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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完美的錨點 黃龍的傳說

  第592章 完美的錨點 黃龍的傳說

  「劇本只是起點,真正偉大的表演永遠誕生在演員與演員之間—我喜歡那種未經設計、卻能點燃整個鏡頭的火花,它會讓你在看完電影之後回味無窮,情願多走一站路。」

  昆汀·塔倫蒂諾,2004年3月10日,《滾石:

  中的表演哲學》

  陳諾一到片場,就聽到昆汀興高采烈地宣布電影名字定下來了。

  然後聽到昆汀口裡的名字,他就愣了一下。

  「你確定?」

  「Yes!」昆汀笑得興奮極了,「你覺得怎麼樣?我準備把它加入劇本裡面,作為肖恩的外號。這真的太棒了!」

  BloodyYeIlowDrag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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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諾心裡又默念了一遍這個讓昆汀興奮的片名。

  第一感覺是有點被冒犯到。

  因為在西,「Bloody」,可不是什麼好詞,「YellowDragon」也樣。

  bloody既可以是「血腥的」,也可以是「該死的」。

  yellowdragon黃龍,雖然在東方人的語境裡感覺是在褒揚,但在西方語境中,用黃色來指代亞洲人,本身就是一種帶有貶義的用法。比如黃禍,正是被用來妖魔化東亞人的隱喻。

  至於「龍」,在西方的傳說里並非象徵權力與榮耀的神獸,而是焚燒村莊、囤積黃金、劫掠公主的「異域怪物」。

  於是,「黃龍」這個詞,幾乎成了種族刻板印象的集合體。

  再加上前面的「Bloody」

  整句話聽起來,就像是在罵人:「該死的黃種人」,或者「該死的東方怪物」

  說真的,要是換個場合聽到這種名字,陳諾覺得自己多半已經動手了。

  一但是。

  萬事都有個「但是」。

  他壓下心頭那一點火氣,仔細一想,卻越想越覺得妙。

  放在其他語境下,這當然刺耳、冒犯。

  可若把它當成這部電影的名字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部電影講的是什麼,陳諾當然再清楚不過。在劇本中,肖恩雖然外表冷漠、言語寡淡,但實際上是一個極具原則、正義感與激情的人。

  故事的背景,是天京陷落的最後時刻。

  肖恩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一條血路,帶走了洪秀全的大女兒洪天姣,並登上了駛往美國的船。


  幾個月的漂泊相伴,兩人朝夕相處,定下終生。抵達美國後,肖恩只想安穩謀生,於是在北方鐵路公司當上一名華工。

  但從一次書信里,他得知妻子被一夥不明身份的匪徒擄走。於是他毅然踏上南行之路,從加利福利亞到了路易斯安娜,跨越半個大陸,只為尋回心愛之人。

  毫無疑問,這種人物設定,就是標準的正面英雄的設計,那麼,如果這樣一個角色,被冠以該死的黃龍這種粗鄙、帶有種族歧視意味的外號,卻在電影中以勇氣、善良與犧牲去征服所有觀眾,那會產生怎樣的衝擊呢?

