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排放雜質

  第553章 排放雜質

  夜晚的東京，夜風微涼。

  坐在回去住所的車上，陳諾打開車窗，吹了一會風，讓微醺的腦子清醒了一會兒，隨後微笑著說道：「這都是你的功勞，要不是legal high這個劇做得好，今天井上也不會主動找我。」

  果然，日本人的職場文化是深入骨髓的。

  哪怕他跟宮澤繪里認識這麼久，甚至可以說是朋友，但是如今他成了boss，聽他這麼一說，身邊的女人頓時埋下頭去，說道：「實在不敢當……其實都是劉理事的功勞，我根本什麼都沒做。」

  劉理事。陳諾忍不住哈哈笑了，「好了，繪里，她是什麼樣的人我還是清楚的，不給你添麻煩就算好的了。」

  宮澤繪里臉上更是不好意思了，低頭道：「沒有，陳君，劉理事真的……」

  陳諾擺擺手，沒讓她繼續說下去，繼而道：「legal high今天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你的功勞肯定是第一位的。我想知道，現在第二部的籌備情況怎麼樣？」

  「gakki醬那裡沒有問題，十分配合。只是堺君明年上半年已經接了新戲，可能正式開拍，要等到6月到7月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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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諾有些吃驚，「他接了新戲？」

  宮澤繪里道：「是的。怎麼了陳君？只因我們當時的確都沒有料到LEGAL HIGH的收視率會這麼好，所以在簽署合同的時候，對續集的拍攝也沒有約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說完，又俯身行禮。

  陳諾道：「跟你沒有關係，只是……」

  他撓了撓頭。

  假如堺雅人明年上半年已經接了新劇，下半年又要拍legal high2，那剛才井上弘說的《半澤直樹》又該怎麼辦呢？

  毫無疑問，時空再次在他的蝴蝶翅膀之下，發生了偏移。

  在他的記憶里，上一世的 Legal High雖然口碑極佳，但第一季的收視率其實並不算誇張，只是在影迷和日劇論壇里成為小眾神劇，靠口碑發酵，第二季才真正大爆。

  但這一世完全不同。

  從宣傳期開始，富士電視台就拿了他跟女主角新垣結衣之間的關係做噱頭，爆炒了一通，導致後來首播的收視率直接突破8%，到了大結局，最終回收視率更是飆升到 1%，整季平均高達 6%，是截止目前的日本電視劇收視第一。

  日本本土天王木村拓哉的新劇《PRICELESS》都被壓過一頭，tbs推出的兩部電視劇，更是被碾壓得渣都不剩。

  這想必也是井上弘如此急切，在他赴日的第一天，就立刻約他見面的原因了。

  在這種情況下，當初其實並不被富士電視台看好的新垣結衣一炮而紅，成為2012年如今最炙手可熱的女優之一，那作為男主角的堺雅人趁機接新劇，那是再正常不過。

  只是如此一來，《半澤直樹》的男主角一職就空了出來。

  legal high的熱映，給日本煥新公司帶來了巨大的收益。

  截至目前，帳目利潤已達4億日元，算下來大概900萬美元。

  這對他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以日本目前的行業標準來說，這幾乎是中型製作公司三年的收入總和。對於這個員工不到十人的株式會社來說，卻是一份突出的成績。

  那麼，要是再和電視台合作製作一部《半澤直樹》，那煥新日本分社的招牌估計也就真正能被打響，在日本紮下根來了。

  其實，堺雅人沒有時間，最簡單的辦法，當然是他來演。

  本來從公司和他個人的發展角度來說，東亞三國作為他的基本盤，他一直以來都欠缺一兩部針對日本市場的作品。

  可是，明年他的檔期，必然首要是要給昆汀的。

  所以陳諾想來想去，只能等著昆汀定下檔期之後再說了。

  這次來日，他目前安排的行程有三天，

  今晚見了井上弘，明天晚上去見富士的豐田皓，後天則是北野武和是枝裕和等人，而後收拾收拾就可以去美利堅參加《雲圖》首映禮了。

  他的住所呢，是宮澤繪里為他安排的，是在東京塔附近的一個古意森森的庭院，原是昭和初期一位茶道家族的宅邸，三進院落，石燈籠、池塘、竹林都有。外面高牆封閉，附近就是芝公園，非常方便隱藏車輛和安保，可以說十分隱蔽。陳諾肯定，把這裡包下來，繪里肯定沒這本事，這百分百這是她姐姐宮澤理惠的手筆。

