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發展自營信使產業

  召喚出艾希後，袁燭對她充滿了好奇，拉著她一邊進行簡單的測試，一邊詢問關於【陰影層】的各種問題，關於【陰影信使】職業的詳細信息。

  艾希其中一臉的不耐煩，對於袁燭這個屁事精僱主感到厭煩：這個傢伙亂七八糟的問題好多啊，搞得我根本回答不上來，豈不顯得我很蠢？

  然而在袁燭持續不斷的「新鮮食材』投餵下，艾希心底的不愉快迅速消失，整條龍也變得熱情健談起來，100%配合僱主。即便不懂也要絞盡腦汁的回覆一通，服務態度5顆星。

  想想也是，為了報酬願意主動配合奎因研究自己；如今為了一口新鮮吃的，耐下性子回答問題又算得了什麼？這份工作實在是太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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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袁燭連番追問下，他先是明白了【陰影信使】這個職業，其實算不上某種「超凡體系』。在艾希的描述中，她根本不懂得什麼叫「陰影信使』，她只是能夠履行【信使】的職責，響應知曉相關咒語的用戶召喚，藉助【陰影維度】的獨特結構，出現在對方面前，進行服務。

  至於這份力量或者職業是怎麼來的？

  答：「祖傳！」

  據她描述，「陰影信使職業』類似一種殘破的運行機制，它就存在於【陰影維度】中，當有緣人被其標記後，就可以在這套機制覆蓋的【陰影層】中，響應召喚、進行傳送、提供服務。

  如今的「陰影信使系統』，並不存在運營商，也沒有平管理人員，更沒人進行維護。所有「信使』都是野生的。

  用滴滴打車來形容，那就是運營商死絕了，平處於半殘狀態，無人維護但可以運轉。所有網約司機都是機緣巧合註冊，難以複製。

  信使們沒人組織，隨機抱成小團體，私自接單賺錢，只需給半殘平支付一筆分成，維持這套機制繼續運轉下去，其他都是自己賺的。

  至於客戶從哪來了？有的人（袁燭）意外接觸到信使的相關信物，意外召喚出來，建立客戶聯繫。有時候當信使被徵召，也會主動散播信物，擴大用戶群體。

  艾希能當上「陰影信使』與她個人努力無關，源頭是她的爺爺。

  她所屬的這支食肉類植物霸王龍家族，曾在【智慧恐龍族】大內訌時代，遭受版本最強勢的食草龍鋼鐵機械龍族的圍毆、暴揍+詛咒，最終全家被放逐進【陰影層】，永世不得脫離。

  然後她爺爺十分幸運的意外溝通到「陰影信使平』，成為了家族中首位信使，並努力打工，提升自己在「平』內的地位與權限，最終連帶著她的父母也得到了這份工作。

  最後，連艾希也成為一員光榮的「陰影信使』！

  因為一個【泡沫世界】內，有實力、有能力、有財力長期召喚信使、支付費用的高端僱主數量有限。信使想要賺的足夠多，就要有龐大的「業務地盤、穩定客戶』，於是「菜霸龍家族』開始不斷分家、遷徙，就連她的父母都分居兩個不同的【泡沫世界.陰影層】，逢年過節才碰一次面。

  於是艾希小小年紀，就被家族放逐到一片偏僻的【泡沫世界】去開拓新的業務市場。從此，整個世界都是她的業務地盤，多棒？！

  聽完艾希的講述，袁燭：「所以，你雖然有家族，但其實是個孤兒？根本拉不到強力的幫手，你的家族只存在於描述中。」

  艾希嘆息道：「也沒有那麼誇張了，我也只是三五年沒見過父母。如果真要溝通召喚他們幫忙，需要支付一大筆財富。不過就算有錢，也未必能喊來，首先他們生活富足；其次，我們家族的人都很坑，一旦有親戚呼朋喚友，必定陷入大危機，再找人填坑。被坑的多了，大家都學聰明了。」

  袁燭狐疑：「難道不是親戚朋友都被你們坑死了，所以再拉不到人了？」

  艾希連連擺動小短手：「不可能！我們「植物龍族』菜是菜了一些，但生存能力極強。就拿我自己舉例吧，只要在死亡關頭，能夠及時摘下腦袋丟出去。那麼即便我被打爆、打死了，逃掉的頭顱也能重組成一個更小型的我。」

