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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5章 我要驗牌!!!

  第565章 我要驗牌!!!

  網道,葛摩周邊網道樞紐,帝國占領區

  在由早已易主的,充滿了黑暗靈族那漆黑風格的,一座座鑲嵌在網道牆壁之上的一排排巨大的黑色尖塔之上,風暴鳥登陸艇與帝國運輸艦停放在寒風呼嘯的開闊地上。

  它們的裝卸口洞開,艙門如饑渴的鳥喙般張開,任由那寒風灌入其中。

  背對已經被冰霜封凍的戰場,數以萬計的士兵與後勤人員正排隊登機,每個人都裹緊大衣,背負著武器與戰術包裹,與那些在人群中極為出挑的野狼們討論著部署通知。

  哈拉爾德·死狼從他的反重力摩托上下來,推搡著穿過人群,讓過那些正有條不紊地拆卸古靈族遺產,以及與靈族顧問一同對這片剛剛被攻略的遺蹟進行改造的機械教成員。

  他的目鏡因掃描人群進行面部識別而嗡嗡作響,不過他很熟悉自己要找的人。

  周圍的面孔都被凍成了青紫色,那些被活捉的黑暗靈族在閃霜水晶製造的寒風中眯起雙眼,瑟瑟發抖。

  看著這些黑暗靈族墮落的模樣,哈拉爾德·死狼下意識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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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靈族的抵抗的確給太空野狼造成了一定麻煩,但是具體到局部就顯得異常混亂。

  有因為害怕全面擁抱色孽的,有因為害怕想要投降的,有因為害怕打算最後爽一把的

  不同的訴求造成了這些異形在局部戰場上各自為戰的態勢。

  至於那些邪門的至高天力量?

  說點大逆不道的,作為在芬里斯坐牢——運營數十年,對帝國現實與亞空間發展脈絡都有著全面了解的前芬里斯總督,哈拉爾德·死狼對帝國當下的靈能應用評價只能說是更邪門。

  目光游離,哈拉德爾·死狼看著一堆被掛在各小隊團旗之上,在金色光焰中哀嚎的黑暗靈族。

  黎明旌旗,最開始出現於黎明遠征中,與各類聖物一同派發。

  不但能夠肩負起隔絕或是增幅亞空間影響,面對不同對手都能夠手動為阿斯塔特創造優勢作戰環境的職責。

  依靠其本身能夠吸納記錄每一次戰役及其斬落的戰利品,並通過焚燒的靈魂進行變化,以此打造出的每一面獨一無二的旌旗都是每一位阿斯塔特為之而追求的榮耀。

  經過歷次疊代,這些旌旗還根據不同軍團的作戰習慣添加了不同功能,以此來適應銀河日益變化的戰場環境。

  在更多對亞空間有著充分了解人眼中,這更像是個移動的混沌祭壇——


  就是用來投送全父與全父之子們偉大力量,為阿斯塔特們直接尋求基因血脈的智慧,為人類群體謀福祉的偉大創造。

  總之,在全父與全父之子們的英名領導下,阿斯塔特的英勇奮戰下,人類的無私奉獻下,黑暗靈族的那些小手段就像它們這個種群一樣不堪一擊。

  搖搖頭,甩出腦子裡冒出的一系列官方說辭,哈拉德爾·死狼突然發現芬里斯那難忘的數十年時光似乎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當然,更多的人依舊活在靈族帝國的幻夢之中。

