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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兩次伏擊

  第381章 兩次伏擊

  白岩城在夕陽的餘暉下,巍峨的城牆投下巨大的、冰冷的陰影,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在城牆之內,與城外難民的絕望和混亂截然不同,是一種刻意維持的、壓抑的平靜。

  城內最大的宅邸,原本屬於某位富商,如今被米尼西亞軍隊徵用為指揮所。

  書房裡,壁爐因為天氣炎熱並沒有生火也沒有開窗,這導致房間內的空氣有些悶濁。

  一位身著米尼西亞王國高級將官禮服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口,站在高大的雕花窗前。

  他身形並不魁梧,甚至有些瘦削,但肩章上金色的穗帶和胸前繁複的勳章無聲地訴說著他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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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的金光勾勒出將軍略顯花白的鬢角,也照亮了他修剪得一絲不苟的短須。

  將軍手中端著一杯深紅色的葡萄酒,姿態悠閒地晃動著,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

  他就是米尼西亞王國新上任,負責東部防線的霍夫曼將軍,貴族出身,以老謀深算和冷酷無情著稱,軍中私下稱他為「紅狐」。

  「將軍,我已經安排人私底下通過難民把白岩城兵力空虛的消息放出去了。」

  一個略顯年輕的聲音在將軍身後響起。

  發出聲音的人是霍夫曼將軍的副官,一個年輕,是他家族子弟的軍官。

  「將軍,這樣做有用嗎?」

  霍夫曼將軍沒有回頭,只是將酒杯湊到唇邊,淺淺啜了一口,目光依舊投向窗外……那裡能看到城內井然有序的街道,士兵在巡邏,偶爾有平民匆匆走過,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

  「有用,提亞家族的殘餘分子現在還躲在山裡,沒被我們找到,這說明他們的底蘊還在。」

  霍夫曼將軍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絲貴族特有的慵懶腔調。

  「只是我們的審訊官能力不行,都過了快一個月的時間,都沒能從提亞家族的男人嘴裡問出最關鍵的內容。」

  說到這裡,霍夫曼將軍嘆了一口氣。

  「將軍,我們要不要用……」

  副官比劃了一個手勢。

  「只要用了,他們肯定會開口。」

  「不了,他們好歹是貴族,即便是落敗了,也要保持貴族的體面。」

  霍夫曼將軍想了想。

  「你回頭把審訊官幹掉……至於開口問題,只要我們抓住艾琳娜.提亞,他們的心理防線自然會崩潰。」


  副官沉默了,過了一會他才用力點了點頭。

  霍夫曼將軍見狀,教訓著家族有前途的年輕人。

  「你不要心慈手軟,同時也要記住,你是貴族,手套髒了,該丟就得丟,不要想著洗一下還能用……都是大人了,不要太節省。」

  說著,霍夫曼將軍的目光掃過書桌上那份攤開的地圖,上面清晰地標註著白岩城的位置,以及周圍被雷泰利亞鐵騎蹂躪過的、一片焦黑的村鎮標記。

  看到將軍的目光,副官連忙說道。

  「有人向我匯報,城外的那些難民似乎也在往南邊逃,那邊是巴格尼亞人的地盤。」

  「讓他們去。」

  霍夫曼將軍終於轉過身,他的眼睛是冰藍色的,像蒙著霧氣的冰湖,平靜得可怕。

  「一群沒用的累贅。逃去巴格尼亞人那裡更好,消耗他們的糧食,製造混亂,我們的目標……」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起來。

  「是提亞家族的秘密,那些女人和家族財富,還有她們可能糾集起來的殘餘力量,最好的話,就是抓住艾琳娜,這樣國王陛下才會高興。」

  他放下酒杯,踱步到巨大的橡木書桌前,手指點了點地圖上白岩城的標記。

  「再次放出消息。」

  將軍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要讓消息傳到那些躲在山裡、像老鼠一樣的提亞家女眷耳朵里,讓她們知道,她們的父親、丈夫、兄弟……就在這城裡,還活著。」

