可遠沒有影月氏族那麼多，畢竟他們的劍刃試煉實在太苛刻了。」
這些分享讓迪克非常滿意，雖然在上輩子的遊戲經歷中也和火刃氏族打過交道，但那些遊戲文本的描述顯然沒有萊蘭和努波頓此時描述的資料這麼詳細。
於是迪克非常自然的詢問道：
「我很好奇，過去兩百多年裡難道就沒有我族勇武的守備官試圖通過這個『劍刃試煉』嗎？」
「呃，有。」
萊蘭挑了挑眉頭，壓低聲音說：
「而且數量還不少呢，可惜迄今為止還沒有哪個德萊尼人能獲得『劍聖』的尊號。
我哥哥曾經就想要試一試但因為很多原因沒有成行，火刃氏族並不拒絕德萊尼人參與武藝的修行，但問題是我們德萊尼人勢大力沉的戰法很難被獸人劍聖們認可。
如果您見過獸人劍聖戰鬥時靈巧又飄逸還不失力量感的姿態就會知道，和他們相比，我們的守備官戰術確實有些笨重。
就像是塔布羊和雷象的區別一樣，雖然獸人劍聖不一定是高階守備官的對手，但單論『技巧』的程度，我必須承認，獸人們在這方面的種族天賦確實比我們厲害的多。
短生種對於技巧的總結、傳承和疊代是我們這些保守的長生種難以比擬的，這就是種族優勢！
所以我一直覺得人家獸人並不野蠻，他們只是需要時間來沉澱自己的文明，一旦把時間拉長，獸人文明能到達的高度絕不見得比我們德萊尼人差。」
「唉，如果讓特拉蒙過來的話.」
迪亞克姆嘆氣說：
「我當年帶過的那位學徒絕對可以順利通過劍刃試煉，他對於技巧的打磨是我見過的所有艾瑞達人里最用心的。」
「但您可以試試！」
伊瑞爾雙眼放光的說：
「但凡見過您戰鬥的人無不被您千錘百鍊的戰鬥技藝所折服，聖人，我覺得您絕對沒問題，或許您真能成為德萊尼氏族中的第一名『劍聖』呢。
我聽見多識廣的戴娜女士說過，火刃氏族掌握著『元素鍛造』的神妙技法，他們會給每一名通過劍刃試煉的劍聖打造最適合他們的戰刀，那些利刃無不是流傳於獸人文明中的神兵利器。
您不是正好缺一把用於近戰的武器嗎？
這還是在獸人群體中宣揚您聲望的最好機會！」
「我哪有那個時間啊。」
迪克擺著手，興趣缺缺的說：
「我現在每一分鐘都恨不得掰成兩瓣花，不可能用幾個月的時間來獲取一個『劍聖』的尊號，世界局勢也不允許我如此浪費時間。」
他如此拒絕，但其實迪克心裡也是有些意動的。
畢竟「劍聖」.哇，真的有男人能拒絕這樣一個威風的綽號嗎？
「除了花費時間成為修行者並在哈瓦洛慢慢打磨武技之外，其實火刃氏族的劍刃試煉還有另一種快速通過的方法，當年格羅姆·地獄咆哮就是用這種方法達成了最快取得『劍聖』尊號的記錄。」
就在四人走入試煉競技場那頗有年頭的「古老」建築物邊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在迪克耳邊響起。
聖人回過頭，就看到穿著兜帽遮擋軀體的耐奧祖正在不遠處的茅草屋邊對他們招手。
看他風塵僕僕的樣子，已經在這裡等了不止一天了。
「抱歉，我們來晚了一些，因為奧金頓聖地那邊出了點事。」
迪克快步上前，對自己的合作夥伴表達了歉意，但耐奧祖只是擺了擺手，因為重獲元素祝福而顯得精神矍鑠的老薩滿輕聲說：
「元素之風向我描述了幾天前的戰爭，我知道您和您的族人們在那裡完成了對惡魔的第一次反擊，我衷心的為這場勝利感覺到歡喜，這讓我說服那些頑固酋長們的可能性更大了。
但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這！」
他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火刃氏族的老達爾·三重血刃酋長已決定響應黑手大酋長的號召，他大概率會帶領劍聖們投入到部落的戰爭中，這事在哈瓦洛鬧得很大，如果在這時候被其他人看到你們的蹤跡，事情會變的很麻煩。
隨我來。
我帶你們去加拉達爾，蓋亞安宗母已經在那裡等待你們好幾天了。
請放鬆，那裡很安全。」
「且慢，你剛才說『劍刃試煉』還有另一種辦法？」
迪克好奇的說：
「再結合你說的火刃氏族可能會分裂這件事，你似乎在試圖推進一項『很危險』的事業？而且和我有關？」
「是的，警戒者。」
耐奧祖沒有隱瞞，他一邊呼喚大地元素包裹五個人進行快速傳送，一邊看著哈瓦洛的方向，低聲說：
「我對火刃氏族的未來很擔憂，我想要促成一件前無古人的事情，趕在老達爾做出蠢事之前把整個高貴的氏族拉回正軌，但想要讓一個倔強的獸人傳奇酋長服軟只有一種方法。
警戒者，我希望你參加劍刃試煉，並在試煉中擊敗老達爾·三重血刃！
如果可以的話，從他那裡奪取火刃氏族酋長的位置！以此來阻止火刃氏族踏入一個會埋葬他們所有榮譽的戰爭深淵。」
「嗯？」
迪克眯起眼睛，其他三名新兵更是發出驚呼。
在土元素不斷包裹同化的特殊感應中，迪克沉聲說：
「我倒是不拒絕和老達爾酋長交手切磋，問題在於獸人能接受一名德萊尼人酋長嗎？」
「為什麼不能呢？規矩就是規矩，又不是今天定下的！」
耐奧祖冷笑著說：
「除非火刃氏族打算拋棄他們先祖訂製的氏族根基，否則只要你用戰士的方法正面戰勝老達爾奪取烈焰之刃桑克蘇，那你就是事實上的火刃酋長。
不願意服從你的劍聖只能被驅逐出氏族，不配再使用『火刃』這個名號！
至於我剛才說的取巧之法.
