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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要有決戰聲勢,全明星登場(6K)

  第183章 要有決戰聲勢,全明星登場(6K)

  用兵之法,以正合,以奇勝。

  即是說:

  正面戰場上要採取常規戰術,能結堅寨,能打呆仗,如洪流向前推進,步步為營;

  側面戰場上要採取突襲戰術,出其不意,直擊要害,以奇兵一擊制勝,打破僵局。

  正與奇,是相輔相成的。

  想以奇勝,正面戰場就得打出令敵人膽寒的攻勢來。

  就如曹不那聲「劉備老兵子,這是要與朕決戰嗎?」的怒喝。

  只有正面戰場殺紅了眼,才能給予側面戰場上出奇兵的機會。

  同樣。

  

  劉備也存心要打出「決戰的氣勢」來,藉以掩飾真正的意圖。

  如此。

  才有機會讓劉封奇襲武關。

  若不用奇,單一在正面戰場上擊敗曹不,即便是劉備,以現在的條件也是辦不到的。

  若在漢水流域、劉備的主場,那麼曹不來再多人劉備也能將曹不給回去,

  甚至還有機會如上次擒曹仁一般生擒曹不。

  可如今的宛城曹不的主場,劉備的水軍優勢派不上用場,反而還得想辦法遏制曹不的騎兵優勢。

  劉備雖然有北伐的野望,但也沒自大到可以橫推一切。

  守正用奇的本質,就是一個字:窮!

  窮有窮的打法。

  富有富的計略。

  若劉備足夠富,直接就火力覆蓋了,還跟曹不玩什麼戰術穿插啊。

  話雖如此,但劉備也從不會因為勢弱於人就自怨自艾。

  基業是打出來的,不是哭出來的。

  劉備也有信心,只要能覓到出奇的機會,該哭的就會是曹不了!

  幾十年的顛沛流離和百折不撓都過去了,劉備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

  沉穩應對,方為道理。

  關羽亦是如此。

  獨鎮荊州有獨鎮荊州的打法,大將軍有大將軍的打法。

  現在的關羽,亦如劉備一樣,雖然執掌大局,但更側重於培養小輩以及給小輩歷練的機會。

  這對君臣對小輩給予的厚望,也是劉封的北伐方略能被採納的原因之一。

  能不能成,看天命。

  重點在於:小輩們有沒有積極進取的心思。

  只要進取心不失,那就一定能覓得進取中原的機會。

  戰馬馳騁,塵土飛揚。

  劉備的調令,很快就傳到了南鄉城的張飛手中。

  張飛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帶上近衛悍卒以及南鄉城的飛軍五部,往宛城而走。

  南鄉城只留了少量縣兵駐守。

  為了安撫南鄉及附近丹水、順陽、析縣的土民,「張部暗降劉備」的流言也在諸縣開始流傳。

  如虞翻預料,部分貪圖走私暴利的南鄉的豪族商人們,開始蠢蠢欲動。

  在確認張飛率軍離開南鄉後,就有豪族商人率先帶著蜀錦來到了武關。

  對豪族商人而言:只要利潤足夠大,就值得而走險!

  自古以來,錢權名利的獲取,都是十字言: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除非天命眷顧,老實人是發不了財也獲不了名的。