  副官立刻明白了。

  那些被雷泰利亞人俘虜的提亞家族男性成員,並沒有像傳言那樣被處決或送往礦場,而是被秘密轉移關押在了白岩城。

  這就是將軍拋出的、最致命的誘餌。

  「地牢那邊……」

  副官低聲詢問。

  「加派雙崗,確保那些人質……活著。」

  霍夫曼將軍的語氣毫無波瀾,。

  他們是魚餌,魚沒上鉤前,不能死。」

  副官心中明白了,白岩城就是個巨大的陷阱,將軍在這裡囤積了遠超守城所需的糧草,更秘密駐紮了一支精銳部隊,對外卻佯裝兵力空虛、只求自保。

  他利用難民對生的渴望散播消息,最終目的卻是引誘提亞家族那些流亡的、仍具反抗力量的女眷和殘兵前來「營救」或「避難」。

  一旦她們踏入這座看似安全的堡壘,等待她們的將是早已張開的羅網。


  「明白了。」

  ……

  「這鬼天氣,真熱啊。」

  在距離白岩城幾公里外的小樹林內,奧拉夫蹲在一塊大石頭後,用力揮著手,給自己扇風,試圖驅趕那令人窒息的悶熱和耳邊嗡嗡作響的蚊蟲。

  他高大的身軀裹在厚重的板鏈甲和鑲釘皮甲里,活像個人形蒸籠,汗水順著虬結的肌肉淌下,在塵土裡砸出一個個深色的小坑。

  「該死,這身鐵皮真不是人穿的!」

  他低聲咒罵著,乾脆一把扯下有些變形的牛角盔,露出被汗水打濕,剃著極短寸頭的腦袋,頭皮在夕陽下泛著油光。

  他身後,幾十名瓦蘭吉戰團的玩家正以各種姿態散在稀疏的樹蔭下休息。

  有人擦拭著巨大的雙手斧或長矛,有人檢查著皮甲的搭扣,更多人則是像奧拉夫一樣,試圖從這該死的酷熱中喘口氣。

  小樹林的空氣中瀰漫著汗味、皮革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奧拉夫有些生氣,不僅是因為天氣的原因,更因為他在群里的發言被人無視了。

  所以,在群里的其他人還在討論的時候,奧拉夫決定先帶著瓦蘭吉戰團快馬加鞭趕到白岩城,搶先做出點成績出來,讓其他玩家知道,瓦蘭吉戰團雖然人少了一些,卻也是有能耐的。

  「頭兒,看那邊!」

  一個靠在樹幹上、臉上塗著靛藍戰紋的壯漢用大拇指朝林外小道的方向戳了戳,他ID叫「碎顱者埃里克」,聲音粗嘎得像砂紙摩擦。

  「肥羊,看樣子剛從城裡出來的,輪子印子深得很!」

  奧拉夫眯起眼,透過枝葉縫隙望去。

  果然,一支小型車隊正沿著塵土飛揚的小道緩緩前行。

  三輛帶篷的馬車,車輪在鬆軟的地面上壓出深深的轍痕,周圍只有十來個穿著輕便皮甲、手持長矛的護衛,個個熱得無精打采,頭盔都歪戴著。

  領頭的騎手更是懶洋洋地垂著頭。

  奧拉夫狐疑的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又抬頭望向小樹林外。

  「天快黑了,他們出城幹什麼?」

  「管他這的那的,干就是……」

  埃里克很不耐煩的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蠢貨,你小子都把老祖宗的東西給丟掉了啊!」

  奧拉夫用力拍打在埃里克的頭上。發出「哐」的一聲悶響,震得埃里克縮了縮脖子。

  「維京人搶掠靠的是膽氣,但更他媽靠腦子,不是光會掄斧頭的蠻牛!」


  他指著那支漸行漸遠的車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股老獵手的警覺。

  「想想,天快擦黑,城門快關的時候,一支滿載的車隊不進城反而急著往外跑?

  護衛松松垮垮,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好搶?