  「我們家族的成員，都能提前隱藏一部分最重要的核心組織，類似巫妖的命匣。一旦本體隕落，只要能及時轉移意志靈魂，就能做到「根草重生（滴血重生）』！憑藉這項本領，我們家族在一眾野生陰影信使里，也算小有名氣。」

  死不透的信使，才能保證信息的順利傳達。

  袁燭又想了想，詢問：「那你有沒有辦法，將其他「陰影生物』轉化為信使？」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艾希連忙搖頭，接著解釋道：「我連自己是怎麼當上信使的都弄不明白，我只知道這份工作是家裡人賦予的，是我們家族在【陰影層】立足、存活的祖傳鐵飯碗。我只是跟著混一口飯吃，並不掌握安排飯碗的工作。」

  袁燭又問：「那你能聯繫上你的家人麼？」

  艾希：「我懂你意思！但據我所知，我家裡人並不好打交道，你若只是求一份工作，付出足夠的代價（費用）自然能轉職成信使。但我猜你並不是想自己當信使，而是成為小工頭，培養組織一群「信使』為你賣命，替你賺錢，對不對？」

  袁燭納悶了，就你這智商，也能猜到這麼多？

  艾希看出袁燭對自己的小覷，但她並不在意：「你在懷疑，我憑什麼能想到這些？因為我根本想不到！但是我經歷過啊。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個召喚出「陰影信使』，並意識到其中商機的用戶嗎？錯，你都不知道是第幾個產生類似想法的傢伙了。」

  袁燭：……，原來是見多識廣的智障啊。

  艾希：「你的想法很好，答案是做不到。我根本沒資格也沒能力發展新的信使，其他握有「陰影信使機制』部分權限的存在，也在竭力避免新的競爭對手出現。甚至【陰影維度】中，曾經爆發過跨越多個「泡沫世界』的信使團伙跨界火併大亂鬥，旨在消滅競爭對手。」

  袁燭點頭表示理解，接單小哥過多，即便司馬平的管理層全部死光光，賺取的報酬依舊不夠分。於是就會出現黃藍會戰，為了搶單打個頭破血流。競爭對手死光了，自己又可以輕輕鬆鬆接單賺錢，並提高報價；而不是搶單內卷，通過降價來提升競爭力。

  接著，袁燭從上衣口袋裡，取出一個「工牌』。

  他不久前就是因為這個東西，被捲入奎因的「異界信使召喚』中，被拉入【尤迦城】臨時客串召喚獸。如今，他總算搞清楚。艾希給自己的「牙齒』才是召喚信物，而他從【蝸牛載具】中翻出來的那一疊「信使卡片』，其實是報廢的工作卡。

  只是不清楚【蝸牛載具】所屬的「公司』，究竟是不是「陰影信使平』曾經的締造者、管理者？還是平半殘後，湧現出的一支「強勢野生信使團伙』，不斷做大做強，成立了一家陰影層物流走私公司？

  「咦？好老的工牌！這是什麼破爛老古董了，讓我瞧瞧。」

  艾希像是第一次見到這張工牌一般，原地起跳，試圖從袁燭手中搶走。可惜她這次縮水實在縮的太嚴重，全力爆發也只是堪堪超過援袁燭的腰部高度，根本摸不到手掌。

  「哇！」

  落地後的艾希莫名感傷，也不知想起什麼，突然就忍不住悲從中來，哭出聲來。

  「哇啊啊，我好弱，我被削成狗了，我想回家！」曾經3米高7米長體重3.3噸的菜霸龍，此刻哭的像個無助的猴子。

  力量的嚴重缺失，讓她內心毫無安全感。在【尤迦城】她縮小成大型犬，但那只是假象，體內隱藏著無敵的力量，扮起豬來有恃無恐；但此刻，她是真的被削成狗了。

  袁燭蹲下身，將卡片遞給「哭泣の菜王龍』，接著召喚出【門】，又掏出一份「乾鍋蛙』安慰道：「不哭，這個給你玩。你幫我掌掌眼，這東西能夠製造「信使』麼？」

  艾希邊哭邊吃，後背分裂出兩根藤門觸手，捲起卡片來回擺弄。

  最終給出了熟悉的結論：「這個東西已經老掉牙了，和我接觸到的「信使』不太一樣。但我能感知到，它雖然跟不上時代，卻依舊殘留著「信使』的部分功能。我沒這個實力，但若是寄給父母長輩，應該能將它修改成當代「陰影信使』的工作證。」

