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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嚴師出高徒(好久不見的0點7268字大章!)

  第309章 嚴師出高徒(好久不見的0點7268字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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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子彈飛》劇組在2009年8月8號這非常吉利的日子裡,迎來了一條來自於香港的好消息。

  周潤發發哥終於沒有經受住和內地三大影帝同台競技的誘惑,調好了今年的檔期,決定出演戲中的黃四郎一角。

  至此,戲中的各個主要角色都已經定下,唯有女主角花姐懸而未決。

  但姜聞也不著急。

  他本來早想好了,實在不行,為了節約片酬,就讓他老婆上陣。

  至於突然冒出來佟莉婭這麼一丫頭,怎麼說呢?

  從外形上,從年齡上,從清純感上,包括從片酬上,實事求是都挺適合只是—試戲的時候他看了看演技。

  有點難。

  不是說硬看頭皮不能上,而是說,假如不需要硬頭皮,那還是算了吧,

  雖然他老婆周韻的演技在他看來,其實也一般。尤其台詞功底,非常不過關。

  不過,還是比佟莉婭這個才畢業的強了不少。

  但他也沒有騙人白乾的意思。

  說到做到,只要在15號劇組整體轉場廣東之前,佟莉婭能拿出過關的表演,那花姐就讓她演了又如何?

  萬一真不行。

  保底一個有特寫有台詞有差不多幾分鐘鏡頭的特約龍套,而且他還準備按照女三號的規格給片酬。

  中戲小師妹,照顧照顧,他是義不容辭。

  他其實也做好了第二個方案的心理準備。

  演技這東西?真能半個月時間教出來?他還真不大信。

  佟莉婭又不是某些人。

  真要是那種人他雖然沒有張一一的運氣,但也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所以,當8月8號這一天,佟莉婭提前了一周來找他,說要準備來試戲的時候,姜聞是真驚訝了。

  「小佟,你要不再考慮考慮?我要是真把人都叫過來了。那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可就那麼一次機會。」

  「導演,我知道。」

  「我說要不你再在諾子那兒練幾天?」

  「不用了導演。」

  姜聞看著女孩平靜的表情,也不廢話了,「行吧,明兒收工之後,晚上七點半,我把人都叫上。」

  第二天,姜聞真的把相關的人員都叫上了。


  三大投資公司的現場製片人,各個副導演,選角導演,監製,還有葛尤。

  幾個沒事幹的演員,比如廖凡邵兵張墨等人也都來瞧熱鬧,他也不攔看如果真選上了,花姐這個角色,和他們也是要搭戲的。

  為什麼這些臭男人這麼積極?

  姜導演心裡也有數。

  都他媽大老爺兒們,在這山溝溝里呆了一個多月,誰不想來看兩眼美女?

  所以,在陳諾之前見騰訊和新浪的那個招待所二層的茶樓,8月9日晚上7點過,吃完飯,讓子彈飛劇組差不離二十來號人,把整個空間坐得滿滿當當而且,大家都調了調椅子的朝向,一水兒的朝北坐著。

  因為北面那兒有個包廂,裡面是弄成了一個臨時的化妝間,佟莉婭正在裡面化妝更衣。

  化妝師和服裝師按照姜聞的要求,給她上的是到時候真正拍攝時候的妝,也會給她換上實拍時會穿的戲服。

  以此給幸福藍海的人暗示,姜導演這次試戲絕不敷衍的態度。

  化妝完成之後,佟莉婭會走出來,在門旁邊的那塊專門騰出來的空地上開始試戲。

  一共三段戲。

  和黃老爺的一段戲,和張麻子的兩段戲。

  到時候現場改不改台詞不知道,反正這三段戲的劇本目前是真劇本,詞也是真詞兒。

  搭戲的人呢,也差不多是真人。

  黃老爺的詞,雖然因為發哥還沒進組,但也是由葛優頂上。

  張麻子的戲,自然是真張麻子來搭幾乎從妝容到服飾,從台詞到演員,全是真的。按姜聞的話說,這次試戲是「不玩虛的,一路真到底。」

  到底,佟莉婭這名中戲畢業生,XJ錫伯族姑娘行不行,待會就會現原形現場坐著等著的一干人等也都挺好奇。

  因為大家都知道,她跟誰學了戲。

  那幾天,要不是某人每天開著房門,保准有人私下說閒話。

  但現在嘛,知道的人無不搖頭感嘆,什麼叫正人君子,這就叫正人君子。

  以前聽說一些事,還有點不信。現在再不信的,都不得不信了。

  很多人設身處地的想,都不覺得自己做得到。

  佟莉婭長得怎麼樣,哪怕之前不認識,剛到場打招呼的時候,大家也都看在了眼裡。

  這麼一個我見猶憐、異域風情的美人兒,在送到嘴邊,垂手可得的情況下,人家愣是啥都沒幹,甚至於連開了三天的門,提前杜絕了一切遐想和流言。

  誰聽過這種事?又有誰聽到這種事,不會搖頭嘆服?