  幻想著葛摩這座網道樞紐能夠像一萬年前那般捍衛古靈族帝國的一切,幻想著它們這些從未反思的怪物依舊能夠維持那祖先賦予它們的奢華糜爛的生活。

  接下來就是要結束這一切。

  哈拉爾德·死狼一直覺得這場在網道之中發生的戰役有著其特別的意義。

  即使被亞空間與現實的陰影所籠罩,無數部隊卻是在此集結、開拔,戰士們向著歷史進軍,抑或前去塑造前所未有的歷史。

  就像是許久以前,大遠征於此發端。

  這裡同樣是一處迎接回歸的榮耀之地。

  哈拉德爾·死狼由衷地認為自己將會見證偉大的英雄們凱旋,將見證向他們致敬的宏大閱兵,將見證授予他們的閃耀桂冠與旌旗。

  感謝偉大的『帝國攝政』舉薦。

  要不是基里曼點將,讓尼加爾·呼風者能夠名正言順的接管芬里斯的一切事務,他因為得罪洛根而無限制延長的刑期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哈拉爾德·死狼不禁感謝起了如今代他在芬里斯坐牢,通過自身強悍的靈能天賦與芬里斯星魂構建聯繫,為太空野狼提供靈魂庇佑,捎帶兼職一下芬里斯總督的尼加爾·呼風者。

  你在芬里斯運營,總領靈能與政務的一切事務,我在前線奮戰奪取榮譽,接收原體的褒獎,都是為了軍團服務嘛。

  砰~砰~

  哈拉爾德·死狼用力錘擊著胸膛,痛心疾首於尼加爾·呼風者那熟悉的面孔將註定無法回來,永遠不能。

  隨後他便將這件事拋在腦後,收起嘴角的笑意,控制自己不去多想。

  他找到了他的目標。

  那人正在一架冰藍色塗裝的風暴鳥的裝卸坡道上,此前他還有些擔心自己可能錯過了第一輪出發的運輸機,錯失了下一輪先登葛摩的榮譽。

  好在他趕上了。

  等待的士兵為他讓開一條路。

  「長者。」

  他走上前說道。

  頭狼中的頭狼,『斷爪』比約恩正與洛根以及一群軍官交談,聞聲便轉過身來。

  身上瀰漫的酒氣讓死狼不禁抽了抽鼻子。

  但他還是忍住了掏出腰間蜜酒飲酒的衝動。

  「死亡之狼大連整備完畢,我們希望參與對葛摩的第一輪進攻。」

  沒辦法,正規化了。

  軍團特色可以有,軍團文化可以整,但那是休整與戰後還有搞文化活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場面。

  野狼也不是沒出現過喝酒誤事的情況,這類行為被破曉之翼納入管理範圍情有可原。

  主要是活了一萬年,侍奉過魯斯,干翻過馬格努斯,給狼崽子們講了一萬年『魯斯行』的故事的比約恩支持這件事。

  老資歷都支持了那還說啥?

  懂不懂每隔一百年被狼崽子們從棺材裡喊醒看他們喝蜜酒開宴會,而自己只能縮棺材裡給他們乾巴巴的講故事的絕望感?

  比約恩由衷地認為自己有必要發揚軍團的吃苦耐勞精神,讓太空野狼在新時代擁有新面貌。

  關鍵狼崽子們也沒法反抗啊。

  他們的身板哪有惡魔原體硬。

  「不用了。」

  聽到已經完成了整備的死狼的匯報,一手聽著匯報,一手端著蜜酒的比約恩卻是搖了搖頭。

  又哪個狼崽子趕他前面了?

  哈德拉爾·死狼先是一陣疑惑,但隨即又搖了搖頭。

  他在芬里斯坐牢那麼久了,這些個剛上任幾個月就琢磨跑路的玩意哪有他經驗豐富。

  是不是又是洛根這該死的玩意。

  死狼立即看向一邊剛剛似乎就在匯報些什麼的洛根。

  當年個人恩怨把他丟芬里斯做大牢就算了,現在還想搶他的先登之功?