  想一想,都讓人覺得特別有意思。

  這已經足夠巧妙了。

  而再深想一層拋開西方語境的隱喻與諷刺,僅從東方觀眾的角度去看,「BloodyYeIlow

  Dragon」不管是被譯作《浴血黃龍》還是《血色黃龍》,無論放在中國、日本,還是韓國,他覺得那都是不錯的名字。

  如此說來,這名字既能挑動西方觀眾的神經,又能激起東方觀眾的情感共鳴,簡直特麼是完美。

  昆汀·塔倫蒂諾,果然是取名天才啊。

  陳諾也不吝嗇誇獎,直接比了個拇指,誇讚道:「逼。」

  昆汀一聽,頓時哈哈大笑,用一嘴蹩腳的中文說道:「niubi,但不是我niubi,是綾瀨小姐牛逼。「

  「綾瀨?」

  「是的。」

  陳諾多少有些意外一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靜靦腆的日本女人,居然有這樣的創意。

  但更讓他意外的,是昆汀接下來的那番話。

  「接下來我想和你談點關於她的事。」昆汀的神情忽然認真了起來,語氣也不再輕佻,「你能不能從今天開始,在工作時間之外,多和她接觸一下.「

  「為什麼?」陳諾有些不明所以。

  昆汀道:「因為我想讓你和她之間產生一些反應。」

  陳諾皺起眉頭,但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昆汀又接著道:「我知道,這其中肯定有很多不便,但是我如果告訴你,我要你這麼做,是因為我想要讓這部電影在今年之內上映呢?」

  陳諾頓時大吃一驚,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原本我也覺得不可能。」昆汀笑了笑,「我的原定計劃是8到10個月的拍攝與製作周期,也就是說,我們的電影會在明年三、四月上映。「

  「但是」他聳聳肩,「那樣來,就會有個問題—頒獎季。」

  「這樣一來,上映時間就離頒獎季太遠了。大半年的時間過去,等到年底,誰還記得我們?」


  「可是,如果我們等到明年底再上映,整個發行周期就會被拉得太長,而索尼,根本無法接受這麼長的回款周期。」

  「片岡哲郎和艾米·帕絲麗爾因為這個問題,和我爭論了很久,最後我沒有辦法,只能保證最遲上映時間不會超過明年5月。」

  昆汀認真的看著他,說道:「但這對你和里昂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

  陳諾說實話,之前還真的沒有想到過這個。

  但是昆江一說,他就立刻明白過來了。

  為什麼每年的上半年,都是《變形金剛》、《哈利·波特》、《加勒比海盜》這種電影上映?而那些奔著奧斯卡、金球獎去的電影,一般都集中在10月至12月之間上映呢?

  原因就是昆汀講的這個。

  這一次《暮光之城:破曉下》能夠順利入圍金球,除了菲利普應該給了他一點面子之外,其實很大程度上,暮光的上映時間占了很多的便宜。

  《水滴》也是一樣,9月底10月初上映,雖然比不上暮光的12月,不算特別好,但也勉強能在頒獎季的時候,在網絡上維持著一定的討論熱度。

  也正是因為這樣,沒有去燒冷鍋冷灶,這才讓兩部電影的FYCGG有了效果。

  否則—頒獎季上映的電影那麼多,誰特麼還記得你是誰啊?

  等他思考了一會兒,昆汀這才又繼續說道:「—這實在是個困局。直到昨天。你昨天的表現,讓我看到了希望。

  我必須承認,我低估了過去那幾個月的徒步旅程對你的影響,我雖然知道這對你入戲應該非常有幫助,但我發誓,它完全沒有想過,你居然真的可以在第一時間,就進入到了角色之中。

  那場戲,我原本預估要拍三到五天,但沒想到,一天就完成了。你的領悟力和入戲速度,絕對是他媽的該死的天才級別。在此之前,我還以為有些關於你的傳言是有所誇張,現在我才知道,那他媽的是客觀描述—

  好了,說真的,陳,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只要我們能保持這樣的效率,就能把整個拍攝周期壓縮到四個月以內。這樣一來,我就能留出三個月的後期製作時間,很大可能可以趕在今年聖誕節前後,也就是頒獎季的黃金檔期上映。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一切都將改變。影片的發行、宣傳、沖獎,全都能有一個完美的錨點。你懂我的意思嗎?「

  話都說到這了,陳諾這還能不懂嗎?

