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才藝出眾殺蛙妹
第226章 才藝出眾殺蛙妹
雖然遺憾對方並非那種『傳家寶」,甚至從小由人類撫養長大,人里人氣的喜歡吃肉與辣椒對傳統精靈文化一竅不通。
但那雙尖耳朵卻格外的返祖,虹膜也異常自然的翠綠色。總之賣相非常棒,是個能以假亂真的『假精靈。
若帶出去充當秘書,很有面子。這也是對方『買點」之一。
不過她『外形條件」這麼好,卻遲遲沒有賣掉,反而淪落到由自己這種無名之輩來面試簽約,
顯然存在更嚴重的缺陷。
難道僅僅是『自閉、怯懦」這點心理疾病?就會被人退貨?袁燭不怎麼相信。
於是他打起精神,開始認真盤問,試圖找出對方漏洞(隱患)。再不濟,也能憑此殺殺價,打下她的價格。
在接下來的一對一逼迫式問答中,袁燭逐漸對聶隱建立了初步印象。
【雨院】做為潤寧市唯一且占地面巨大的大學,與他記憶中地球老家,純傳道受業的【大學】
截然不同。
簡單總結:【國中之國】。【雨院】擁有等同於市政府,甚至隱隱凌駕其上的特權。只不過這份『權利」並不在潤寧市內使用,而是在『學院內部」以及【靈界層】中。
在此之上,【雨院】又像是多個並不強勢的「超凡門派」,彼此抱團取暖的結盟產物,內部共享超凡知識與技術。好似將山門搬到一起的『五嶽劍派」,既保持各劍派獨立,又共享基礎武技、
功法,同進同退,對抗大宗門(聖堂、佛門)的壓迫。
此外,【雨院】還像一個綜合型財閥的「核心企業」。以「超凡知識」為根基,蔓延出無數條觸手,插手潤寧市的各行各業,在方方面面都有影響力。隱藏在幕後,控制多家『超凡企業」。
這樣的【雨院】,對於『人才』有著旺盛的需求。除了正經的『大學生』外,還在內部開設了大量類似中專、職高』的機構。
並且從附近的城市、農村,大量收集有才能的孤兒。從小進行培養,批量生產吃苦耐勞的『技術型牛馬』。
聶隱正是其中一員,從小接受「職業培訓」,本該成為一名高質量技術牛馬。
但她是真的有點才華,從底層職業牛馬中脫穎而出,憑藉敏銳的洞察力,以及心細、精密操作,被分配到【蛙學派】,接受更進一步的升級教育。
試圖進化成,更加稀有珍貴的【高端牛馬】。
大概是特殊的「低等牛馬逆襲劇本」外加「假精靈」的外貌,以及過小的年齡,導致她與周圍的「同學』格格不入。
別人18歲,品學兼優花了大價錢,才成功入學。你今年才17歲,就已經在【蛙學派】旁聽了3
年。你不被排斥,誰被排斥?
再加上貧窮、背負巨債(學院恩情貸)、從小被教育老實+聽話+逆來順受—也讓她性格與眾不同。別人健康她自閉,別人開朗她懦弱地位也低人一等,於是久而久之,就進入熟悉的『被霸凌怪圈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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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清她的身世後,袁燭發現第一個盲點。比起學院大批量產的『優質技術牛馬』,聶隱的價格更貴一籌。
並非職高中專的價碼,而是【大學生】的價格!
普通大學生,來去自由,直接僱傭既可。但聶隱屬於【雨院】私有財產,雇員她費用更高,有點給學院繳納『彩禮」彌補這些年撫養費,還要不斷償還恩情貸。
此外,比起普通大學生。聶隱雖然旁聽【蛙學派】3年,但只學到了理論知識。她因為貧窮、
被排斥、地位低-等緣故,缺乏實踐。許多要花錢的實驗、操作,她都沒嘗試過。
最後說點優勢,別的普通大學生,只能平等僱傭,不能提太多苛刻過分的要求。但聶隱不同,
做為學院私產,如果袁燭給出足夠的價格,學院是願意賣掉她的,並且能接受一些『過分」的要求。
噴噴—這樣的話,自閉妹綜合能力差點,價格貴點,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也是學姐為自己挑選她的原因嗎?
