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狩獵開始
第200章 山雨欲來風滿樓!狩獵開始
「看戲?」
顏書竹似乎也沒有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過。
在聯想到葉流雲的性格之後,好像對方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沒什麼好值得奇怪的地方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隨之,顏書竹還是說出了自己擔憂的地方。
「咱們不需要準備準備嗎?顏江既然敢邀請父皇離宮,想來是做了萬全之策吧!」
如果不是做好了萬全之策,顏江應該也不會如此的著急吧。
「放心!」
看到這樣的顏書竹,葉流雲笑著擺了擺手。
「你都能夠意識到的問題,你那個父皇,難道就發現不了嗎?」
「呃!」
對啊!
被葉流雲這麼一說,顏書竹忽然反應過來了。
自己父皇是什麼樣的性格,別人不清楚,但顏書竹還是很清楚的,謹慎,多疑,而又霸道。
顏江這次的做法,做的如此明顯,自己的父皇怎麼可能發現不出來呢。
可即便如此,顏覆海還是答應了秋獵的事情。
這就只有兩種可能了,要麼,自己的父皇一心求死。
要麼,就是有絕對的把握,能夠面對顏江的任何算計。
當然了,後者的概率顯然會更大一些。
所以,自己的父皇大概率是不會出意外了嗎?
想到這裡,顏書竹有些嘆息的搖了搖頭。
看到這樣的顏書竹,葉流雲沒忍住又笑了起來。
「最是無情帝王家,現在一看果然如此啊!」
顏書竹這一個兩個的兒子女兒,看起來都很盼著顏覆海出事啊!
知道葉流雲是在揶揄自己。
顏書竹倒也沒有氣惱,只是沒好氣的白了葉流雲一眼。
隨後似感嘆般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想這樣的,如果只是我受點委屈,倒也無所謂了,但我不能看著大乾的江山,被父皇一點一點的敗落了!」
或許自己沒有父皇的修為,更沒有父皇的霸道。
可顏書竹卻有著超出顏覆海對這大乾皇朝的熱愛!
看著這樣的顏書竹。
葉流雲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些什麼。
是真情還是假意,葉流雲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倒也沒想到,大乾都已經腐朽成為這樣了,沒想到還能出現這麼一位皇帝,看來也是大乾命不該絕。
「現在就等秋獵的日子到來就好了,難道你就不想看看,你的這位父皇,到底藏著怎麼樣的底牌嗎?」
被葉流雲這麼一說,顏書竹也好奇起來了。
雖說內心裏面已經有所猜測了,可心裏面想到的,和明面上看到的,終究還是兩回事。
這麼一下子。
顏書竹反而也有些期待起來,這秋獵的時候,具體會發生什麼了。
,,,
很快。
秋獵的日子就到了。
畢竟是皇帝出行,隨行的自然會有錦衣衛看守,不僅僅是葉流雲,就連雷拯也來了。
只不過。
此時的雷拯卻是皺著眉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雷兄這是怎麼了?」
駕著馬過來的葉流雲,看著這樣的雷拯,滿臉調笑的說了一句。
「是沒想到,咱們陛下會在這個時候出來秋獵嗎?」
「你不會是知道些什麼吧?」
雷拯還真好奇這個。
狩獵這樣的事情,已經有好些年沒有發生過了。
而且聽說主張這次秋獵的,是安王顏江那邊的人,不知道為什麼,雷拯就莫名的感覺很怪異,現在聽葉流雲這麼說。
對方明顯是知道些什麼啊。
意識到這點後,雷拯立馬瞪著一雙豆大的眼睛,好奇的看了過來。
「你家將軍都沒什麼反應呢,你怕什麼?」
作為鎮邊大將軍的岳修,在這樣的日子也來了。
不過岳修只是靜靜的站在不遠處,一言不發,神色自始至終都是那副淡定的樣子。
「反正,咱們的職責只是保護陛下,至於其他的,那都無所謂的!」
「這樣啊!」
雷拯雖然看起來性格衝動了一點,但這並不代表雷拯就沒腦子了。
立馬就聽出了葉流雲這句話中的含義。
今天確實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但這和他們都沒有關係,只需要保護好顏書竹這位皇帝就可以了,至於什麼顏覆海,又不是皇帝了,不在錦衣衛的保護範疇之中!