  數日後。

  武關外停駐了數十車的蜀錦。

  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男人,跟武關的偏將王沖侃侃而談,如逢舊友。

  片刻後。

  王沖返回關上,將詳情報給武關主將張部。

  聽到王沖的匯報,張部不由緊了眉頭:「可有仔細試探,真不是細作?」

  戰亂年代,假冒豪族商人的細作亦或者甘願當細作的豪族商人比比皆是。

  昔日曹操在濮陽差點被呂布瓷中捉鱉一把火給燒死,就是因為濮陽城中巨賈聯合呂布用詐降計引誘曹操入城。

  這事在曹魏不是什麼秘密。

  曹操也將濮陽之戰的教訓列入了所著兵書中,用於警醒軍中諸將。

  故而。

  張部不敢對前來武關的豪族商人有絲毫大意。

  去歲,張邰雖然斬殺了劉封的細作以及幾個犯事的軍侯用于震,但武關是否還有其他人也收了劉封的錢財,張也不得而知。

  張部可以肯定的是,劉封對武關的滲透是一直都存在的。

  攻城之法,攻心為上,攻城為下。

  暗中收買武關的將土,同樣也屬於攻心法的一種。

  王沖看向張邰的眼神有幾分畏懼,連忙道:「稟將軍,末將仔細檢查過了,

  關下的三十六車皆是上等的蜀錦,並無他物。

  領頭是南鄉豪強許氏四兄弟『忠信仁義』中的許信,推車的和護衛的,我也仔細查過了,不是軍中人。」


  頓了頓。

  王沖又補充道:「末將以為,許信等人應不是細作,三十六車蜀錦,在北方都能換兩萬石米了。若劉封真如此大方,末將倒希望這樣的細作多來一些。」

  一車蜀錦三十匹,三十六車蜀錦就是一千零八十匹。

  如今漢魏關係緊張,蜀錦在北方十分緊缺。

  而蜀錦對於達官貴人而言又是極其貴重的奢侈品,甚至於某些士人寧可吃糠咽菜也要穿一身蜀錦製作的衣冠。

  越是嚮往上流的又越注重蜀錦的品質。

  如武關下這三十六車上等蜀錦,洛陽已經有人開價二十石米一匹了。

  而曹魏的普通錦,一匹價值不到二石米。

  可見一斑!

  馬克思曾引用一句話:資本害怕的是沒有利潤或利潤太少,就如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就會變得膽大。為了50%利潤就會鍵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就敢於踐踏法律,為了300%的利潤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於不惜被殺。

  這話放在豪族商人身上,本質亦是相似。

  走私蜀錦去北方販賣的利潤太大了!

  至於販賣蜀錦後能否將糧食、戰馬、銅鐵等物資走私到南方,那就得看走私的豪族商人們本事如何了。

  本事大的,走私就不叫走私,那叫有錢一起賺。

  本事小的,走私也不叫走私,那叫移動的財庫。

  就如王沖所言,「若劉封真如此大方,末將倒希望這樣的細作多來一些」。

  有錢不賺王八蛋,不賺白不賺。

  見張部沉默,王沖又補充了一句:「若將軍不喜,末將就將這三十六車蜀錦都搶了,城下的許信等人也都當細作殺了,以做效尤。」

  說話間,王沖再次警了一眼張邰的表情,暗暗吞了口唾沫。

  平心而論。

  王沖是希望能細水長流的。

  竭澤而漁雖然能暫時得到好處,但不能長久。

  似王沖一般武力智力都平平且又無顯赫家世的偏將,想升遷是很難的,大概率這輩子也就一個偏將了。

  既然升遷無望,那麼在就任的關卡上撈點油水也就很合理了。

  替人賣命,總得有個追求,或是權、或是錢、或是名、或是利,王沖就想要錢。

  驚懼張邰的凜威,王沖不敢將心中的想法表露太甚。

  關門之上,除了劉封的細作,還有幾個武關軍侯的首級,都已經風千了還懸掛著。


  就是為了震有貪念而生異心的武關將土。

  別看張邰平日裡喜好附庸風雅,看起來似乎很「和藹」;可要真動起手來懲處觸犯禁令的將士時,那是絕不會手軟的。

  張鄰微微低頭,認真的權衡著。

  如虞翻猜測的一樣:張邰,也想收買人心。

  許信敢而走險的走私,那就意味著許信對劉封並沒忠誠,不是一條心。

  不是一條心,就可以利用。

  能被劉封收買,也就能被張部收買!

  不外乎,誰給的好處更多罷了。

  「放他們入關,再備些好酒好菜,我要親自招待他們。」張部否掉了王衝殺人越貨的提議。

  王沖暗暗鬆了口氣,心底也生了喜悅。

  張邰都要親自招待了,那意味著有油水可以撈了。

  肉,可以給張邰;湯,王沖想要喝!