袁燭:「你平常在【蛙學派】,除了學習,還做了些什麼?有什麼擅長的才藝,在我僱傭你後,能立刻產生回報的。」
經過一連串的逼迫式問答,聶隱逐漸適應這種交流方式。她也不抬頭,就那麼老老實實的機械回答:「我在【學派】最主要的工作,負責為整個班級投餵、處理、炮製『實驗級青蛙」。承包了所有【剝皮、去頭、內臟清理】的工作。此外,【淬體液】原料的基礎提取。以及對副產品【蛙皮】的顆萃與晾制—這些都能產生收益。」」
因為並非「傳統付費學生」,她無父無母、沒有背景、沒有存款,還欠下學院巨債,所以日常從事最基礎的重複性勞動,賺取生活費,收取同學的服務費。
袁燭:「這些能賺到錢?」
聶隱有一點點自信的答道:「能!實驗級青蛙的『剝皮」,本就涉及到【蛙神】的祭祀。教材中稱其為【剝皮儀式】。經我手的『剝皮青蛙」,會從普通生物變成「准超凡素材」。」
「說說,為什麼是「准.超凡素材」。」
聶隱:「從徹底剝皮、去頭、剔除內臟開始算起,『無皮青蛙」只有處於試驗台上,並且不超過3小時,或者徹底死亡時,才具備「准超凡屬性」。一旦脫離範圍、超出時間、或者死亡,就會失效,變成普通青蛙。」
袁燭:「這是什麼原理?」
「很難跟您解釋清,這涉及【蛙神】。就像市面流行的『鼠頭監控、信息儲存、投影播放」。
普通老鼠能獲得這些效果,和【鼠王】這尊神靈息息相關。」
袁燭:「我大概懂了,你的確有點手藝傍身。你在【蛙學派】,還有別的才藝嗎?」
聶隱冷淡道:「沒了。偶爾會被分配清潔任務,但主要工作就是重複這些內容。學院對於『剝皮青蛙」有著極高的要求,和龐大的數量需求。」
說到給青蛙剝皮,袁燭看著神態不再自卑怯懦,語氣反而平靜冷淡的聶隱。
莫名就想到【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現在心和殺魚的刀一樣的冷】。
這妹子怕是從小就在【蛙學派】殺青蛙、剝皮、去內臟-一派菜市場「殺蛙妹」的既視感。
每天除了聽課,所有時間都在實驗室『剝皮打工」,小小年紀就過上了社畜的生活,還要被霸凌。
「那你平常除了給『青蛙剝皮」,還有別的愛好嗎?
一聶隱冷淡道:「剝皮不是愛好,是謀生手段。閒暇時,只要有時間我就會去圖書館閱讀專業著作。還有替其他同學或老師打掃實驗室,清理污染。幸運的話,可以留下旁觀實驗,增長見聞,偷學一些小知識。只不過,從來沒機會親自操作嘗試。」
袁燭:「主要是沒錢?」
「不單單是錢的緣故。我的身份地位也比普通學生低,許多設備沒資格使用。除了「剝皮」等基礎工作,我正在利用業餘時間,自學【紋刻技術】。希望你能提供資助,幫助我掌握這項能力。
我會用這項技術回報你。」
「能介紹一下嗎?」
「可以,我能根據不同的體質,在對方皮膚上,針對不同紋路,繪製出特殊【紋身】,獲取超凡力量。這門技術可以應用在普通人身上,讓凡人掌握存在上限的超凡力量。也可以用在單純的『皮」上,製作出具備捲軸、符篆效果的裝備。」
袁燭瞬間明白她為什麼會鑽研這個?「蛙皮?」
「嗯!」
殺蛙妹半工半讀,被當成牛馬工具人使喚,但也有自己的小野心。她無法左右人生,也沒有財力自費研究,就只能從自己的日常工作入手。
她為整個班級的同學,剝皮取蛙。最終剩下的『皮膚、內臟」,就成了最容易入手的材料。
於是她辛苦鑽研,如何根據【皮膚】判斷其屬性。將『內臟」分離,混合其他材料,調製成具有『五行功效」的顏料;再根據紋理走勢,繪製獨一無二的『紋身」,注入超凡效果。
經聶隱介紹,袁燭很快了解到,這門【紋身技術】本身並不涉及【超凡根源】,是一門純技術活。
需要具備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以及精準穩定的操作能力。再根據大量經驗分析『皮膚紋理」,測算出隱藏屬性。
這種手藝,已經接近看手相、玄學分析。再然後,是涉及超凡知識的『顏料調配」,這些顏料以『五臟醬汁』為媒介,涉及多種『污染素材」的調配與平衡。
最終,將『超凡顏料」紋刻進『皮膚」中。因材施教,繪製的紋身圖案,本身也有著『象徵性」和「符文/陣圖」雙重含義。
聽完聶隱介紹,袁燭對她評價又高了一層。若【蛙學派】是基本功,那麼【紋身技術】就是贈品了。
這妹子買一贈一,似乎不那麼雞肋了,他評價道:「雖然是個冷門小眾領域,但的確挺有才藝的。」
他想到了學姐,對方在【危險植物學派】非法研究「散仙」戶體。自身同樣沒有植入『三花道種」,依舊保持普通人身份。讀大學,純粹增長見識,累積學識與經驗。
同時能夠以凡人之身,深度鑽研【散仙體系】,培育『道種」製造『散仙」。
隔壁【太息大學】的夢溪悅也差不多,連【種】都不是,卻背著【顱骨伺服】玩的飛起,都開始在【蟲城】搞『蟲系伺服聯網』了。
同屬於那種自身不怎麼沾染【污染】,但已經在【污染體系】中走了一段路。且隨時能夠抽身而退,換個行業重頭發展的類型。
大概,這就是【大學生】的從容吧?