  並且輪印深得能陷進一頭牛?哈,這太他媽標準肥羊模板了吧?」

  他冰藍色的眼睛像冰錐一樣掃過周圍的戰士,剛才還躁動不安的玩家們被他氣勢所懾,安靜下來。

  「現在有兩個可能性,一是他們是誘餌,引誘我們跳出來後,馬車後面就會有一大堆弓弩、火槍兵衝上來,將我們打成篩子。

  二是,這三台車是一個靶子,用來保護後面真正的運輸車隊。」

  「那我們咋辦?」

  「等著。」

  奧拉夫說道。

  「通知前面的兄弟注意一下,別暴露了,我們繼續在小樹林內呆著,別出去,要是這三台車是真的肥羊,回頭晚點我們追上去也不遲。

  埃里克,你帶兩個人跟上去……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好嘞。」

  埃里克興高采烈的帶著人跟了上去,奧拉夫和剩下的瓦蘭吉們,則繼續呆在小樹林內餵蚊子。

  眾人沒等多久,一個躺在陰涼處的玩家猛地睜開了雙眼。

  「老大,情況不好,埃里克匯報前面的肥羊被人攔截了。」

  「誰幹的?」

  「是小二郎背包團的人,他們有二十多個人!」

  奧拉夫剛想做出下一步的指令,在肥羊方向的天邊,就有一束煙花衝上雲霄,「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奧拉夫只是一看,他頓時就明白了。

  「還真是陷阱啊。」

  話音剛落,小樹林外的道路就傳來了一陣馬蹄的轟鳴聲,奧拉夫立刻偷偷的爬上邊上大樹,登高一看。

  只見樹林外一隊騎兵正向著肥羊車隊的飛馳而去。

  奧拉夫只是一看,就知道問題了。

  「小二郎背包團的人要糟了啊!」

  奧拉夫感嘆著,這個戰團他認識,他們和走重裝步兵路線的瓦蘭吉戰團不一樣,全團走的是線列胸甲步兵線路,戰團內的玩家都用燧發槍和胸甲,擅長遠程反步兵單位。

  對於騎兵的話,他們可沒什麼有效的針對手段。

  如果是在大戰場上,小二郎背包團的玩家對於敵人的騎兵,其實並不畏懼,一方面是敵人騎兵出現時,己方會有友軍的虎蹲炮、長矛兵進行應對和掩護。


  再加上小二郎背包團玩家的燧發槍,即便是重騎兵側面衝來,他們也能從容面對,甚至可以付出團滅的代價,將敵騎拖住,讓友軍過來殲滅對手。

  然而,現在是小規模的遭遇戰,根據埃里克的匯報,小二郎背包團的人就只有二十來人。

  再加上他們是伏擊狀態,所以,人員肯定不會聚集在一起,一旦米尼西亞的騎兵從後面衝過來,這些小二郎們肯定沒有機會結陣,甚至無法進行排槍齊射。

  他們完蛋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這二十來人還能逃掉一些人,最壞的話,自然是全軍覆沒。

  「老大,發生什麼事情了?」

  從樹上滑下來的奧拉夫用力撓了撓頭。

  「沒什麼事情,就是前面的肥羊確實是誘餌,一隊騎兵剛剛過去了。」

  「那我們……」

  「我們?」

  奧拉夫的笑容變得猙獰。

  「當然是給凱旋歸來的『勇士』們準備一份維京式的『盛大歡迎』!」

  他猛地指向樹林外。

  「剛剛騎兵從外面的那條路衝過去,他們殺光了那些倒霉的『小二郎』,搶回了『戰利品』,心滿意足,肯定會順著原路,踢踢踏踏地回來!」

  他的目光掃過手下這群如狼似虎的戰士,聲音低沉而充滿煽動性。

  「這片小樹林,就是他們的葬身之地,崽子們!動起來,給老子把這裡布置成奧丁的屠宰場!」

  命令一下,瓦蘭吉的戰士們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效率,剛才還懶散的身影如同被激活的戰爭機器:

  「奧卡。」

  奧拉夫對著拿著大圓盾的一名壯漢吼道。

  「你帶幾個人,把那邊倒下的枯樹拖過來,放在路邊充當障礙物,別放太整齊了,然後在路邊挖幾個陷馬坑,注意藏好一點!」

  「埃里克!」

  「老大,埃里克還在前面沒回來。」

  「那你們幾個有力氣的,給老子砍一些藤條,要結實的老藤,在路兩邊離地一尺高的位置,給老子拉上絆索,然後藏好,越隱蔽越好。」

  奧拉夫老練的布置著伏擊現場。

  「別用火槍和虎蹲炮,拿投矛、弓弩的人,你們找路兩邊高點的土坡,給老子藏好了,等騎兵衝進咱們的陷阱里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給老子往人堆里招呼。

  優先射人,再射馬,馬很貴。」

  奧拉夫最後扭頭對著自己身後那些拿著重武器的瓦蘭吉低吼著。


  「你們這些拎著重武器的人,都給老子埋伏在路兩邊的樹後、灌木叢里,等敵人馬隊一亂,全給給老子衝出去,一個都別放過!