  古人云,能為人所不能,故而稱大丈夫。

  意思就是,有的行為你可以不認同,可以覺得他傻,但是,哪怕你良心被狗吃了,你不能說他不對。

  至此,從陳諾進組,迄今不過20來天。

  但上到告片七眼氣包括那個牛逼哄哄,看誰都鼻子朝天的香港人,鷹皇派來的現場製片監工,叫托德張的假洋鬼子,

  之前嘛,對著還有點拽拽的樣子,

  現在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真心還是假情,

  總之,見到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也是低頭哈腰,叫一聲諾哥。

  這也給內地的各個工作人員有一種提氣的感覺。09年嘛,對吧。還是香港人鼻孔朝天的年代。

  不過,這麼給大家爭面子,又特麼沒有絲毫架子,還他媽正人君子的諾哥,

  居然還有人在網上造謠?

  你就說說,那些王八蛋,有多可恨。

  「真的,也就是沒有讓我見著那些個王八羔子,要真見著,我特麼非跟那些孫子去廁所好好。」

  「是啊,還說人戲霸,還說在劇組裡潛規則,哈哈,還說利用特權,在咱們這戲裡給安插關係女演員。這他媽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

  「人家有涵養,不搭理。要是我啊,指著那些造謠的,有一個算一個,

  全他媽削過去。那麼大的腕,特麼愛誰誰。哪個山頭都給他削平嘍。」

  「保不准,背後就有咱們圈裡那些眼紅的兔子爺挑事。」

  「什麼保不准,那是百分之一百。咱們這圈裡不都這樣?就想見人遭災,不想見人發財。說不定,咱們組裡就真的有。」

  「啊?不可能吧?不是那記者胡扯,還有這種遭瘟的王八蛋?」

  「那可不?我告訴你,這種事兒記者不敢瞎編,一般會是真有人給他們提供消息,否則他們領導也不會給過稿子。否則亂七八糟的寫,那還叫什麼新聞?不如叫網文。」

  「這樣啊。」

  「那可不!」

  二層茶樓里坐了這麼多人,自然是亂鬨鬨的,說什麼的都有。

  偏偏坐在張墨身邊的這兩個副導演,就聊起了他最不願意聽到的事情,

  聽得他心煩意亂。

  他想叫他們閉嘴,但又實在是有點心虛。

  早知道不來了。

  這段時間,他在劇組中的待遇也沒有好轉。

  什麼廖凡邵兵,戲外見到他跟見到鬼一樣,搭戲的時候也只是和他面子功夫。


  不過他也無所謂。

  前幾年有段時間,他走到哪也差不多是這個待遇,

  他老爸因此給他配了好幾個助理經紀人,所以他也習慣了,

  跟身邊人聊聊,玩玩,也不無聊。

  昨天有空,還去了這山溝里的某地方,耍了一會兒。

  除了洗澡不方便,味道有點大,其他都還不錯。

  當時,他在那女人身上的時候,他想的就是這個XJ女人的臉。

  那次走廊偶遇之後,他叫助理去網上查了佟莉婭的資料。

  在知道對方是少數民族,還是什麼錫箔族的,張墨忍不住更來勁了。

  緣分,真是緣分。

  不僅中戲姓tong,還是錫箔族。

  錫箔這東西,他可經常用啊。

  這不是老天爺送給自己的禮物是什麼?

  所以今天得到消息之後,他也來了。追求女人之前,自然是要先摸個底。

  如此過了幾分鐘,

  就在張墨聽得同桌那兩個副導演聊天聽得心浮氣躁,有點忍無可忍的時候,

  對面包廂的門被人從裡面扭開了。

  一個女人從門裡,微微低著頭走了出來。

  她身著一件翠綠色的中式上衣,上面有紫紅色的紅花,袖口微微挽起,

  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

  下身搭配的是一條紫紅色褲子,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松松挽起,在腦後盤成一個圓潤的髮髻,幾縷碎發俏皮地垂落在頸邊,