  他只是有點不懂:「這跟你讓我和綾瀨親近有什麼關係?」

  昆汀看著他,語氣認真地說道:「因為她是整部電影中,肖恩的情感核心。她對肖恩的感覺,在影片裡至關重要。陳,我不要她在試戲時那種對你的粉絲心態。我要你們之間有一種夫妻間的平等情感連接。不需要旁白,觀眾也能從你們的眼神和呼吸中,感受到那股情感的流動。」


  陳諾看著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昆汀最後說道:「你做得到,陳,我見過你做到過。」

  奎文贊妮把臉蛋深深埋在男人的懷抱中,無需言語,僅從她緊緊抓著他衣襟的手、微微顫抖的肩膀和急促的呼吸中,便能感受到她對眼前這個人的深深依戀與信任。

  馬兒在夜色中疾馳,蹄聲掠過荒原。

  最終,在一處林間空地,男人輕輕一提韁繩,馬兒便乖順地停了下來。

  隨後,他下馬,去林邊拾來幾根枯枝,動作非常熟練的壘成一堆,再用打火石在乾草上輕輕一划,火星進出,很快,一堆籃火就在夜色里燃了起來。

  「說吧,你在什麼時候見過她?」陳諾依舊操著一口生疏的英語,語氣還算平靜,但起伏的胸膛卻表示著他心中澎湃的情緒。

  「六個月——不,五個月前,」奎文贊妮低聲說道,「她經過我們的村莊,跟一夥白起。我爸說,他們是斯派克兄弟』的人。」

  陳諾的臉色在光中微微變幻,「斯派克兄弟?他們是什麼人?」

  奎文贊妮搖了搖頭,回答:「我也不知道,我爸沒說。但我看到他們順著那條路往南走,那是通往巴吞魯日的方向。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

  陳諾注視著她,神情稍稍柔和了些。

  片刻後,他閉上眼,眉頭微皺,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情緒。沉默良久,他才低聲問道:「你看到她的時候—她,看上去怎麼樣?」

  「她不是個,其他還有些鬼,他們都被綁著。很像——」

  「很像什麼?」

  「很像是剛被買來的奴隸。」

  咔嚓一聲。

  陳諾手中的樹枝被生生折斷,他沒有抬頭,只是把碎枝扔進火堆,又問道:「她受傷了嗎?」

  「她的腳好像是瘸的。她之前是那樣嗎?「

  「—不是。」

  「哦,那可能是那些白人幹的。我爸說,那些奴隸販子經常這麼對付不聽話的奴隸,就是會挑斷他們一隻腳的腳筋,這樣他們就不能逃跑了。雖然這樣的奴隸也沒有辦法賣個好價錢,但是,總比死的要好。「

  火堆邊的對話到這裡停了下來。

  陳諾的臉色一半隱藏在黑暗裡,一半在火光的明亮處。

  他的腮幫子咬得緊緊的,鼓了起來。

  他的眼睛看著火堆,裡面那兩點赤紅的火光,仿佛想要讓世界跟著它一起燃燒起來。

  「卡!GOOD~羅伯特,給到特寫了嗎?」


  「給到了。」

  「很棒,過了。」

  昆汀拍了兩下手,然後道:「十分鐘之後,開始下一個鏡頭。米歇爾,去跟陳補補妝。道具,別讓火滅了。羅伯特,去下一個機位。」

  道具組、化妝師立刻一擁而上,開始為火堆邊一大一小兩個演員整理造型和服裝。

  陳諾的助理娜扎也第一時間走上前,遞給他一瓶水。

  他喝了一小口,漱了漱口,隨即吐在地上。

  娜扎低聲說了幾句什麼,他搖了搖頭,把水遞了回去。

  綾瀨遙站在一旁,吹著六月路易斯安那濕熱的夜風,額前的碎發被微微拂起。

  她移開視線,看向遠處。

  那邊,工作人員正挪動著攝像機,把它換到新的角度。最開始覺得很嚇人,現在又覺得很和善專業的導演親自趴在取景器前,微微彎腰,調整構圖。

  雖然視線移開了,但綾瀨遙的心裡,仍在回味著剛才那一幕。

  男人拾柴、點火的動作,乾淨、流暢,甚至帶著一種節奏感。很顯然,那不是臨時學出來的,而是一次又一次形成的身體記憶。

  她忽然想起這兩天在劇組裡聽說的傳聞他為了這個角色,真的徒步旅行了整整四個月,重走了一遍北太平洋鐵路。

  太瘋狂了。

  她幾乎無法想像,為了一部電影,一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

  但也正因為這種瘋狂,他才能在鏡頭前那樣自然、那樣真實吧?