  到了的時候，令狐和宮澤繪里都在二進院落停下了腳步，進入各自的房間休息，他獨自一人沿著長廊，走到最裡面的小院子。

  人還沒走到，就聽到有人在說話。

  但說話聲音不大，聽的不是很清楚。

  「哎呀，時間到了，怎麼辦怎麼辦。」

  「彩夏，不要急……」

  「唔，都是姐姐你出的主意，我不管了…」

  「你怎麼這樣……來，幫幫我。」

  聽到這兩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陳諾心跳有點加速。

  說句實話，他這次興沖沖的不遠萬里來日本的動力，其實一多半都要在這對姐妹身上了。

  雖然吃多了會有點膩，身體吃不太消，但好久沒有享受，是真想啊。

  門裡面的對話卻還在繼續。

  「真重……」

  「不行，這個傢伙……」

  「……姐，你確定要這樣嗎？難怪人家要叫你惡魔……」

  「噓，閉嘴，這是驚喜……」

  陳諾聽不下去了，豁然一下拉開了面前的門扉，笑著道：「什麼驚喜？」

  然後他就愣住了。

  只見門裡除了預想中的那一對姐妹之外，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一個嬌小的長髮身影，正背對著他，趴伏在榻榻米上，雙手被一條絲帶綁在身後，眼鏡也被蒙上了。

  加藤彩花和彩夏看到他進來，先是一愣，隨後兩個人從榻榻米上一躍而起，一左一右的撲到了他的懷裡。

  ……

  這一晚上——

  還是那句話。

  這麼荒唐的事，換做其他任何國家、任何地方，陳諾都一定是拒絕的。

  什麼玩意兒啊。

  說的就是那個女孩。

  這人不僅眼睛被絲帶蒙住，手也被緞帶束在身後，甚至連耳朵都用耳塞堵得嚴嚴實實，整個人完全就跟個精緻的充氣娃娃似的。

  當然，這個年代的充氣娃娃還沒有加熱、加濕的功能，某些觸感肯定不一樣就是了。

  陳諾在過程中，幾乎沒有說話。

  饒是彩花再三保證「她什麼都聽不見」，可他依然有一種偷偷摸摸幹壞事的錯覺，心虛得很。

  他不知道這女孩到底是怎麼得罪了加藤彩花，才會導致這麼一個安排。

  聽宮澤繪里的意思，好像還是對方自願的。

  可是，在這樣一個封閉到極致、規則又自洽的國度里，當這麼一個雖然看不清臉、但從雙馬尾和柔軟的腰肢就能判斷出應該剛成年的少女，用這樣只會嗚嗚直叫的方式出現在他面前，久別重逢的那對雙胞胎女孩又分別在他左右，低聲引導，溫聲安撫……他身體裡那些長久積累、無處釋放的雜質，一下子得到了一個徹徹底底的釋放。

  雜質排出，整個人都由不得是清清爽爽，仿佛通體琉璃，下一步就要成仙成佛。

  然後，等他在彩夏的陪同下，去把雜質排出的痕跡沖洗乾淨之後回來，那個蒙面少女就已經不見了，只剩彩花坐在榻榻米上看著他笑。

  他一臉無奈的搖搖頭道：「真是服了你們了，下次不許這樣了啊。」

  彩花跪坐著，俯下身去，頭磕在地板上，說道：「是，我知道了。陳君，祝賀你，在威尼斯拿到了獎盃，成為了亞洲第一人，我和彩夏真的特別為您高興，恨不得在當天就飛去您身邊為您道賀。」

