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252.4高地之戰(一)(二合一章節)
第829章 252.4高地之戰(一)(二合一章節)
在現代位面的二戰軍迷中,對於德棍黨W軍的三大王牌部隊。
也就是帝國師、骷髏師、維京師這三支部隊,他們到底哪一支最強的一點,一直有著很大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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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說法。
針對這一點,原本AT和黃阿弟兩人在本次穿越前,也不知道明確的答案。
也就是知道帝國師,全部由一水的純血雅麗安人組成,是黨W軍最先組建的部隊之一,幾乎參與了挪威戰役之外的所有重大戰役。
他們有著德棍最精良的裝備,人員素養極高,戰鬥意志相當頑強,是德棍公認的超一流王牌部隊」。
但是在今天黎明時分,當三十幾個剛空降下來的毛子軍官和老兵,帶著兩個連的菜鳥補充上了252.4高地。
AT和黃阿弟兩人,趁著這些人熟悉戰地的時候,與這些當初參與過S大林格勒保衛戰的老兵,稍微聊了一下後。
也算是得到了一個答案:帝國師更強,至少這些毛子老兵們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用這些毛子老兵的說法是,如果沒有五倍以上的兵力,絕對不要去招惹骷髏師;
如果對手換成帝國師的話,兵力需要擴大到十倍才可以。
這也是為什麼,在看清了本次德棍的進攻部隊,居然是帝國師後。
AT和黃阿弟兩人,當即就齊齊喊出了一句帝國師」的最大原因。
然後,就沒有什麼然後,德棍黨W軍帝國師名頭大,有著輝煌的戰績沒錯,可是他們這些穿越者和蘇北獨立團的名氣,難道就不大了?
要是說起戰果的話,輕鬆就能壓過帝國師一頭。
所以說,基於他們心中那一份驕傲和自信,兩人心中在喊出一句的時候,更多的是驚訝,並沒有什麼恐懼之意。
隨後的時間裡,心中反而是一種躍躍欲試,想要與這樣強大對手好好過過招的期待。
「帝國師是吧,二戰德棍超一流的王牌部隊是吧?就算老子沒有帶著嫡系部隊,僅僅是一些毛子雜牌,你們想要拿下252.4高地,也要崩掉你們的滿嘴牙。」
幾乎同一時間裡,兩人心中都滿是豪氣地想到————
中午1點14分,卻已經是帝國師對著252.4高地,發起的第6次進攻了,由此可見上午的戰鬥是如何激烈。
更為準確地說,帝國師今天對普羅霍夫卡村和第三道防線,發起的進攻都是異常激烈,讓每一道防線上的守軍都感受到了巨大壓力,付出了驚人的傷亡。
不過對比起來,252.4高地這裡算是最為激烈的一處。
想想也是正常,以德棍指揮官和參謀部的專業程度,絕對能輕鬆看出這一個戰場制高點的重要性。
只要占據了這裡,將火炮和迫擊炮架設起來,哪怕是胡彪他們布置在最後面的第五道防線,也會受到精準的打擊和壓制。
原本就在苦苦堅持的守軍,情況將會迅速惡化。
說不定252.4高地的失守,就是壓垮守軍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在過去的五個多小時裡,帝國師仗著充沛的兵力,除了對其他陣地發起猛攻之外,還對高地發起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
往往前一支部隊才被艱難地打退下去,最多在十幾分鐘之後,帝國師下一支生力軍部隊,又已經是向著高地壓了過來。
讓高地上的守軍,連稍微多喘上幾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果然正如AT在吃著罐頭時說的一樣,今天的戰鬥只要一打起來之後,他們今天再也沒有吃飯的機會了。
