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占山為王，回歸人間
第277章 占山為王，回歸人間
待【山君法域】的奠基環節結束後，虎魔無事可做，於是決定罷手。
並以欣賞的態度，重新打量被它『【蟲柱】法陣+石化血管脈絡』玷污後的【洞府】；美好而又玄妙的紋路，令虎魔『回歸母胎』般的親切與放鬆；還有那仿佛與【山峰】血脈相連的支配感……
就連被鎮壓在【法陣】中央的【巫妖遺骸】也是那麼的順眼，仿佛一件等待虎魔品嘗的高級食材，正在接受加工處理。
只可惜，它隨身攜帶（【腹里乾坤】中）的【蟲柱】數量有限。它這趟出門，只在【腹里乾坤】中收容12根，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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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非虎魔沒能力攜帶更多。而是【腹里乾坤】中囤積的【蟲柱、陰影魔蟲】，會被計入【虎魔】自身蘊含的【陰影污染】。
一旦超載，虎魔就會觸發【飛升衝動】，開始被牘靈星球排斥，朝著【陰影層】塌陷。現階段，它一旦塌陷（飛升），就回不來了。
若是飛升方向鎖定【靈界層】還好些。據說【靈界層】能力者泛濫，更加繁華，且有著潤寧市大量『企業、機構、雨院、安全局』的聚點，有一定概率借道回歸。
但落入【陰影層】，那就真兩眼一抹黑，相當於穿越到異界。
所以【虎魔】出門前，精密計算了自身的『安全載重範圍』。如今12根【蟲柱】用掉8根後，剩餘4根派不上大用場，它乾脆放棄工作。
只等下次湊齊【1期工程】的數量，再來一趟，搞波大的！
…
停止手頭工作後，虎魔也沒急著立刻離開。
它先是看了看時間，已經來到下午6:45分。對於常年迷霧籠罩、陰雲不散的【迷霧山脈】深處，此刻已提前進入黑夜。洞府外，那些『亡靈野獸』有規律的『吟詩聲』也不知何時停止。
它猜測，大概是【逢魔之刻】已經結束，那些陰煞亡靈轉而又消失不見。
想搞懂這一超自然現象的本質原理，它需要進一步擴大【山君法域】，直到覆蓋此方山水的核心區域，才能介入其中，進行探索。
從血脈傳承來看，這些『動物亡靈』倒是挺有【倀鬼】潛質的，果然是自己的福地啊！
虎魔此時來到【洞府】門口，看著已經漆黑的天空。黑暗視角下，茂盛卻又死寂的森林。除了瀑布與溪流外，再無任何蟲鳴鳥叫，一片死寂，氛圍感格外嚇人，非常適合拍靈異驚悚片。
這時，在洞府門口左右徘徊的虎魔，直接切換回人類姿態，坐在靠近洞府門口的【蜣螂.蟲柱】背上，吐槽道：「這等『陰氣仙境』，哪哪兒里都好，有山有水風景殊勝，唯獨生機不足，有點陰間！等我做了這裡的【山神】，首要工作就是遷徙一批動物，增添些許生機，把食物鏈搞起來！」
蛇蛇讀懂他的心細，吐槽道：「您是看到這裡有水，想當釣魚佬了吧？可是這裡的環境太克制活物。瀰漫的死氣會持續消磨動物的生機，逐漸活屍化、亡靈化……您打算如何克服？」
袁燭豎起兩根手指：「分兩步走！首先，大量煉製有著『動物』外形的【倀鬼】來豐富物種，打造虛假的生態繁榮，先讓山谷熱鬧起來。此外，在【法域】中批量煉製【倀鬼】，並不占用【倀鬼神通】的內存。相反，山谷內倀鬼數量越多，【法域】也會隨之增強。」
把【山君法域】看做一個虎魔的私有國度、一家大型企業、一個產業園區；那麼【倀鬼】就是山君麾下的員工，珍貴人力資源，將來入侵【陰世黃泉】的陰兵。
有了【倀鬼】注入靈魂，才能讓【山君法域】活過來，更好的運轉起來。
「第二步，結合這山中獨特的『死氣污染』，有目的性的培養適應【法域】環境的污染眷族。比如對『養蛙產業』進行微調，將純淨無污染的【實驗級用蛙】扭曲成適合在【寒潭】生存的【陰影魔蛙】。有了大量繁殖的【魔蛙】，就能供養更高級的獵食者；同理，蛙蛙也需要口糧，可以將【羽化世界】帶出來的『蟲卵』孵化出來。」