  陳諾蹲下來，把她扶起，無奈道：「之前你們兩個不是發了簡訊麼，心意我都收到了，還來這麼一出幹什麼？」

  這時他旁邊的彩夏嘻嘻笑道：「其實姐姐只是想要你過去扶她。」

  彩花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別胡說！」

  彩夏吐了吐舌頭，躲在了陳諾的背後。

  陳諾低頭看去，只見燈光下，美人臉頰暈紅，羞不可耐。而當初初識時，才剛成年的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長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剛剛才排出去的雜質，仿佛在這一瞬，又重新回到了身體裡。

  在他懷裡的彩花，也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變化，小小的驚呼一聲，隨後用手摩挲了下，繼而抬頭望著他，小臉上滿是複雜的神情，眸子反射著房間裡的黯淡燭火，仿佛有著漫天繁星。

  她嚶嚀一聲，就把頭埋了下去。

  半個小時後。

  陳諾又一次洗了回來。

  這一次陪同她的卻換了個人。

  在這事情上，彩夏一向不知足，也不服輸，所以剛才也被收拾得最慘。

  這時已經完全昏睡了過去。

  於是彩花幫陳諾穿了一件深衣，兩人就躺著低聲的聊著天。

  這麼長時間沒見，自然有很多話講。

  經過幾年的發展，AKB48這個偶像團隊，已經在今年徹底完成了從秋葉原小眾團體到日本國民級偶像的轉型。

  2012年6月6日舉辦的第4屆AKB48總選舉，在日本武道館舉行，由日本電視台全國同步直播，最高收視率達到4%，創造了日本偶像選秀歷史上的記錄。

  不僅如此，AKB48接連發行的幾張單曲，每一張銷量都輕鬆突破100萬張，連續7年霸榜Oricon單曲榜，甚至把當時最火的傑尼斯、EXILE等團體都壓了一頭。

  在商業上，AKB48的主力成員同樣突飛猛進，2012年東京銀座的巨幅LED屏幾乎全年都有她們的身影。

  而當陳諾聽彩花說起，她跟彩夏兩個人，光是這一年，就接下了將近40支GG代言，覆蓋飲料、零食、通訊、時尚、美妝、教育等幾乎所有消費領域時，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確認道：「38支？！」

  彩花點點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陳諾笑了，沖她比了個大拇指，「厲害。這下你姑媽應該很開心吧？」