  「長者。」

  洛根立刻說道:「十三大連找到了,還有隨他們一同在網道生存的千子,目前正護送至戰爭議會。」

  「葛摩外圍如何?」

  比約恩又問,又裝作隨意的喝了一口蜜酒。

  那副姿態把包括洛根在內的一眾野狼們給勾得口水直流。

  「已完成對黑暗靈族外部勢力的拔除,狼群已完成整合,參戰各部包括黑色聖堂,鳳凰之子,破碎軍團的友軍隊伍皆已於占領區完成後續部署。」

  洛根再度回道。


  「很好。」

  比約恩點點頭,再度對著手中閃爍的靈能符文確認一番。

  「整軍,登船。」

  他的視線離開了洛根,看向周圍還在巴巴看著自己手上蜜酒的狼群,挑了挑眉,眼中帶著幾分爽快。

  隨後,他開口向眾人說道。

  「我們撤軍。」

  「啊?撤軍?」

  還幻想著登上葛摩最高城把維克特屁股塞到色孽神域的死狼頓時臉色大變。

  「不是。」

  他先是看了一副淡定模樣的洛根,心底罵了對面一句軟蛋,然後打算掙扎兩下。

  這打仗呢,哪有打到別人家門口不打的。

  他們人就沒少多少啊,主力部隊一直保持在十三萬,外邊等著的預備隊都沒用完呢。

  「那葛摩呢?我們不要了?」

  「是的,不要了。」

  比約恩理直氣壯的回道。

  「那駐防呢?我們打下來的地盤也不要了?」

  「是的,也不要了。」

  「啊?」

  死狼頓時感覺天都塌了。

  「也就是說,之後沒我們事了?」

  他不可置信的再度詢問。

  死狼倒是沒啥抗命的想法,只是整個人肉眼可見的蔫了下來。

  別的狼崽子不知道,但是在芬里斯的這三十年,基本上已經磨平了死狼的稜角。

  這時候敢炸刺,要是和那幾個倒霉蛋給發配到泰拉,阿斯塔特的服役生涯就徹底結束了。

  「誰說的?」

  比約恩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在一旁洛根同樣期待的目光中拍了拍死狼的肩膀。

  「戰帥有令,我們有一個新任務……」

  ——

  在葛摩,帝國那令人窒息的圍堵忽然停止。

  就這麼停在了那一座座明亮的網道之外,仿佛有人按下了開關。

  維克特按下了自己耳畔的開關,一道神經信號,使他頭盔的噪聲抑制系統失效。

  他還是感覺自己聾了,仿佛他的耳朵在聽見最後一位黑暗靈族斥候的慘叫後的數個小時內就徹底失聰了。

  但他意識到他能聽到自己仍然保持著敏銳,他能夠聞到葛摩空氣中那恐懼的氣味,能夠看到那在滅絕壓力下依舊混亂一片的底層,能夠聽到自己麾下戰士鎧甲的刮蹭聲。


  維克特清楚帝國對葛摩的進攻不會那麼簡單。

  他同樣很清楚諸神之間的博弈絕對不會僅僅局限於一座早已腐朽的城市。

  他的追求也不多。

  作為活了兩萬年的老人,從葛摩的下水道一路爬到林立黑塔之巔,維克特幾乎什麼都經歷過。

  維克特只希望能夠在有限的時光里繼續自己放縱的生活,繼續滿足自己統治的野心,他從來沒想過將自己的未來賭到諸神的博弈,或是靈族的復興之中。

  也正因為如此,他對保住葛摩這件事也充滿了信心。

  「繼續。」

  維克特冷漠的說著。

  他的陰謀團執政官的護目鏡滿是鮮血,看向下方的夢魘。

  他打出手語。

  繼續獻祭。

  那些盤踞在高塔之下,在幽都之主的籌備下緊張等待著突襲的隊伍之中,部分早已蠢蠢欲動的成員們再度開始活動。

  他們拖出那些低賤的半生子,無視了對方的哀求,將之丟入那些古老的法陣。

  這些大概率是某些尋求刺激的古靈族創造的刑具,會在賦予其無盡痛苦的情況下,泯滅他們的肉體,然後將其近乎不朽的靈魂拋入亞空間之中。

  同為高度發達的靈能者種群,萬年來早已與黑暗靈族高度融合的美杜莎們承擔了從亞空間窺探其獻祭結果的成員。

  葛摩的確有禁絕靈能的規定,畢竟葛摩作為網道樞紐的同時,也有著大量連接著亞空間的傳送門。

  在色孽誕生之後,其中大部分都直接連結色孽神域。

  不過很可惜,這一規定只是用來約束那些下層的半生子和墮落者的,以防止葛摩的局勢過於不可控。

  事實上黑暗靈族高層哪個不用靈能?