  當她走到中間來的時候,陸陸續續的,原本嘈雜的茶座安靜了下來。

  幾十雙眼晴,都看著這一個宛如從舊時光畫片中步出的民國佳人。

  被這麼多男人看著,佟莉婭只是臉上稍紅,並沒有過於害羞的意思。

  畢竟26歲的女人,不是普通剛畢業的大學生。

  以前還上過幾年班跳過幾年舞,在中戲上了幾年學,拍過那麼多大大小小戲,該見的場面也見過不少,該認的人也認了許多。

  該適應的也早就適應了。

  只不過,因為她這次想要獲得的角色,比她這輩子獲得過的所有角色加起來都更重要。

  看她試戲的人,也比她這輩子遇到過的演員,加起來的腕都大。

  所以,在看到那枚她的定心丸居然沒如約而至的時候,佟莉婭還是有些緊張不安。


  不過,她從來對外都是把笑容當做武器,依舊笑得自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佟莉婭微笑說道:「導演好,各位好,我是佟莉婭,今年26歲,今天試戲的是花姐這個角色。」然後朝姜聞和葛尤那一桌鞠了一躬,又朝各個方向也行禮。

  姜聞點點頭,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那直接開始吧。尤哥,勞煩你跟小佟搭一下。」

  私下的葛尤並沒有屏幕上的有趣,只點點頭,簡單的說了一個「成」。

  然後就開始了,

  十多分鐘之後。

  「你是被黃四郎買來的?」

  「對。」

  「他打過你嗎?」

  「打過。」

  「我打過你嗎?」

  「沒有。」

  「你恨他嗎?」

  「恨。

  「恨我嗎?」

  「不恨。

  「那你不拿槍指著他你拿槍指著我?」

  「因為你是好人!」

  「什麼?好人就得讓人拿槍指著?」

  最後這一場戲的對話如同疾風霹靂,節奏快得就像密集鼓點,不過佟莉婭還是在姜聞的氣勢之下,撐下來了。

  對此,她不覺得是自己的原因,只覺得是他神了。

  除了葛尤的黃四郎,和他表演的不同之外,

  姜文對戲的節奏,居然跟她平時練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

  這就跟語文老師高考蒙中了作文題一樣。

  學生真是要把臉笑爛。

  比如最後這一段,他當初說詞兒的節奏又快又猛,讓她花了好長時間才跟上節奏,她還在心裡嘀咕過,姜聞究竟會不會這麼演,這麼演會不會有點過。

  結甲要不是他和她練過好多次,最後這一段,她百分百會露怯。

  尤其是姜聞拍著桌子,用渾厚的嗓音吼道:「那你不拿槍指著他你拿槍指著我?」

  她絕不可能用高亢的語氣回過去:「因為你是好人。」

  這個地方就是他教的。

  果然,戲一對完,姜聞就面露異,顯然也沒有想到她居然可以跟上,

  嘴裡說道:「小佟,厲害啊。」

  佟莉婭忍不住真心笑了,笑出了酒窩,也笑出了尖尖的虎牙,「謝謝導演。」


  「行,那就這樣。謝謝你小佟。快去換衣服吧。」

  「好,謝謝尤哥,謝謝大家,我先去了。

  佟莉婭雙手合十,跟眾人道謝,目光瞟過門口一處,這才注意到張墨也來了,心裡不禁有點警覺。

  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去包廂里迅速換了衣服,出來和眾人道別之後,

  就走了出去。

  經紀人周哥見她出來,一臉笑容,有點激動的說道:「丫丫,真好,演的真好!尤其那詞兒背得太順了。我在外面聽著都覺得特來勁!成了,這次肯定成了!」

  佟莉婭心裡也很高興,抿嘴笑道:「我也覺得。」隨後她不由自主的抬頭往樓梯口看了看。

  周哥一見,就笑了,「怎麼?還想人家下來給你壓場啊?不可能的。人家什麼腕,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又沒——好了好了,我覺得應該沒問題。

  說什麼時候給你消息沒有?」

  「說了,就晚上。」

  「得勒,走,你都沒吃飯,我們先去吃點東西。這鎮上簡單對付點。等把這角拿下,咱們回京城,周哥我請你吃一頓豪華海鮮大餐!」

  「我覺得還是不錯的。尤其考慮到佟莉婭的年齡,對吧?能夠在二位影帝面前有來有往,可以說是非常難得了。」

  「哈哈,徐製片,我知道她是你們幸福藍海的人,可系呢,我覺得,演戲介一塊,她還是要好好再練習一下啦。演電影,又不是只需要說台詞,還是要表演的啦。馬製片,你說呢?」

  馬柯笑呵呵道:,「我不懂電影。尤哥,你說呢?