「我不僅要引進優質動物，還要將【污染桑苗、茄苗】統統移栽。還有仙界樹的【污染根須】，那些陷入休眠的【陰影茄精】，統統移栽到這片山水之中，培養成本地原住民！我甚至可以搶先【蛙廠】一步，在這片【陰山+寒潭】之中，建立起007茄精血汗工廠！妙啊。」
【茄精】通過寄生【影茄】紮根山間大地，汲取陰影污染+泔水口糧維持生命，進行勞動，創造生產價值。當【茄精】累死後，直接就地取材，加大『死氣灌注』，直接詐屍成為【亡靈】，繼續007加班。
生死循環，無休無止……實在太理想了！真是完美的【陰間產業園區】。
他當初不敢大規模開發【疾病花園】，大搞『茄精007』。是因為心裡清楚，那是未知邪惡勢力的『地盤』。他偷偷摸摸挖牆腳搞點好處倒罷，出事了還可以跑路。
一旦將自己的『事業（【法域】）』建立在【疾病花園】內部，且不提是否會被強大的【疾病污染】反噬覆蓋？將來苦主上門，自己跑不了和尚，更跑不了廟。
但這處【迷霧山脈】的【陰間法域】就完全不同了。無主之地，周圍沒有威脅，又被重重迷霧遮擋，自然資源空前豐富，地盤廣闊。還有【蛙廠】作掩護，能夠非常合理的往返於潤寧，經常偷偷進山。
這裡，太適合創業了！本王的龍興之地！
什麼是龍歸大海，虎入深山？這就是。
…
正當燭子內心激動，盤算該從哪一行業起步，最大程度挖掘【山君法域】的潛力時。
山外忽然傳來一聲悠遠的『鹿鳴』，在向它的主人發出信號。
來者，正是被虎魔遠遠拋在身後的【祥瑞白鹿】。
此時，白鹿一路跋山涉水，用『飛劍』劈石砍樹開路，終於闖入『陰煞之地』的外圍區域。
它越是深入『死氣煞地』，靠近四面環山的【寒潭】區域。感受到的死亡威脅就越強烈，那是針對一切生命，強烈排斥與敵視的感覺。
於是白鹿遠遠停在【寒潭】周邊的一重山外，在空曠的山谷中，發出『鹿鳴』聲響徹山間，呼喚自家新認的牢大。
生怕這個【主人】招惹了『煞地』深處了不得的大魔物。不僅慘死，還要牽連自己。
另一邊，正坐在【洞府】中，手拿紙筆不斷寫寫畫畫，對此方山水進行設計規劃的袁燭，直接通過【反律】聯繫上【白鹿】。
並將一份【倀鬼之力（陰影死氣）】的使用權限，通過【反律賜福】的形式，開放給對方。讓【白鹿】擁有了臨時適應『福地』環境，並且呼吸利用『死氣』的資質。
至於它是否要深入鑽研這份力量，並將其納入自己的【污染體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其中最典型案例當屬『聶隱』。
殺蛙妹至今仍十分警惕袁燭這個僱主，將一切與【陰影污染】有關的力量，都灌輸到【制服】中間接研究並使用。自身本體，並不過度沾染【陰影污染】。
為的就是某一天一旦下定決心，可以立刻與【反律】切斷聯繫。從此不再使用袁燭一絲一毫【陰影之力】，並且通過其他途徑賺取『財富』來還債（【反律恩情貸】）。
但顯然，無論獸人五兄弟還是野生動物白鹿，根本沒有這種警惕意識，更不具備與【反律主宰】博弈的能力。（學歷太低，或者沒有高等智慧）
…
當袁燭見到【白鹿】時，對方已經泅水渡過了寒潭，並且興奮的在這處由恐懼轉變為親切的『污染凶地』蹦來蹦去，顛顛的踏著石階一路來到洞府門口。
在感知到【九宮-1】的『陰影法陣』後，白鹿更是歡快的連續鳴叫。反倒是它頸部的一對幼鹿腦袋，此時懨懨不振，耷拉下去，無精打采。
袁燭通過【反律+仙經】對這個坐騎進行了一次細緻檢查，確認這對『幼兒+鹿首劍』並無大礙。
它們無論作為獨立的『污染生命』，還是【劍系污染】的『活體劍胚』，均不適應【陰煞之地】的環境。
正常情況下，應該飛遁離開【白鹿】，選擇跑路才正常。否則長時間停留此地，會被逐漸侵蝕生機，慢性死亡。
但轉機之處，還在於【白鹿】。
這個『寄生母體+奶爸』拿到了在山中定居的資格，並且通過【反律賜福】可以吸收『陰影死氣』。
雖然嚴格來講，虎魔的【陰影體系】與袁燭的【反律.陰影】是兩個獨立的系統。但雙方都以【虎魔（陰影根源）】做為錨定，產生大量交集，便有了密切關聯。
袁燭以【反律】賜予白鹿呼吸『陰影死氣』的資質，本質上是在偷挖【虎魔】的牆角，強行在【山君法域】上開了一個後門漏洞。