「父皇!」
人群中。
安王顏江一直在克制著內心的情緒。
直到等看到顏覆海真的來了之後,顏江內心一松,努力克制住上揚的嘴角,快步走了過來。
「嗯!」
顏覆海微微頷首。
瞥了一眼這般狀態的顏江,似是什麼都沒有看出來一般,很快就收回了視線,目光在周圍打量了一圈。
「做的不錯!」
在這方面,顏江確實很有能力。
秋獵的各種事宜,做的都是相當的穩妥。
這樣一個有能力的兒子,就這麼死了,還真是可惜啊。
但這樣的想法,也就只是在顏覆海的心中一閃而過,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真要到下殺手的時候,顏覆海可一點都不會有什麼留手的情緒。
「多謝父皇誇讚!」
眼下的顏江,還沒有意識到絲毫的問題呢。
聽著父皇對自己的誇讚,當即便是笑著應和了下來。
「父皇之前閉關多年,出關後又一直待在皇宮裡面,現在有機會,自然要好好放鬆放鬆!」
「父皇,孩兒先去準備一些弓箭吧!」
畢竟是秋獵,打獵時候的弓箭,自然都是需要的。
「去吧!」
顏覆海點了點頭,目光注視著顏江離開的背影。
沉默了許久之後。
這才似感慨般的說了一句。
「可惜了!」
跟在顏覆海身邊的魏宏方,聽著自家主子這樣的感嘆,當即便清楚是什麼意思了。
顏覆海還沒有成為皇帝之前,魏宏方就已經跟隨著顏覆海了,所以對顏覆海的性格,魏宏方是很了解的,殘忍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只要有利可圖。
即便是自己的子嗣,也是可以犧牲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魏宏方才不敢讓顏覆海認為,自己已經沒用了,否則,顏覆海是真的會動手除掉自己的。
一個沒了用處的工具,最後的結局,就只能是死亡。
「梵宗那邊如何了!」
顏覆海的思緒,並沒有在顏江這件事情上面停留多久。
看了一會後,便收回目光,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的魏宏方。
「主子放心吧!」
聽到這話,魏宏方當即反應了過來,一臉正色的說道。
「德治大師那邊已經說過了,相信很快就會過來了!」
這次顏覆海真正的目的,可是打算敲山震虎的,而震的,正是德治,如果德治不過來的話,那這次的事情,不就白搭了嗎?
「很好!」
得到魏宏方這樣的回答,顏覆海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是簡單的擺了擺手,習慣性的向著主位走去,只不過,在看到最上方的顏書竹之後,還是停下腳步,目光微微眯起。
都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還是這大乾的皇帝了。
名義上。
大乾現在的皇帝,是顏書竹,而自己已經是太上皇了。
「這大乾,永遠都是主子的大乾!」
一旁的魏宏方,在看到這一幕後,當即猜出了顏覆海的想法,連忙一臉正色的說了一句。
顏覆海非常看重權勢。
就算眼下只是權宜之策,但看著本屬於自己的皇位,現在坐在上面的確實別人,多少還是有了些殺意。
「嗯?」
這殺意不是很明顯。
但還是被雙手抱肩,站在顏書竹不遠處的葉流雲捕捉到了,難不成是安王那邊要動手了?
等看過去的時候。
葉流雲就注意到了顏覆海那夾雜著莫名情緒的眼神。
「,,,」
真不愧是你啊。
幾乎是一瞬間,葉流雲就想到,這顏覆海為什麼看向顏書竹的眼神中,會帶著殺意。
好在,顏覆海這樣的眼神,並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就收斂起來了。
轉過頭,簡單對著魏宏方交代了兩句之後,便是神態漠然的站在那裡,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怎麼了?」
跟在顏書竹身邊的呂嵐,顯然也注意到了葉流雲的異樣,有些好奇的看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覺得虎毒不食子,但有些時候,人比老虎還要毒呢!」
這樣的話。
讓呂嵐沒忍住,跟隨著葉流雲的視線,看了一眼顏覆海的方向。
感嘆般的搖了搖頭。
「人人都想要成為皇帝,可誰又知道,坐上皇帝就真的很好嗎?」
跟在顏書竹身邊那麼久。
顏書竹這個皇帝過的是什麼日子,呂嵐是最清楚的。
別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連最基本的自由都不能保證,這個皇帝做的,還真是憋屈啊。
見呂嵐說這話的時候,眉宇間閃過的氣憤和惱怒,似乎是在為顏書竹而感到不滿一樣,葉流雲笑著搖了搖頭。
「早就知道的事情,有什麼要氣惱的,更何況,如果之前的猜測不對,說不定今天咱們的安王殿下,就能直接把這老皇帝給弄死了!」
「,,,」
呂嵐沒有說話,只是沒好氣的白了葉流雲一眼。
如果那顏覆海真是如此好對付的人,那顏書竹也不知道受制於人這麼多年了。
本來距離就不遠。
再加上也沒有收斂著聲音的意思,所以葉流雲和呂嵐之間的交談,顏書竹一直都是能夠聽到的。
搖了搖頭,顏書竹也湊了過來,輕聲說道。
「根據我現在收到的消息,安王已經將這座山周圍的所有百姓,全部都清空了!」
秋獵的地方,肯定不會是在皇城裡面,而是在皇城附近的一座山頭上。
而眼下的這座山頭,正是顏江親自挑選了,就景色而言,看起來確實是山清水秀的。
「不得不說,安王還是很會挑地方的!」
「,,,」
顏書竹有點無語。
我說了這么半天,你就給我來這樣一句話?我這是讓你點評周圍風景的意思嗎?
