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職業舔狗

  第587章 職業舔狗

  陳諾花了四天時間,把昆汀交給他的新劇本看完。

  看完之後,他明白了幾件事。

  第一,昆汀沒有騙他。

  

  肖恩的確在中國是個漁民,之後來到美國,也的確在鐵路上幹過。只是,他別的職業更加耀眼罷了。

  曾經天王手下第一雙花紅棍,後來在美國各州一邊找人一邊殺人,還會順手宰幾個狗眼看人低的三K黨的賞金獵人……

  這他媽真的是謝天謝地,他的這幾個月的旅程並不算他媽的完全白費。

  至少現在他精瘦的體型,跟BRUCE LEE是有幾分相似,要演一個單槍匹馬擺平四個白人壯漢加兩條狗的武功和槍術高手,是剛好合適的了。

  第二,陳諾徹底肯定了,在他這隻蝴蝶的翅膀扇動下,現如今,不管是《被解放的姜戈》還是《被拯救的華工》,應該都徹底消失在這個宇宙中了。

  現在昆汀新寫的這個未命名的劇本,雖然還有一點點和姜戈沾邊,但那也是時間和背景,其餘的和原本的劇情結構,可以說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僅角色定位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顛倒,拯救者和被拯救者掉了個個兒,主線的情節驅動力以及內核也是完全不同了。原本的單線劇情,現在也變成了一明一暗的雙線,整部劇本的信息密度可以說是陡然提升。

  什麼黑奴造反。

  NoNoNo,太無聊。

  現在是來自東方的殺人不眨眼的過江龍,在美利堅這一塊淳樸土地上,狂干各式各樣的種族主義者的故事,其中酣暢淋漓的地方,數不勝數。

  這樣導致的結果是,讓他這個不愛看書的人,都忍不住廢寢忘食的啃了整整四天時間,一口氣的看完,只可惜沒有打賞功能,否則好歹都要給昆汀賞個盟主才行。

  精彩,是真的精彩。

  劇本之中,昆汀的個人風格濃郁得都快熏死人了。

  暴力,血漿,還有真實和虛構交織的歷史都是昆汀的個人標誌,感覺就像是把《殺死比爾》《無恥混蛋》還有之後的《八惡人》這些電影的風格融合在了一起。

  除此之外,那昆汀筆記真不是他媽白寫的,把肖恩這個反賊寫得真是活靈活現,陳諾覺得,這本子要是拿不到奧斯卡最佳劇本,那絕對是評委收了哈維·韋恩斯坦那王八蛋嫉妒的黑錢。

  可也正因為太精彩,他那顆當過製片人的心又忍不住開始發作了。

  這樣一部戲,怎麼感覺什麼地方都是重點,什麼地方都放不下,什麼地方剪了故事都要遜色一些啊?那麼,這麼厚一本劇本,足足300多頁,最後剪出來得有多長?怎麼想都覺得,估計三個小時都打不住吧?這特麼可怎麼行?


  但馬上,他又有些笑自己杞人憂天。

  堂堂昆汀·塔倫蒂諾,隱居一年,寫出如此煌煌大作,稍稍改編擴充一番,估計都能拿到中文網上去連載賺錢了,怎麼可能連剪輯都搞不定?

  《雲圖》磚石在前,這麼聰明一個人,絕對不至於自討苦吃。

  第三,

  陳諾明白為什麼昆汀要親自跑這一趟。

  除了要確保保密,親手把這本劇本交到他手裡,並當場簽署保密協議之外——也算得上是用心良苦了。

  ……

  「它叫黛西,現在它是你的了。」

  當陳諾說完,奎文贊妮·瓦利斯的眼睛驟然瞪大,嘴巴張開,露出了兩顆有些稀疏的門牙,愣了兩秒之後,又重新恢復了原本那個小大人的樣子,很有禮貌的說道:「謝謝,但不用了,我家沒有養馬的地方。」

  陳諾撫摸著面前這匹馬兒棕色的鬃毛,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可以養在這裡,等你有空的時候過來騎。」

  說實話,要他哄小屁孩,他是真的沒有什麼耐心,說話也的確沒有過腦子,但是,奎文贊妮·瓦利斯眼裡閃過的一絲笑意,也讓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尼瑪,是被這個十歲小屁孩給嘲笑了嗎?