而這一切，均在【虎魔】的掌控中、監視下，並且選擇了漠視與放任。放長線，釣大魚。
就好比想要在百廢待興的貧瘠國度搞好經濟，自身又缺乏雄厚實力，就只能放任一些『外來者』鑽空子，同時也加速了經濟建設。
突然就能適應【陰煞之地】環境的【白鹿】，早已習慣被『鹿首劍』切割折磨，並長期為它們提供養分，用自己的血肉奶它們長大。
所以，只需保持這種狀態度過一段時間。【鹿首劍×2】便能藉助『奶爸宿主』適應此地環境，跟著奶爸一起呼吸吐納『陰影死氣』，一點點成為【虎魔】治下的精英怪+眷屬。
…
袁燭這時伸手摸了摸白鹿那毛髮柔順的腦袋：「很好，從今日起，你便駐守在此地。這山中沒有任何動物，沒有生命之憂，你可以盡情吃草。想吃肉了，就離開這片【陰煞之地】去外面捕獵。休息時，就回這處洞府，藉助『法陣』加速修行。」
「呦！」
頭頂插著一隻【腦茄CPU】，被強制點化開智的白鹿，開心的回應。
它明白這處【洞府】的等級檔次，遠超出它之前的巢穴。
雖然這裡的『陰影死氣』令它處處彆扭不適應，但不是不能克服。若長期居住下來，甚至能得到遠超此前『巢穴（劍鋒山）』的好處。
可惜，新家沒有【劍系污染】存在，這對它的被動成長與進化沒任何好處。只能二次變異了……
但換個角度，它並非正經劍修。僅僅是被改造後，被迫『祭劍（幼鹿）』的半個野生劍匣。連【功法】都沒有，污染體系更沒建立，走『劍道路線』也看不到未來。
如今拜了主人，完全有資格借【反律之力】轉修『陰影大道』。
蛇蛇：「依我所見，這頭白鹿的【反律之道】有兩種選擇：第一便是效仿呂讓，賜予它完整劍修功法，成就【反律.陰影劍仙】！第二條路，徹底捨棄這不倫不類的『被動劍道』，轉修其他【陰影路徑】，但必須早日剔除那對『寄生劍胎』才行。」
【白鹿】的野生劍修身份，有大半都託了這對『鹿首劍』的福。
它們通過折磨宿主，恰好符合了劍修【自戕】的修行基礎，穩定住了白鹿理性，沒有失控畸變，反而誤打誤撞能夠駕馭『飛劍』。同時，也大幅且被動的增強了白鹿的『劍道』修為。
若沒有袁燭橫插一手，放任它繼續成長下去。白鹿將成為一個沒有『功法』，不懂系統性構建【劍道體系】，但能自如御使一對『本命雙劍』的動物劍修。並隨著不斷變強，強制開發智力，變聰明。
它突破【種】的方式，必然是借這對由『幼鹿』轉化成自身的【本命飛劍】。
『劍修』突破【種】級的標誌，就是凝練【劍心】並熔鑄進選定好的【本命飛劍】之中。
白鹿顯然不存在『劍心』。但是【鹿首劍】是活物，自帶靈魂（劍魂），又性命相連，也能通過【共生融合】的方式，修出另類『本命飛劍』，達到【劍仙】之境。
到那時，白鹿就是【活劍匣】，幼鹿就是【活飛劍】。完全符合劍道中的【非劍】與【命劍】標準。
袁燭想了想，回道：「我選擇第一種路線！將『寄生飛劍』剔除掉也好，這對『鹿首劍』有礙觀瞻，大幅拉低【白鹿】的顏值，而且皮毛顏色也不匹配，看著像個縫合怪。拉出去太low逼，丟的是我的面子！」
僅僅出於美觀、拉風、裝B等因素考量，袁燭就決定斷了【白鹿】的劍仙路！這條路走得好，也不過是一個『活劍匣』，沒啥前途。
他已經沒有精力，再開一個【劍仙】分支進行研究了。
自己有【聖光、反律、陰影】。【反律+陰影】又能開闢出【蛙系、蟲系、騎士系、植物系（崑崙真仙/散仙）……】等諸多路線。既可以豐富【仙經】的資料庫；也是在完善【陰影體系】這個框架，為虎魔量身定製一套符合【牘靈特色】的污染體系。
…
叮囑白鹿代替自己，鎮守【陰山洞府】後，袁燭還不滿意。於是又切換虎魔姿態，從【腹里乾坤】中吐出八隻『倀鬼.陰影魔蟲』。
分別將每一隻，綁定在對應的【蟲柱】之上。就好像全自動智能新能源汽車，與充電樁簽訂了魔法契約。
接著，虎魔冊封了八隻並不存在多少智力的【陰影魔蟲】為巡山使，在【蟲柱】最大WiFi信號範圍內，巡邏陰山，擊殺滅口一切闖入者。
這才露出滿意神色，決定回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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