「哈!」
看顏書竹的表情,多少沾著點無語的意思。
葉流雲也是沒忍住,直接就笑了起來。
隨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放心放心,我當然知道你的意思,周圍的百姓不被清空,安王如何能夠安排自己的手下,悄無聲息的潛伏在周圍呢!」
在葉流雲的感知中。
山腳下,隱藏著不少人的氣息,這些人氣息沉穩,明顯是經過鍛鍊的,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百姓。
想來,這些人應該就是顏江安排的底牌吧。
就連自己都感應到的事情。
葉流雲可不相信,這顏覆海會沒有感知到。
見顏覆海臉色古波不驚的樣子,想來只是沒有太大的反應而已。
畢竟,不管這麼說,這顏覆海可都已經是陸地神仙境界的存在了。
就算正在遭受氣運反噬,就算是有極大的副作用,可顏覆海依舊不會被這點小算計給嚇到。
相反。
如果顏江的算計,就只是如此的話,顏覆海反而才會感覺到失望呢。
聽到葉流雲這麼說。
顏書竹微微搖了搖頭,神色感嘆,倒也沒有再繼續糾結這樣的話題了。
「不管怎麼說,安王沒有將普通的百姓,牽扯到這件事情裡面來,也算是一件幸事了。」
至於其他的。
就算顏書竹是皇帝,但也參合不了什麼。
,,,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雖然不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部都來了,但也基本上差不多,岳修來了沒一會,作為文臣之首的宰相符正卿也就到了。
能感受到。
在看到符正卿過來了之後。
原本多少還有些緊張的顏江,情緒明顯變得放鬆了許多。
似乎是覺得,符正卿就是自己的底牌,計算最後的計劃失敗了,但只要有符正卿在,自己就不會有事的。
但很顯然。
此時的顏江完全沒有注意到,符正卿從來了之後,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在顏江的身上,似乎是有意想要和顏江劃清界限一樣。
只不過。
已經沉浸在自己帝王夢中的演講,根本發現不了這點。
秋獵開始了。
除了留下來的一部分,大多數都是騎著馬,拿著弓箭,進入了森林之中。
「咱們不需要跟著嗎?」
眼前這自己父皇那邊越走越遠,顏書竹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身邊的葉流雲。
這種時候,難道不需要好好跟上去,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嗎?
「沒必要!」
對此,葉流雲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咱們自己玩自己的就可以了,顏江又不是傻子,秋獵在剛剛開始,就算是要動手,肯定也不會是現在,起碼也要先損耗一些大家的體力!」
等大家打獵的差不多了,基本上玩累了的時候,就該是顏江動手的時候了。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
顏書竹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多少是有點當局者迷了,所以才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
越是如此,顏書竹就越是慶幸,還好當初果斷一點,拉攏了葉流雲,要不然,現在身邊能夠為自己出謀劃策的人都沒有。
呂嵐確實不錯。
但在出謀劃策這方面,卻是不是呂嵐擅長的地方。
「那咱們現在做什麼?」
顏書竹已經開始習慣的詢問起葉流雲的意見了。
「既然今天是秋獵,那當然是要打獵咯!」
說完,葉流雲還揚了揚手裡的弓箭。
「看看有沒有什麼獵物,等晚上請你們吃燒烤!」
「燒烤?」
雖然有些不明白葉流雲在說什麼,但顏書竹還是笑著點了點頭。
「行,那咱們就來比比,看誰打的獵物更多吧!」
「你?」
葉流雲目光懷疑的看向了顏書竹,就差把質疑這兩個字,給直接寫在臉上了。
倒不是葉流雲瞧不起顏書竹是一個女子,畢竟女子之中,也不乏修為高強的武者。
但顏書竹天生廢體,無法修煉,體質弱的就和普通人一樣,就這也要和自己比打獵?
看出了葉流雲目光中的懷疑。
顏書竹不滿的輕哼了一聲。
「可不要小看人了,我可是從小開始就學習射箭的!」
顏書竹知道自己沒辦法修煉。
但也並沒有就此沉淪,甘願做一輩子的廢物,不管是射箭還是其他的,顏書竹都有練過,起碼並非是什麼弱女子。
「你就等著看吧!」
「駕!」
說著,顏書竹直接駕馬,向著前方跑去,看樣子是準備多打些獵物,讓葉流雲好好見識一下自己的本事。
「,,,」
這麼認真的嗎?
看到這樣的顏書竹,葉流雲最終也只是聳了聳肩,但還是駕馬跟了上去。
到底是不會武功。
萬一這森林裡面蹦出一隻老虎來,那顏書竹豈不是完蛋了?
「很少看陛下笑的這麼開心了!」
這時,同樣駕著馬跟上來的呂嵐,在看到這樣的顏書竹後,沒忍住笑著說了一句。
作為從小跟隨顏書竹一起長大的人,呂嵐自然是希望顏書竹能夠一直這麼開開心心的。
「還好有你!」
想到這。
呂嵐笑著轉過頭,對著葉流雲說了一句。
「,,,」
這神態,這語氣。
葉流雲是真的有種感覺,這呂嵐怕不是看上自己了吧。
但還不等葉流雲說些什麼呢,呂嵐就已經先一步下巴,向著顏書竹的方向追去。
「嘖!」
算了。
反正自己現在也不缺什麼時間。
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拿出背後的長弓,準備隨時射箭狩獵。
既然說好了要吃燒烤,總要先打到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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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