  「我還要上學,拍戲,沒有騎馬的時間。但還是謝謝你。」奎文贊妮·瓦利斯依舊是彬彬有禮的說道,身上完全沒有那種蠢蠢的孩子氣。

  不過話說回來,童星其實也都是這樣,一般都很早熟。

  就像某些人才19歲,就開始腳踏幾條船,開房還要女人出錢,就跟29歲的老油條一毛一樣。

  陳諾回頭看去,只見黑妹的老媽正在跟艾莉森一起說著什麼,他也不廢話了,雙手一舉,就把奎文贊妮給送上了馬背。

  隨後也跟著翻身上馬,坐在了小女孩的背後。

  他雙手拉住韁繩,雙腿一架,叫了一聲駕,黛西立刻唏律律的叫了一聲,四蹄紛飛,在奎文贊妮的尖叫聲中,開始飛馳起來。

  這一跑,就是將近20分鐘。

  等到陳諾勒住馬兒韁繩的時候,奎文贊妮的臉色都發白了。

  陳諾剛把她從馬上抱下來,女孩立刻弓著腰,對著地上一陣作嘔。

  陳諾沒有看她,自顧自的看著眼前的美景。

  陽光斜斜地灑在水面上,波光如碎金般閃爍,幾隻白鷺在湖邊的淺灘上悠然踱步。

  風從遠山吹來,帶著青草的香味與水汽的清涼。

  他正出神時,聽到身後那陣嘔吐聲停了。


  於是頭也不回地說道:

  「導演不是說你已經練了兩個月的騎馬了嗎?怎麼還是這麼差勁?」

  身後的小女孩,這時再也維持不了那副小大人的姿態,氣急敗壞地喊道:「你差點殺了我!這是哪裡?快送我回去!」

  陳諾現在可以確定了,之前這姑娘的老媽說什麼她是他的大粉絲,那純屬是客氣了。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而是問道:「看到這個湖沒有?我牧場裡面一共有三個湖,這是第二大的。最小的那個已經有了名字,叫做諾拉,是我的女兒的名字。最大的那個叫做蓉,是我母親的名字……」

  「我不想聽這些,我現在只想回去!」

  「現在只剩下這個湖,我一直沒有取名……」

  「陳,你現在已經嚴重違反了美國法律!你這是非法拘禁!你會坐牢的!除非你現在把我送回去——」

  「……不過現在,我準備把它叫做奎文贊妮。」

  陳諾話音落下的一瞬間,所有噪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湖水輕輕拍打岸邊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小女孩小心翼翼,放輕聲音問道:「你準備叫它奎文贊妮?」

  「是的。」陳諾淡淡問道:「你同意嗎?」

  「我……」奎文贊妮吞了一口口水,停頓了兩秒鐘,隨後說道:「我同意,但是,你是說真的嗎?陳。這片湖,以後就叫我的名字?」

  「是真的。」

  陳諾轉過身來,看著黑人小女孩,說道:「你也應該看過劇本了,這並不奇怪,對吧?」

  奎文贊妮吃吃道:「但那……只是電影。」

  陳諾笑了一下,道:「或許吧。總之,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對了,過兩天,我女兒會來到這裡。你想見見她麼?」

