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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兵戈將啟,劉備被曹丕怨念(6k)

  第175章 兵戈將啟,劉備被曹丕怨念(6k)

  「阿父,該喝藥了。」

  年十五的司馬師,端著一碗黑的藥湯到來。

  北方多疫。

  這些年因疫而死的,不知凡幾。

  就連建安七子的都死了好幾個。

  然而。

  對於善於養生的司馬懿而言,防疫倒也算不上太大的難題。

  防疫的藥物或藥方,普通人沒有機會接觸,對司馬氏這類傳承了幾百年的大族,並不難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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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神農本草經》還是《傷寒雜病論》,司馬氏都有手抄本。

  將藥湯一飲而盡,司馬懿隨手將瓷碗放下,讓司馬師留下參詳夏侯尚送來的情報。

  對於長子司馬師的培養,司馬懿是抓得很緊的。

  十三歲前,司馬師就已讀遍了族中藏書。

  十三歲後,司馬懿就帶著司馬師見世面。

  去歲與劉備談判時,司馬懿就帶著司馬師歷練,雖說當時的司馬師被鄧范激怒,但吃一塹長一智。

  僅僅一年,司馬師不論是見識還是心性,都有了質的飛躍。

  大族子的培養和成長,遠非常人能理解和追趕。

  若要對比:司馬師用了一年的時間,就追上了跟著劉封歷練了四年的鄧范。

  片刻後。

  司馬師放下手中的情報,分析道:「劉備若要打宛城,趁著陛下和孫權在濡須口大戰時就應該出兵,彼時未出兵,我料此時也必不會出兵。

  兵法云: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若無糧草,即便宛城只有一偏將駐守,劉備也奪不下宛城。

  劉備此人,又極為偽善,觀其用兵,寧可吏士大小自相啖食,也不願劫掠百姓,對孫子兵法中的因糧於敵也極為鄙夷。

  此等虛假的仁義,又如何能神速用兵?

  倘若換做是先帝,在阿父得到這份情報的時候,劉備的兵馬就已經抵達宛城外了。」

  司馬師的嘴角浮現幾分鄙夷。

  只是很快,這幾分鄙夷又消失不見,現在的司馬師,已經能隱藏大部分的情緒了。

  虛假的仁義嗎?

  司馬懿搖頭曬笑。

  司馬師不由疑惑:「阿父,可是孩兒分析有誤?」

  司馬懿見司馬師不明,耐心而道:「吾兒認為劉備偽善,是虛假的仁義。


  然而劉備從一織席販履之徒,到如今橫跨荊益,自成霸業。

  內中奧妙,又豈是偽善和虛假二字可以囊括的?

  古人云:得民心者,可為天子;得天子心者,可為諸侯;得諸侯心者,只可為大夫。

  不論劉備是偽善還是虛假,他都達到了籠絡人心和駕馭百姓的目的。

  先帝用兵,不擇手段,以勝為根本,此乃霸道之法;劉備用兵,不搶民糧,

  以仁為根本,此乃王道之法。

  漢宣帝曾因太子柔仁好儒而訓之,日: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奈何純任德教,用周政乎?

  霸道太急,王道太緩,亦如這治疫之藥需多種藥材中和,先以猛火熬之,再以文火溫之,方成治疫良方。」

  司馬師凜然,拱手作揖:「阿父教誨,孩兒自當銘記於心。」

  司馬懿微微點頭,對司馬師謙遜的態度很是欣慰,又道:「陛下曾答應我,

  待你十五之後,會將征南將軍之女夏侯徽許配於你。

  你替我走一趟宛城,告訴征南將軍:劉備之意應不在宛城,讓其無需擔憂,

  多派斥候即可;我也會密切關注宛城變化,倘若劉備真要強取宛城,我也會親引大軍來援。」

  司馬師疑惑:「阿父方才說,劉備之意應不在宛城而非不會出兵,莫非阿父以為,劉備會從別處出兵?

