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調查夢境

  第160章 調查夢境

  

  人造人霍爾蒙克斯，在與之相關的傳承之中，有一類說法聲稱人造人會天然獲取類似「天啟」的智慧，並且能夠回答過去未來事件的問題，並總是正確預測結果。

  狐女朱鈴稍微聽到有耶無耶的說明，大致就能夠猜到她所具備異能的本質。

  「『過去視』」。

  狐女朱鈴心想：：「應當不出意外，就是接近這方面的力量，這傢伙的話，並非是單純誑人的，應該也有幾分可信度……」

  未來觀測的能力，終歸不是無所不知，更何況她的未來視會受限於時間，並不能夠觀測太遙遠的未來。

  「也就是說，你的目標只是為了殺掉那個月伽羅一族的後人？」

  「沒錯，這有什麼問題嗎？」

  有耶無耶以念話傳遞的信息，也讓狐女朱鈴露出無奈的表情，她凝視著有耶無耶。

  「你說這話是當真的嗎？」

  她反問：「還有，實際情況是就算聯手，又有多少勝算，就算那月伽羅家的小丫頭暫時不能動用『天覺之眼』，但是，我也沒辦法對百介下手，他的行動，我無法進行觀測？」

  「機會總是有的。」

  有耶無耶淡淡地說：「再不濟，把那兩個人分開後，也有辦法各個擊破……」

  「是嗎？」

  狐女像是仔細思考一般沉默了半晌，最後，她嘆了口氣：「好吧，我可以與你合作……不過，最終的結果，也需要達成我的目標。」

  對方未必值得信任。

  不過，狐女朱鈴更相信自己的判斷力。

  她和對方的對話，實際上已經進行了四、五十遍，畢竟，她可以通過未來預測，弄清楚對方會說些什麼話，彼此之間的交談，獲悉的情報都已經非常清晰了。

  當然，她也不會完全相信對方的話語，因為這個小丫頭，也有可能隱藏了一些信息，對方也會隱藏重要的情報。

  就算雙方合作，那是建立在「無法完全相信對方的合作」，這是利益相近，才會展開的合作。

  不過，反過來說的話，那就是只要雙方的利益暫且一致，也就不用擔心對方會背叛自己。

  「也罷。」

  狐女朱鈴輕聲笑了起來。

  好吧，她也不介意賭上一把。

  ……

  百介和夜明在第三層迷道休憩了一段時間，就與趕過來的蓮丈等人匯合。

  雖說失去了擔任嚮導的獵人父女，但是空蟬的咒蛇也可以用於探索路線。

  蓮丈等人繞了段遠路，還是抵達了第三層迷道，並且順利找到了夜明一行人。

  畢竟，之前柊晝子有透過夢境，與百介進行了交流，還把近況告知了蓮丈一行人。

  「照這樣看來，你的狀況不太好啊……」

  松平老人通曉一些簡易的治療術法，他利用右掌放出的靈力波長，檢查百介披著鎧甲下面的身體狀況。

  「骨頭和肌肉都有多處重創，可能臟腑也在移位，正常人現在會一邊吐血，一邊躺在地上不能動彈，你還能活著，應該是鎧甲在保護肉體，還有再生能力不斷進行組織再生。」

  老人做出總結。

  「反過來，要是鎧甲一解除，你立馬就會倒下。」

  「這麼嚴重嗎？」

  才藏也露出擔憂的神情。

  「還是要由專業的治癒術者來診斷，才能夠判斷具體情況。」

  松平老人搖了搖頭。

  說話的同一時間，他的右手，以類似觸診的動作，觸碰甲殼一樣的外骨骼式鎧甲，在老人的靈視感知之中，百介的身體似乎是變成了異形般的物質，他的皮膚都與那層鎧甲漸漸結合。

  「是嗎？」

  百介淡然一笑。

  他對於逢魔丸創造的鎧甲，還是具備一些控制力，能夠解除頭盔和面罩的部分，全身那些骨刺，還有後背的巨大雙掌，也縮了回去。

  只是，不管是誰看到他現在的模樣，也不會把他視為人類，而是當成妖魔一樣的異類。

  「其實我大致也能夠猜到，不過還好，之前吸收的妖氣使得鎧甲能夠穩固化，不需要額外支持靈力……負荷從另一個角度倒是變小。」

  逢魔丸發動後，形成的這件鎧甲完全是靠他的體力和靈力支撐的，一般情況下，並不能夠維持太長時間。

  這一點也不難理解，要是這麼方便好用，他每次戰鬥全程動用逢魔丸就行了。

  實際上，因為消耗體能和靈力過於誇張，實際上要不是在「決戰」時發動，很有可能中途就會把自己拖垮。

  至於實際情況，百介判斷要更糟，他現在除了不能解除鎧甲以外，還不能睡覺。

  他判斷，自己只要一睡著，另一個意識就會上線，到時候情況會如何發展，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另外，自己也完全不理解那個「意識」，那個另類的自我，究竟是如何出現的——

