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邊關戰事
第177章 邊關戰事
莊霖不想在這方面瞎扯,夕渺什麼的一些癖好他早有猜測,還是扯開注意力得好,
左右不過是個玩笑。
「還有一件事也讓人有些在意!」
莊霖掃了一眼周圍,見大家的再次關注過來,才抖了抖袖子,似乎是在驅趕什麼出來。
不一會,從莊霖袖中散發出一陣淡淡的黃光,隨後一條似乎是帶著一些酒氣的玄黃色小龍從裡面飛了出來。
看到這,劉宏宇和幾個學生自然不用說,夕渺也是立刻恢復了嚴肅,就連無名也是皺起眉頭。
「這是龍?」
劉宏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驚,長這麼大,哪怕來到了這個特殊的世界,哪怕已經開始修仙了,但他還沒見過真正的龍呢,而他身旁的幾人也是瞪大了眼睛,心中多少帶著一點激動。
「是龍麼?」「它好小啊,是能變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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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玄黃色的小龍就在莊霖手心,似乎十分乖巧,若不知情確實看起來宛如活物,或者某種程度上它也確實算是活的。
無名同樣驚疑不定。
「好濃郁的龍氣,難道與真龍有關?在我記憶中,那會世間連蛟龍都沒有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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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口中的「那會」自然是他當初的時代末期,他對於龍族的認知也停留在那個時代,所以即便靈覺十分敏銳,能察覺到莊霖手中小龍的特殊,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莊霖看向夕渺,後者果然不負期望,盯著小龍思索一陣之後,眼神閃動幾下才看向莊霖。
「先生,依我看這倒像是某種種子,其上龍血十分精純,像是刻意提煉過後,這東西不簡單,您是從何處得來的?難道是衍真宗的人給的?」
這還真算是衍真宗的人給的,畢竟是道衍子給的。
說到這莊霖又微微抬起袖口,從中飛出一抹暗紅色,橫在他身前化為了一柄木劍。
「赤玄?」
莊霖如今手中兩把劍,一把靈劍凝霜,而這一把正是更具標誌性的木劍赤玄。
夕渺幾乎是看到赤玄的一瞬,就察覺出不對,隨後再一細觀,即便是她也是心頭猛然一跳,赤玄劍上的氣息十分特殊,那一股淡淡的煞氣中似乎蘊含著龍的悲吟..::
「這是.......斬龍劍!」
斬龍劍?
在場所有人都心頭一驚,夕渺的話通常情況下還是很靠譜的,就連無名都是異地抬頭看向莊霖。
莊霖搖了搖頭。
「斬龍倒說不上,但確實傷了一條大蛟..::
藉此機會,莊霖也將大燕皇宮發生的事情以及後面的變化同幾人簡單說了說。
不過就算莊霖說的簡潔,但在場之人也不缺乏想像力,能夠想出當時的情況。
居然有五條大蛟在與人間王朝謀事,道衍子竟然狂到一人獨對五蛟,而且對上的明顯不是一般蛟龍,先生(夫子)居然直接對蛟龍出手了....·
這信息量比之太行山中之事都不少了。
「如此說來,那條被先生重創的蛟龍絕對不一般,只是他的一些血被赤玄劍吸收,就已經產生了如此大的龍煞之氣,換成尋常小蛟小龍來看,乍一眼的感覺,還以為持劍得斬了好幾條龍了!」
無名湊近一步看著莊霖手心的這條玄黃色小龍。
「也就是說,這一條小龍其實是道衍子從那大燕皇帝身上拍出來的真龍之種?」
其餘人這會也都是下意識湊近在看,如果不是莊霖說明了前因後果,光看這條小龍還以為是一條真正活著的龍呢,那股氣息凝而不散,真實感簡直太強了。
「不錯,不過並非全部,那慕容垂已經吸納了少部分,甚至讓他一定程度上恢復了年輕。」
夕渺盯著這條小龍神色凝重。
「龍族居然行此險招,也不知道這大晉皇帝和天下那些個皇帝那有沒有此類情況?」
「那便不好說了,不過莊某想來應該還不至於,或許會設法接觸,卻也不會有慕容垂這邊這麼直接,畢竟這慕容氏不過是才復國,皇朝格局並不穩。」
莊霖才說完,無名就冷哼了一聲。
「皇朝氣數本就是不好沾染,但是龍渴了,就如海上孤舟難尋淡水,漂流之人渴到要喝海水,並且難以自拔......」
一邊沉默許久的劉宏宇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可是這另尋解法的龍族,也算的上是龍族之中較為有志氣的那一批吧,否則就算得過且過,以龍屬之壽,也能逍遙很久了..:::.他們就像是當今仙道中的真一道,不願放棄求真之路.:::::」