  許信誠惶誠恐的入了關,看到張部備下的酒菜,許信也放下了心。

  「只要將軍能給我行個方便,今後商路打通後,必有厚報!」

  許信一臉的誠懇。

  內心,許信又補充了一句:許氏四兄弟,向來以忠信仁義聞名,絕無虛言!

  張部則是一邊附和許諾,一邊向許信打探南鄉的情報。

  許信以為張邰肯「行方便」,心中大喜,除了「張邰暗降劉備」的流言伴裝不知外,皆是有問必答。

  還沒跟張建立友好的關係前,貿然扯這流言,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更何況:許信也不相信張邰在南鄉沒細作,必然早就聽聞了「張邰暗降劉備「的流言。

  事實上也如許信所料,張部早兩日就收到了細作的回報,不僅知道南鄉有流言,還知道張飛去了宛城。

  向許信打探南鄉的情報,一是進一步確認許信是否是細作,二是確認張飛去了宛城的情報是否屬實。

  將許信口中的情報跟細作回報的情報一對比,張部也進一步確定了心中的猜測:看來劉備是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宛城了,也不知徐晃等人能否擋住。

  張部隱隱擔憂。

  假如宛城也沒守住,劉備的聲勢將會變得更猛。

  大魏的都城洛陽也會時刻被劉備盯著,這對曹不的聲望影響是極其嚴重的。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

  天天都得去提防劉備會在什麼時候跑來攻打洛陽,也是很痛苦的。


  張部也曾想過,伺機走武關南下,替宛城分擔壓力。

  想法還沒實施,近日剛被冊封為太子的曹在抵達長安後,就給張部下達了「待命」的軍令。

  以前曹真的軍令是「駐守武關,圖謀南鄉」,意味著張部可以根據具體的情況來選擇守關和出關。

  而「待命」就不同了,這意味著張隨時都可能被徵調去雍、涼戰場,也就更不能出關南下了。

  張部更擔憂的是,曹會下達「待命」的軍令,就意味著隴右的局勢比預想中更嚴峻!

  在宴請了許信後,張部並未為難許信,而是放許信過武關前往潼關。

  許信想要打開走私的商路,這三十六車的蜀錦必然是要去送給洛陽的達官貴人的。

  正好張部也要在南鄉收買人心,一拍即合,就愉快的放行了。

  許信也是個會做人的,直接留了一車蜀錦在武關,以作人情用。

  看著許信留下的一車蜀錦,張頜也不由感慨:「北方花錢都未必能買到一四的蜀錦,這個叫許信的竟然輕易就能拿出一車來作人情用。先帝當年未能拿下西川,甚是可惜啊。」

  蜀錦在北方是稀缺物,在西川卻不是。

  據不完全統計,西川的蜀錦年產量去年是十萬匹,這個規模隨著專管生產的錦官出現,以及機的改良、官營作坊的擴大,產量還在遞增。

  這也使得大量的豪強商人而走險,想方設法的走私蜀錦,試圖打開北方市場。

  硬通貨就是如此,哪怕曹魏官方嚴禁嚴打,也擋不住為了利益而瘋狂的豪強商人們。

  只是很快。

  張部又斂起了笑容,讓王沖將派人將這一車蜀錦送到長安交給太子曹處置。

  王沖臉色有些難看:「全送?將軍不留幾匹嗎?」

  張部冷哼:「本就有誹謗我暗投劉備的流言在傳,這個時候我再收了這一車蜀錦而不上報,豈不是坐視了流言?

  陛下剛令太子來長安督雍、涼二州事,我就自恃功高收受南鄉豪族商人的好處,你讓太子怎麼想?

