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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雷霆手段,改制興唐(求月票)

  第218章 雷霆手段,改制興唐(求月票)

  對於李亨這突然轉變的態度,顧易自是毫不在意。

  還是那句話。

  對於現在的顧氏而言,朝堂爭鬥早就已經入不了顧氏的眼了。

  既然手中握著大勢,顧易還是願意將時間都放在正經事上。

  就在當日,李亨便於朝堂之上正式敲定了此事。

  

  一個明面之上的皇帝,再加上於朝堂之中最為特殊的太傅,兩者相加之下,這一切頓時就變得不可阻擋了起來。

  ——群臣駭然!

  對於這突然的變化,甚至是就連那些老狐狸都來不及反應。

  可他們無論再怎麼樣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

  他們可以和李亨這種聲望不足的皇帝斗,甚至哪怕是面對顧氏,只要能夠抓住時機他們亦是可以從顧氏手中奪權。

  但他們無法與顧氏及皇權來斗。

  尤其是顧軒手中還握著大勢!

  光憑著這一點,便已然是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就在這般情勢之下,一場前所未有的大變法,在整個大唐正式拉開了帷幕。

  不得不說,顧軒於內政上的能力確實極為的強悍。

  針對於此次變法。

  顧易只是想出了大概的章程,而顧軒便直接將其徹底轉換為了符合大唐當前的制度,其中甚至還有很多是顧軒自己所思考出來的。

  ——首當其衝的自是精簡官員體系。

  昏庸的李隆基確實步步皆錯,不僅僅搞出了攬軍政大權的節度使,包括官員體系上面也已經有了極大的變化。

  而也是此次實行新政的關鍵所在。

  值得一提的是,顧易再次抬高了御史台的地位,決議取代以門第或詩文取士作為考核的舊習。

  將地方官員的賦稅徵收效率、戶口增長納入考核核心指標。

  並將這統一的考核收攬到了御史台之中。

  顧易並不害怕御史台權勢過高。

  還是那句話,只要御史台掌控在顧氏手中,那御史台就一定會有個下限,總體而言絕對會促使整個國朝向上。

  而若是御史台落入他人之手,以封建王朝的政治體系而言。

  想以一人之力控制整個御史台那更是不可能的。

  畢竟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顧氏子弟。


  而若當真已經到了那一天,便足矣說明一個王朝的氣數已經徹底盡了。

  除此之外,自是針對節度使的削權。

  顧易決定將民政、財政從其中剝離出來,實現兵民分治,絕不能將錢袋子和武器全都交在一個人手中。

  再到更為細節的制度那便是顧軒所想出來的兩稅制,其具體內容與原本歷史之中楊炎所提出來的兩稅法相差不大。

  這或許亦是聰明之人的共同之處。

  這兩稅法確實是適合如今大唐的狀況。

  除此之外,還包括軍改。

  最基礎的自是重組禁軍,無論是原本歷史志宏也好亦或是現在也罷,大唐的中央軍隊戰力都太弱了。

  顧易自是不可能忽略這一點。

  當然,也同樣包括邊境軍隊將領的輪換問題。

  在當前這種信息傳播速度極慢的情況之下,顧易也不可能完全避免掉所有問題,也只能盡力而為之。

  不過這也只是最基礎的改制。

  顧易此次改制,所動最大的便是——鹽鐵專營及限制寺廟兼併等問題。

  在此之前,大唐一直都採用的是隋朝時的制度,允許百姓們自由採買,中樞只會對其進行收稅。

  但奈何大唐的商業太過於繁榮了。