  葛尤道:「我也不太懂。事辦完了,那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討論,呵呵。」

  姜聞把葛尤送走之後,回來坐下,說道:「行了,哥幾個,都說說吧。」

  選角導演道:「我贊同徐製片的說法,這個女孩台詞功底很好,聽上去很舒服,也很有味道,尤其是第一場和最後一場,真的有地方會讓人眼前一亮——.只是總體的穩定性上,還是差了一點。」

  「不是一點,而是許多。」另外一個副導演說道,「她這個演技水平,

  可能拿了劇本之後好好磨個一兩個月,到時候現場再ng個幾十遍,才能出來戲。」

  這番話說得大家都笑了。

  張墨混在裡面,笑得尤為開心。

  要說最想佟莉婭試戲失敗的,就應該是他。

  因為他都已經想好了。

  等到這個XJ女人只能在電影裡跑龍套,他的機會就到了。


  那個時候,他會把她約出來,好好聊一聊前途,談一談他所了解的娛樂圈,再說一說他老爸姓甚名誰。

  他就不信,對方還能像那天一樣,看到他就跑,

  他長得又不醜,對吧?

  前幾年那件事之後,他真是頭一回對某個女人這麼上心。

  千萬不能真讓她演了女主角。

  要是女主角,那會多很多想法,很多事情,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徐製片,你臉色不要這麼ugly(難看)嘛,你看,這不系我托德張一個人這麼說對不對?那個佟小姐嘛,長得是很靚,可演技真滴不好。」

  「在我們hongkong,有句老話,叫做有大個頭,唔好戴大頂帽。

  What'sthemeaning(什麼意思)?」

  「就系說,沒有這麼大的腦袋,就不要戴那麼大頂帽幾。」

  「我們這個電影的女豬腳,帽子太大,佟小姐她戴不下的啦。」

  這個代表鷹皇的香港人又是港普,又是粵語,又是英語的整了一大通,

  聽得除了幸福藍海的製片人徐晃之外,其他人都樂了。

  姜聞也是搖頭笑。

  香港人雖然話說得不好聽,但是的確沒錯。

  這一周時間,佟莉婭比起第一次試戲,的確長進很多。

  頭一回那都能讓人尷尬地腳趾扣地。

  這次表演其實像模像樣,也看得出來,是有些生動的,是在演人的,而不是在演腦子裡的某個印象的。

  和葛尤對戲時,那種眉目流轉之間,帶著一點市償的媚俗,甚至還有點驚艷,似乎是有一些生活經歷的。

  和他的來來回回,也是有想法有節奏的。

  然而—-大部分時候的花瓶樣子,真的很難給人以信心,把花姐這個角色交給她。

  會不會等幾天試戲的話,效果會更好?

  姜聞不知道。

  因為他勸過,她自己作出的選擇。他也沒有辦———

  「咦,已經演完了?」

  門口這時突然走進來一個年輕人,短褲短袖,臉上帶著一絲驚。

  姜聞站了起來,笑道:「諾子,你怎麼來了?」

  不只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諾趕緊擺手道:「別客氣別客氣,大家坐。我就過來看看。我剛才打了個電話,打久了一點。這是已經演完了是麼?」


  姜聞呵呵笑道:「對,演完了。來,過來坐。」

  陳諾坐到姜聞身邊的座位上坐下,心裡不禁想罵人。

  說好今天過來壓場子,再看看是不是可以幫忙對對戲,演個黃四郎什麼的帶一帶。

  結果沒想到,劉藝霏一回國就開始找事。嘰哩哇啦的電話里和他說了快半個小時,到現在人家戲都演完了。

  事到如今,也只有不要臉了,聽聽人家怎麼說,看看還能不能挽回了。

  陳諾打定主意,呵呵笑道:「那我就坐這聽聽。畢竟也是我教的。你們繼續說,我看看到底演得怎麼樣。不行的話,我回去罵她,呵呵。」

  接著,他就坐在了姜聞身邊。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陳諾也覺得他這麼強行插入確實尷尬,又在心裡罵了一句劉藝霏,沒話找話的問道:「姜哥,你覺得,佟莉婭演得怎麼樣?」

  姜聞摸著下巴,咳了一聲,道:「我覺得——·

  覺得什麼,半天沒說出來。

  然後,旁邊有人解圍了。

  「我覺得佟小姐演得很不錯的啦,一流,perfect!用我們的香港話講,叫做「巴閉到飛起」啦。要我托德張能做主的話,這個花姐這個角色,

  肯定系非佟小姐莫屬的啦。諾哥,你真系嚴師出高徒的哦。」

  「呵呵,是麼?」

  這個香港佬說的,陳諾半個字都不信。佟莉婭要是真的演得巴閉,他還讓她提前來找姜聞試戲幹嘛?