  是走江夏入汝南還是走武關入關中?可兩處皆有峻岭險關,不似宛城平坦,

  恕孩兒愚鈍,舍易而求難,又如何可行?」

  司馬懿拿起桌上的藥碗,往桌子西部一放:「吾兒不能只著眼於荊州。漢中之戰已經結束四年,益州也有了積糧,我料劉備定會先奪武都陰平二郡,以窺關中。」

  司馬師不解:「孩兒聽聞,先帝昔日自漢中退兵時,唯恐劉備北取武都再引低人寇略關中,遂採納張既之策,遷徙氏人五萬餘戶於扶風郡和天水郡。

  此二郡如今人煙稀少,取或不取,又有何區別?妄取二郡,豈不是驚動郭淮,讓郭淮提前有了應對?

  倘若是孩兒在漢中,只要糧草足夠,要麼直接走陳倉道奔襲陳倉,要麼走祁山道奔襲隴右,可打郭淮一個出其不意。」

  司馬懿淡然一笑:「倘若是劉備在漢中,必也會如此;然而如今在漢中的,

  只是劉備的鎮北將軍魏延。

  細作文報,劉備遷都江陵後,以汶山郡、梓潼郡、漢中郡和巴西郡為東川,

  又以李嚴為東川都督,持節督孟達、張翼、魏延、閻芝等東川諸文武。


  劉備若無取武都陰平之心,根本無需再設東川都督,此必劉備故意為之。

  至於驚動郭淮,呵呵,取了武都陰平後,劉備可數月甚至一年都不動刀兵,

  郭淮難道還能天天提防?」

  「可這.....」司馬師不由眉:「既不取陳倉,又不取隴右,反而只取隨時都可以取的武都陰平,難道這不是在多此一舉?」

  司馬懿提點道:「昔日劉備與先帝相爭時,就曾策反了武都氏人雷定七部萬餘人響應。

  得了武都陰平,劉備亦可再去拉攏武都未被遷走的氏人,再利用氏人去聯絡被遷徙到扶風和天水的氏人。

  低人的響應有了,就只需再策反扶風或天水對陛下不滿的地方豪族,以待郭淮大意。

  再者,從漢中到武都的下辨有四百餘里,且道路難行,若不提前藏兵囤糧於下辨,又如何能兵出神速?」

  司馬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已然聽懂:「阿父既然猜到了劉備的意圖,何不再給郭淮送信?以示提醒?」

  司馬懿啞然失笑:「郭淮乃是雍州刺史,我派人送信,那不就是在小郭淮嗎?

  倘若真如我所料,不僅我得分功,朝野間還會傳『若無我司馬懿,郭淮守不住雍州。』

  你為國家出力的心思是好,可這是在將我架在火上烤啊!你要謹記,能看破不意味著要說破。

  否則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在背後給你一刀。

  郭淮如何守雍州與我無關,我無需理會;夏侯尚的女兒要入我司馬家,我不能不管。

  你且先去宛城送信,莫要耽誤了。」

  司馬師反應過來。

  方才只顧著想怎麼應對,完全沒想過在許縣的司馬懿給郭淮送信會有什麼後果。

  你一個在許縣待著的,憑几句推論就要教我郭淮做事?

  好!

  就算我虛心接受你的好意,你難道不應該直接給節制我的征東將軍曹真去信?

  繞過征東將軍給我來信,你讓征東將軍怎麼想,還是想讓我郭淮跟著你司馬懿混?

  司馬師沒有再問要不要給曹真送信,

  司馬懿給司馬師找的正妻夏侯徽,其生母為曹魏的德陽鄉主,也是曹真的親妹妹。

  司馬懿都讓司馬師去給夏侯尚送信了,又豈會不派人提醒曹真?

  若這都需要問,那司馬師也太小司馬懿了!

