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斬首驚!如今全屬性!
一旁!
都鎮撫麾下統計戰功的兵卒也是立刻上前,手持文書,也是驚愕的看著。
「愣著做什麼?」
「記錄。」
傅友德一看,立刻道。
「是。」
都鎮撫這才回過神來,對著一眾士兵道:「速速記錄。」
「是。」
眾兵卒才回過神來,紛紛提著筆,記錄名字,記錄斬敵戰果。
隨著幾個千戶拿出了戰果。
然後又是一個個兵卒拿出了自己的戰果。
有幾隻耳朵的,也有十幾隻耳朵的,甚至還有二三十隻耳朵的。
此間歸來的每一個將士都有所斬獲。
看著如此之多的斬獲。
此間的眾將領全部都驚訝的看著。
因為朱應麾下此番斬獲是真的不少。
就從眼前看到的,斬獲至少近兩萬餘眾。
而且。
這還是朱應麾下大軍能夠有機會下來割耳朵的,還有很多次被韃子追擊的情況下無法有時間割耳朵。
從這些戰果就可以看出這一次斬獲有多豐厚,這只是四千將士帶來的戰果啊!
「朱應。」
「這一戰你斬了多少韃子?」傅友德笑著問道。
「不少。」
「標下也未曾統計。」朱應笑著回道。
「回傅將軍,我們守備悍勇無敵,宛若昔日的西楚霸王,死在他手中的韃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一旁的張武立刻開口說道。
聽到這個數字,饒是傅友德眼中也是有著一種驚嘆。
不過在言語上,最終匯聚成了一句話。
「好樣的。」
「不愧是我大明的戰將。」傅友德笑道。
這時!
「後勤軍已經燒好了水。」一個後勤軍的千戶跑來,恭敬道。
「傳本將令。」
「速速去調撥新的軍服,肉食,大餅。」
「除了酒水以外,其餘一律管夠。」
「今日,吾代全軍犒賞諸位將士。」傅友德大聲道。
「謝傅將軍。」
朱應以及麾下將士立刻道謝。
「去吧,洗漱一番,再好好休息一日。」
「等休息好後,等明日,吾給你一個驚喜。」傅友德笑了笑,拍著朱應的肩膀,眼中也儘是對大明新銳戰將的看重。
朱應當即抱拳:「謝將軍。」
「好了諸位。」
「不要打擾眾將士了。」
「歸營議事。」傅友德大聲道。
隨後就帶著一眾將領離開了此間。
而朱應也是帶著一眾將士向著後勤軍走去。
在軍營內。
一大桶一大桶的水正在源源不斷的運來,熱氣騰騰。
「兄弟們。」
「將遺骨先行安置,再行洗漱。」
朱應轉過身,對著一眾將士道。
「是。」
眾將士齊聲道。
背著遺骨的則是向著一旁走去,莊重的將遺骨放在了一邊。
隨後。
眾多將士才回到了打滿的熱水木桶前。
「兄弟們。」
「不要講究什麼了,都是男的,直接脫。」
朱應大笑一聲。直接開始脫戰甲。
「守備,你年齡比俺還小,本錢肯定沒我的大。」一個糙漢子大笑著道,十分得意。
一聽這。
「哈哈哈。」
「王老三,你這傢伙還敢調笑守備。」
「你這糙漢子這麼大塊頭,誰能和你比本錢。」
「你滾犢子吧。」
「哈哈哈……」
一眾將士都開懷的大笑起來。
而下一刻。
朱應直接卸掉了戰甲,脫掉了已經結痂的軍服。
上半身。
遍布了各種刀傷箭傷,但都已經癒合了,看著十分猙獰,不過卻也增添了一種屬於軍人的榮耀。
而當朱應脫下了褲子。
剛剛叫囂的糙漢子王老三頓時就驚了:「我的個乖乖。」
許多將士目光紛紛匯聚,眼神之中那叫一個大驚失色,那叫一個宛見巨顏的感覺。
「我的個老天爺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異稟嗎?」
「這玩意,厲害啊。」
「王老三,以前你老是在我們面前拽,到處顯擺,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拽。」
「哈哈哈,沒錯。」
「守備這玩意,我的個乖乖,這哪家姑娘受得了喲。」
「哈哈哈……」
許多將士再次開懷大笑了起來。
「都別浪費時間了,洗乾淨吃肉去。」
「在那北疆天天吃乾糧,吃糙米,難道你們還沒有吃膩?」朱應沒好氣的道。
然後直接拿起水瓢,對著身上開始澆水,洗去身上的血污,污垢。
見此。
其他將士們想到要吃肉,一個個也著急了,紛紛拿起水瓢開洗。
頓時!
這營地的地上都流淌了血水,染紅了地面,可見朱應他們身上究竟沾了多少人的血。
周圍負責燒水的後勤軍兵卒們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呆了。
「乾脆泡澡。」
朱應看著眼前的木桶,直接就跳了進去,在北疆風餐露宿,終於可以稍微享受一番了。
「屬性面板。」
朱應心念呼喚。
宿主:朱應
年齡:14歲
內息: 1031【武者內息,數值越高,內息越強。】
力量: 2285【一點對應一斤力。】
速度: 2023點【超越常人二十倍的速度】
體質:1782點【超越常人十七倍的體質,體質越強,防禦越強,受傷恢復速度越快。】
耐力:1752點【超越常人十七倍的耐力,耐力越高,精力不斷,體力充沛。】
精神:1793點【精神越高,頭腦更為清醒,感知力變強,能夠感知方圓千米殺機】
壽命:112年5212天
儲物空間:19立方
功法:橫煉功
……
「而且憑我現在的體質,普通弓箭也定多傷我表麵皮肉了。」
「這屬性就算陷入千人重圍,只要給我時間也可以將他們殺盡。」朱應心底暗暗想到,充滿了興奮。
沒多久。
後勤軍就將嶄新的軍服拿了過來。
所有人換上後,全部都是煥然一新。
主營內!
「將軍。」
「此番戰果已經統計了。」
「朱應守備率領麾下將士總計斬殺韃子兩萬三千餘眾,不過這應該包含了許多未曾統計到的,畢竟在北疆異域,許多時候都無法割下敵人的耳朵作為戰功憑證。」都鎮撫恭敬對著傅友德道。
「憑四千人斬敵兩萬餘眾,而且自身折損不過一千五百餘人。」
「諸位將軍有何看法?」
傅友德看向了營帳內的眾將道。
面對這一問。
營帳內的將領都是鴉雀無聲。
這些淮西悍將們一向跋扈,但此刻卻是不知道如何作答。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