反觀袁燭自己,就完全不同。靈魂先捆綁【陰影污染】,然後才後知後覺要自建超凡體系。
或者只有跳進【聖光污染】的泥潭,才有資格從【聖痕、鑄印】開始修行,根本沒有後悔機會由於聶隱體內沒有『污染體系」,袁燭不由好奇道:「你對未來的發展規劃是什麼?想修行哪一體系?」
殺蛙妹搖頭:「沒想過。我只想完善【紋刻技術】,擁有安身立命的本錢,並償還清學院的債務。到那時,再根據自身的需求與特長,尋找適合的【體系】。」
在聶隱看來,頂級污染根源雖然前途廣大,內卷嚴重根本沒有出頭機會,加入進去就會淪為炮灰。
而垃圾根源遍地都是,更是毫無前途。因此有資格讀大學的人才,往往眼界極高,並不急著選邊站。
她同樣如此,手握【蛙學派】全套基礎知識;再自研完善【紋身技術】。最後找一個老闆,替自己還清債務。方能從容不迫的規劃人生。
此刻,她已經來到最後一步。袁燭面試她,她也在考察袁燭。
毫不知情的燭子,對這個自強不息的殺蛙妹充滿好奇,享受著面試官的快樂:「你對【蛙學派】不感興趣我能理解。但【雨院】掌握的所有超凡傳承,都沒興趣嗎?」
聶隱低頭,想了想,決定向袁燭透露一些想法。畢竟是准老闆,先取得他信任。
「學院的超凡學派並不適合我。我對【工業神國】有一點想法,但門檻太高。所以,我想去其他『大學』看一看。」
【工業神國】的最低要求,也要有一座工廠,並且要將【品牌】塑造出【神格】,背後需要天量財富做支撐。
貧窮殺蛙妹成就工業傳奇?還是洗洗睡吧。養好精神,努力給青蛙剝皮,再繪製『蛙皮紋身貼」,早日償還欠學校的債務吧。
在袁燭看來,既然沒有選擇『超凡體系』,這太適合【反律】啦!可以重點培養,蠱惑她為自已打工。
袁燭:「你來見我,應該明白,我打算僱傭你吧?」
聶隱點頭:「嗯,我做好覺悟了。」
袁燭卻遲疑道:「怎麼講呢?我並不是單純的僱傭,讓你勤工儉學,提供技術支持。我要的更多!需要你深度參與進我的事業當中,你將接觸到我許多隱私與秘密。」
聽到這話,低頭不與袁對視的聶隱,小耳朵微微抖動,暴露出躁動不安的內心。
她早已忍受夠了毫無技術含量的苦力活,許多涉及高端操作的付費教學內容,導師們從來都藏著掖著,不會對她這種「牛馬苦工』展示。
往往實驗開始前,她先入場準備器材,現殺青蛙剝皮去頭,用雙手接觸帶有污染性的材料。搞定這一切後,她會被清退出去。
待老師與付費生傳授完秘傳知識後,再由她入場清理現場,將各種高污染、高侵蝕的『危險實驗體』處理乾淨,對儀器設備進行消毒善後。
有時候,實驗過程中涉及到危險操作時,還得由她來頂雷。完成危險操作後,又被趕走,不允許旁觀秘傳教學。即便如此,也讓她摸索總結出大量不成體系的「危險實驗操作小技巧」。
現在,雖然不清楚這個·小老闆」有什麼本事?
但對方見面就表示要搞一些『違規操作」,還需要信得過的『自己人』來替他頂雷操作—這種許諾令她怦然心動。
自己缺的,不就是這種機會嗎?
至於什麼違規、風險聶隱毫不在乎。怕就怕你是個普普通通老老實實沒出息的養青蛙佬,
開一家垃圾養殖廠,沒有半點夢鄉,工資還開的低,這才耽誤她的年華。
至於什麼非法的『獸人人體實驗」,沒有任何許可的『魔藥開發」,危險的『蛙學派實驗」,
她都恨不得多來一點。平日連旁觀都沒資格,現在終於輪到我上場啦!
我要幹個痛快!
於是殺蛙妹,弱里弱氣的說道:「我願意!」
你怎麼一副要嫁給我的錯覺?
袁燭搖頭:「不是,我沒問你願不願意。我只是想說,我需要能守秘的員工。我要你取得我的信任,而不是背叛、告發、竊取我的研究成果!投名狀,懂不懂?」
「懂。我有辦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