  如司馬師預料。

  司馬懿已派人給曹真送信。


  憑藉曹不賜婚司馬師與夏侯徽這層關係,曹真基本上也能將司馬懿當自家人了。

  不過。

  假如曹真知道,親妹妹的女兒以後會被司馬師毒殺,估計能一刀將司馬師先給活劈了。

  待司馬師離開後,司馬懿起身來到一旁,看著懸掛的諸州郡圖,眉頭更是緊。

  諸州郡圖中大部分都是曹魏的城池,只有益州、荊州、揚州、交州諸城池,

  被貼上了代表反賊的標記。

  曹不這次對濡須口用兵,司馬懿內心是不支持的。

  奈何曹仁被擒,司馬懿責任不小,即便內心不支持也改變不了曹不的決定。

  事已至此。

  後悔無用。

  如今的司馬懿,利益基本上都跟曹不綁在了一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假如劉備奪取了中原,那麼跟曹不利益捆綁的司馬氏必定會被誅連。

  司馬懿得設法扭轉如今曹魏外強中乾的局面,才能保證司馬氏的利益。

  【孫權接連被劉備和陛下攻伐,如今在江東的威望已不足四年前的一半,再想借孫權來牽制劉備,幾無可能。

  劉備要北伐。

  可走石陽入汝南爭奪淮地,可走祁山入天水爭奪隴西,可走陳倉往扶風爭奪渭水,還可走丹水入武關爭奪長安。

  防不勝防!

  賈文和曾勸陛下:群臣中無人是劉備對手,應先文後武,用文教道德來安撫百姓,令士民歸心大魏。

  此言雖善,但劉備必不會坐視陛下教化土民,早則今年,遲則明年,劉備必會大舉進犯。

  需設法阻止!

  若不能阻止,亦要設法拖延。

  劉封、劉禪......】

  思索良久。

  司馬懿又派人傳喚穎川的典農司馬石苞。

  若按史載,石苞會在十年後在長安賣鐵的時候才會遇到司馬懿。

  由於劉封在換俘時,特別在名單上加了鄧艾,引起了司馬懿對鄧艾的注意。

  初時得知鄧艾只是個結巴的時候,司馬懿並未太在意;直到鄧艾到了劉封摩下被委以重任,司馬懿才驚覺不對。

  於是乎。

  司馬懿調查了跟鄧艾有關的全部資料,這才發現鄧艾的不同尋常。

  氣得司馬懿當即就將讓鄧艾去當看稻草小吏的典農都尉給罷了。


  而在調查到跟鄧艾有關的資料中,石苞的名字也浮現在司馬懿眼前。

  先有謁者郭玄信稱石苞有公卿宰相的才學,後有鄴城市長趙元儒稱石苞有輔佐皇帝的才能。

  在與石苞面談後,司馬懿就將石苞調到穎川擔任典農司馬。

  「屬下石苞,參見撫軍。」

  石苞儀容很美,時人有稱【石仲容,姣無雙】。

  看著談吐有度的石苞,司馬懿暗暗點頭,徐徐而道:「近日的諸吏考核,仲容遠勝旁人,繼續讓仲容擔任典農司馬,屈才了。」

  石苞不卑不亢:「若非撫軍賞識,屬下至今還只個小小的鐵匠,能擔任典農司馬已是屬下的榮幸,不敢再有所求。」

  司馬懿輕笑:「大才在前而不用,仲容這是怪我無識人之明了?」

  石苞連忙道:「撫軍誤會了。朝廷選材,自有法度,以我年限尚無法晉升,

  屬下只想盡心竭力,方不會愧對撫軍的賞識和栽培。」

  曹魏施行的是九品中正制。

  初始品級評定後,每升一級都需要相應的年限和考核。

  當然。

  特殊渠道除外。

  臂如司馬懿就可以給予對方立大功的機會,然後直接向曹不舉薦賢才。

  哪怕石苞初始品級評定為下品,亦可通過立大功和司馬懿的舉薦普升上品。

  石苞此時的表現,也令司馬懿很欣賞。

  「近日我思得一策,急需一個執行計策的人,若能功成,不亞於斬將奪旗陷陣先登,不知仲容可有意?」司馬懿循循善誘。

  聽到「斬將奪旗陷陣先登」八個字,石苞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這可是戰場上最大的四個功勞!

  雖說風險很大,但自古以來都是富貴險中求,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石苞如今快三十了,好不容易被司馬懿提拔,才當上一個小小的典農司馬。

  真要按九品中正制去普升,石苞這輩子都無望上品!

  石苞太想進步了!

