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單向登神之路！

  經過隊長的一番解密，袁燭對於【歷史遺蹟層】有了全新的認知。

  【歷史遺蹟層】並非一個恆定的時空層次，內部裝滿了【遺蹟世界】，凌駕於【泡沫層】之上。更準確的講，【遺蹟層】是一種超越【夢魘泡沫層】之上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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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多【遺蹟世界】廣泛且散亂的漂浮在【混沌海（夢魘泡沫層）】之中，通過不斷吞噬、吸附、疊加那些坍塌後的世界碎片，形成一處更高維度的【神話大陸】。

  每一個達到【遺蹟】標準的世界，雖然浸泡漂浮在【夢魘泡沫層】內，卻又超脫其中，與其他不同坐標的【遺蹟世界】，共同進入出現在另一個維度，即【歷史遺蹟層】。

  這種時空結構過於複雜，簡單粗暴的將【泡沫層】理解成海洋，每一個【遺蹟世界】就是突破海平面的孤島/大陸。

  它們分屬海洋的不同區域，但同時突破海面後，形成一座座大陸/巨島。當你開著飛機在太空翱翔時，就能看到這些「世界』在海平面以上的部分。

  這時，海面以下是【泡沫層】，而海面以上的世界，就是【遺蹟層】。

  若引入【牘靈星】這個異數，依舊將【夢魘泡沫層】視作充滿了小氣泡（泡沫世界）的緩衝粘液池（無邊苦海）。

  【遺蹟層】諸多世界，浸泡在混沌海內，紛紛突破海平面，處於「彼岸世界』；而【牘靈】則將海底視作另一處海平面，孤零零佇立在「海洋』的負海面上，身在此岸。

  【牘靈】與【遺蹟層】身隔「苦海』，超凡者想要不斷提升，踏上成神之路。就必須脫離【牘靈】這座新手村，不斷深入【夢魘泡沫層】爭渡，或通過頂級的【泡沫世界】走特殊人才的飛升移民路線。或親自霸占開發一個【泡沫世界】，打造橫渡混沌海的飛船，朝著最吸引自己的【遺蹟世界】發起泥頭衝鋒。最終泡沫世界坍塌成「遺蹟材料』，帶著一身修為、根基、勢力，合併進【遺蹟世界】，大佬開局！若非【牘靈星】出身的超凡者，完全可以無視掉僅存在傳說中的【創世星】，將【泡沫層+遺蹟層】視作一套獨立的時空體系。

  這時，你會發現這套「牘靈宇宙.裡層時空』的結構，像極了隔壁的【晶壁系】。

  眾多「遺蹟世界』彼此地位相似，是一個個獨立存在的【主物質位面】，孕育著不同的「神系（污染根源體系）』。

  這些【遺蹟世界】自帶「遺忘機制』進行自我保護、隱匿、隔離，漂浮在【泡沫層】各處，捕食著附近的「泡沫世界』，對外擴張影響力，打造污染輻射帶。

  這些【遺蹟世界】有的彼此相連，可以空間傳送；但更多相互排斥，無法聯通，需要通過漫長的【夢魘泡沫層】路線橫渡登陸。

  這也是【毛毛王】選擇成為【反律主宰】加盟【諸神空間】的原因之一。

  【諸神空間】這個特殊的【泡沫層機構】，擁有複雜且龐大的【泡沫層】投射（傳送）技術。【毛毛王】只需立足自己的【遺蹟世界】，溝通【諸神空間】，登錄【快樂之家】，就能在【夢魘泡沫層】內自由穿梭、傳送不同的【泡沫世界】，藉助這些【泡沫坐標】進一步連接其轄屬的其他【遺蹟世界】，進行貿易交流，效率極高。

  毛毛王不僅能通過【快樂之家】跳躍穿梭不同【遺蹟世界】輻射的【泡沫世界】；更可以連接到【泡沫層】彼岸的【牘靈星】，大肆招募（拐帶）特殊的「蒼白種』作為員工。

  隊長：「是的，【諸神空間】不同空間小隊的成員，皆來自【牘靈星】。只有主世界（牘靈）的蒼白種，才有資格成為契約者，被投放到不同【泡沫世界】。非牘靈出身的生靈，被視為靈魂不潔的「污染種』，是沒有資格進入【靈界層】的。」