  ……

  ……

  陳若若——這個牧場未來的女主人,在兩天之後,終於抵達了蒙大拿的牧場。

  陳諾的灣流 GS650私人飛機從上海浦東機場起飛,

  在高空一路巡航了十二個小時三十七分鐘,

  橫跨太平洋與北美大陸,

  最後降落在蒙特婁西南方向的博茲曼黃石國際機場。

  這趟跨洋飛行的陣仗不小:除了范繽冰之外,同行的還有兩名私人保姆、三名保鏢,以及林美茹和王志翰。

  而陳諾也是親自帶著車隊,到機場接機。


  回牧場的一路上,王志翰的聲音就沒有停歇過。

  「哇,諾哥,不可能吧,從這裡到這裡,全都是你買下來的地?」

  「什麼叫目光所處,皆為王土,我特麼算見識了。」

  「不可能那個湖也是吧……我操,真的假的,那個也是?」

  「那雪山……什麼?也是!?美利堅特麼日子不過了呀,什麼都敢往外賣啊?不是啊,諾哥,當初我們兩個人在安鄉職高做同桌的時候,我怎麼就沒有看出來你這麼牛逼呢?那個時候你除了泡…………泡茶厲害了點之外,你也沒什麼特殊的啊。」

  「那些牛也是你養的嘛?」

  「我靠我靠我靠,那些牛仔也太酷了啊!我也要騎馬,我也要學套牛!」

  「太爽了,好美啊,這裡還有地沒有,我也想買一塊!」

  「你有錢嗎?」一個幽幽的聲音傳來。

  「我……沒有。」王志翰陪笑道,「我的錢不都在你那嗎?」

  林美茹撇嘴道:「那你還不快點閉嘴,就你話多,吵吵吵,吵得煩死了。」

  「好好好,那我不說了。」王志翰居然就真的不說話了。

  陳諾見此不僅暗自搖頭。

  王志翰和林美茹是在今年3月份的時候在一起的。正所謂好女怕纏男,也就是如此了。上海姑娘還真的就被隆安鄉巴佬給死纏爛打,死磨硬泡的給泡上了。

  但現在,看樣子在一起之後,王志翰這個沒出息的,又一次是重蹈覆轍,被精明能幹的上海女生吃得死死的,不僅平日裡千依百順,月月工資還要上繳……看來,有空他還是要找王志翰聊聊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有什麼前途啊?作為兄弟朋友,他自然要規勸一下。

  但現在,他倒是沒功夫管這些事,他自家的事情還忙不過來。

  算算時間,他和陳若若范繽冰母女,都已經是有將近大半年時間沒有見了。

  陳若若現在已經是兩歲半的小姑娘了,正是怕生、認人的年紀。從機場見面那一刻起,就一直躲著他,不肯靠近,更別說讓他抱,一直縮在范繽冰和保姆的背後,不管怎麼哄都不行。

  上了車後,更是躺在保姆的懷抱里,沒兩分鐘就直接睡了過去。

  那個40多歲的保姆臉色訕訕的,低聲道:「陳總,你要不要抱一下?」

  陳諾搖搖頭道:「沒事,讓她睡吧。」

  林美茹插嘴說道:「可能是累了,陳總,來之前若若都說她可想爸爸了。王志翰,你說是不是?」


  王志翰張張嘴,撓撓頭道:「沒有吧?我沒聽見啊。」

  「你!」林美茹氣急,用力在胖子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明明就有,你耳朵聾了是不是?」

  王志翰痛得「哎喲」一聲,連連道:「是有是有,真有。」

  陳諾哈哈一笑道:「我沒事,小美,謝謝你。」

  隨後把頭轉了回來。

  偌大的商務車坐了三排,王志翰和小美在最後,保姆和陳若若在第二排,而他和范繽冰坐的是后座第一排,古麗娜扎則坐在了副駕駛上。其餘的保鏢和保姆,則坐的另外一輛。

  范繽冰本來正看著窗外的鏡頭,這時把臉轉來,微笑道:「誰讓你這次一走就這麼久,都忘了你是誰了,過兩天熟悉起來就好了。」

  陳諾湊過去,在女人耳邊低聲回道:「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

  范繽冰嘴角一翹,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再不見我,我就真快忘了。你看你,都瘦成這樣,你拍個電影,至於這麼對自己嗎?」

