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勝利結算：蝸牛

  面對自己製造的空間亂流絞殺，虎魔也不得不拉開一段距離觀望，同時右爪再次疊加空間之力，等待機會補刀。

  結果持續了數秒時間，那亂流依舊未能平息。它也後知後覺意識到【陰影層】的獨特之處，不敢再次攻擊，怕引發更大的風暴漩渦，將自己也拉扯進去。

  於是虎魔暫緩右手攻擊，將【腹里乾坤】的力量轉移到蛇尾身上，讓蛇魔繼續盤那隻主動示弱投降的蝸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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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蝸牛此時見攻守易勢，在體內復甦的「暗手』再度陷入停滯。於是果斷放開防禦大門敞開，任由蛇魔駕馭「陰影之力』侵蝕身體。

  以它的身軀為戰場，讓兩股不同的力量在體內糾纏，達成平衡，保住小命。

  蛇魔在入侵蝸牛身軀過程中，很快察覺對方詭異之處，這傢伙絕非一個正常的生命體。反倒像一隻誕生了「自我意識』與部分生命活性的工具。

  可惜不等蛇魔進一步滲透煉化對方，虎魔放出的那波空間絞殺逐漸平息。遭到多輪衍生攻擊的火焰人，此刻元氣大損，氣勢不斷下滑。

  虎魔見狀，再度故技重施。並根據先前的經驗，迅速調整必殺技，將用途不大的【呼風、悵鬼】撤銷，僅保留【腹里乾坤】的空間加持於【爪】上，不懷好意的等待著火焰人脫困。

  這種占據絕對天時地利，在【陰影層】主場欺壓外來者的感覺，很妙。與先前人類姿態（聖光），同樣頂著巨大壓力單方面挨打的感覺，完全相反。

  再度感知到熟悉的「陰影+空間波動』，火焰人滿心憤懣，暴喝一聲：「你這樣是殺不死我的！」接著，它那雙比赤紅火焰更加明亮的離子態雙眼，死死盯住虎魔，放了一句狠話：「我記住你了！」然後便帶著濃郁的怨念與不甘，將背後的「火焰孔洞』忽然洞開，重新撐大，擴張為一扇【火焰門扉】。

  虎魔清晰感知到，原本【陰影層】針對火焰人的陰影壓制磨滅，此刻被【焰之門】突然爆發的同級別「世界之力』反向彈開，形成另一個力場，將其包裹保護起來。

  若此前戰鬥，火焰人在借用自己的【門】，一次又一次竊取【門】後時空的能量。因不願引起注意，所以每一輪攻擊與爆發都要緩慢抽取，然後陷入冷卻等待，再進行下一輪竊取。

  那麼此刻，它已經拋開心中顧慮，直接和【門】後時空創建聯繫，大膽調動力量。瞬間從悄悄蹭流量的小偷，變成擁有WiFi密碼的客人。

  它背後的【門】，也展現出應有的風采。甚至連【陰影層】這種主場空間，都壓制不住，呃……準確講是不願壓制對方那扇【門】爆發的防禦力場。

  因為虎魔從【焰之門】連接的「火焰空間』中，捕捉到了一個無比熟悉，卻更加宏大、偉岸的【太陽】氣息。

  對方將自己的【門】，正式與【綠太陽】連接。【陰影層】雖然依舊本能的排斥異物，卻又對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天道意志唯唯諾諾。