  咬了咬牙,石苞拱手請命:「屬下願為撫軍效命!」

  司馬懿又問:「你就不問問,你要執行何種計策?又將會有多大風險?」

  石苞搖頭:「不重要!」

  功勞都不亞於「斬將奪旗陷陣先登」了,何種計策多大風險還重要嗎?

  不重要!


  不成功,便成仁。

  笑聲響起。

  司馬懿大笑:「石仲容,我果然沒看錯你!」

  隨後。

  司馬懿將具體的任務,一一告知石苞。

  最後,司馬懿又許諾:「若你能功成歸來,今後你便是我的門生。」

  石苞大喜:「屬下必不辱使命!」

  司馬懿現在可是曹不最信任的人,又是河內有名的世家大族。

  能當司馬懿的門生,那真就是野雞變鳳凰了。

  數日後。

  許縣發生一起惡劣事件。

  穎川典農司馬石苞,因酒後與人發生口角,三拳將其當街怒殺,死者就是那個讓鄧艾看守稻草的襄城原典農都尉。

  自知「犯事」的石苞,大罵三聲「莫要裝死嚇我」,然後逃出許縣,一路南下逃往襄陽。

  在司馬懿安排應對的期間。

  曹不也自淮南先大軍一步回到了許縣。

  一場南征,好處沒撈著多少。

  反被劉備得了便宜,曹不這一路返回的途中,半點好臉色都沒有。

  不僅如此。

  曹不還不得不緊急在淮河上游增設義陽三關,以防劉備走江夏出兵。

  關卡的修建,又是一筆不菲的支出。

  累死累活,發現全都給劉備打工了,曹不內心的苦悶可想而知。

  唯一的寬慰是:在撤兵後,孫權又派人送信稱「今後江東只經商,不再過江」,以示中立之意。

  雖說孫權反覆無常,但以如今的形勢來看,江東轉軍為商,不參與漢魏間的爭鬥,才是最佳的立足方式。

  曹不順帶「敲詐」了孫權一批糧草,勉強相信了孫權的「誠意」。

  「仲達,荊北可有異動?」

  返回許縣後,曹不顧不得休憩,直召司馬懿詢問。

  在返回的途中,曹不就一直在擔心劉備會在荊北有異動。

  劉封會去偷襲石陽,就極有可能會去偷襲宛城。

  蚌相爭,漁翁收網。

  換做是曹不,也會尋找偷襲宛城的機會。

  得知劉備更換趙云為襄陽太守且增派將士入襄陽,更是在樊城到新野一帶打造用於存糧的臨時屯點,曹不只感覺怒火在胸腔騰騰燃燒。

  「劉備這老兵子,果然不懷好心!」


  新仇舊恨累積,曹不對劉備的恨意躍然臉上,饒是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此刻也按捺不住憤怒的情緒。

  朕才是天命之主!

  劉備只是一個織席販履的遂郡兵子,竟敢與朕爭鋒!

  「陛下勿憂,臣料劉備在襄陽和新野一帶的動作應只是疑兵,劉備是故意想讓陛下驚疑而疲累軍民。

  若劉備真有把握攻取宛城,在陛下返回許縣前,就已經出兵了。用兵貴奇,

  劉備越是表現出對宛城的意圖,其意就越不在宛城。」

  擔心曹不因過於憤怒而傷了身子,司馬懿連忙進言勸諫。

  在司馬懿的勸諫下,曹不漸漸平息了怒火。

  曹不不傻。

  怒歸怒,曹不在軍中待的時間也不少,並非是什麼都不懂的軍事白痴,只不過被劉備頻繁奪得好處,才讓曹不內心煩悶而不平。

  良久。

  曹不調整了對荊州的戰略部署。

  除了在義陽增設武勝關、平靖關、九里關三大關卡外,又調了三萬軍在平春屯田,將淮南的軍力往義陽和平春一帶轉移。

  由征東將軍曹休督于禁等人鎮守平春,協防宛城。

  平春到宛城四百餘里,雖會因山地而繞行,但十日內也能引兵自平春抵達宛城。

  又令驃騎將軍曹洪引兩萬軍在宛城後方兩百餘里的魯陽、葉縣,分兵駐守,

  協防宛城。

  加上夏侯尚和徐晃在宛城的一萬兵,曹不部署了六萬大軍用於共同防守宛城!