  陳諾哈哈一笑,道:「這有什麼。」

  范繽冰一時間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們在這兒玩幾天,你跟我們一起回國?」

  「嗯。」

  「然後回來就該進組了吧?」

  「對。」

  「又要拍多久?」

  陳諾想了想,道:「說不好,可能4,5個月吧?」

  「四五個月?那今年若若生日你能來嗎?」

  陳諾想了想,說道:「我儘量。」

  范繽冰苦笑了一下,輕聲道:「算了,你忙你的,拍戲要緊。」

  好吧,看樣子不僅僅親生女兒把他當陌生人,情人也對他有所不滿了。換做其他人,說不定就要抑鬱一下子,

  但是,陳諾畢竟是個冷血渣男,想得非常通透,這世界沒有那麼既要還要的美事。

  為了生活,有多少人離開親人,背井離鄉,和家人一年半載甚至幾年才見一次,他也不過是其中一員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特別是,比起辛辛苦苦的普通人來說,他還是幸運的。

  辛苦工作後,也算有所收穫。

  這不,當車隊駛入他在蒙大拿買下的牧場,在老宅門口的長車道上停下時,這一回,不僅是王志翰,幾乎每個人下車後都忍不住驚嘆出聲。

  包括范繽冰。

  不管女人心裡藏著多少不滿與幽怨,當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還是忍不住站在車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場,喃喃地說道:「太美了……」


  陳諾站她身邊,說道:「等會我帶你去個地方。」

  范繽冰詫異道:「哪兒?」

  「等會你就知道了。來,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個時候,老宅門口不僅僅有奎文贊妮母女,剛請的宅子的管家,廚師,傭人,更關鍵的是,知道陳若若要過來,牧場裡的牛仔們也都坐不住了,但凡有空的人,都紛紛來到了這邊。

  陳諾甚至看得出來,這些人一個個都把自己收拾過,看上去挺乾淨體面,身上的牛糞味也沒那麼沖了。

  不知道是不是如此,特麼陳若若這個時候居然不怕生了,一點都沒有排斥這些凶神惡煞的鬼佬,牽著保姆的手,大大方方的站在原地。

  明明什麼都聽不懂,但在芬恩·利特爾等人過來,煞有其事的向她自我介紹的時候,一點都不怯場,偶爾還會給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當一個女牛仔蹲下來,送給她一頂小小的黑色牛仔帽時,陳若若笑得更開心了。

  她自己笨拙地把帽子戴在頭上,帽檐微微一歪,露出白皙可愛的小臉蛋。陽光下,眼睛像水晶一樣亮晶晶的。

  牛仔們頓時發出一陣誇張的歡呼聲,連奎文贊妮都忍不住在一旁捂嘴而笑。

  這一刻,整個牧場的空氣都變了。

  陳諾偏頭,低聲問道:「你教的?」

  但范繽冰神情,明顯不像是早有準備,目不轉睛地看著陳若若,神情中帶著幾分訝異。聽他一問,立刻搖了搖頭:「沒有啊,你又沒跟我說過,我哪知道,這孩子……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了,你的這些員工,他們都知道若若和你的關係?」

  「嗯。」

  「你就不怕……傳出去?」

  陳諾哈哈笑道:「要是這點都怕,那我還混個屁。」

  說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一轉,「好了,等他們在這裡玩,我帶你去個地方。你會騎馬不?」

  「不會。」

  「OK,那我和你騎一匹。」

  「行。」

  隨後,陳諾真就不再管其他人了,叫了一個牛仔去牽來他最常騎的那匹被他稱為閃電的黑馬,陳諾先扶著范繽冰上馬,讓她坐好,等她坐穩,他才翻身一躍,輕巧地落在她身後。

  「抓緊點。」他低聲提醒。

  范繽冰聲音點緊張。「好。」

  陳諾隨後一抖韁繩,黑馬嘶鳴一聲,蹄聲如鼓,頓時向著遠方飛馳而去。

  雖然全力奔跑下,閃電的速度比之前的黛西快得多,但陳諾並沒有讓馬兒跑多塊,於是和上次一樣,也是20多分鐘才到達了那個湖邊。


  而范繽冰這個時候感覺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從見到湖面的一剎那,就像個小女孩一樣尖叫起來,讓他也跟著哈哈大笑。