  而草創基礎連接的火焰人，同樣沒有進一步加深的想法，更沒有進一步抽取調動【焚王.綠太陽】的力量，繼續與虎魔大戰三百回合。

  最終，火焰人一邊用惡毒「注視』攻擊散去空間加持，禮貌揮手告別的虎魔；一邊單腳踩踏虛空，身體倒飛進入【門】中。

  啪！

  關門聲響起，【焰之門】合攏，消失不見。對方成功退出【陰影維度】，遁入【4號世界】獨有的【火焰世界】。

  火焰人從容離去後，虎魔徹底主宰了這一方「陰影世界』。

  蝸牛見體內的「火種』再次陷入沉寂，果斷伏低做小，乖乖從淤泥中鑽出來，撤銷了自己的力量。將這片空間的控制權移交給虎魔的【影之門】，安靜等待發落。

  虎魔則從通過自己的【門】從「陰影層』中大量收集模糊的情報碎片。尤其從【焰之門】泄露的大量信息殘渣，很快就轉化成可供讀取的基礎情報。

  那扇【門】溝通的的「火元素世界』，正式【綠太陽】開闢的沉睡之所。可以看成類似「陰影維度』的【火元素維度】或者【命焰能量池、火焰世界】。

  那處空間，與身為【泡沫世界】包裝外殼+保護膜的【陰影層】不同。是【4號世界】真正的核心樞紐、世界意志、能量核心。

  4號世界中，無論崇拜【太陽】的蒸汽教會，還是以【太陽】為能量源的【魔網】，亦或修行獨立職業體系的「焚系職業者』們，都與這個【火焰空間】深度連結。

  強者能夠從中抽取【能量】，同樣是此界眾生體內「燭火、命焰』的最終歸屬，也是本土超凡者開【門】後的歸宿。

  【陰影層】屬於所有完整世界、維度、時空的標配。不完全受到【焚王.太陽】的絕對控制，但面對本土世界的核心空間流露出的氣焰，還是果斷給了一個面子，放任對方離去。

  徹底坐實了【陰影層】小垃圾的身份，這讓【虎魔】想乘勝追殺的想法落空。

  這裡並非它深耕開發的「牘靈陰影層』，虎魔身處之地，只是一個過客。【門】作為一種「天位/神格』，也只是臨時借用調度。甚至還要和同樣有【門】的蝸牛爭奪權柄。

  而那跑路的火焰人，很不巧也是一個外來的過客。

  在連續交鋒中，虎魔確認對方掌握的【火焰】特徵與【命焰】明顯不符，是一種外來「焚系火焰』，核心屬性為「毀滅』，而非「生命進化』。

  再聯想對方雖然能開【門】，卻只是偷偷摸摸從【命焰空間】抽取基礎能源，竭力避開【太陽】的關注，和自己的打法截然不同。

  【陰影層】固然垃圾，但卻沒有主人。虎魔無論去到哪個世界，都能溝通【陰影層】，通過【門】自由自在的抽取污染進行轉化。

  火焰人在4號世界動用【門】，看似輕易溝通世界的核心樞紐，反而不敢張揚。尤其在最後一刻，對方選擇將【門】接入【焚王.太陽】創建的「命焰空間』內。

  等同於賣身，從外來偷渡客，一躍成為「4號世界』的【門】級成員。能夠調動的力量暴增，不再受虎魔的打壓，反倒沒了鬥志，捨棄合作夥伴（蝸牛），逃之夭夭。

  對方之所以這樣做，袁燭大約已經猜出，那就是火焰人並不想將自己綁在【太陽】的戰車上，將自己徹底賣給【4號世界】。

  通過這段時間對【焚系】的學習與了解，兩種不同的「焚火』，大概就是【聖堂】內部不同的「天使派系』。

  火焰人被迫賣身的舉動，就像【泰黃道】4印強者，在某個【火之舌】經營的泡沫世界中遇險，不得不接入【火之舌】的【聖光網道】被侵蝕污染【魂晶、聖印】。

  最終一步步被「內部煉化掉』，喪失自主權，成為對方的傀儡。從廣闊的天地，被困在小小泡沫世界做保安，一眼便可看到有限的未來。

  【聖堂】內部便已如此，【焚系】內部競爭則更加激烈。【火種】與其寄宿的【污染體系】就可以相互吞噬，焚火之間更是如此。

  對【太陽】而言，一扇其他【焚系】的【門】，絕對是營養豐盛、不可多得的美食。吃「命焰體系』誕生的【門】，僅僅是增強功力與底蘊；吃別家的【門】，卻可以豐富規則，並藉此入侵吞併其他「焚王』。「也不知我這樣做，能否獲得【天道】眷顧？領取先天功德？」

  【命焰世界】能接入這扇【門】，可全託了它的福啊！可惜虎魔等待了許久，都沒有感受到冥冥中的天意祝福。

  於是鄙視道：「果然是蠻夷之地！這【牘靈宇宙】壓根沒有賞善罰惡的「天道系統』，沒有天劫、沒有功德、沒有業力、沒有因果。污染根源混亂並起，一個比一個邪惡，一個比一個糟粕。全都在秀下限，魔窟！糞坑！我欲大發宏願……呸！算了，這鬼地方，根本沒有能夠接收「宏願』的東西，發了也是白髮。」虎魔對此也感到無奈，換個它熟悉的修仙世界、魔法世界，還能根據常識走一些捷徑。穿越到牘靈，真不知道正確玩法是什麼。