劉宏宇對此是深有感觸的,甚至他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和他們是一類人,只不過不同的是,自己是天命人,而他們不認命卻也只能最終接受現實。
「師尊,這龍族是不是以後有沒有可能接觸呢?」
劉宏宇這麼說也引得所有人看向他,莊霖想了想倒也沒有直接否決。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不過他們肯定也有自己的理解,且看吧。」
劉宏宇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他認為師父這次手下留情了,所以應該也是存了一絲念想。
正在此時酒樓下方的街道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街道上傳來,驚得街上一些行人紛紛避讓,而馬上的騎士似乎十分焦急,一邊縱馬而行一邊高聲大喊。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軍情緊急,給我讓開——」
聲音傳來,讓莊霖收起了手中的小龍,幾人不由湊近雅間的窗前望向街道。
那騎手一路縱馬襲來,街上雞飛狗跳,但騎手身上的那一股子濃濃的煞氣,卻也十分驚人,顯然不是個簡單的傳訊小兵,至少也是身經百戰之輩。
「看來又要戰亂了!」
無名這麼說了一句,他記得當年也是有許多戰亂。
莊霖在一邊沉默不語,而夕渺則是淡淡道「這世道,本就亂,太平的日子才罕見呢,人間如此,天地間的修行之輩難道有什麼分別麼?」
下方街道上的騎手一路縱馬狂奔,看似是不管任何百姓,但實則騎術極為高超,往往能夠避開一些驚慌的人群,除了能直接微微牽馬變向,有時甚至縱馬一躍,連人帶馬飛躍過一些地方。
「先生?怎麼了?」
夕渺說完話卻見莊霖一直盯著街道上的騎手,不由疑惑一句,而莊霖則似乎才回過神來,微微搖了搖頭。
「沒事。」
不過莊霖已經看出來了,那縱馬而行的騎手,是當初他指點過武功的四人之一,正是使得一手好槍法的楊天磊。
他從軍了?那麼陸景他們是否也是如此呢?
衙門所在的幾名守門衙役遠遠看到奔馬疾馳而來,有人都被嚇得趕忙往旁邊避開,這馬似乎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不過那騎手馬術高超,縱馬衝到了衙門跟前猛然一勒韁繩,馬兒竟然人立而起,在街頭長鳴.....
隨後馬上騎手直接翻身下馬,沖入了衙門內部,
「襄陽官員何在,襄陽官員何在?」
「這位軍爺,這位軍爺,還請稍等,我等立刻去稟報大人!」
衙門中有官差趕忙回應,這來的傳訊之人氣勢洶洶,背槍扶刀,看著簡直是要殺人,
哪敢有半分耽擱,一邊去通知官員,一邊則是趕忙將人請到衙門大堂休息。
「水,水一」
楊天磊大吼幾聲,官府的差人趕忙送來一皮囊清水,前者就在衙門大堂內「咕嚕咕嚕」往口中狂灌了一大袋水,連肚子都微微撐得鼓起,這才緩和了口渴。
守在邊上的官差看的暗暗咋舌,更是被來人身上的煞氣逼得不敢多言。
也是這時候,襄陽太守邵寄靈和殷曠之幾乎是一起從後堂急著走來,身邊則跟隨著幾個衙役。
進入衙門大堂,一見到騎手的模樣,兩人還不覺如何,但身邊的幾個武功不俗的衙役就立刻覺出這騎手不簡單了。
「快,快說是何軍情?」
邵寄靈趕忙詢問,楊天磊抹了抹嘴也不廢話,簡單解開外甲,露出了裡面綁在身上的竹筒,他一把拽出,又從裡面取出信件遞過去。
「洛陽告急,慕容永領兵進犯洛陽之時,翟遼疑似與之勾結,同樣起兵來犯,此番外敵來勢洶洶,大帥命我傳訊求援,我不眠不休狂奔行五日才到這裡,還請大人速速準備軍需糧草以及可戰之兵!」
殷曠之心頭一驚,在邵寄靈還有些六神無主的時候立刻問道。
「洛陽距離襄陽路途不算近,沿途城池眾多,怎麼軍情怎麼直接送到這裡來了?」
當初殷曠之和楊天磊雖然在船上有一面之緣,但如今幾年過去,前者已經長大成人,
後者也飽經風霜又穿戴甲胃,雙方都沒認出對方來。
楊天磊直言不諱道。
「沿途諸多城池要麼陷落,要麼被困,更有一些醃之輩望風而降,如今我所知的,
只有洛陽一帶由大帥領兵抵抗,其餘地方..::::
「那許昌呢?」
「在下不知,只知道早已失了聯絡,我見南下情況不妙,一路狂奔至襄陽!我已經人困馬乏體力不濟,還望兩位大人速速向朝廷傳訊,與我同行傳訊之袍澤,大多已經殞命!」
楊天磊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但句句要命,而且光是看他甲胃上的污血,就知道他這一路行來十分不易!
殷曠之聽得死死緊了拳頭,一邊的邵寄靈已經臉色慘白,口中喃喃都帶著驚慌。
「怎麼會,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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