  彩花嗯了一聲，說道：「上次去看她的時候，姑媽說，讓我們不要忘記是因為誰我們才有了今天。」

  陳諾苦笑道：「怎麼還在說這事。其實要我說，這全靠你們自己。」

  彩花沒有反駁，而是看著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神情。

  就像過去任何事情一樣，她從不和他爭辯什麼。

  女孩會做的事，是微笑著，把一切語言都藏在那一雙星星般的眸子裡。

  哪怕陳諾身經百戰，也有點扛不住這種凝視，趕緊轉移話題道：「剛才那個究竟是什麼人？怎麼得罪你了？」

  彩花說道：「她叫渡邊麻友……」

  自古以來，有利益的地方，就有刀光劍影，利益越大，紛爭越烈。

  AKB48這麼一個少女團體，自然也不例外。

  當團體越來越火，牽扯的利益越來越大，那自然就少不了勾心鬥角。

  加藤兩姐妹從 2009年加入 AKB48後，就一直有著「雙子惡魔」的外號，在幾次總選舉里，兩人都穩坐榜首，是當之無愧的人氣王，牢牢占據著團隊的制高點。

  這種情況，長此以往，自然就會引起別人的不滿。

  而在 5月份的第27首單曲總選舉里，她們兩個頭一次失去了人氣王的寶座，被前田敦子贏了一次，就此助長了團體裡的「倒幕風波」。

  渡邊麻友就是這「倒幕派」中的一員，一直咄咄逼人地要求彩花和彩夏交出幾天後東京巨蛋連續三天演唱會的 C位。

  陳諾痛心疾首道：「我還以為是誰，結果沒想到也是你們AKB48的……這不是逼良為娼嘛，胡鬧，真是胡鬧。」

  彩花道：「又不是我，是秋元社長」

  「呵呵，你沒在裡面參合，秋元康會這麼做？你覺得我信嗎？」

  「…………其實，這根本不算懲罰。看她最後那樣子，一庫了那麼多次，整個床單都濕了。」

  「咳，她長啥樣，有照片沒？給我看看？」

  男人嘛，雞動的時候腦子不會過審，而賢者模式之後，總會想是不是吃虧了。

  幸好，陳諾看了看彩花手機里的照片，覺得還算過得去，沒有太吃虧。

  「其實她就是個笨蛋，真正的壞人是前田敦子，可是那個女人太狡猾了，總是讓這些笨蛋幫她做事，我也拿她沒有辦法。所以，1號的演唱會。陳君，你能來嗎？」

  「1號啊？」陳諾有點為難，他算了算時間，如果看了 1號演唱會，那他要想趕上 3號《雲圖》在洛杉磯的首映禮，就有一點點緊。

  看著他在猶豫，彩花立刻就道：「如果不行，就算了。你的事要緊。」

  陳諾看著她的樣子，想了想，說道：「行吧，我去。」

  「啊！真的！會不會太為難你了？」彩花一下子翻身坐起，滿臉驚喜地說道。

  陳諾跟著笑了，說道：「沒事，我飛機上有床。」

  「那真的太好了！」彩花雙手合十，滿臉憧憬地說道，「你知道嗎，陳君，我一直以來的最大願望，就是有一次，能在舞台上，唱歌給你聽！」

  「是嗎，哈哈。」

  「真的，哈哈哈哈。」

  兩人對視著，笑了起來。

  而在他們兩個人看不到陰影處，不知何時，另外一張可愛的小臉的雙眸緩緩睜開，在笑聲中，同樣露出了深深的笑意。

  第二天，陳諾是真的沒有想到，當他睡醒一出門，居然就看到了古麗娜扎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反應了下，頓時有點生氣，說道：「不是叫你跟艾莉森留在美國嗎？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過來做什麼！？」

  他話剛說完，就看到古麗娜扎手裡端著的一杯水。

  而女孩低著頭，一句話都沒有說。

  陳諾怔了幾秒鐘，伸手把水接過來，沒好氣道：「什麼時候到的？」

  「凌晨3點過。」

  「令狐去接的你？」

  「嗯。」

  陳諾稍微一算就知道，這女人應該是在他前腳走，後腳就去定了機票。

  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後才搖搖頭道：「去休息吧，倒倒時差。我白天就在這，哪裡都不去，晚上陪我去見個客人。」

  「好的老闆。」古麗娜扎一下子來了精神，大聲說道。

  隨後又嘿嘿一笑，往他背後看了看，鬼鬼祟祟的低聲問道：「老闆，誰在裡面……」

  「滾！」

  ……

  幸好古麗娜扎晚來了一天，否則彩花彩夏的事情也就算了，但去吃女體盛啥的，還是有點那個什麼。

  而第二天，富士電視台的宴請，就比頭一天TBS正常多了。

  地點在東京新橋一家他從未涉足過的高檔藝伎館。

  紙燈昏黃，香爐氤氳，伴著三味線悠悠的樂聲，藝伎輕盈起舞，絲竹聲裊裊繞耳

  聽著那些鬼哭慘嚎，他跟富士電視台台長豐田皓推杯換盞，一開始聊得還挺愉快。雙方本來共同確定，兩家公司在LEGAL HIGH之外，也一起推進一些別的項目，比如中日合拍電影啥的。