  別忘了,你和我,都是降將。」

  王沖臉色再變。

  張部是官渡之戰時由袁紹陣營叛逃投降曹操。

  而王沖原本是李嚴魔下的牙門將,因被李嚴憎恨,懼罪投魏,繼而歸入張邰磨下。

  如今。

  李嚴跟著劉禪攻打隴右,曾在李嚴摩下的王沖這個時候卻慫張部收受好處,若讓曹得知此事,王沖不死都得脫層皮。


  你說你被李嚴憎恨才懼罪叛逃?

  萬一你是詐降呢?

  罪名扣下來,王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將軍恕罪,是末將貪心了。」王沖只感覺背脊發涼,連忙向張邰請罪。

  張部冷哼:「別怪我沒提醒你。身為降將,你要時刻擺正自己的身份和立場,否則將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得了張部的警告,王沖不敢再貪戀這一車的蜀錦,自去安排人手。

  張部則是將進一步確認後的情報匯總成文書,也派人一併派人送往長安,以助曹決策。

  與此同時。

  張部又派了大量細作深入南鄉到宛城一帶,打探宛城的戰事變化。

  張飛和飛軍五部出現,讓宛城的夏侯尚和徐晃更感壓力。

  截至當前。

  除了關羽和馬超外,劉備魔下的大將如劉封、張飛、趙雲、黃忠,都齊至宛城了。

  「竟然連張飛都來了!劉備這老兵子,定是想要強破宛城。」夏侯尚憤憤不已,忽然有些理解曹仁昔日被圍樊城的窘境了。

  被一群猛將圍住,出城吧打不過,不出城吧守著憋屈。

  什麼時候,劉備也能以多打少了?

  雖然是局部的以多打少,但如今這「少」是夏侯尚,夏侯尚心中除了屈還是憋屈。

  「陛下的增援,怎麼還沒到?」看不到增援,夏侯尚更感煩躁。

  徐晃則是有所猜測:「應是劉封提前派人去迎擊陛下的增援了,我等只需固守宛城即可。」

  夏侯尚一巴掌拍在城牆上,難掩憤滿:「守,守,守,只是守,如何能退敵?可恨!」

  徐晃無語。

  我也知道守不能退敵,可我們打不過啊!

  宛城雖然有騎兵,但劉封也有騎兵。

  劉封的騎兵雖然少,但宛城的騎兵也不多。

  那如龜殼般的大盾,讓劉封的騎兵有極強的防禦力,宛城騎兵的騎射並不能對劉封的騎兵造成多少傷害。

  再加上劉封、趙雲、黃忠那百餘驍騎給宛城騎兵造成了極大的震撼,讓夏侯尚徐晃不敢再自恃騎兵之利驅兵出城。

  而此刻。

  夏侯尚心心念念的增援,正被擋在宛城東北六十里外的博望坡。

  與演義中的火燒博望坡不同,劉備昔日設伏擊敗夏侯、于禁的博望坡其實地處宛城東北的丘陵地帶。

  博望坡是宛城的東北門戶,控制伏牛山礙口與水,因其山道狹窄、草木叢生,一向是兵家用兵的戰略要衝之地。

  黃忠選擇在這裡迎擊曹仁,也是為了藉助山川險要,儘可能的削弱曹仁騎兵的優勢。

  當然。

  博望坡立的旗號不是黃忠,而是寇安國。

  黃忠則是化實為虛,隱於寇安國身後,負責核心的作戰部署和指令。

  博望坡下。

  寇安國正帶著方月、潘風、俞射、穆舜四將,耀武揚威的挑畔曹仁。

  策馬持槍時,倒也有幾分劉封的風采。

  溺戰呼喊間,皆是對曹仁的「友情問候」。

  「曹子孝,我聽聞你有『天人將軍」的稱號,可你不過一介莽夫,插標賣首之徒,如何能當得起『天人』之稱?」

  「昔日在樊城被生擒的敗軍之犬,竟還有臉再引兵南下,匍匐馬前之態,猶在眼前啊。」

  「你如今龜縮甲陣之內,莫不是自哀老邁骨朽,稍縱馬蹄便散架乎?」

  「老匹夫,可識得大漢偏將軍寇安國?敗軍之骨,可敢出陣與我一戰?」

  曹仁左右。

  長子曹泰,將軍常雕、諸葛虔、王雙(同名)、朱蓋、殷署、徐商、呂建等人,皆是惱怒難忍,紛紛請命出戰。

  曹泰更是揚言,要替曹仁生擒寇安國獻於帳下。

  若來的是劉封,眾將或許還不會動怒,或會去思考劉封是否有什麼陰謀。

  然而來的是偏將軍寇安國,眾將只感受到了羞辱!