  就算是自身使用風險過高,那也得養上幾個靈能奴隸。

  很快,屬於半生子們的慘叫便消逝在這座應該用天文單位來形容其長度的尖塔之上。

  美杜莎,這些寄生靈能生物的觸鬚閃爍著,向頂層的執政官們傳遞著信息。

  「事情的結局讓你滿意嗎?」

  阿里曼問到,姿態沉靜。

  「正如我所預見的。」

  維克特回答:「銀河會再度燃起戰火,葛摩不過是著火堆中的一縷微光,戰爭無盡,諸神的紛爭永恆,而葛摩不必隕落。」

  「你預見到這一刻了?」

  阿里曼又問道。


  維克特不置可否,對這個問題感到不快。

  「並不全面,我承認,我一開始並沒有看到你會介入,但這就是預言的本質,絲線不會停止只會千變萬化。」

  「確實,但絲線扭曲了並不是決定我的道路,我去領導他人追隨,任何一個行動都會給世界帶去千種命運,但我的道路只會由我的行動決定。」

  阿里曼回道。

  「很少有人能洞悉未來並選擇正確的路線。」

  斜視了這個明明前腳還在試圖質疑他,後腳又開始自我安慰的奸奇神選一眼,維克特上前幾步,沿著黑色尖塔的狹縫看著那宛如星空一般星星點點的網道出口。

  他的意識一直都在調整。

  在克服了那些持續了不知道幾個六年的,用於抵抗持續、刺耳的衝擊的白噪音後,與這個千子麻煩的問話後,他已經能夠感受到葛摩當下的寧靜似乎不自然。

  依靠那些半廢棄的外圍工事一直保持阻截是不可能的。

  帝國的進攻太猛烈了,他們那些叛變的表親將帝國那堪稱天下無雙的海軍艦隊給放了進來,以至於能夠讓帝國本就誇張到極點的陸軍體量得到了釋放。

  風暴之錘、殘暴之刃還有其他超重型坦克組成的中隊,炮聲隆隆;石化蜥蜴、美杜莎,炮彈橫飛,那些帝國各類型號的海軍戰艦數不勝數。

  全都在目擊記錄之中。

  所有單位都在那些古代廢墟和黑暗靈族屍骨構成的廣場上排兵布陣。

  寂靜仍在延續。

  在葛摩上層勉強組織起的各條防線上,炮塔與守備要塞始終指向外圍的網道區域。

  底層詭異的粉色煙霧繚繞,從那些混亂的半生子中瀰漫出來。

  那些古代武器抽取亞空間能量的噪音與振動令人渾身不適。

  天際閃爍著黃銅色的輝光,鮮血之神注視著這些算不上整齊,但也在生死存亡之際爆發出無盡求生欲的戰士,這片註定要迎接腥風血雨的巨大城市,祂思考著有什麼東西能突破這等固若金湯的防禦。

  歡愉之主則是有些失望,祂還以為破曉之翼會更加激進一些,可惜的是到目前為止,哪怕是麾下惡魔王子早已磨刀霍霍,值得祂垂眸的存在卻並未展露蹤跡。

  然後,戰爭的規模再次讓直面這場戰爭的存在頭皮發麻。

  站在尖塔的邊緣,看著靈能偵測儀中數以億萬的個體反應,感受那發自內心的,冰冷徹骨的寒意。

  維克特,幽都之主意識到,這不過是前奏。

  他走進寂靜的第一環,恆星光芒背著他,穿過至高的尖塔,在葛摩數光年的繁複城市上投射出細長陰影,仿佛這片陰影便是他的世界僅存的一小塊。


  他本已料想到了最糟糕的情況,但事實似乎還要更糟。

  鏘!

