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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十日破孤城,劉封生擒于禁(求票)

  劉封口中的老朋友就是于禁。

  不到五日,萬餘大軍就如神兵天降一般出現在平春城外。

  看著城外高懸的「燕王」旗,于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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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旗號,是劉封?」

  「劉封不是在江陵城嗎?怎麼會忽然出現在平春城外?」

  「莫非是虞翻在虛張聲勢?」

  于禁又驚又疑。

  驚的是劉封忽然來到平春城不合常理。

  疑的是虞翻第二次來平春城所說的話。

  這期間。

  于禁也的確派人去查探了石陽城動靜。

  雖然得知石陽城有大量旗號出現,但于禁並未在意,只當是虞翻在那虛張聲勢。

  注視著那高懸的「燕王」旗號,于禁又有一種莫名的忌憚。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石陽一戰,文聘被誅,于禁也被迫落荒而逃。

  「不要慌。」

  「這是虞翻在虛張聲勢。」

  于禁再次將城外的漢兵歸類於虞翻在虛張聲勢。

  同時傳令眾軍,避免將士因驚懼而疏忽了守城。

  就在此時。

  一將策馬而來,高呼勸降。

  「城頭的聽著,我乃燕王麾下游擊將軍方月,奉燕王之命,特來勸降。」

  「燕王只讓我問一句:爾等降還是不降?」

  聽著方月那鏗鏘有力的呼聲,城頭的魏軍將士更是心驚。

  人的名,樹的影。

  劉封這幾年的威望如日中天,哪怕只是一個名號都足以震懾不服。

  「真的是劉封來了?我們能守得住嗎?」

  「別慌。前將軍說這是漢賊虛張聲勢之計,劉封人還在江陵城。」

  「可城外的漢賊軍陣齊整,不像是在虛張聲勢啊。」

  「別猜了,慎得慌。都聽前將軍的。」

  「前將軍,現在該怎麼辦?」

  「」

  士卒驚懼,將校心憂。

  看著左右的將士的反應,于禁的眉頭不由緊蹙。

  使了個眼神,副將大聲回喝:「大魏勇士,豈能降偽漢狗賊?」


  方月大呼:「你乃何人,竟敢大言不慚?」

  副將大喝:「我乃前將軍麾下副將鮑勇,方月小兒,你有膽子就來攻城,莫要逞口舌之利!」

  方月大笑:「好!如你所願!」

  隨後。

  方月策馬回頭,向後陣大呼:「魏賊不降,速速攻城。」

  剎那間。

  鼓聲起,旌旗揚。

  早已待命的死士披甲而前。

  弓手更是向前列陣,拋射的箭矢如雨一般向平春城頭傾瀉。

  副將面色大變,疾呼「避箭」。

  而在內心。

  副將又暗罵不已。

  勸降就勸一句?

  就不能多勸幾句?

  雖然我不會降,但你這轉變未免果斷了些?

  這副將不知道的是:

  劉封戰陣經驗豐富,既然都選擇了奇襲平春城了,又豈會用勸降來耽誤時間給于禁整頓士氣調兵遣將的時間?

  不降就打。

  就這麼簡單!

  亦或者說:

  勸降,只是為了讓城頭的魏軍將士知道是誰來了。

  要用劉封的名號來震懾城頭的魏軍將士,打壓魏軍將士的士氣。

  目的達成了,自然不能再耽誤。

  平春小城,防禦比不上壽春大城,甚至於都比不上合肥城。

  若司馬懿沒有分兵去魯陽,防守還能遊刃有餘。

  而現在。

  司馬懿分兵了。

  就平春城這點守軍,劉封就沒放在心上。

  比起江東軍需要臨時調撥蜀錦才能以利誘導,劉封的嫡系兵馬都只需喊個口號。

  因為眾將士都很清楚,劉封向來都是賞罰分明,言而有信。

  眾將士在新城郡的家眷,也都被劉封照顧的好好的。

  即便劉封不在新城郡,劉封的王妃孫琰也會代表劉封去慰問所需。

  什麼是死士?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死士就是平日裡被養著,需要的時候替主上效命,不僅不用擔心生前事,更不需要擔心戰死後妻兒會跟著別的男人。

  看著秩然有序又士氣如虹的漢兵,于禁心中的疑惑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駭。


  「這不是虛張聲勢!真的是劉封來了!」

  若是虛張聲勢,只會搖旗吶喊,不可能真的攻城。

  而眼前的這些漢兵,則是一個個凶神惡煞的,仿佛要將平春城給生吞活剝了。

  更有箭矢壓制,投石列陣,雲梯接牆,衝車撞門,以及悍不畏死的披甲死士。

  【中計了!