只是此刻的AT,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得意和慶幸一下,自己一大早就吃飽了肚子的操作。
沒有瞄準,僅僅是靠著感覺。
AT端著手中一挺號稱大盤雞的PD—28輕機槍,對著二百多米位置上的一個MG34通用機槍小組,打出了三個急促的三發點射。
將主射手和副射手幾乎同時打翻在地後,他提著輕機槍就跑。
一邊跑,一邊在嘴裡小聲地罵了起來:「特麼!要是算某信步數的話,老子今天起碼能有三萬步,知道的是老子在打仗,不知道的搞不好還以為老子在跑馬拉~」
一個松」字都沒來得及,從AT的嘴裡罵出口。
感受到了什麼的他,猛地扔掉了手中的輕機槍,空出了雙手抱頭的同時,整個人向前方戰壕撲倒了下去。
就算如此,身後不遠處忽然發生的爆炸,掀起的大片泥沙飛濺下來。
不僅是砸得他後背一陣生疼,差一點都將他整個人都掩埋了起來。
如此一種情況,AT在上午的戰鬥中已經遇上了好幾次,所以到了現在連罵街的心情都沒有,又或者說已經是麻木了。
掙扎著爬起來後,憑藉著記憶,從土堆里摸索著剛才扔掉的輕機槍。
話說!今天所有守軍在陣地上戰鬥的方式,與昨天老三、南澤先生等人的方式,可以說沒有絲毫區別。
都是匆匆招呼出一些子彈後,又是立刻地轉移到下一個方位。
因為今天進攻的帝國師,雖然吸收了昨天骷髏師坦克損失巨大的教訓,他們將坦克、
突擊炮這些停到了更遠位置。
紛紛停在了最少一公里,甚至是將近兩公里的位置上。
偏偏哪怕隔了這麼遠的距離,得益於德棍先進的火炮設計、精密的瞄準系統、優秀的製造工藝,以及炮長的良好專業素質。
它們在這麼遠的距離上開火,確實有著驚人的準頭。
等於是與昨天一樣,守軍們只要在陣地上某個位置稍微多待上一點時間,都會招來一發最少75毫米口徑的炮彈。
在土堆中摸索了三四秒,期間還被一枚滾燙的彈片燙到了手指,AT終於將那一挺大盤雞輕機槍從土裡摸了出來。
沒有絲毫遲疑,就端著灰撲撲的輕機槍向著戰壕邊緣趴了上去。
準備將彈匣中剩餘的子彈,一股腦地全部招呼出去;招呼向那些已經爬過了山腰,距離高地頂部陣地,只有百十米的帝國師步兵招呼過去。
結果在扣動扳機後,明明還有子彈的輕機槍,槍口卻沒有子彈傾瀉而出。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AT並未感覺到太多意外。
毛子的這一種大盤雞輕機槍,火力猛、射程遠,在二戰中確實能算是一款非常不錯的輕機槍沒錯,也不是一點毛病沒有。
關鍵的缺陷,還是出現在上面那一個47發的圓形彈鼓上。
這玩意是能讓輕機槍,有著更長時間的火力持續性。
可是打光後只能一發發地緩慢填裝,必須攜帶大量的彈鼓,這些彈鼓又老大一個,背在身上也不方便攜帶。
最關鍵的是,這一種彈鼓在複雜戰場環境下容易被泥沙進入,將其中的子彈給卡住。
而當前的情況,明顯彈鼓中的子彈被泥沙卡住,造成了卡殼的情況。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AT依然有著良好的一個心態,又縮回了戰壕,取下卡住的彈鼓,拿出了一個新換了上去。
不然呢?還能哭不成。
換好了之後,AT又端著大盤雞輕機槍開火了起來;極短的時間後,他就將47發的一個彈鼓打光了一半。
若是換成其他時候,他已經開始轉移位置了。
現在的話,沖在最前面的一些帝國師步兵,離著陣地上都只有六十幾米的距離,如果不加強火力密度的話,不多時他們就能衝上陣地前三干米。
到了這樣一個距離上,他們那一種長柄的M24手榴彈,輕易就能扔上陣地;如果真要那樣的話,陣地上的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電光石火間的遲疑後,AT還是決定冒險一下,打光子彈再轉移。