  『是被餵下去藥的緣故，又或是逢魔丸本身的問題，這把刀中寄託著的不是蠆鬼王這個妖王的力量嗎？之前，那個狐女好像稱其為溫羅什麼的……』

  狐女朱鈴說的很有可能是名為「溫羅」的鬼王。

  鬼王本名是溫羅太子，他並不是真正的鬼，只是在後世的記錄中，被大和朝廷視之為鬼神一類的存在。

  「蠆鬼王過去好像是鬼王溫羅麾下的一員，它會向島國朝廷復仇，也是出於過去的仇怨……」

  他開始思索著這些問題。

  「那個。」

  柊晝子也湊了過來，她向百介說明：「我和麻帆良交流了一下，根據其說法，目前並沒有太好的解決那個問題的辦法，雖然不清楚之前附在你身上的『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想要祓除的話，也只能立刻返回神櫻本社，接受專門的儀式才行。」

  「那可能不行。」

  百介閉著眼睛，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行程不能耽擱，我們只要離開迷道就能夠抵達月伽羅一族的舊領地，在抵達之前就中途而廢，這不是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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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睜開雙眼，簡短地說明：「再說，如果我離開了，總要分出人力物力來把我重新送回去，這不是回到阿伊努族人的部落，是把我送回霞之城，這等於是白白浪費珍貴的人力物力資源。

  再者，這種遠征本身就要承擔風險，我現在的情況還沒有糟糕到丟掉性命，現在就退縮，是沒有必要的。」

  「話說的很好聽。」

  蓮丈仙十郎嘆了口氣：「不過究竟要如何決定，還是讓我們這個隊伍的領頭人負責決斷吧……夜明小姐，你有什麼看法？」

  「我？」

  月伽羅夜明被點名了，她有些慌張，又有些茫然。

  她看了百介一眼，眼神里透著一絲猶豫。

  ……怎麼辦？

  她對於現狀陷入了遲疑。

  誠然，夜明是希望百介能夠提早回到霞之城，接受神櫻本社的治療。

  但是，她更想尊重對方的意志。

  「讓他留下來吧？」

  夜明想了想，她的心底有自己的主張，然後，她就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既然這麼堅持，我相信他對自己的狀況是有判斷的，而且，我們確實不能隨便減員，先不說人手問題，食物和物資補給也是有限的。」

  沒錯，這句話讓大夥都點了點頭。

  退魔師歸根結底也是人類，不可能不吃不喝，在這種冬季進行這種深入山嶺、荒野的長途跋涉，食物物資都是相對有限的，他們必須考慮這些問題。

  「不過，現階段是應該想辦法離開迷道吧？」

  百介眉頭緊皺。

  「莉萊拉小姐一直陷入昏迷，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救醒她。」

  「那個嚮導女孩有些特殊，她似乎暫時也醒不過來。」

  蓮丈仙十郎苦澀地笑著說：「現階段，我們等於被困在這個地下洞穴里。」

  「雖然也能用『咒蛇』來尋找通往地上的路線，但是要精準找到抵達月伽羅舊領地後山的出口，卻是個難事。」

  黑衣女子空蟬解釋。

  她的咒蛇發現了數十個通往地上的入口，不過究竟哪一個才是正確的直達後山的入口，那就是未知數。

  「要一個接一個的進行探查，會變成了一個麻煩事。」

  「那，可以使用探測記憶，或是讀心一類的術法，打探這個小女孩腦子裡關於這方面的情報嗎？」

  才藏小心翼翼地詢問。

  「對於已經昏迷，接近熟著的人，應該派不上用場。」

  蓮丈仙十郎搖了搖頭。

  他並不看好這一類的手段能夠派上用處，再者，這裡也沒有這種專業的術者。

  「那麼，換個辦法吧。」

  百介提出自己的建議。

  「調查她的夢境，或許是個辦法……」

  「調查夢境？」

  蓮丈仙十郎聽到這裡，也是一臉古怪。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