  袁燭想了想，說道：「所以【牘靈宇宙】的裡層時空，是一個單向通道。【牘靈】現世的人，因為污染加劇被排斥進【靈界層】生活，隨著實力增強會進一步被放逐進【泡沫層】，最終有一定概率飛升【神話大陸】。但「袁塘姐弟』又是什麼情況？還有我可以通過【門】，從【陰影層】返回現實世界。」不僅如此，他還從將吃貨艾希從某【泡沫世界.陰影層】中，召喚到【牘靈星.陰影層】，這同樣屬於時空維度級逆行了。

  隊長則答道：「單向排斥屬於宇宙常態，但並不缺少海量的特例。你將那兩個【羽化界】的蟲修偷渡到【牘靈星】，背後是【諸神空間】在發力。你支付了代價，【快樂之家】替你扛下逆向傳送的壓力。」「你們這些牘靈現世的原住民，若能扛住【飛升衝動】先一步在現世完成開【門】。那麼同樣能觸發另一種宇宙規則，將【門】的第一錨點鎖定在現世。這是你們現世原住民獨有的福利，只有很少一部分天才，才能在現世扛著飛升壓力完成開【門】。」

  「一旦成功，這類擁有「現世坐標』的飛升者，可以耗費代價，通過【門】逆向進入牘靈星（現世）。即便未來被排斥出【靈界層】，依舊能通過自身的【門】，定位【靈界層、現世】。這種人才分布在無盡的【夢魘泡沫層】內，屬於極度稀缺的資源。若能進入【遺蹟層】，則身價繼續倍增！」

  袁燭倒是能夠理解這類人才的特殊性，【牘靈】表面看著再垃圾，對於【泡沫層】而言，那都是神話傳說中的【創世星】；對於更加遙遠的【遺蹟層】而言，那是貨真價實的遙遠「彼岸世界』！一個像袁燭這樣，在現實世界完成開【門】的傢伙，若淪落到【遺蹟世界】，代表了什麼？【牘靈星】的定位坐標！

  當然，若抓不到這種開【門】人才，也可以像毛毛王一樣，加入【諸神空間】成為一尊魔神。如此，便能從【牘靈星】捕撈海量的「員工』，直接定位牘靈現世，進行大規模物資投放、人口拐帶……袁燭這時說道：「所以說，即便沒能夠在現實世界開【門】。只要在【靈界層】中完成開【門】，記錄下【靈界層】的坐標，這類人才進入【泡沫層、遺蹟層】後，同樣是珍貴的稀缺資源？」

  隊長點頭：「是的！【靈界層】雖然不如現世特殊，但對於廣袤無盡的【泡沫層】而言，依舊是稀缺無比。進入【遺蹟層】身價同樣倍增。」

  袁燭這時忍不住問道：「【牘靈星】究競特殊在哪裡？我完全感受不到啊！」

  「從凡人的視角看，牘靈卻是平平無奇，想要變強、想要成神，必須前往【靈界層】，然後進入【泡沫層】，最終墜入【遺蹟層】。這是你升神的必然路線！當然，你也可以向「外宇宙』拓展，前往【意識海、星界】。但無論哪個方向，都是有去無回。」

  隊長想了想，接著說道：「【牘靈】的特殊性、唯一性，是針對那些已經成功上位的【神靈】而言的。你沒有成為最頂級的「根源級.神靈』，就沒資格探索【牘靈】的意義。」

  袁燭則想到了當今眾多【超級污染根源】，無不和【牘靈星】的歷史文獻、神話體系扯上關係。【崑崙母】本體不詳不可名狀，顯然碰瓷了道家【西崑侖神話】，才定格在【蟠桃母株】這個形象上，創造了「靈根仙道』。