  記住了,要是我們提前被發現了,你們就立刻發起衝鋒,把獵物給拖住,不能讓他們逃跑,更不能讓他們衝起來!」

  「了解!」

  沒有抱怨,沒有遲疑。

  瓦蘭吉們快速行動起來,他們用斧頭砍下大樹,拖拽路邊製造障礙物,堅韌的藤蔓被埋在路中間,用浮土掩蓋。

  投矛手和弓箭手像猿猴一樣敏捷地攀上選定的位置,屏息凝神。

  重斧手們則如同蟄伏的巨熊,蹲伏在離道路最近、最便於衝鋒的掩體後,巨大的武器橫在膝上,眼神冰冷地注視著道路的盡頭。

  整個小樹林邊緣瞬間變成了一個高效運轉的殺戮工坊,瀰漫著一種壓抑而狂熱的氛圍。

  時間在緊張的布置中一分一秒流逝。

  暮色徹底降臨,月亮尚未升起,只有稀疏的星光勉強勾勒出道路的輪廓。

  遠處,「小二郎」背包團方向傳來的零星槍聲和慘叫聲早已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壓得人喘不過氣。

  「來了!」

  趴在最高一棵樹上的瞭望哨壓低聲音,對著樹下的人發出警報。

  很快,所有人都聽到了沉悶的馬蹄聲再次響起,由遠及近,速度不快,帶著一種得勝歸來的鬆散和疲憊。

  奧拉夫甚至隱約還能聽到騎兵們肆意的談笑聲,以及某種物品在車上顛簸發出的碰撞聲。

  顯然,他們輕鬆解決了那些膽敢搶劫誘餌的玩家,正押著戰利品返回白岩城。

  馬蹄聲越來越近,埋伏起來的瓦蘭吉們已經能看到影影綽綽的馬匹輪廓和騎手晃動的身影,他們大約二十多騎,隊形比去時更加鬆散。

  「穩住……穩住……」

  奧拉夫伏在一叢茂密的灌木後,巨大的雙手斧被他輕輕放在手邊,他像最老練的獵人,呼吸近乎停止,只有冰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死死盯著道路中央那幾處被巧妙掩蓋的絆索和淺坑陷阱。

  夜色幫了瓦蘭吉一把,黑暗掩蓋了一些玩家未能盡善盡美的破綻。

  領頭的騎兵似乎毫無察覺,馬蹄踏過第一處淺坑邊緣,馬匹只是略微踉蹌了一下,並未摔倒,騎手不滿地咒罵了一聲。

  後面的騎兵鬨笑著跟上,隊形更加緊湊地進入了瓦蘭吉精心布置的死亡通道。

  就是現在!

  奧拉夫猛地深吸一口氣,他站了起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為了奧丁……動手!!!」

  信號發出的下一秒,數道堅韌的藤蔓絆索在騎手們猝不及防當中,猛地從地面彈起,繃得筆直。

  「唏律律……」

  沖在最前面的幾匹戰馬猝不及防,前蹄被藤索猛地絆住。

  由於它們並非全速衝刺,而是處於放鬆的小跑狀態,這突如其來的阻礙並未造成毀滅性的骨折或前翻。

  被絆到的戰馬發出驚恐和疼痛的嘶鳴,劇烈地揚蹄、踉蹌,本能地想要掙脫束縛。

  馬背上的騎手們被這劇烈的顛簸猛地一甩,頓時失去了平衡,從馬背上摔下去。

  「啊……」

  「該死,有絆索!」

  「穩住,穩住馬匹!」

  驚呼聲、咒罵聲瞬間取代了之前的談笑風生。

  最前面的兩三個騎手猝不及防,狼狽地被甩落馬下,摔得七葷八素。

  後面的騎兵反應稍快,拼命勒緊韁繩,試圖控制受驚或同樣被絆住的坐騎,這卻讓整個隊伍的前半部分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十幾匹馬匹驚惶地原地打轉、揚蹄嘶鳴,騎手們手忙腳亂地控馬,隊形瞬間潰散,摔下馬的士兵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因為盔甲的重量和摔倒的衝擊而動作遲緩。