當即之下,對著前方十點半方向,一支四人的德棍小隊瘋狂掃射起來。
AT在穿越者團隊中充當的角色,雖然一直都是火力突擊手,並非火力壓制的機槍手;
可是在經歷了五十次的戰鬥後,所有的輕武器都用得賊溜。
一口氣招呼出去了二十幾發子彈後,四個德棍步兵的每一人身上,最少都挨了兩發子彈。
以7.62*54R子彈的威力,他們瞬間中不死也是重傷,再也不用擔心他們能衝上來。
見狀之下,附近一些原本正在陣地推進的德棍心中大驚,不得不紛紛趴在地上,對著陣地啪啪」地開火。
到了此刻,AT終於能夠安心地提著機槍轉移了。
然而他冒險的嚴重後果,也在這樣一個時候出現了;剛剛跑出了數步,一發曲射上來的迫擊炮彈,巧合地十幾米之外的戰壕中炸開。
不僅將周邊幾個毛子戰死,瞬間就放倒在地上。
正貓著腰飛奔的AT,忽然身形也是一頓。
大腿上的一陣劇痛中,他本能地扭頭向後一看,就能看到右大腿上被一塊飛濺彈片,起碼削掉了一兩重的一塊肉。
雖然沒有傷到血管、經脈和骨頭,可是這麼大的一個傷口,讓他接下來跑上一步,都會鑽心地疼。
導致在這樣必須高速機動,躲避對手炮火鎖定的戰鬥中,最為重要的靈活性大大降低了起來。
到了這一刻AT終於無法保持淡定,又或者說心中惱火和發狠了起來————
十幾秒後,在252.4高地陣地的另一側。
黃阿弟的情況與AT對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裡去,就在剛才他轉移著位置的時候,忽然身後一股爆炸的衝擊波襲來。
重重地推在他的後背上,讓他不受控制地撲倒在地。
等到重新抬頭後,嘴巴一張,頓時就將一大口的血水吐了出來。
好在如此一個情況的出現,並非他受到了什麼嚴重的內傷;僅僅是摔倒的時候,嘴巴磕在了半截被炸飛的鐵軌上。
在這一場牙齒與鐵軌的較量中,明顯是鐵軌的堅硬程度更勝一籌。
黃阿弟當場就被撞斷了幾顆門牙,撞出了滿嘴的血水,總體的傷害不算大,但是侮辱性卻極強。
因為從現在開始,他只要一說話就漏風得厲害。
難道堂堂蘇北獨立團的黃阿弟長官,就不要面子和形象了嗎?
心中極度鬱悶下,黃阿弟張嘴,用因為漏風所以很是有些含糊的英語喊道:「薩科尼塔斯基,你小子死了沒有?」
所謂的薩科尼塔斯基,是一個黎明時分才補充上來的炮兵中尉。
如今的主要職責,是負責指揮陣地上的一門85毫米高射炮,還有兩門37毫米反坦克炮0
在黃阿弟吆喝聲中,很快一個二十七八歲的毛子中尉就來到了他身邊,不等他開口說點什麼。
黃阿弟已經提前開口,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在這個距離上開炮,能打掉對面的那些坦克突擊炮嗎?」
聞言之後,薩科尼塔斯基苦笑著用英語回答起來:「這麼遠的距離下,37毫米反坦克炮根本沒用,哪怕是85毫米高射炮的穿甲能力也會大大降低。
只能說,有可能打掉一兩輛三號和四號坦克,豹式坦克和虎式坦克就不要想了。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我們隱藏的85毫米高射炮立刻會暴露,估計很快就會招來飛機轟炸而損耗掉。
所以將軍同志,我們真的要開火嗎?」
面對著這樣一個詢問,黃阿弟明顯陷入了遲疑中。
主要是陣地上的85毫米高射炮雖然沒有開火,但多少也發揮了一些作用,因為它的存在,帝國師的坦克才不敢靠近。
不然讓它們開到了二三百米之外,高高揚起炮管開火,準頭和威脅自然更大。
「算了!你們繼續待命。」
嘴裡如此回答了句後,黃阿弟看了一眼陣地之外,發現最前面的一些德棍步兵,如今已經衝到陣地前四十米左右的位置上。
一些人已經從武裝帶上,取下一個個長長的M24手榴彈,準備再往前面衝出十來米,就要投彈的一個架勢。
