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這個泰酷辣，我要開【腦洞】，造福眾生！

  袁燭僅僅略施小計，就用最俗套的手段將聶隱的好感度拉爆。

  以眼換眼，以心換心。質樸的土著妹子哪裡受得了這種直球攻擊？

  雖然很俗，但架不住好用，尤其對【牘靈星】這些並未接受過地球狗血肥皂劇轟炸的居民而言，簡直降維打擊！

  因為在充斥著超凡力量的牘靈，根本不需要套路，講究的就是一個「以力證道，大力出奇蹟』。似袁燭這種講兵法的，屬實卑鄙。

  摘除右眼後，袁燭原本空洞的眼眶中，迅速由無數聖光粒子填補，宛如30列印一般，構造出一個「能量結構』與「聖燒瓶』相互結構的【聖瞳】，接著爆發出刺眼的聖光。

  終於，再不用擔心【聖光射線】輕易就過載燒毀眼球，往後可以無限釋放。

  除此之外，他非常不適應現在的「右眼視線』。

  雖然能看清東西，卻與原本的「右眼視界』截然不同，並不能配合【左眼】形成正常的立體視覺。更類似一種彼此「各看各的』，完全不存在配合，是兩套獨立不相干的「視覺系統』。

  

  短暫的適應過後，完全適應不了的袁燭乾脆熄滅【聖瞳】，閉上右眼皮。然後他擡起右掌，將摘除的「原生右眼』當做承載【妖魔靈根】的硬碟媒介，將【夜叉模板】的數據注入自己的「靈魂碎片（右眼根源）』里。

  完成這一步後，他繼續溝通【仙經伺服器】，以發展製造第3位管理員的名義，再次從【大荒仙經】中申請【1.5%】的污染度，注入其中。

  相比【黃皮皮】的1%，袁燭顯然更偏袒聶隱，足足多出50%‰。

  【大荒仙經】全程裝死，由袁燭自己申請+自己審批。不過相比上次一言之堂，強勢點化【黃皮皮】。這一回倒是多出一個需要2號管理員（皮皮）投票的環節。

  黃皮皮還能怎麼辦？當然是歡天喜地的全票支持！然後繼續坐回小板凳上發呆。

  當一切順利完成，袁燭並沒直接送出右眼，而是通過【反律.陰影】的路徑，將這枚「定情眼睛+靈魂碎片+妖魔靈根』以私人投資的方式交到聶隱手中。

  好感度拉滿的當事人完全不覺得有什麼問題？他連眼睛都願意送給我哎！過一遍【反律】又算什麼了？還不是太愛我，怕我跑掉？所以才層層捆綁，這是真愛！

  將泛著酒紅色光芒的【右眼】交到聶隱手中後，袁燭叮囑道：「只需將它按進你的眼眶，然後放開一切防禦，配合它對你進行重塑改造即可。」

  「嗯！」

  半精靈臉頰發燙，低著頭不敢對視，輕嗯一聲，連忙將撩開劉海，將熱乎乎的定情右眼塞進眼眶中。接著屬於【妖魔靈根】的紅色血霧突然爆開，抽取著【反律契約】中的陰影之力，迅速將聶隱包裹、覆蓋、纏繞……最終化作枚暗紅色的「血繭』，出現在【洞天空間】的地面上。

  同時，他的【Boss模板】也受到【仙經】傳來的提示【妖魔靈根安裝中…進度…4‰……】）處理完聶隱後，袁燭看向袁塘姐弟。

  聶隱雖然與他簽訂【反律契約】，能夠自由調動【陰影污染】，發展【反律用戶】；同時負責蛙廠的【蛙系改造】；平日還在休息期間鑽研「剝皮、紋身、縫紉、飛劍……、等業餘愛好。

  但她從未選擇【超凡體系】，甚至連凡級入門都不是，還是一個白板普通人。

  因此安裝【妖魔靈根】非常簡單，與黃皮皮類似。至於袁塘姐弟，她們一個【人階】煉悉士另一個【地階】，早與成體系的【蟲系】深度綁定。

  袁燭：「你們如今想要安裝【妖魔靈根】，有兩種選擇：第1，以你們原本的【蟲修】為基礎，通過承載【Boss模板】進行重塑。第2，我現在為你們開啟【三相之力】，在原本根基之外，重開一個新體系。」袁塘直接回道：「我們脫離【羽化界】後，失去原本的修行環境，【煉燕體系】已經半廢，想要續接還得靠自己想辦法重新填補，至於接下來該怎麼走？【羽化飛仙】也只能做為參考。既然如此，不如將它做為【模板】的根基，進行重塑。不過我這裡還有一個問題！」