  在湖邊停下,他翻身下馬,又把范繽冰抱下來,然後拍了拍閃電的屁股,讓它自己去湖邊吃草。

  范繽冰站在湖邊,雙眼亮晶晶的:「好美啊……我現在都覺得自己少讀了幾本書,沒法形容。難怪你當初買下這裡時那麼開心。」

  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合在嘴邊,朝遠方用力喊道:

  「啊——!」

  聲音在天地之間傳開,驚起了幾隻野鴨,拍翅掠過湖面。

  范繽冰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歪過頭,把被風吹亂的頭髮撥到耳後,回頭看他一眼:「你一直看我幹嘛?」

  陳諾微笑不語。

  范繽冰也沒再說話,只是轉頭望向湖面,輕聲道:「真想在這裡住一輩子。」

  陳諾知道,若換作高圓圓,也許這話還有一分真意,可換做她,大概連萬分之一都沒有。但他還是附和到:「喜歡就常過來看看。反正我拍戲,也用不上飛機。」

  「嗯。」范繽冰輕輕點頭。

  哦豁。

  原本美好的氣氛,又在他這句「拍戲」之後再度蕩然無存。

  陳諾今天似乎是大失水準,對此居然還仿佛恍若不覺,一聲不吭的和女人並肩而立,看著湖面靜靜地欣賞了一會兒。

  直到幾分鐘之後,他才開口道:「牧場裡一共有三個湖,原本德洛家給它們都各自取了一個名字,但是,現在我來了,我就把湖名給換了。我給它們各自取了一個中文名,對老外來說,有點拗口,那些牛仔也常常還是叫以前的名字,但我跟管他們的人,就是之前那個老頭說,我說你只要聽到他們叫錯一次,就從薪水裡罰5美元。最開始很多牛仔到我這裡叫苦,但後來,他們錯得越來越少。我想,這麼一來,他們先改口,然後影響到鎮上的人,周圍的人,然後過上五年十年,到時候,這個湖的名字就會永遠變成我取的名字。」

  他說著,范繽冰低聲讚嘆道:「真好。」

  陳諾道:「你猜我取的什麼名字?」

  「什麼?」

  「最小的那個我把它叫做若若,最大的那個叫蓉。這個湖呢,叫繽冰。」

  話音落下,空氣再度寂靜下來。

  范繽冰轉過頭來了,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他問道:「……你說這個湖叫什麼?」

  陳諾轉過頭,一臉自然,淡淡道:「繽冰。」


  「………………真的?」

  范繽冰沉默了好幾秒,才顫抖著嘴唇問道。

  陳諾平靜道:「當然是真的。」

  范繽冰怔怔的看著他。

  女人當然在大滿貫影帝臉上,看不出什麼破綻,只覺得陳某人的每一根頭髮絲都透著一個詞,叫做真誠。

  兩人四目對視著。

  隨後,范繽冰原本有些繃緊的身體,慢慢的變得柔軟下來,目光也越來越柔和,或許原本有一絲絲怨氣和不滿,但這個時候也被這湖面的風一吹,也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風中。

  漸漸地,女人眼裡開始變得亮晶晶的,帶著一絲哽咽,說道:「你,你就知道哄我開心。」

  陳諾柔聲道:「沒有哄你,是真的。還有,知道為什麼我把這個湖叫繽冰嗎?因為這個湖是三個湖裡面最美的。我覺得只有它,才配得上你。」

  這下好了,他剛說完,范繽冰眼裡的淚水一下子掉落了下來。

  而後女人往前一撲,把自家嬌嫩的身體用力的撞進了他的懷裡,而後雙手捧著他的臉,炙熱的唇一下子就印了上去。

  可惜啊,這一幕王志翰沒有看到,否則他就該知道,什麼才叫職業舔狗。

  ps:

  不好意思,晚了點。

  看了大神之光的名單,才知道原來有這麼多人全訂。

  我也只能恨自己讀書太少了,除了謝謝,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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