一咬牙,黃阿弟心中頓時爆發了一股狠勁:「老子就不信了!與進攻的步兵們攪和在一起後,德棍還敢進行無差別的炮擊?」
帶著這樣一個想法,黃阿弟嘴裡吼出了一句手榴彈」;在這樣一個怒吼聲中,一枚枚手雷和手榴彈在居高臨下中扔了出去。
在這些雨點一樣的手雷和手榴彈,落地後紛紛爆炸開的那一刻,黃阿弟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一把斬骨刀。
有些巧合的是,AT也在這一個時候,扔掉了手裡的大盤雞輕機槍。
俯身,從一個腦殼都被打爆的毛子新兵手裡,搶過了死死攥緊的一支莫辛納甘步槍,以及從皮帶上抽出了一把套筒式的四菱刺刀,在咔」的一聲中裝上了。
所以在同一時間裡,兩人齊齊喊出了一句:「烏拉~」
喊話間,兩人已經從殘破的戰壕中一躍而出,向著那些在手榴彈的爆炸中,正陷入慌亂的帝國師步兵沖了下去。
下一秒,一陣甚至壓過了戰場的烏拉」,從三四百個毛子的嘴裡響起。
並且這些毛子在嘴裡發出了怒吼的同時,手裡或是端著上刺刀的步槍。
或是揮舞著工兵鏟、鎬頭、手榴彈等不同的武器,隨著兩個來自東方的將軍同志一起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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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些滿臉驚恐之色,向著高地下方推下去的帝國師步兵。
對著那些狼狽的背影,黃阿弟帶著滿是不屑的表情,張嘴在呸」的一聲中,吐出了一口帶著血水和牙齒的唾沫。
別問怎麼又吐牙齒了?問就是剛才的白刃戰中,他臉上又挨了一槍托。
與他估計的一樣,哪怕是德棍臭名昭著的黨W軍,也比起鬼子有人性多了;做不出對著本方人員,進行無差別炮擊的事情來。
至少這一次,他們沒有遇上這種情況。
所以在一場短暫而血腥的白刃戰後,帝國師今天發起的第6次進攻,算是又被他們給成功打退了回去。
唯一可惜的是,眼見著撤退的帝國師步兵轉眼就跑出了二三十米。
馬上就要與他們拉開距離的時候,他們根本沒有從後面補槍的機會,就扯著嗓子大喊起來:「撤退、退回去躲起來,德棍馬上要炮擊了。」
匆匆喊完一嗓子,他就回頭向著身後的陣地飛奔而去。
不過跑出了幾步,又向著左側飛奔出十幾步,一把將拖著一腿,一璃一拐行動不便的AT扛了起來。
原來在之前的戰鬥中,AT的右腿大腿上又挨了一個德棍軍官,用魯格手槍招呼過來的一發子彈。
算是讓原本這條腿就受傷了的AT,腿上的傷勢又雪上加霜了起來。
十來秒後,陣地外尚且活著的毛子,在黃阿弟的帶領下之下,基本上逃回了陣地,有一個算一個都癱坐在了戰壕中,大口地喘息了起來。
也是這個時候,密集的炮彈落在了陣地之前,讓那裡成為一片死亡之地。
而在用一卷紗布,匆匆將大腿上的傷口包紮起來後,黃阿弟一圈看了下來後,已經粗略估計出了當前陣地上倖存人員的數量。
扭頭,對著AT商量了起來:「傷員太大了,陣地上如今能喘氣的怕是只有一百三四十號人,下一次進攻都不一定能頂住,所以跟死撲街他們要援兵吧?」
AT沒有說話,剛才處理傷口的劇疼,現在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也點了點腦袋,贊同了這樣一個提議;雖然他心中有著一個強烈的直覺,德棍是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他們得到援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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