  「算了，還是進行結算吧。」

  說罷，它看向乖巧匍匐在一邊的蝸牛。火焰人跑路了，卻無法帶走本就屬於【陰影層】的蝸牛。虎魔盯著它，問道：「說說吧，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獨立的生命個體麼？你是活物麼？還有，你是人麼？」

  面對這種問題，蝸牛也陷入糾結與迷茫，並非不想回答，而是不知該如何作答：「大王，我本身是一件用來橫渡【陰影層】的交通工具，擁有載人、遮蔽氣息、儲物貨運、橫渡陰影層等功能。最關鍵的一點，我的體內被安裝了一扇【2層.影之門】。」

  「在載具之外，我同樣具備一部分生命特徵。我原本的記憶被人刻意抹除，我只知道創造這件「載具』的人，為了讓載具能夠運轉起來，將我的「前身』捕捉並抹殺記憶，將【靈魂】與【污染根源】剝離，融入載具中，提供動力。」

  「所以，我應該是有著獨特思維，寄宿在「蝸牛載具』內部，擁有完整生命系統，可以使用「超凡之力』，但無法繼續變強的一一工具？我擁有記憶，能夠保持理性，但會被「污染侵蝕』，需要定期清空充值思想。但可以選擇性保留有價值的「運行經驗』。」

  說著說著，蝸牛陷入自我分析當中，開始思索自己的功能優劣。

  虎魔也聽著新奇，通過一系列好奇寶寶式發問，確認對方稱不上「人類』。而是以某個「陰影系超凡者』為原料，結合了【蝸牛、門】以及其他材料，構建的「生物科技.智能交通工具』。

  根據蝸牛的自我判斷，它在自己的體內找到了某種「編號』，說明自己並非唯一，很可能是某種量產型載具？若再結合它自帶的【門】，就有點叼了。

  不過蝸牛並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它與火焰人也不是某個大型勢力派出的工作小組。

  據蝸牛回憶，它與火焰人是半奴役半合作的不平等關係。兩人身後，沒有任何背景與勢力，純純的自由職業者。

  蝸牛的記憶系統，經過多次刪減，許多重要信息都遺失。它現有記憶，自己被火焰人通過某種非法手段獲得後，用一份「火種』植入核心區域，被拿捏控制。

  之後，雙方展開合作，四處奔波做任務，賺取財富、掠奪資源、追求力量與財富。

  火焰人實力更強，「焚系超凡者』，成功開【門】，擁有決策權。蝸牛則扮演移動工具，提供輔助，聽從指揮。每次任務收益，三七分成。

  它們這個組合如袁燭所想，並非【4號世界】原住民。

  之所以前來【4號世界】，有一部分原因是躲藏與逃避。但究競躲什麼，蝸牛表示不清楚。但它猜測，或許和自己有關係？它一直認為自己的背景不凡。但也有可能是火焰人逃避自己的仇家，畢竟這傢伙雖然開【門】，但感覺並不比自己強多少？

  袁燭則猜測，這會不會是一起「共享電車盜竊案』？

  從蝸牛的配置來看，自帶【影之門】，這已經豪華到不是共享電車能夠形容得了，怕是共享電動跑車以上的水平。因此蝸牛猜測火焰人，開著自己逃到「4號世界』躲避追討，也是非常合理的。除此之外，它們選擇【4號世界】，還因為這裡與多個「泡沫世界』建立了時空聯繫，並不獨立封閉。就像與若干座城市建立了鐵路連接的交通樞紐，對外開放，機遇眾多。還可以在多個「泡沫世界』之間來回穿梭，方便跑路。

  最後一個原因，便是天空中的【太陽】，屬於【焚系】的【低等污染根源】。儘管火焰人的「火種』並非命焰體系，但同為【焚系】一員，在這個世界活動，依舊具備主場加持。

  自身「火焰』非但不受壓制，還可獲得基礎的額外增幅。此外，4號世界環境，對於其他非【焚系】有著無形的削弱與抑制。再疊加「蝸牛』這件能夠開【門】遁入【陰影層】偷渡跑路的載具，那就更加無敵了。這一增一減之下，可比在其他泡沫世界做任務更加方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