  袁燭卻盤算起來，試探道：「如果我有很多這樣的「工牌…」

  艾希連忙打斷：「別說了，不可能的！一個兩個還好說，我若是全部寄回家，那群老傢伙只會翻臉不認帳，全部霸占了，給他們培養自己的跑腿部下！到那時你就慘咯，我負責背鍋，你負責破產。」「你們家族的感情還真是深啊。」

  艾希認可的點頭：「這才是真正的親情啊！我們家族的感情可好了，每年都會互坑，遭遇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想辦法包裝成「任務訂單』隨機發送給還能聯繫到的親人。反正我是從來不接收父母寄來的包裹的。」袁燭看著手中的「工牌卡片』發呆，他的確有通過艾希接觸到「陰影信使』系統，並將自家培育出的優質「肌精力工、泰坦龍蛤』輸送到【陰影層】，並賦予「信使』職能，穿梭「陰影維度』。既可以探索未知維度，開拓市場，收集情報，還可以讓這群不斷累積增長的炮灰，找到一門賺錢的營生，替自己源源不斷賺取「信使費』。

  慢慢的，自己也可以效仿【蝸牛載具】背後的勢力，成為【陰影層】的一方物流勢力。

  蛙系筋肉力工+陰影信使工作，從事低端送貨小哥+郵遞員，簡直不要太絕配!！

  艾希：「0i，人類老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袁燭看向這隻小小的綠色恐龍玩具，問道：「艾希，如果我加大力度培養你，你能否將這種「卡片』，轉化成正規的【陰影信使.就職媒介】？」

  「我？！」小恐龍震驚的看著袁燭，指著自己，滿眼不可思議，「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袁燭：「但我只是認識你一個信使，除了你，沒有第二個投資目標。就算有，我也信不過。」雖然接觸不多，但艾希的直率與無腦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個傢伙，值得信賴。

  當然了，不排除對方有演的可能，但一個聰明狡詐的陰影信使真不太可能演成這個樣子！

  暫時擱置下發展「私人信使』的話題，這件事就算執行，也不能急於一時。

  隨後，他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聽說過【牘靈星】，你將這裡稱作「創世星、蒼白大陸、初原世界」……那麼，你親臨此地後，有什麼感受？你所知曉的【牘靈】，又有何特殊之處？」

  面對這個問題，艾希一臉苦惱的思考起來：「我關於【牘靈】的認知，全部來自血脈傳承裡面。所謂「創世星、蒼白大陸、宇宙奇點、初原世界……』全都是血脈中記錄的信息，我也只是在得知抵達【牘靈。陰影層】後，有種走進教材的驚嘆！」

  「就好像你在許多本書中，都讀到過一個名為「南天門』的地標，並從不同角度對其進行了一次又一次介紹。然後某一天，你抵達了一個地點，有人告訴你，這裡就是真實存在的「南天門』，你難道不會驚訝興奮麼？」

  袁燭：「那你現在是什麼感受？」

  「很失望，很一般，平平無奇，特別的荒涼。不過來自的【陰影層】的壓制與削弱非常強大，倒是有一點「傳說之地』的意思。可惜，這裡的陰影污染超乎想像的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淡薄，完全對不起【創世星、初原世界】的描述。」

  艾希滔滔不絕：「我覺得這處【陰影世界】，在我經歷過的眾多「陰影維度』中，也屬於中等檔次偏下的那一類。先說環境，貧瘠荒涼，是最差的那一檔！再說陰影污染質量，不好不壞，屬於中等檔次。倒是【陰影層】對我這個信使的壓制，很強，我給7分的評價！」

  「這處「陰影世界』唯一超出我預想，讓我感到吃驚的地方，就是那種無差別的、針對一切污染的抑制感。身處此方地界，我感到自身的「污染侵蝕』被按下了暫停，不，應該是被放緩。這就很神奇！」「我的血脈傳承中，有提到在【牘靈星】，一切污染之力都會遭受壓制與嚴格的清洗淨化。創世星最大的特徵，就是安全、秩序，對底層生命友好。除了這一點外，我覺得這裡比起【泡沫世界】也強不到哪去。說實話，讓我長年生活在這裡，我是接受不了的。」

  艾希一副「所謂上界，也不過如此』的表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