  一遍就過。連挑剔的導演也都沒有挑出半點瑕疵。

  綾瀨遙默默地想:

  這才是真正為了電影,甘願付出一切的人。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獲得如此大的成就。

  而她呢?

  一向以「好演員」為目標的她,真的有那樣的覺悟嗎?

  就在這時,她的經紀人田島惠子突然從側面走了過來,朝她招了招手。

  綾漱遙有些訝異,走過去,小聲的用日語問道:「怎麼了?惠子,你怎麼來了?」

  田島惠子沒有回答,而是笑眯眯的說道:「辛苦了,遙醬。你怎麼樣?有找到角色的感覺嗎?」

  綾瀨遙撇了一下嘴,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正在努力。」

  田島惠道:「你知道嗎?導演他們準備提速了。」

  「什麼意思?」

  「剛才索尼的片岡先生把我叫過去,告訴我們,原本定在6個月左右的拍攝,他們已經決定儘量在4個月之內完成。這也意味著,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給你準備,大概3個星期之後,就會拍攝你的戲份。「


  「啊?」綾瀨遙先是驚,隨後慌亂道:「真的嗎?」

  田島惠子認真地點點頭:「是真的。所以,你得加油了,遙醬。三個星期之後,你就要和陳君對戲。」

  綾漱遙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火堆邊,陳諾仍坐在那裡,神情嚴肅,注視著火光。那道從顴骨劃下的槍傷在陰影與火焰的交錯中顯得分外冷峻。

  她的心不知為何微微一緊,臉上突然有些發燙,連忙轉過頭,小聲道:「嗨,我會的。」

  田島惠子看著她,說道:「你有信心嗎?」

  綾瀨遙沉默了一下:「我會盡力的。」

  田島惠子微笑了一下,說道:「遙醬,其實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迅速找到狀態,你看到那個黑人小女孩?她為什麼大家都誇讚他?還不是因為——而剛才片岡先生跟我說,導演和他們也希望你跟她一樣——」

  隨後惠子俯身在綾瀨遙耳邊低語了幾句。

  綾瀨遙聽完,整個人怔住了。臉上的紅暈一瞬間擴散開來,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幸好這是在夜裡,沒人能看清她此刻的表情。

  田島惠子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他們已經跟陳君說過了,陳君也同意了。遙醬,現在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

  當陳諾從昆汀那裡聽說,那位日本女演員拒絕了導演組的要求,堅持要自己找感覺的時候,他其實暗暗鬆了一口氣。

  能夠自己搞定?

  那就真的是謝天謝地最好了。

  雖說他也不是沒有過在片場與女演員交流感情、探討表演的經歷比如《藍莓之夜》時的艾瑪·斯通,《瞎子的春天》里的高媛媛但《黃龍》這部電影的拍攝強度,實在遠超以往。

  每天八小時的拍攝中,可以說他有六個半小時都在馬背上。他坐的那匹名叫達科塔的黑馬,雖然看上去的確威武霸氣,又高又大,但是性子實在太倔,哪怕用他算得上是精通級馬術,但有時候僅僅是一個上馬的鏡頭,都得反覆拍上五六遍。

  每當昆汀喊「收工」時,他幾乎都是拖著一身汗和塵土回到營地,連洗澡都顧不上,倒頭就睡。

  還哪有精力去調教誰?

  更何況,昆汀的片場有嚴格規定,演員不准攜帶手機。

  這種封閉狀態讓人與外界隔絕,卻也讓他更容易徹底沉入角色之中。

  在這樣的強度下,他根本沒有閒心再教別人演戲。

  陳諾在紐奧良這裡的最後一場戲,其實是劇本里的第一幕。

  也就是奎文贊妮飾演的小女孩櫻,第一次和肖恩見面,在樹林裡被肖恩從3k黨的手裡救下來的這一場戲。


  說起來,這是一幕動作很多,表演情緒需要的爆發力也很高的一齣戲,但最後陳諾完成起來,倒是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艱難,僅僅兩天時間也就拍完了。