  虞翻不是來求合作的,是故意騙司馬懿分兵離開的!

  劉封要的不僅僅是劉禪在魯陽不能勝,還要奪城立功。

  這是將我等都視為了鷸蚌。】

  于禁的腦海中快速的分析了眼下的局勢,也猜到了劉封的意圖。

  然而。

  猜到歸猜到。

  如今司馬懿分兵在外,平春城內只有三千餘人。

  想憑著這三千餘人擋住劉封的強攻,可不容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于禁接連下達了軍令,不僅包括了守城的軍令,也包括了求援的軍令。

  若來的是關平關興,于禁有自信守住平春城;可來的是劉封,于禁的自信就不夠了。

  城外。

  劉封策馬而立。

  快速的下達一個又一個的作戰指令。

  除了攻城,也包括了派兵去截斷平春往魯陽方向的必經之路。

  劉封需要在司馬懿返回前,一舉奪下平春城。

  曹丕派人在平春到義陽一帶屯田後,平春可是個不錯的糧倉。

  換而言之。

  平春城是不缺糧的,圍城等平春城糧盡的方式是行不通的。

  除了強攻,沒有第二條方式。

  雖說孫子兵法中有「攻城為下」的說法,但既然上了戰場就不可能不攻城,所謂「攻城為下」更側重於對付壽春這樣的大城。

  如平春這樣的小城,有良將鎮守又不缺糧草,直接莽才是最有效的破城方式。

  喊殺聲自早到晚。

  漢兵的銳氣不減。

  更是挑燈夜戰,輪番而攻。

  劉封要利用兵力的優勢,讓城內的于禁疲於應對。

  任何時候。

  以多打少,都是戰場上最容易取勝的方式。

  以寡敵眾,是無奈的時候才會選擇的方式。

  「將軍,西門有漢賊偷城!」


  夜深,忽如其來的呼聲,讓剛想閉眼小憩的于禁惱恨不已。

  白日裡的攻城,劉封一直都將兵力聚集在南門,夜間作戰的時候,也同樣強攻南門。

  結果到了深夜,劉封竟然又派兵跑去西門。

  「雕蟲小技,如何能瞞得過我!」

  于禁忿忿間,又增派了將士去西門。

  而在半個時辰後。

  又有小卒來報。

  「將軍,東門有漢賊偷城!」

  又來!

  于禁那個氣啊。

  雖然心知劉封故意如此,但于禁卻沒奈何。

  總不能不分兵去防守?

  到了凌晨。

  又有小卒來報。

  「將軍,北門有漢賊偷城!」

  聽到小卒的呼聲,于禁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正常攻城,為了防止城內守軍置之死地而後生,都會留一條生路來瓦解城內守軍的士氣。

  對於善戰之將而言,很少有四面強攻的時候。

  而現在。

  劉封選擇了四門強攻!

  是劉封不懂兵法嗎?

  不可能!

  若劉封不懂兵法,當世也沒幾個人懂兵法了。

  于禁能猜到的是:劉封,對平春城志在必得!