  什麼時候,大魏的大將軍竟然能被一個小小的偽漢偏將軍貼臉戰、恣意嘲諷了?

  曹仁同樣感受到了羞辱。

  但曹仁沒有放縱憤怒,而是選擇了克制,讓頭腦變得冷靜。

  「寇安國乃劉封未改姓前的寇氏同宗族弟,雖然久隨劉封,但不以善戰揚名,能力遠不如劉封魔下的王平和李平。

  按常理而言,劉封即便不用趙雲這等老將來攔截我,也應當用王平和李平二人之一。

  如今卻選擇讓一個名聲不顯的寇氏同宗族弟為主將,這其中恐怕有詐。」

  曹泰不屑冷哼:「必是劉封自以為憑藉博望坡險要可以擋住大將軍,故而才以寇安國為主將,想讓其立功升遷。如此任人唯親,安得不敗?」

  常雕等人的想法,與曹泰也類似。

  將立功的機會分給親族兄弟,這本身就是很合理的。


  若連自家人都信不過,又如何能信外姓人?

  有大功自然是優先分給自家人的。

  將心比心。

  若常雕等人是劉封,也會優先安排自家人。

  至於曹泰口中的「如此任人唯親,安得不敗?」,眾人也只是故意當沒聽見。

  論任人唯親,誰比得上曹家和夏侯家啊?

  你曹泰要不是大將軍的兒子,也沒資格在這大言不慚,

  曹仁依舊在猶豫。

  樊城被生擒的恥辱,已經將曹仁這個「天人將軍」徹底的釘死在了恥辱柱上本想刷孫權來重新立威,不曾想孫權也守住了濡須口。

  以至於曹仁到現在都還是「恥辱」加身,讓人垢病更甚於昔日被擒的于禁。

  畢竟。

  于禁雖然被擒,但只是外將。

  而曹仁姓曹,是曹不的本族。

  現在的曹仁,統兵打仗,都是如履薄冰,比以往更為謹慎。

  「博望坡是通往宛城的必經之地,如今賊兵士氣正盛,我軍又遠來疲憊,不可輕易與之交戰。傳令下去,若無我軍令,任何人不得出戰!」

  曹仁最終選擇了穩妥。

  眾將校更感屈。

  堂堂大魏大將軍,竟然要避一個偽漢偏將軍的鋒芒?

  曹泰、常雕等人再次請命,但都被曹仁駁回。

  見曹仁鐵了心的不與寇安國交戰,眾將校也只能強忍戀屈,各自回營。

  眾將校的反應,被曹仁盡收眼底。

  但曹仁並沒因此而改變決定。

  因為曹仁很清楚:宛城易守難攻,又有夏侯尚和徐晃在,守上兩三個月都不成問題。

  寇安國只是劉封的先鋒。

  而劉封又是劉備的先鋒。

  曹仁著眼的對手並非是寇安國,也非是劉封,而是劉封背後的劉備!

  昔日被劉備生擒之辱,曹仁是刻骨銘心的。

  而在博望坡大寨。

  得知曹仁不戰的黃忠,也感驚訝:「曹仁竟然連這都能忍?」

  被一個偏將軍貼臉溺戰,曹仁竟然忍了!

  這樣的結果讓黃忠不由感到奇怪,也生出了凝重。

  一旁的岳舉則是提議:「既然曹仁不戰,不如我今夜前往劫營,不論成功與否,皆可引曹仁入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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