  這個時候陳諾也就不得不說,昆汀的導演風格實在太對他胃口了。

  這人遇事是真演啊!演得還真不錯。

  遇到他拍了兩三次都找不到感覺的戲,這位就直接親身上陣,示範他想要的台詞或者動作大概是什麼樣。

  如此一來,對於模仿能力一向不錯的他來說,簡直是好像開了作弊器一樣。

  每天的工作除了對體力是個考驗之外,其他還真是可以說水到渠成。

  就這樣,開機第十天,「櫻被肖恩從3K黨手裡救下」的戲被拍完之後,劇組便正式進入第二階段拍攝,肖恩與櫻的旅程篇。

  接下來,劇組要轉場到納奇茲。

  那是一片靠近密西西比河的濕地平原,位於密西西比州與路易斯安那州的交界處,那裡既有蒼茫的沼澤、平原,又有密林、河道、破敗的農場與木橋,是一個理想的外景地。

  肖恩與櫻一邊找人,一邊見到不爽的人就爆頭的昆汀式旅程也在那正式展開。

  他們在路上救下了一群黑奴,其中有人認得「斯派克兄弟」,從而給他們說了一個地址。

  而後,兩個人又在一個河邊的吊橋邊,替一個被白人惡棍欺凌的黑人婦女出頭,猛揍了一幫白人。還順手去宰了兩個有賞金的白人通緝犯,去小鎮治安官那裡賺了一些路費。

  從那以後,一個關於「黃龍」的傳說開始在南方流傳開來。

  在白人嘴裡,「黃龍」這個名字帶著明顯的歧視意味,是一個邪惡稱號。

  但在黑人和被壓迫者的心中,卻是完全不同的意義。他們把他看作來自東方的聖徒,一個為自由與平等而來的救星。

  最終,肖恩和櫻順著線索,追蹤到一個由斯派克兄弟掌控的奴隸貿易集市,而洪天姣的消息,就隱藏在那裡。

  這段與斯派克兄弟的廝殺,將成為整部旅程的收尾,也是整部電影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情緒高潮。

  按照劇本安排,這一整段情節構成了電影的前三分之一。若按計劃全部拍完,至少需要二十多天。

  也正因為如此,為了讓他有時間調整狀態、積蓄體力,到時候一氣呵成的拍完,來到納奇茲的第一天,昆汀特意給他放了一天假。

  劇組那天的拍攝,則轉到另一條支線,拍攝洪天姣在被押送的路途中,被斯派克兄弟虐待的戲份。

  這一天,陳諾也哪裡都沒去,就在劇組租的酒店裡睡大覺。


  這地方緊挨著一條老公路,是個汽車旅館,每個房間都很簡陋,雙人床很舊,燈光也不好,每個房間還沒有空調,只有一台吊扇,一點都不像美國,反而有點像墨西哥。

  但是對於已經連續拍了十天戲的陳諾來說,這樣的地方卻有種奇異的安心感。

  一覺睡到了中午,起來之後,古麗娜扎過來給他送上了披薩,吃完他看了看手機,回了一些信息,又把自己丟進了大床之中,繼續呼呼大睡。

  睡到天昏地暗,直到一陣敲門聲把他吵醒。

  他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走到門口,門一開,外面已是夜色沉沉。

  走廊上的黃色廊燈下有著一些蚊蠅正在亂飛。

  一個身影在他開門的一瞬間,就深深的彎下了腰去,在燈光下拖出一條長長的影子。

  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見一頭漆黑的長髮披散在背後,輕薄的裙擺隨夜風起伏,身上的布料則緊貼著窈窕有致的身軀,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身材很好,腰很細,但腰的下方則有兩道略微誇張的渾圓弧度往外擴張,又很快收攏,從上往下看過去,仿佛像是一個飽滿多汁的桃子。

  隨後一個顫抖著的女聲用日語說道:「陳君,很抱歉打擾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拜託您,請教教我——」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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