  反覆三日。

  平春城內的守軍開始變得疲憊,而漢兵的氣勢卻因肉眼可見的贏面而變得更加亢奮。

  「將軍,漢賊的攻勢太猛了。倘若援兵不至,恐怕撐不過十日。」副將語氣焦急,雙目也因熬夜而布滿了血絲。

  于禁冷漠著臉。

  副將都能看懂的戰場局勢,于禁自然能看懂。

  然而。

  即便司馬懿聞訊引兵返回,少說也得十日,這還是求援的信使能順利見到司馬懿的前提下。

  「大戰之時,再敢廢言亂我軍心,我必殺你以正軍規。」于禁沒有告訴副將解決方案,而是冷著臉呵斥。

  于禁一向就重軍律,這一呵斥頓時讓副將不敢再言。

  能不能守住平春城,副將不知道。

  可若是違背于禁的軍令,那副將一定活不了。

  于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實力過於懸殊的時候,計策是很難奏效的。

  似長社之戰黃巾依草結營被官軍一把火燒敗的情況只是少數。

  即便是善戰如劉封,昔日在面對江陵困境時決定勝敗的也不是計策而是悍勇。

  計策只是起了個輔助作用,決定勝敗的依舊是雙方將士誰的裝備更好誰更悍勇。

  而眼下。

  論裝備,魏軍並無優勢。

  論悍勇,魏軍同樣無優勢。

  就連輔助用的計策,于禁都中了劉封的計。

  除了有平春城的城池地利外,于禁沒有任何的優勢。

  自然。

  除了以嚴峻的軍律約束軍心死守城池外,于禁也沒有其餘的破局之策。

  出城與劉封廝殺?

  于禁不是張遼,也不是徐晃,沒那勇力。

  相反。

  劉封才是那個最希望于禁出城廝殺的人。

  身為燕王兼大將軍的劉封,如今不用再身先士卒的先登攻城,可若要在城外作戰,劉封必會再以陷陣之勇強行破陣。

  漢軍的攻勢,一日比一日猛烈,平春城內的守軍傷亡也一日比一日增多。

  而在通往魯陽的路上。

  一個個魏軍信使,或是被擒獲是被殺,竟無一人逃脫!

  到了第九日。

  劉封命人挑著魏軍信使的首級、推著被生擒的魏軍信使俘虜來到城下,再次勸降。

  「城頭的聽著,燕王有好生之德,不願爾等陪著于禁死戰殉城。特命我再來勸降!」

  方月策馬高呼。

  「于禁不降,是因為于禁之子尚在洛陽;于禁若是戰死,于禁之子就能繼承益壽亭侯的爵位,一輩子衣食無憂。

  而你等死戰殉城的將士,不僅兒子不能封侯,家裡的婦人還得被配作他人婦,豈不可悲?

  曹丕父子,篡漢立魏,又苛待百姓,如此暴虐之人,爾等難道還要為之赴死嗎?

  爾等能堅持九日,足以證明爾等都是真正的勇士。燕王最喜勇士,若爾等肯降,燕王必以厚禮相待。

  知道我等為何死戰舊日依舊士氣不潰嗎?

  因為我等的妻兒,一直在新城郡被燕王保護,衣食無憂。

  我等也不擔心死後加中婦人淪為他人婦,更不擔心子女無人養,燕王都會替我們養了。

  最後一勸:若降,今後我等一同效力燕王,共享富貴;若不降,破了城池,玉石俱焚。


  爾等的信使都被攔截,爾等也別想援軍了。

  以司馬懿的才智,本可猜到燕王會來攻打平春城,但他為了去曹叡面前表現忠心,不顧平春城危險執意分兵魯陽助陣,甚至還分走了平春城的兵馬。

  險惡用心,只不過想讓爾等白白送命罷了。」

  一席話。

  鏗鏘有力,真假參雜。

  本就士氣低迷的魏軍將士,被方月這一席話打擊,士氣更加低迷了。

  似乎是怕聽到的魏軍將士不多,劉封又派人四門射入勸降檄文,以慢魏軍將士之心。

  一時之間。

  平春城的魏軍將士,變得人心惶惶。

  即便于禁斬了幾個小軍侯,也沒能阻止流言的瘋傳,反而因為幾個小軍侯的死亡而對于禁生出了不滿。

  你死了,你兒子可以封侯。

  我們死了,我們兒子去當奴隸,家中婦人得分作他人婦。

  憑什麼?

  倘若漢軍的攻勢不大,魏軍將士即便有這種想法也不會表現出來。

  可如今漢軍攻勢太猛,魏軍將士士氣低迷,心中的不滿和怨恨也就如決堤之水一般,堵不住了!