  【聖堂】碰瓷了亘大陸西方世界的【聖光概念】；最古老的【黃天】則綁定了正統道教【黃天道】。就連艾希所在的【恐龍族】，也嘗試碰瓷綁定【神龍】這個概念，然後舉族慘遭反噬……不止艾希所屬的【恐龍族】，另一支來自晶壁系的【巨龍一族】也曾嘗試為牘靈星的【龍族】代言，然後舉族覆滅，沒有留下哪怕一隻「抓根』！

  至今，牘靈宇宙的【龍族、妖族】等概念依舊空懸，沒有污染根源繼承。想來，這種涉及頂級【污染根源】誕生並定義概念認定的規則級操作，才是【牘靈星】的價值所在？

  宇宙起源在【牘靈】，這才符合【創世星】的B格。

  散去腦中的雜念，袁燭意識到這些東西距離自己還是太遙遠。

  他未來的晉升之路，只能一條道朝著【遺蹟層】走到底，沒資格想別的。嗯，朝「裡層宇宙』探索之餘；也可以兼修「外層宇宙』登月。

  毛毛王明明定居【遺蹟層】，卻又突然返回【月球老家】，搞起【意識海.衛星】，這說明【裡層宇宙】與【外層宇宙】並不像「牘靈』這般單行隔離。

  於是他又問道：「隊長，在【遺蹟層】中，是否同樣像【泡沫世界】那樣，能夠觀測到星空（【星界】）與【月亮】？」

  隊長點頭：「自然。【牘靈】是難以觸及的彼岸，但不影響【星界、意識海】對【遺蹟層】的映射。你可以將【牘靈宇宙】視作一個漏斗，內外兩層宇宙在【牘靈星】收束成一顆特殊的「星球』。但若繞開【牘靈】這個特殊點，內外兩個時空，又能彼此映射。」

  在隊長描述中，【毛毛王】誕生自【月亮】，是走【星界】與【泡沫層】之間的時空罅隙，被投放到一個【遺蹟世界】，在那裡生活成長，接觸到「高端奢侈品概念』，迷戀上華麗童裝，並決心創建自己的潮牌。

  隨後，隊長肩負管家職責，開始為自家老闆瘋狂銷售、賣貨、開闢市場。甚至殺出【遺蹟世界】，沖向【泡沫層】，最遠曾抵達【尤迦城】。

  奈何礙於毛毛王獨特且固執的銷售理念（價格昂貴、極端華麗、超級保質保量、拒絕低端路線），生意一直毫無起色，甚至被【尤迦城】清出三墳區。

  最終，毛毛王在機緣巧合（背後司命大佬花錢購買），接觸到【諸神空間】，成為七十二魔神柱中的倒數，開創【快樂之家】進一步向廣大【泡沫世界】蔓延……

  結果很明顯，她根本沒有這方面天賦，如今不得不選擇袁燭接盤。

  痛，太痛了！

  不久前，【毛毛王】本尊從【遺蹟世界】返回了【月球】，遁入【意識海】再次繼承家業（衛星），與【4號世界】完成連接。

  在隊長的一系列描述下，袁燭建立了只要排除掉【牘靈星】，那麼內外兩層宇宙，是可以相互連接，並且聯繫相當密切的概念。

  不過對於【泡沫層】原住民而言，想要尋找並進入【遺蹟層】，依舊難如登天；而從【遺蹟世界】進入【泡沫層】後，同樣會遭受遺忘洗腦。

  裡層世界都如此苛刻，想要強行從【內部宇宙】飛升【外部宇宙】，代價自然更大。

  也只有【毛毛王】這種任性的神二代，才能從容去留。更關鍵一點，【毛毛王】還有一重【諸神空間】的身份，這才是她在各大維度快樂流竄的本錢所在。

  若沒有【諸神空間.魔神柱】這個身份，她也很難自由瀟灑的超越時空規則任性躍遷。該死的有錢人（【司命】）家的孩子！

  什麼？我自己也即將拿到【快樂之家】1%的權柄？那就沒事了。

  弄清【遺蹟層】的概念後，袁燭好奇詢問：「一個人，只能進入一個【遺蹟世界】嗎？」

  「正常情況，當你實力膨脹到某個極限時，你將根據自身的【超凡體系】，感知到來自【遺蹟層】的遙遠呼喚，並鎖定污染體系契合的【遺蹟世界】。」

  「每一個【遺蹟世界】都獨一無二，存在自己的【污染天道】。牘靈宇宙「污染根源』混亂，相互干涉影響，不存在【天道/宇宙意志】，只有【蒼白大律】這個半成品。但【遺蹟世界】不同，眾多頂級【根源】彼此分離，各自選擇不同的【遺蹟世界】安家，成為【污染天道】演化「神話體系』。」