  就像是在回應他的不安似的。

  在足以稱之為漫長的等待下,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起初很低沉,隨之逐漸響亮,如同隔壁傳來的聲音。

  維克特的面頰濕透了。

  爆炸震天,靈能動盪,帷幕稀薄。

  葛摩用作穩定城市,能夠將數光年的物質拼合,且不讓其因為引力而匯聚成球的高地次元錨,似乎在一瞬間就被移除了。

  是如此的熟練,就像是這麼做過千百次。

  在最接近網道的區域,那些次一級陰謀團統治下的城市現在仿佛置身於一個永無止境的漩渦之中,其形態與結構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劇烈變動。

  每一次變動都伴隨著某些物理法則被改寫,天地似乎也在這樣的力量面前失去了往日的寧靜,龐大的巨構頻繁地經歷著翻覆與重組的奇觀。

  那不可能是人類能夠擁有的技術。

  堡壘的前緣和護牆看上去像是被一個貪婪的巨人咬壞了似的,黑色靈骨被炸開,一連串的高塔與大道被完全撕裂,扶壁變成了碎片,厚重的護甲被徹底壓扁,就像金屬箔一樣。

  頃刻間,大部分的牆炮、雷射平台、守備這裡的軍隊,連同著承載它們的高塔都一同消失了。

  那絕對不是什麼預想之中的太空野狼。

  「這是。」

  維克特看著那模糊景象之中涌動的灰色鋼鐵身影,一種源自於血脈的熟悉感讓他揣摩著來者的身份。

  他下意識地不想要相信。

  但剩下的這一切已經不是幽都之主能夠干涉的了。

  伴隨著這些維克特根本不想叫出名字的意外來客到來的,是亞空間那個超越了物質宇宙維度的恐怖領域,其邊界變得前所未有的模糊與脆弱。

  那些原本被嚴密防護的網道屏障,正如同維克特預料的那般,如同脆弱的紙張,在靈能的風暴中搖搖欲墜,最終被輕易撕裂。

  亞空間的觸鬚,帶著它們主人—那些古老而強大的存在的可怕意志,穿越了屏障的阻隔,降臨到了這片已經被瘋狂籠罩的戰場,與那與之對抗的綠色領域撞擊在一起,像是傾瀉的洪水一般蔓延向周圍。

  它渴求。

  它尋覓。

  它呼喚!

  「吼!」

  血神發出刺耳咆哮,天際亮起紅雲,為又一場盛大的戰爭贈予賀禮。


  「嘻~」

  歡愉之主的歡笑開始攀上每一位黑暗靈族的心頭,攥緊了他們悸動的心臟,令其無暇他顧。

  單純的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這些早早在六環預定床位的黑暗靈族自然而然的便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動手!」

  篡變天的赤紅之王發出急不可耐的吼聲,不再關注那被諸神激盪的力量所影響的地域,開始全心全意推動自己期待萬年的復仇。

  維克特的執政官們,巫靈教派的領主,支派巫師的大師們攀爬到他身邊。

  「集合!」

  他向他們下令。

  不管哪是什麼,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那的確是他們等待許久等來的敵人。

  剩下的不重要,也不要去想。

  幾乎沒人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有一件事是阿里曼現在可以理解的。

  而現在他非常希望自己錯了。

  因為即使是想到這個念頭,他也會有一種如此熟悉的感覺,以致他剛剛開始意識到它到底是什麼。

  恐懼。

  就像是自己第一次選擇向馬格努斯隱藏帝國意願的時候,自己第一次施展紅字法術的時候。

  「這是什麼?」

  他看著眼前出現的東西,那些無魂的機械,那些早該被埋葬在時光之中的死者。

  不是太空野狼,甚至不是黑色聖堂,不是那個偽物創造的鳳凰之子。

  太空野狼呢,那支已經包圍了葛摩的十三萬大軍呢?

  原體呢?還有原體呢?

  他幾乎要發出尖叫,為了維持住自己應有的體面,只能在嘴邊不斷重複,向自己,向周圍人質問。

  「這是什麼?!」

  ps:我的媽,這幾天的火炮,我已經開始思念宵禁了。

  我哭了。

  還有,能碼字到現在真的很感謝大夥,嗚嗚嗚。

  不寫良心真的過不去。

  愛你們,嗚嗚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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