  憑什麼劉封麾下的將士死了,劉封養他們的妻兒;我們死了,就啥都沒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自古至理。

  劉封只給了平春城魏軍將士半日的時間考慮,同時又撤走了北門的兵馬,並將兵馬埋伏在北門外的必經之地。

  以魏軍將士如今的士氣,圍三闕一的戰術也有了施展的空間。

  城內糧食再多又能如何?

  軍力不足,己方儲存的糧食就是對手的糧倉。

  隨著漢軍的再次猛攻,城內的魏軍將士也變得心思各異。

  于禁也覺察到了己方軍心變化和劉封圍三闕一的意圖,不甘心的握緊了刀柄。

  又要逃嗎?

  于禁赤紅著眼睛。

  石陽城逃跑,于禁沒有受到責罰反而還升了官,原因除了于禁不是主將外也有曹丕擔心于禁會懼怕問罪而再降。

  可如今。

  于禁是平春的主將,若是棄城而逃是絕對要被問罪的。

  怪司馬懿中計分兵?

  于禁很清楚:若曹丕要在司馬懿和于禁中挑一個問責,必然是問責于禁。

  如今。


  投降是恥辱,于禁不願再為。

  逃跑要被問責,還會牽聯到洛陽的妻兒。

  除了死戰,于禁已經別無選擇。

  「罷了!罷了!今日有死而已,何必懼乎!」下定了決心,于禁不再有遲疑。

  南門。

  身披重甲的岳舉,再次攀上了城頭。

  作為劉封極為器重的悍將之一,岳舉的表現也無愧劉封的器重。

  每每先登陷陣,也是劉封麾下晉升最快的一個,累積的軍功已經趕超方月等舊將。

  要知道方月等人跟了劉封十幾年,而岳舉跟著劉封才數年。

  「我乃燕王麾下折衝將軍岳舉,誰敢與我決一死戰!」岳舉一手重盾一手重刀,悍勇之氣,無人能擋。

  數年的生死磨礪以及劉封親自指點,岳舉的個人戰力也有了質的變化。

  若說七年前南郡之戰岳舉只能算個想進步的普通小校,那麼如今的岳舉,已經有足夠的資格稱之為猛將了。

  緊隨其後的楊興、嚴成等人也登上了城樓。

  這些人都是劉封的軍中新秀,有想進步的野心,有劉封的賞識,在戰場上都是十分悍勇。

  「將軍,賊兵勢大,城頭快守不住了。」副將退到于禁身邊,語氣驚懼。

  方才副軍見岳舉兇猛如砍瓜切菜,心中不忿想要近前將其擊退,卻反被岳舉給震裂了虎口。

  「閉嘴!」

  于禁低吼。

  「既食君祿,當為君死。」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于禁拔出戰刀,也加入了戰場。

  副將擔心于禁有失,連忙跟上。

  然而。

  戰場的頹勢,不是于禁的一腔血勇就能扭轉的。

  當發現于禁加入後,岳舉、楊興等人的雙目紛紛泛光。

  若殺于禁,可封侯!

  「折衝將軍岳舉在此,攔我者死!」岳舉一盾撞飛身邊的魏卒,如蠻牛衝撞一般沖向了于禁。

  楊興、嚴成等將,也紛紛跟上。

  戰刀碰撞。

  岳舉感受到于禁的氣力不如自己,不由咧嘴:「于禁,你老了!」

  于禁也滿六十了。

  而岳舉正是壯年。

  都說拳怕少壯,戰場亦如此。


  若于禁不是前將軍,那在軍中就是老弱病殘的老,雖然有豐富的統兵經驗但已經不再具備壯年時的悍勇。

  「殺你,足矣!」

  于禁雖老但不服老,冷冽的吐詞後,戰刀狠狠的劈向岳舉。

  感受到于禁的死戰之意,岳舉也不敢大意。

  似這等老將,無一不是壯年時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大意的結果就是死。

  這要是成了韓德五口,那就得萬古流臭了。

  隨著廝殺的持續,于禁周圍的親兵也越來越少。

  片刻後。

  楊興和嚴成也加入了戰鬥,與岳舉齊戰于禁。

  打岳舉一人,就已經很吃力。

  如今還要打岳舉、楊興和嚴成三人,于禁頓時變得險象環生。

  「抓活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

  岳舉三人異口同聲的喊出聲來。

  活的可比死的有用!