  這不就是因為越往後拖,讓人家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反而死的更慘嘛。

  不如早點來試戲,搞砸之後還能讓人有點念想,幻想一下是不是萬一時間長點會有救。

  聽到托德張的話,陳諾只有一個想法:

  看來真把我當傻子了,天天給老子灌迷魂湯,這個鷹皇,真是越來越有嫌疑。

  楊老闆—·...呵呵,咱們走著瞧。

  陳諾本來是這麼想著,

  結果沒想到,

  一屋子的人接下來都開始稱讚佟莉婭演技好,把那什麼風塵女子的妖,

  和花姐的純,演繹得入木三分,完美至極。

  說真的,要不是時不時這些人會提到佟莉婭的名字,否則陳諾簡直以為是在說張曼玉。

  他有點懵,轉頭問姜聞道:「姜哥,真的演得這麼好?」

  姜聞看著他,嘴角緩緩地翹了起來,露出一個微笑,說道:「是好。」


  我靠?陳諾這一下真是萬萬沒想到。

  同樣沒有想到的還有張墨。

  眼見原本的大計就要落空,氣得咬緊了牙關,瞪著不遠處那個一臉驚訝的男人JJ

  操你媽的,裝什麼裝?

  尤其是聽到身邊坐著的那兩個副導演,上一秒還在嘀咕說佟莉婭這水平,估計也就只能去電視劇里當個花瓶,

  結果,人一來,吼得最大聲,說佟莉婭就是什麼力壓周訊,直逼范繽冰的未來之星。

  張墨真是一肚子火冒。

  他脾氣一上來,就不想再聽下去了眉眼冷酷的冷冷一笑,站起來就準備轉身離開。

  他是張國力的兒子,他用不著跟這些人一樣溜須拍馬。他座位也就在門口,走出去只要兩步路。

  結果,沒想到他起來的動作大了一點,椅子在地上劃出一道尖銳的響聲。

  所有人都一下子看了過來。

  包括他看到,那個人也轉頭看了過來。

  張墨心裡驟然間慌亂如麻,原本冷冷酷酷的眉眼頓時軟化下來,一雙劍眉變成了八字,不大的眼晴更是成了一條縫。

  「不好意思,肚子不舒服,想先走一步。但是,佟小姐的演技,我是認可的諾哥。」

  這一聲哥叫出口的時候,張墨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自然而然就叫了出來。

  在這一刻,他自尊心都在流血。

  陳諾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別說叫哥,叫爺爺也沒用。

  這人無論好列,他都是絕不會打交道的。

  「當面相逢應不識」那就最好,甚至不是真的騎他臉上來輸出,他都可以忍。

  理由就是,他真的很怕未來某一天,媒體翻出來老帳,說某年某月,張墨和陳諾發生爭執矛盾,由此可見兩人關係密切,會不會有可能是因為...

  那個時候,估計他只能去好萊塢安家。

  張墨走了,陳諾也沒坐多久。

  聽了一會兒他也就主動告辭。

  是真的佟莉婭超神發揮,還是說這些人都在撒謊。

  他真的不清楚。

  就像他不清楚他之前把劇組當自行車蹬的行為,給各個製片人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

  香港的楊老闆聽說後直接讚不絕口,叫托德張唯命是從,絕對不可再次得罪。


  他也不知道,他不過就是開門避嫌一下。因為在後世,那些小仙女是真的惹不起。

  比如某個演技老師就是特麼沒有開門教學,導致在多年後被女學員倒打一耙,說他什麼強姦性騷擾,還扯出一抹多爛事。

  搞得人解釋不是,不解釋也不是。

  讓人感覺就是男人在這種事上,只要被人抓住話頭,那都是黃泥巴掉褲襠。

  結果呢,他只是不想惹麻煩,結果在《讓子彈飛》劇組所有人眼裡,都認為他不僅名氣大,業務能力過關,還人品過硬,不搞潛規則。

  基本屬於鍍一層金身,就能搬到峨眉金頂上去取代普賢菩薩的程度。

  所以,陳諾不是裝,他是真的有點懵。

  以至於當他在午夜十二點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輕微的敲門聲喚醒,

  隨後翻身起床,打開門,一個人影閃進來的時候,

  他依舊有點疑惑:「你真沒騙我,真不是你演得好?」

  ps:

  小聲的求個月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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