  這就註定會滋生出許多問題來。

  畢竟鹽本就是剛需,而鐵更是通過海貿出口給外部勢力最為重要的東西。

  這也是此次海貿受阻鬧的最凶的一批人。

  在海貿的加持之下,這兩樣東西甚至都已經有了形成產業鏈之勢,繼續放任下去未來難以想像到底會如何。

  無論如何都要進行管控。

  至於寺廟的兼併問題那便無需多言了,雖然在顧氏的影響之下,如今佛教在九州的影響力遠不及原本歷史。

  但亦是擁有著不少的信徒。

  而這些人兼併土地,本就是歷朝歷代都無法避免的現實。

  在原本歷史之中。

  這些個寺廟甚至還會去放高利貸,還不起便直接將其收尾佃農,包括百姓的子女都難以保存。

  顧易沒法去針對所有的土地兼併。

  這在當前這種以農業生產作為主要生產力的封建王朝是不可避免的。

  昔年顧熙已經嘗試過了。

  此舉,只會引起整個天下的反抗。

  但單獨的去針對一些人,顧易倒還是有一點自信的,並且通過限制佛門或多或少也能夠帶來一些影響。


  這才是其中關鍵。

  御史台的作用在這種時候就完全體現了出來。

  甚至都無需顧易進行干涉,顧軒的朝堂手段顯然亦是不差,拉一批打一批這種招數雖屢見不鮮,但卻格外好用。

  大唐的官員種子實在太多了。

  至於要拿下哪些人開刀答案更是顯而易見。

  那些能在李隆基晚年昏聵朝堂中攀上高位的官員,其操守品行,早已不言自明。

  以洛陽為中心,隨著改制正式拉開了序幕。

  頃刻間,無數既得利益者的哀嚎與咒罵便響徹了朝野。

  面對顧軒的強勢,縱使明知道不敵,亦是不會有人選擇就這樣放下一切。

  裹挾士人以違背禮制律法等種種招呼在這期間相繼出現。

  甚至都發生了士人圍住了冠軍侯府這種事,

  面對這種狀況,甭說是那些選擇相信顧氏的官員了,甚至就連顧氏子弟都不由得擔憂了起來。

  但顧軒卻始終都是那般的平靜。

  裹挾士人?

  能被這些人裹挾的士人,在天下士人之中又能占得幾何?

  況且,顧氏麾下難道就沒有這樣的人物?

  別忘了,李白始終在顧氏帳下效力。

  他的詩詞不僅在後世享有盛名,即便在當世的大唐士林之中,也備受追捧。

  而士人皆有一個通病——極其在乎名望。

  沒有人願意遭李白的一頓罵。

  這種遺臭萬年的事,對於這些士人們而言,甚至要超過了生死。

  至於普通百姓,那便更加無需多言了。

  顧氏早已不是當初了。

  這些年來的深入底層給顧氏帶來的幫助亦是極大,更別說顧軒本就剛剛平定了大亂,這一切在顧氏面前都是那般的不值一提。

  朝堂之上,哀嚎聲此起彼伏,一片動盪。

  上至三公九卿,下及末品小吏,遭殃者不知凡幾。

  顧易雖然不至於將這些人全部打死,但也不會留下太多的蛀蟲。

  而李亨亦是正如李輔國所言,抓住這千載難逢的良機,一面依照顧軒提供的名單擢升官員,一面則趁機大肆安插自己的心腹。

  並且也正是因為顧軒的手段過於直接。

  以往那些待價而沽的朝臣,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得不選擇向他這個皇帝靠攏。


  李亨可謂是每天臉上都掛著滿意的笑容。

  隨著新政的展開——

  他甚至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皇位正在愈發的穩固。

  但.還未過一月。

  御史台的人馬便盯上了他的絕對心腹——李輔國。

  洛陽宮內,燭影搖曳。

  李亨目光如炬,緊緊逼視著顧軒,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緊張與質問:

  「太傅!此奴究竟所犯何條?竟至於此!?」他略一停頓,語氣陡然轉厲,「況彼乃朕之內臣!」

  「縱有罪愆,亦當交付朕躬裁奪!」

  「太傅如此行事,置朕於何地?」

  「又將朝廷法度置於何地?!」

  氣氛陡然冰冷了起來。

  李亨是真的有些怒了,萬萬沒料到這把火竟然真的會燒到他的心腹身上。

  「陛下息怒。」

  顧軒神色淡然,朝著李亨拱了拱手,「御史台糾察不法,乃國朝法度賦予之權責,非臣一人之私意。」

  「李輔國——」

  顧軒語氣微微一頓,表情愈發的嚴肅:「此獠所犯,非止私德有虧,更乃新政之大敵,社稷之毒瘤!」

  「其罪證昭昭,已非『內臣』二字可蔽其辜!」

  「.」

  他絲毫都不退縮,就這樣當著李亨的面羅列起了李輔國的罪行。

  無他——

  其中關鍵皆是指向李輔國收受賄賂及意圖染指大權安插心腹之舉。

  相比於原本歷史,在顧氏的影響之下,李輔國所犯下的罪行其實真的已經少了不少,但卻亦是顧易必須要除掉的存在。

  此行顧氏已經付出了太多太多。

  無論如何都當爭來百年的發展期,不僅僅是為了九州亦是為了顧氏。

  李輔國這種蛀蟲,他當然不可能留下。

  「陛下!」顧軒的聲音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新政旨在革除積弊,中興大唐。」

  「然此等巨蠹竊據中樞,竟假陛下之信,以宦官之身培植心腹、圖謀權柄!」

  「陛下可還記得,前漢末年十常侍之禍乎?」

  「社稷之重,重於私誼;新政之威,不容褻瀆!」

  「此獠罪大惡極,證據昭然!」

  「非嚴懲,不足以正新政法度、平民憤、安天下、定乾坤!」


  他最後一句斬釘截鐵,一字一頓:「此非臣之決斷,乃法度裁量,中興大業之所需!」

  說著,顧軒更是將一封封的書信直接給取了出來。

  ——皆是李輔國的罪證!

  顧易可早就在盯著這個能夠留存青史的宦官了。

  剎那間,整個大殿死一般寂靜。

  李亨面色由紅轉紫,雙目圓瞪,死死盯住御案上那迭刺目的書信,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緊緊的盯著顧軒。

  沉默了良久之後,才輕聲問出了一個問題。

  「太傅…」李亨艱難地開口,「將此人…交予朕親自處置…如何?」

  哪怕這些罪證都擺在眼前,但他又豈能放棄李輔國這個絕對的心腹?

  李輔國可是他心中為數不多的可信之人。

  而且這些事在他看起來也是小事。

  即使李輔國安插人手又能如何?無論怎麼樣對他而言都比那些待價而沽的老狐狸們強啊。

  「陛下!」

  顧軒沒有任何遲疑,朝著李亨便是深深一躬,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語氣卻沉凝如鐵:「新政關乎社稷根本,乃陛下親定之國策!」

  「陛下顧念舊情,臣豈能不知?然——」

  他目光灼灼,直視李亨,字字千鈞:「陛下身為天子,統御萬方!」

  「當此大亂初定、百廢待興之際,天下蒼生,黎民百姓,無不翹首以盼,渴望陛下掃除積弊、布施新政、還他們一個朗朗乾坤!」

  「萬民之望,重於泰山!」

  「豈可因一人之私誼,而負天下蒼生之重託?!」

  讀書人說話便是如此——大義不離身。

  尤其還是顧軒這個本就握著大勢的太傅開口,光憑著這些話便足矣擋住一切。

  李亨能怎麼做?

  以身份來壓?

  顧氏手中有著太宗遺詔,且四方將領在外。

  而民望更是無需多言。

  短短不過月余時間,李亨便再次體驗到了那種無力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這個帝王極為的無助與難受。

  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卻是一語不發。

  顧軒也不急,只淡然立於殿中,靜待塵埃落定。

  時間在壓抑的沉默中悄然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李亨緊繃的身體才微微鬆懈。他並未多言,只從喉間溢出一聲輕嘆:

  「太傅.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妥協:

  「朕差點鑄成大錯。」

  李亨緩緩起身,疲憊地擺了擺手:「那便.依卿所奏吧。」

  說罷,他更是直接轉身便走也不等顧軒如何。

  ——仍舊是忍!

  昔年當太子之時他能如履薄冰忍那麼多年,那如今他便能接著忍下去。

  這是李亨不斷告訴心中告誡自己的一句話。

  「陛下聖明!」

  顧軒仍是恪守著禮節,認真朝著李亨的背影行禮,直至李亨的身影消失後,他這才轉身朝著宮外而去。

  顧易此時的心緒十分平靜。

  他自是能夠猜出李亨心中的那些心思。

  但還是那句話,當顧氏選擇與九州進行綁定的那一刻起,如前漢時顧熙那般替昏君縫縫補補的行為就已經徹底消失了。

  昏君有昏君的對待方式,明君有明君的對待方式。

  顧氏早已不是一人一朝可以束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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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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