  于禁臉色一變。

  若是戰死,親衛還會奮力廝殺以報于禁的恩遇。

  若是被擒,親衛就得投鼠忌器放棄廝殺而投降。

  「就憑爾等三人,也想擒我?」

  于禁怒而大呼。

  話音而落。

  又是一聲呼聲響起:「若再加上我呢!」

  來的正是悍將何元。

  四將圍攻,于禁再無招架之力。

  只見岳舉一個蠻牛衝撞,重盾竟直接將于禁握刀的手給撞脫臼了!

  楊興、嚴成和何元三人齊上,兩人按住,一人捆綁,岳舉又割下戰袍塞入于禁口中。

  動作嫻熟無比,一看就沒少配合。

  「于禁已被我等生擒,降者不殺!」岳舉扯著嗓子高呼。

  于禁掙扎不能,又無法喊話讓親兵繼續廝殺,只能幹瞪眼的看著失了方寸的親兵們。

  岳舉又趁機喊話:「燕王與于禁有舊,昔日亦曾把酒言歡,雖因立場不同而不得不相殺,但只要爾等不再頑抗,燕王念爾等忠心和昔日舊誼,必不會殺于禁。若爾等執迷不悟,那我也只好將于禁即刻斬殺!」

  岳舉是懂人心的。

  這話一出,于禁的親兵再也沒了戰意。

  親兵的職責是護衛主將,讓主將不死是唯一的核心。

  于禁的親兵丟了武器,城頭的其餘魏軍將士也更沒了反抗的心思。


  看著跪了一地的魏軍將士,于禁那憤怒的眼神也變得頹廢。

  竟然,又被擒了!

  隨著于禁的被擒以及南門魏軍將士的投降,西門和東門也沒堅持多久。

  從北門逃跑的魏軍將士,也被北門外的伏兵攔截,或死或降,不曾走脫一人。

  到了黃昏。

  劉封引兵入城。

  看著五花大綁神情萎靡的于禁,劉封直接命人解開了于禁的束縛,又命人端來胡凳讓于禁坐下。

  「於將軍,可願降?」劉封語氣真誠。

  于禁冷哼一聲:「我受大魏厚恩,豈能降你?」

  「這倒也是。」劉封又斟了一晚酒水,親自遞到于禁面前:「若你降了,反會落個背主而降的罵名。來,喝了這晚壯行酒,孤親自送你上路。」

  于禁直接端起酒碗,將酒水一飲而盡,隨後將酒碗往地下一摔:「劉封,可速殺我!」

  話音剛落,于禁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驚愕的看向劉封,只來得及說一個「你」字,就直接癱軟在地,不省人事。

  「仲翔公給的藥,藥勁還真是猛烈,如于禁這樣的熊虎之將,一碗就倒了。」劉封語氣中帶有笑意。

  隨後命人準備了歌舞,直接在府中奏樂起舞。

  一直到了深夜。

  舞樂才結束。

  隨後。

  「爛醉如泥」的于禁被抬出,由于禁在平春城的小妾照料,而這一幕也「恰巧」被于禁的親兵看到。

  與此同時。

  一則消息也在于禁的親兵中傳出,大意就是:于禁心憂洛陽的妻兒故而不敢投降,又擔心不投降會讓跟隨的親兵沒了性命,憂慮之下喝了個酩酊大醉。

  攻心計下。

  于禁的親兵們終於忍不住了,推出幾個代表來見劉封,欲請劉封救于禁性命。

  「爾等對于禁的忠心,孤已盡知。」

  「然而于禁兵敗被擒,不論他是否投降都活不長了,孤最多能全他的名聲。」

  「對于禁而言,名聲勝於他的性命,其子的性命又更勝於名聲,孤願成人之美,給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若爾等願替孤辦成一件事,今後孤打破洛陽之後,可善待于禁之子,並請天子封其為侯,蔭其子孫。」

  看著跪在地上的于禁親兵,劉封善言許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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