  雖然不像高速衝鋒被絆倒那樣慘烈人仰馬翻,但這突如其來的阻滯和混亂,已經達到了奧拉夫的目的……打亂他們的陣型,剝奪騎兵最寶貴的速度和衝擊力。

  「瓦拉哈!!!」

  早已按捺不住的瓦蘭吉戰士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從道路兩側的黑暗中狂吼著撲殺而出,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悶雷滾過大地。

  樹上的投矛手和弓箭手率先發難。

  帶著悽厲破空聲的短矛和弩矢如同毒蜂般射向混亂的敵群,目標是那些暫時失去機動性、在馬上掙扎或在地上爬起的騎兵。

  在利箭和投矛的覆蓋亂射中,一名正在勒馬的騎兵被弩矢射中脖頸,哼都沒哼一聲就栽下馬背,另一名剛爬起來的騎兵被短矛狠狠扎進大腿,慘叫著再次倒地。

  這一波火力輸出,讓騎兵驚恐起來。

  緊隨其後的是瓦蘭吉重斧手的狂暴衝鋒。

  「為了奧丁,殺光他們!」

  巨熊般魁梧的奧拉夫沖在最前,他那柄恐怖的雙手斧帶著撕裂空氣的嗚咽聲,狠狠劈向一名剛剛控制住坐騎、試圖拔刀的騎兵。

  那騎兵驚駭欲絕,倉促間舉劍格擋。

  然後,精鋼打造的騎兵劍在狂暴的巨力面前如同枯枝般斷裂,斧刃余勢未消,狠狠劈入騎兵的胸甲。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噴涌的鮮血,騎兵連人帶被劈開的胸甲,如同破布袋般被砸飛出去!

  「散開……散開……結陣防禦!」

  一名看似小隊長的騎兵嘶聲力竭地吼叫,試圖重整隊伍。

  但他話音剛落,就被側面衝來的另一個瓦蘭吉重斧手一斧砍在馬腿上,戰馬慘烈嘶鳴著轟然倒地,將騎手死死壓在身下,隨即他被緊隨而至的斧刃終結了慘叫。

  失去了速度和衝擊力的騎兵,在狹窄的道路上面對這群如狼似虎、裝備精良且早有準備的重裝狂戰士,陷入了絕對的劣勢。

  他們的馬刀和刺劍在近距離面對沉重的戰斧、長柄斧時顯得如此脆弱無力,瓦蘭吉戰士們如同移動的絞肉機,沉重的武器每一次揮舞都帶起大蓬的血雨和破碎的肢體。

  他們配合默契,三人一組,盾牌手頂住敵人零星的反擊,重斧手則無情地收割生命。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場血腥的屠殺。

  米尼西亞騎兵的抵抗在瓦蘭吉狂暴的攻勢面前迅速瓦解。

  有人試圖調轉馬頭逃跑,卻被埋伏在後方的絆索和路邊的枯樹障礙阻攔,跑不快,隨即被追上來的瓦蘭吉戰士亂斧砍死。

  少數幾個機靈的騎兵放棄了坐騎,試圖徒步鑽入路邊的樹林逃生,但立刻被瓦蘭吉的弓箭手和輕裝的追擊者獵殺。

  短短几分鐘,原本鬆散愜意的歸途就變成了地獄。

  濃烈的血腥味沖天而起,蓋過了夏夜的草木氣息。

  道路上布滿了倒斃的戰馬、殘破的屍體和散落的武器。

  奧拉夫站在血泊中央,巨大的斧刃滴落著粘稠的血液,他環視著這片由他親手製造的殺戮場,臉上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種冰冷的滿足感。

  「兄弟們,打掃戰場。」

  他嘶啞著嗓子吼道,

  「扒下所有能用的盔甲、武器,檢查馬匹,沒死的牽走,死的,傷的也別放過,剁碎了裝袋背走,可以做軍糧,所有敵人的屍體留在原地別管!

  五分鐘,五分鐘後我們撤離!」

  瓦蘭吉的戰士們立刻行動起來,如同最熟練的屠夫和拾荒者,高效地搜刮著戰利品,臉上洋溢著劫掠成功的興奮。

  奧拉夫則走到那幾輛被遺棄的、裝著些雜物的馬車旁,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血腥的伏擊結束,瓦蘭吉帶著繳獲的盔甲、武器和幾匹還能用的戰馬,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樹林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沖天血氣,無聲地宣告著他們的存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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