  但酒到酣處，豐田社長居然說要建立一個什麼大東亞電影共榮會，讓他當第一任會長。

  陳諾一聽這名字，差點沒有一耳光甩過去，當即就沉下了臉。雖然後來豐田皓連連道歉，他也沒有興趣再坐下去了。

  這天晚上的時間，陳諾本來是留給新垣結衣的，而新垣結衣也的確來了，就坐在他的旁邊，但他酒意上涌，恨屋及烏之下，散席後，竟是看都沒有看女人一眼，逕自揚長而去。

  彩花姐妹準備演唱會去了，他一個人獨守空房。

  只是酒意上涌的時候，模模糊糊看到個女人坐在他旁邊，每當他口渴之時都會為他奉上冰水，翌日醒來，卻一時間仿若幻夢。

  再過了一天，他跟北野武和是枝裕和相聚，地點是那一間他曾經住了很長時間的藝伎館，也是加藤姐妹的出身之所。

  說實話，陳諾來到這裡，真就跟回家了差不多。

  只是隨著加藤姐妹的名聲越來越大，這裡的隱私性早已不比從前，偶爾還會有粉絲前來打卡，因此也不再適合他入住。

  當晚，除了跟包括加藤老闆娘在內的一眾老朋友寒暄之外，還接到一個意外的電影邀約。

  是枝裕和想請他出演明年的一部新片。

  不過，電視劇還好，簡單輕鬆，可電影這種高內耗、拍攝周期又長的作品，他早已定下了一年只拍一部的原則，是萬萬接不了的。

  對此，是枝裕和也不禁遺憾的嘆息著，說了一句什麼詩。

  陳諾當時沒聽懂，直到第二天偶然想起，問了問宮澤繪里，才知道那是一句松尾芭蕉的名句，意思是：「春天將去，鳥兒哀鳴，連魚兒的眼睛裡仿佛也含著淚水。」

  好吧，不愧是侯孝賢及楊德昌的信徒，文藝得不行了。

  就這樣，時間來到了 2012年11月1日，AKB48在東京巨蛋舉行「夢想舞台三天連場演唱會」的首日公演。

  來到東京巨蛋現場的一行三人，別說古麗娜扎被震撼得哇哇大叫，哪怕陳諾也忍不住搖頭嘆息。

  體育館外，人山人海。

  那些買不到票的粉絲，不甘心見不到偶像，索性全都圍堵在巨蛋周圍。

  停車場裡，各大電視台的衛星轉播車密密麻麻停成一排：NHK、日本、TBS、富士、朝日……幾乎全都來了。

  場外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一段段預熱視頻，每放到副歌部分，場地外聚集的數萬粉絲就會齊聲高喊應援口號，震耳欲聾。

  ……

  可場外這聲量，和演唱會開場時場內那沖天的尖叫比起來，仍舊不算什麼。

  此刻，陳諾坐在東京巨蛋一層主舞台正對面的 VIP包廂里。

  從這裡望出去，五萬五千名觀眾揮舞的螢光棒匯成一片璀璨的海洋。

  當那些身穿打歌服的少女們登上舞台時，全場螢光棒同時揮動，尖叫聲匯成狂潮。

  陳諾看了不禁嘆服。

  電影院裡，絕對見不到這樣的場面。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秋元康淡淡道：

  「秋元君，恭喜你，你終於成功了。」

  秋元康心頭猛地一震。

  糟了！

  若換成別人說這話，他大概會沾沾自喜，畢竟以他在 AKB48的地位，說一不二，的確算得上成功。

  可此刻坐在身邊的人，是陳諾。

  別的不提，就光是這幾天，新聞里反覆播報的那些朋友們，其中隨便一個，自己遞上名片都休想見到。

  甚至那個迫不及待借新聞宣布合作的 TBS台長，都是他秋元康拼死巴結也靠不近的人物。

  更何況，還有更不可思議的傳聞，目前的輿論完全不准外傳的那種。

  再說，東京巨蛋五萬多人坐滿的確是偶像團體的頂點成就。

  可換個角度想，全世界有多少人為了一部《盜夢空間》走進影院？

  此刻，又有多少人守在電腦邊等待《老鷹捉小雞》的更新？

  當這樣的人物說恭喜他，秋元康篤定，這背後一定是有深意。

  可惡！

  果然，這樣的人物，哪裡是渡邊麻友就能滿足的？

  秋元康連忙坐直，姿態放得更低了，臉上擠出笑容，恭敬道：「陳君，其實我一直以來的想法都是，只要 AKB48還在一天，彩花和彩夏，就永遠是 C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