  「你說。」

  小孩姐：「大哥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用各自的【Boss模板】去碰瓷一種成熟的【超凡體系】，借鑑已經成熟的晉升體系，吸收轉化成自己的根源。那我們原有的【蟲系】框架，會不會和未來碰瓷的體系產生衝突？」

  袁燭搖頭：「不會，開【門】之後的修行，便是憑藉自身的【污染體系】去強行吞噬吸收與自己路徑、理念相似的「污染碎片』，不斷壯大自己。這就涉及到不同「污染體系』之間的碰撞、覆蓋。」「【Boss模板】最大好處，就是能先修成【門】，再回頭重塑【種】。你完全可以先碰瓷【大根源】，完成【門】的開闢；再回頭結合【Boss模板】的「修行體系』，向下兼容自身的【蟲系】根基。只要完成「個人力量體系』的契合，就沒問題。」

  小孩姐又問：「那我弟弟呢？他已經【地階】完成【種】了，還能返修麼？」

  袁燭：「可以，但沒必要。我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修行路線，你們誰先來？」

  袁糖想了想，挺身而出：「我先來吧！」

  她將自家老弟放在最後一位，想必有了她們三個「試驗品』的經驗累積，大哥的成功率一定更高、更加安全。

  袁燭此時介紹道：「我為你選擇【鬼工爐】的【爐芯】做為靈根，具體會繼承哪些【天賦神通】難以確定，但勢必偏向「爐芯』這部分。而【爐芯】中最重要的，便是融合同化的【蜃須】，也是法器被轉化成「器妖』的源頭。」

  「因此，你必然在【金火.雙屬性】之外，集成到【蜃】的相關能力。而【蜃】這種生物在【牘靈宇宙】並不存在，只是古代神怪中的東西。根據推測，它與「幻境、精神』甚至「夢境』相關，與之契合的體系應該是【夢魘學派】，但我沒有門路。」

  「並且【夢魘學派】看似和【蜃】相契合，但與【煉丹、金屬、焚香】毫無交集，顯然不適合讓你碰瓷。所以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我為你挑選了這…」

  說著，袁燭從【靈魂空間】中，抽出一根筷子粗細、長度約30厘米，通體天藍色，正在他指尖劇烈抽搐扭曲，試圖奮力掙脫掌控的「藍色物體』。

  當袁燭取出此物後，它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甚至看不出生理結構，沒有頭、眼、嘴，就是一段很有彈性、極富活力的「藍色透明軟膠條』。

  但當它劇烈抽動時，卻在眾人的「精神層面』爆發出一波亂碼般的雜亂信息衝擊。不是聲音，勝似尖叫，如同精神尖嘯。

  隨著它無差別爆發攻擊，袁塘感覺自己的腦袋裡出現了一片片涼涼的「藍色霧氣』？

  「這是！」

  她突然警惕起來，回憶起不久前探索【陰影層】的案例，脫口道：「這是【白骨書生】那顆巨型骷髏中泄露的「迷霧污染』！」

  袁燭點頭：「不錯，準確來說是【真理教派】的污染之力【活性知識迷霧】。我當初通過【探索者123號】的視覺間接觀測那「巨型骷髏頭』，被一股【污染迷霧】入侵精神。它們通過侵蝕我的「雜念』，複製衍生出一絲【藍色迷霧】。」

  「我這次出差，又接收到大量【月華】，滋養精神靈魂之餘，也用來培養這一絲【藍色迷霧】。它們與原本的【污染源】斷開，又長期在我的精神空間內接受投喂，不斷用我的「知識、意識』稀釋消融，如今已徹底轉化成我的形狀。」