  「你想要成神，自然要挑選適合自己，兼容自身體系的【遺蹟世界】，鑄就自己的「升神之路』。這是根源級的融入與蛻變，一旦選定，你認為自己還適合前往另一個【遺蹟世界】麼？」

  袁燭想了想，點頭道：「適合！我開了【三項】，是不是可以再挑一個【遺蹟世界】，二次升神？」「見……」隊長動作一滯，下意識點了點頭，差點忘了你是個癲的！「理論可行。」

  袁燭乘勝追擊：「那，我能不能在不同的【遺蹟世界】之間遊歷？增長見聞？」

  「很難！【遺蹟世界】擁有貨真價實的【天道】，每一個都法則森嚴，具有不同的污染規則。並非單純一個世界、一顆星球，而是一個個潛在的【大千世界群】。你若不具備對應【污染天道】認可的力量，根本無法進入，只會被當做細菌病毒消滅掉。即便進入了，也格格不入，被污染環境壓制到消亡。」袁燭：「那你認為我適合哪個【遺蹟世界】？比如【聖堂】的神話大陸？」

  隊長搖頭：「【遺蹟世界】並非由一個【污染根源】主導的單一環境。只有構成【遺蹟世界】的世界碎片足夠多，這個【神話世界】才會足夠廣闊、堅固，承載起相對應的「神話體系』。因此每一個【遺蹟世界】，通常由多個「頂級污染根源』共同承包，堆積出足夠堅固的世界，承載離譜到不可思議的「神話故事』。」

  「而【聖堂】，屬於很特殊的一種。並沒有「主場』，而是以【八聖王】的身份，廣泛分布於多個【遺蹟層】內。你未來的歸屬，最好還是當你鑄造的【聖印】足夠多後，聆聽靈魂深處的召喚，前往吸引力最大的那個世界。」

  似【崑崙母、黃金律】這種污染根源，很可能存在一個主場般的【神話世界】衍生背景故事，不斷逆向拓展時間系，從十萬年前誕生，向著百萬年前創世狂奔。

  然而【聖堂】一分為八，很可能在同時碰瓷存在【佛門、焚王、黃天】等元素的不同【遺蹟世界】。袁燭身為【聖堂】一員，未來還有6枚【聖印】沒有鑄造。

  現在他的立場偏向【泰黃道】，但未來未必不會向【大蛾、火之舌】偏移，並收到更多【遺蹟層】的offer邀請。

  因此隊長並沒有向袁燭開放【毛毛王】的老家路徑，不是不願意給，而是去了毛毛王的老家，很可能會廢掉他美好的未來。這玩意關乎真正超凡強者的「成神之基』。

  就算對方是個【三項癲佬】，也不能隨便浪費機緣。

  對此，袁燭也只能無奈表示理解。原本不知道【遺蹟層】的秘密倒也罷了，如今知曉後，卻不能隨意進入真正的【遺蹟世界】，只能看不能吃，這讓他更加心癢難耐。

  即便他想多了解一些不同的【遺蹟世界】風貌，隊長這邊也回答不了。他如今的實力，同樣受到【遺忘機制】的影響，對於自家老闆（毛毛）的【遺蹟世界】，也只能記起一些模糊的信息。

  對於那些盤踞著頂級【污染天道】的世界，就只能用【遺蹟世界】來稱呼。唯一保留深刻印象的，也就只有【尤迦城】這座小渣渣了。

  因此對於袁燭充滿求知慾的詢問，他也只能無奈攤手。跟著袁燭一起感嘆【遺蹟層】的奇妙！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