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心靈之海的真相
第402章 ，心靈之海的真相
不時，細碎的光點突兀的出現在在漆黑的海水中，圍繞著這戰爭之神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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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螢火蟲一樣，一個個的沒入這具浮腫屍體中。
這些出現的螢火蟲吸引了大海深處更多的東西。
一群群的眼球，像是游魚一樣的從幽邃海底浮上。
圍繞著這具浮腫的屍體。
歡快的遊動，並對於那些細碎的光點進行捕獲和進食。
戰爭之神對於這些眼球的動作沒有一絲的反應。
蕭陽見證著這樣古怪的一幕。
他的靈魂，他的精神，他本能對於世界的認知。
這些都在這一刻告訴他。
面前的這樣場景似乎是揭示了某種事情。
大部分的光點都是被眼球們給吃下，只餘下了一小部分進入戰爭之神的身體裡。
完成進食的眼球們發現了蕭陽這個有些陌生的傢伙。
一隻只的眼睛好奇的將視線投向了蕭陽。
這一刻，面對這樣的畫面，難免有些緊張。
直到一個眼球把蕭陽給認出來了。
歡快的呼喊聲響了起來。
「眼球眼球！」
這一刻，密密麻麻的眼球齊齊的呼喊了起來。
躁動的向著蕭陽靠了過來。
這樣的情況其實相當的獵奇，挑戰著理智。
「魚還是眼球，眼球還是魚？」
不過蕭陽克制住了自己的胡亂想法，也同時克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眼球們對於他沒有敵意。
只是搖晃著靠近過來，在他的身邊盤旋。
那個最先認出他來的眼球向著他吐出了一些光點。
眼球們歡快的呼喊著消失在深邃海水中。
對於眼球們的饋贈。
蕭陽將手觸碰上面前的一個個光點。
這樣一段記憶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些光點是一個個的靈魂。
「不對，不是完整的靈魂！」
窺探面前光點中蘊含的記憶。
這樣的一段人生出現在了蕭陽面前。
【呱呱墜地對於世界的驚鴻一瞥。
到年少時刻追著瘦骨嶙峋的耕牛撿拾牛糞。
蒼老的父親將不多的土地均分給了他和弟弟。
娶了一個力氣很大的女人。
有一個還算可愛的孩子。
有些遺憾，從孩子出生到其長大，只給他喝過一次牛奶。
他只差一點就是被城衛軍選上了。
聽到來的吟遊詩人說過。
如果能從小喝上牛奶的話，能夠長的更健壯。
如果那時候被選上的話。
說不定我也是能夠去城裡看看了。
土地一年年在變得更貧瘠。
說不出為什麼。
村子裡的教士時常在土地里摸索，也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嘆氣。
稅收的越來越高了。
高到即便是拼盡全力也是沒有辦法交上的程度。
那位從外面來到這裡的吟遊詩人讓我們信奉正義之神。
我不知道這樣好不好，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被餓死。】
紛亂的信息到這裡結束，餘下的是這樣一副畫面。
一處被火焰點燃的村落，赤紅著雙眼的人們，轟隆隆的馬蹄聲，高舉著長劍闖入村落的披甲騎士。
一切的一切在這裡停頓。
所有的畫面凝結成了這樣一個普通的名字。
【耕農戈德里克】
諸天裡，一直都是有著這樣一種說法流傳。
即便是自己的靈魂，也不一定就代表自己。
「真正的自己，真我。」
這樣的概念流傳。
如果沒有錯的話，蕭陽手中的就是這樣一份真我。
「耕農戈德里克的真我。」
其一輩子所經歷的，所想，所思，放不下的，所有的一切，以名字的形式凝結出來。
「這不是全部的靈魂。」
「但卻是其中最重要，最特殊的那一部分。」
面前的戰爭之神似乎在收集著這些真我。
「其收集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樣的疑惑出現。
心靈之海一直都不安全。
就在蕭陽進行著思考的時候，忽然，變化出現。
大海像是被什麼攪動，劇烈涌動起來。
恐怖的漆黑影子，正一點點的從幽邃的海底攀爬上來。
蕭陽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每一個毛孔都是立了起來，顧不上其他了，僅僅攥住手裡的這幾點光點，依靠身上一件件神器們的力量，連貫帶爬似的向著海面上遊動。
不僅僅是他。
不遠處那被泡的腫脹起來的戰爭之神也是開始了掙扎。
向著海面上浮起。
只差一點，只差一點蕭陽就是被心靈之海深處攪動的風暴給徹底吞下了。
「真是恨不得自己的第三條腿都是會游泳！」
狼狽不堪的衝出海面，大口的喘著氣。
被那突如其來海底風暴波及的存在不僅是蕭陽一個。
身邊，浮腫的戰爭之神也是來到了海面上。
不僅僅是它。
這一刻，密密麻麻的。
巨大的，矮小的，畸變扭曲的，動作猙獰的，爭先恐後的從海洋深處浮起。
模樣各種各樣，唯一相同的是，幾乎都是一種被泡發的狀態。
「一具具模樣各異的屍體。」
「一個個邪神。」
祂們是依靠什麼從海洋中浮起的？
將視線落在身邊的戰爭之神巨人觀上。
蕭陽發現了端倪。
密密麻麻的光點被其從屍體中釋放出來。
一個個的光點破碎，化作朦朧的光彩，飄蕩起來，讓此時的場景更多出了幾分夢幻。
這一刻，蕭陽愣住了。
他有些茫然的環顧四方。
不管是看向哪邊，進入視線的都是這樣的畫面。
密密麻麻的屍體，密密麻麻的光點。
剛剛思考的問題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這些真我被邪神們作為一種消耗品來使用。」
「作為他們在心靈之海活動的力量源泉而使用。」
他搞明白這些邪神的真正渴求和吞吃的是什麼了。
只是。
當真我破碎消散，化作這漆黑海洋中一閃而逝的光亮，一個曾經存在於這世界人的一輩子，就這樣結束，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是留不下。
「一輩子所經歷的，所想，所思，放不下的，所有的一切。」
「這樣消散。」
「吞噬存在之獸。」
「這些邪神是一群吞噬存在的野獸。」
當風暴平息，當那密密麻麻的腫脹身影再一次沉入幽邃大海。
相比於剛剛蕭陽抵達的時候的浪潮翻湧。
現在心靈之海重新歸為了平靜。
這樣的轉換在極短的時間裡發生，突出的就是一個反覆無常。
「要回去了。」
忽然的，這樣話語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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