  而曹不則是帶著曹仁、司馬懿、劉嘩、蔣濟、滿寵、辛毗、趙儼等人親自坐鎮許縣。

  連洛陽也不準備回去了。

  若回洛陽,宛城的變故曹不無法及時得到消息回饋,留在許縣更方便策應調度。

  再者。

  許縣屯田日久,屯田民又極多,不論是提供役還是賦稅錢糧,都比洛陽方便。

  至於洛陽。

  有尚書令陳群、司徒華歆、司空王朗、太尉鍾、衛尉董昭等人在,曹不也不擔心會有變故。

  至於司馬懿猜測的劉備可能或走益州出兵,曹不倒也不怎麼在意。

  一者是劉備的主力都在荊州而益州兵少,二者是曹不相信曹真張部郭淮的能力足夠應付。

  除了軍事方面調兵遣將應付劉備外,曹在文事方面也加強了集權管理。

  先是作《禁復私仇詔》,大意為:喪亂以來,兵革未,天下之人,互相殘殺。今海內初定,敢有私復仇者皆族之。


  後又下詔禁淫祀巫祝,除郊社宗廟,三辰五行,名山大川外,其餘不在祀典。敢設非祀之祭,巫祝之言,皆以執左首論。

  又因諸郡誣告謀反者甚多,曹不擔心會被劉備的細作利用,遂又詔令妄相告者反坐。

  更是復立太學於洛陽,置春秋穀梁博士,制五經課試之法。

  等等。

  一應文武事,在曹不自淮南返回許縣後,相繼下詔傳於諸州郡。

  而在江陵城中。

  自諸葛亮離開後,法正每日勤勉政務,一改群臣往日印象。

  哪怕往日跟法正有私怨的,都對法正刮目相看。

  然而。

  個中辛苦,只有法正自知。

  雖然諸葛亮在臨走前給了法正類似於《出師表》中的名冊,但這並不能讓法正有閒暇去摸魚。

  尤其是荊北三郡的人事調度、錢糧賦稅統籌,讓法正更是頭疼。

  法正曾找到劉封,想讓劉封將權力收回去,等諸葛亮回來後再移交。

  結果劉封就一句話:丞相未回,孤擅自將權力收回去,難道不是對丞相的言而無信嗎?

  然後。

  劉封在第二日就對外宣布,要閉門督造軍械,除非劉備詔命,任何人不得驚擾。

  令法正鬱悶不已。

  你都是燕王了,要學會抓權,抓權啊!

  陛下將荊北三郡的軍政都交給你,你就當甩手掌柜?

  事實上也差不多。

  目前的劉封,基本是只注重軍務,極少去抓政務。

  荊北三郡的具體政務,也都是分給鄧范、虞翻、樊城、糜威、鄧輔、杜普、

  申儒等諸吏各曹。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做。

  丞相主簿楊題就因諸葛亮親自校對公文而曾勸諫:治理國家應有制度,上司和下級的工作不可混淆,並以「奴僕耕田、婢女燒飯、雄雞報曉」比喻分工的重要性,避免下屬失去主動性,形成依賴。

  劉封亦是如此。

  招募諸多賢才,目的就是為了避免事必躬親。

  劉封只需明確賞罰即可。

  如此。

  也能讓下屬的積極性得到提高。

  就好比鄧范,雖然才能只是中人之姿,但跟著劉封四年時間就成了新城郡的太守!

  這可比千金買骨有說服力。


  跟著劉封混,一年頂十年!

  至於劉封。

  則是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軍務上。

  閉門督造軍械,也非劉封刻意的推托之詞。

  諸葛連弩既然已經改良了,那自然也就得大規模批量生產了。

  除此外。

  劉封為彌補滇馬缺陷而準備的雙邊馬,也要配套生產。

  滇馬騎兵,那也是騎兵。

  雙邊馬+諸葛連弩,再配上適合的戰術,用好了,那就是騎兵版「先登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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