唔，等解決了沃舒古的麻煩之後，我再與你詳談。
接下來會有點暈，孩子們，堅守精神！
努波頓，你也參與其中，用你的元素感應記錄下加拉達爾的方位，這樣一來，你也可以從德拉諾各個地方傳送到加拉達爾了，那個城鎮拱衛著元素王族，那是德拉諾的『元素之心』所在地，前往那裡對於薩滿來說是無上的榮耀。」
「嗡」
隨著老薩滿的話語落下，一行人就被翻滾的泥土「吞沒」又在奇妙的地行術推動下跨越過納格蘭大草原的大半，在數分鐘後就將他們送到了目的地。
「藍皮子們入侵了加拉達爾！勇士們，快保衛宗母！」
在迪克從元素包裹中現身時，就聽到一聲刺耳的呵斥，抬起頭便看到一把明晃晃的戰斧朝自己的腦袋砍了下來。
「砰」
鋒利的斧刃被警戒者用左手掐住，那勢大力沉的劈砍就如蜻蜓點水一樣被他強行中斷。
以「跳劈」的威猛姿態砍過來的獸人女戰士此刻尷尬的被迪克「舉」在了空中，她落地後咬牙切齒的繼續用勁，但迪克就如磐石般不為所動。
相反，他以一種奇特的目光盯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獸人姑娘。
他能判斷出這姑娘還未成年而且她身上的盔甲屬於霜狼氏族，但這雙眼睛嘶.
「蓋亞拉！你在幹什麼！」
迪克身後的萊蘭被嚇了一跳，但在她看清這個獸人女戰士的面孔後，當即跳出來呵斥道：
「你為什麼要襲擊我的叔叔？」
「啊？萊蘭阿姨，你何時來的！還有，你什麼時候多了個叔叔？等等，這就是你之前告訴我和母親的那名傳說中的聖人嗎？」
「你們兩個先等等！」
眼看著萊蘭這個「神奇」的德萊尼奧術師居然和眼前的「襲擊者」聊起來了，迪克怒目圓睜，他看向自己的養女低聲問道：
「你剛才叫這孩子什麼？」
「蓋亞拉迪亞克姆叔叔，這孩子是霜狼酋長杜隆坦和霜狼女英雄德拉卡女士的大女兒，我當年外出遊離霜火嶺的時候，機緣巧合之下和德拉卡女士建立了一些交情。
蓋亞拉出生的時候還是我和蓋亞安宗母幫忙接生的呢，所以她叫我一聲『阿姨』沒毛病。」
萊蘭眨著眼睛解釋道：
「這就是為什麼族人說我『離經叛道』，除了收養半獸人做女兒之外，我這個『旅行者』在各個氏族，各個種族中的異族『朋友』其實比您想像的要多億點點。」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為什麼叫『蓋亞拉』，以及她為什麼是個女孩！」
迪克太過震驚。
在年輕獸人姑娘驚訝的注視中手指緊扣徒手捏碎了斧刃，他大聲說：
「德拉卡女士就這一個孩子嗎？」
「哦，這倒不是！她好像前幾個月又懷孕了，給我寫的信里還說她和杜隆坦打算把那個孩子命名為」
「古伊爾？」
「咦咦咦！？您怎麼知道？這難道又是聖光告訴您的？這聖光怎麼這麼碎嘴子啊！其他的信息倒也罷了，但怎麼連人家的私事都往外說呀？
這也太沒有邊界感了吧。」
迪亞克姆沒有在意萊蘭對於他信仰的吐槽，他此時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個年輕的女獸人身上，蓋亞拉被他看的全身發毛，但下一秒，警戒者收回了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導致德拉諾的世界線居然也發生了一些奇妙的「變化」，而在看到活生生的蓋亞拉之後，迪亞克姆在心中發出由衷的感慨。
唔，不只是艾澤拉斯那邊因為命運變動而產生的奇妙變化，這德拉諾的事情似乎也變的有趣起來了呀。
所以，自己能在這個世界的未來中見到傳說中的「光鑄吼」嗎？
嘶，仔細想想，還是別見到他比較好吧。
Ps：
本次加更完畢，感謝兄弟們的大力支持。
我之前和老霍確認過，目前還欠他的30章加更在之後慢慢補，說實話，兄弟們在新書期的熱情和支持確實讓我惶恐，甚至一度有些患得患失。
因為更新壓力比較大的緣故，確實不能保證每一章的質量都在線，但還是會盡全力多為兄弟們更新幾章賠罪，因此在劇情不滿意的時候還希望大家多多包涵，等到我把手頭的另一本書搞定之後，應該就能騰出時間多更新一點。
這個月也只剩下最後幾天了，求兄弟們多投幾張票，看看能不能拿一下新書上架第一個月的月票榜，我估計可能性不大，但試一試唄，反正也沒啥損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