  「現在，我會將自身部分【靈魂碎片】融入其中，以它充當你的【Boss模板】載體，希望你繼承之後，將【知識之霧】與【蜃須神通】相融合，兩者契合度極高。」

  在【4號世界】，小隊全員都在圍繞夢溪悅的【通訊魔網】執行任務。因此或主動、或被動，對於【力學魔網、顱骨伺服】有了很深的了解。

  雖然不懂得具體技術，卻對【力學魔網】的基礎理念如數家珍。

  如今市面上所有的【衍生魔網】，都建立在【力學魔網】的基礎上。【力學魔網】又建立在通用、唯物的「力學語言』基礎上，主打一個穩定、客觀、不可改變。

  只有根基足夠牢固，通用性足夠強，才能包容承載各類知識，相互交流轉化，不會出現差錯。因此【知識學派】的影響力、業務覆蓋範圍越來越廣。

  而【真理教會】被稱為【活性知識、活性學派】，完全不遵守【知識學派】的「物理規則根基』。一個相對唯物，一個絕對唯心。

  因此【真理學派】看似與【知識學派】相似，同樣以【知識】做為一種超凡（污染）力量進行攻擊。但【活性知識】不用遵守【力學語言】這個根基，沒有【力學魔網】這個媒介連接、轉化、交互。每一個【活性學派】的強者，各自的頭顱就是【污染根源】，完全按照自身對於「知識、規則、世界』的理解來闡述自己的「活性知識』。

  人人皆有釋經權，人人都是【知識起源】，相互進行「精神污染』，強者綁架、扭曲、強J的三觀，輸出自己的「知識體系』。

  當一群【真理教徒】相互抱團後，彼此相互精神污染，釋放「腦霧（活性知識）』，最終彼此混合共鳴。便能將一堆「小根源』捏成一個【大根源】，釋放出更多「污染腦霧』洗腦其他弱者。因此【知識學派】的「惰性知識』根基不可改易，建立在這套基礎（【力學魔網】）之上的各大學派，共用同一套穩定的世界觀，不會出現故障、誤差，還能不斷累積進步。

  相比之下【真理教派】就是絕對的「禁忌根源』，【活性知識】全程動態演變、肆意扭曲，隨著更多腦殘、神經病、瘋子的加入，【活性知識根源】也會不斷更新變化……時而分裂多個派系，時而又隨機重組融袁燭在【陰影層】中看到的那個巨大骷髏頭，就是【白骨書生】留下的【伺服器】。

  真理教派的強者，當突破【種】的境界後，頭顱會爆開一個孔洞，被稱為【腦洞】。開了腦洞，就可以對外釋放「腦霧（執事迷霧）』，隨意擴散傳播，被旁人沾染後，就會瞬間「醍醐灌頂』，被動獲得「神秘學知識』。

  同一份知識，由不同的【腦洞】釋放，會產生不同的形態。吸收「腦霧』的人，會被滿足感填充，求知慾得到片刻滿足，然後激發出更強烈的渴望，並朝著【知識的源頭】靠近，逐漸喪失理智。但從【真理教派】內部來看，每一個知識都無比慷慨，推崇「知識』的共享，從不遮掩私藏，樂於幫助有求學之心的後進之輩，大家相互扶持、相互分享、共同進步；順帶乾死異端，吸乾他們的腦漿，增長自身的智慧，並樂於分享。

  嗯……他當初乘車前往太息時，聆聽到的那些【儀式秘密】，就是被稀釋了無數份，已經沒什麼威力的【迷霧知識（活性知識）】。

  袁燭如今替袁塘選擇【真理學派】，並非推她入火坑，而是看中【迷霧知識】那獨特的傳播方式，與【蜃氣】格外相似。

  【真理學派】的最大優勢，就是不用像【知識學派】那樣苦學基礎知識、學習【力學語言】、研究【顱骨伺服】製造、搭建【力學魔網】。

  這些都太麻煩了!！

  只要吸入一口【迷霧】，將腦中現成的【知識儲備】一點點活化，就能通過呼吸釋放出自己的【迷霧】。

  沒有顱骨伺服、沒有魔網，只要放出【腦霧】就能教導（污染）他人，就能快速組建學派，形成影響力。只要積累足夠迅速，就能開【腦洞】，就能成為學者導師。

  袁燭認為，【數據化】的全新污染，就是完美的「新派活性知識』，只要【袁塘】這個【腦洞根源】狠狠控制壟斷住「數據化知識』這個唯一的【腦洞根源】，不允許其他「數據污染知識』出現。她就能藉助【蜃氣+精神污染+蟑螂鄉（夢境）】快速釋放「腦霧』，形成大規模精神污染，以「地精』為原料，積攢「腦霧之力』快速證道。

  【活性學派】為何被稱為「禁忌污染』，除了他們肆意扭曲三觀外，還不是門檻低、成才快、傳播力強……

  愚昧的知識，才是簡單易學的好知識，有一種俺尋思的美感。

  聽完袁燭的蠱惑，並沒有受過什么正經教育的袁糖，根本沒意識到【活性學派】的恐怖，反而覺得這個非常酷、非常棒！自己愛學習，更愛傳播分享知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