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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賞小制大

  第395章 賞小制大

  射虎競賽,孫策輸的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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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間也沒出什麼意外,一共十五頭老虎擺在場中,僅僅趙基就一箭斃命射殺四頭,更別說其他插著趙基箭矢的死虎。

  孫策解下所佩中興劍,步上前,躬身雙手遞上:「大司馬,射術當世無雙,某服矣。」

  「僥倖而已。」

  趙基也解下佩劍,與孫策換劍。

  孫策略愣然,也是面綻燦爛笑容,接住了趙基送來的佩劍。

  趙基又說:「鐵騎具裝以及馬匹,也望孫侯能收下。」

  「謝大司馬賞賜。」

  孫策掛好劍,兩人使用都是長劍,掛在腰間後劍柄突出一大截。

  但趙基身形更高,掛四尺之劍,體型勻稱而協調。

  隨即趙基就說:「今軍務繁忙,待破袁術後,再與孫侯宴飲作樂。」

  「願從命。」

  孫策再拜,又將身後的周泰拉到面前,展臂介紹:「此九江周泰周幼平也,暫入大司馬魔下效力。他日,某必贖回。」

  周泰昂首上前,單膝跪拜拱手:「周泰拜見大司馬。」

  他沒什麼好羞惱的,作為賭注,他幾乎是以孫策魔下第一猛士的身份輸過去的,自此以後身價也會大漲。

  他也相信孫策,肯定會想辦法將他贖回去。

  趙基審視身高近八尺,肩膀寬闊雄武的周泰,點頭:「今日一時遊戲,就暫且委屈幼平在我魔下做個中郎,隨我左右常伴出入,領六百石年俸。」

  「喏。」

  周泰起身,又轉身對著孫策長拜,孫策將他扶而起告誡:「大司馬乃當世英雄,也不會委屈幼平。到大司馬磨下後,不可疏忽懈怠。」

  「遵命。」

  周泰起身,就站到了趙基的護騎隊伍里。

  趙基也就對孫策說:「近日內我就會強攻紀靈營地,孫侯要遮擋袁術援兵,也要警惕曹操從背後襲擾。」

  「遵令。」

  孫策拱手回答,禮儀得當。

  趙基頜首,又指著擺成一排的虎群:「虎肉就分兩家吏士享用,虎皮我八張,孫侯七張;至於虎骨之類,我就拿去釀酒了。待虎骨酒釀成,再邀孫侯宴飲。」

  「遵命。」

  孫策再次行禮,趙基也就還禮:「就此相別,孫侯珍重。」


  「大司馬亦然。」

  孫策改為長拜,抬頭目送趙基轉身離去。

  僅僅是一個周泰,他還能捨得,周泰指揮能力欠佳。

  他更擔心趙基索要黃蓋或太史慈,太史慈是合作夥伴,對穩定青州有關鍵作用;黃蓋也是良將之選,能文能武,具有目前將校層次中少有的治民、理政能力。

  趙基那邊上馬,扭頭看周泰:「幼平可有親隨?孤身在外,多有不便。若是有,我出十匹良馬,向孫侯借來。」

  周泰略猶豫,說:「有鄉黨數十人,仆已委託給了同鄉蔣欽。」

  「既如此,且在我魔下安心效力,以我對孫侯的了解,他自會贖回幼平。」

  趙基也不多做關心,周泰這樣經歷的人,想要出頭的確有些難。

  自己魔下也不缺周泰這樣的猛土,沒必要太過為難周泰。

  百餘騎簇擁著向西而去,匯合三千步騎衛軍,向臨時新建的赭丘城大營而去。

  這座大營環車為壘,車上就裝著已經扎束好的草簾或木板之類。

  水淹之後,全軍就推車而進,抵近紀靈東營展開攻勢。

  從上游發動的水攻,也就洪峰吹卷那麼一波,對地面浸泡不會太厲害。

  如果是從下游築堰,積蓄河水浸泡紀靈營地,那就真成了稀泥爛地,固然能全面泡壞紀靈的營地,但幾天時間裡也無法進攻。

  除非築堰蓄水後,操控舟船進攻。

  可惜兵力和時間有些不充分,否則去紀靈營地下游築壩紀靈肯定就慌了。

  思索著戰局,總結著各種需要改進的地方,不多時就進入大營。

  這裡劉偕焦慮等待,當決定反戈後,每一刻時間都是一種煎熬,生怕滋生意外變故。

  大營內,趙基換了一身輕便、涼爽衣物,沖洗雙腳穿上木履,一手拿蒲扇搖晃,另一手端著涼茶小飲。

  就聽腳步聲響起,側目去看,關尚引著劉偕進來,是個相貌尋常的壯年男子。

  關尚開口:「大司馬,此琅琊劉偕劉子同。」

  「罪臣劉偕,拜見大司馬。」

  「坐,一路勞頓,先喝杯茶。」

  趙基嘴裡叼著空心麥秸吸管嘬一口茶水,表現的很沒有禮貌。

  劉偕往來奔波,剛剛洗過臉,也只是洗了大半張臉,額頭髮絲處依舊向下滲漏略灰汗水。

  趙基外出射獵本就一身汗,結果劉偕身上汗味更大。

  劉偕躬身等候,一名衛士搬來摺疊凳,他拱拱手落座:「謝大司馬賜座。」


  「先飲茶,茶湯能靜心,靜下來再說。」

  趙基說罷閉上眼睛,這種會面談判,他不喜歡按著對方、或標準的流程進行。

  不管對方誠意如何,這一路上肯定心中預想了各種可能的情景,自有一套可以靈活搭配、應變的話術在。

  關尚為劉偕端來一碗涼茶,又提著陶壺到趙基桌案處給趙基續上,就問:「大司馬,

  飯菜剛熟,現在就上飯菜還是?」

  「就現在。」

  趙基囑咐一聲,中軍大營人來人往,除了固定時刻的三餐外,伙房會時刻準備新鮮飯菜,供往來軍吏、斥候享用。

  臨近決戰,糧食就沒必要太過珍惜,

  吃到肚子裡的,才是自己的糧食;撤軍的時候,許下邸閣的糧食是國家所有,自己也調不走。

  劉偕空腹飲下一碗涼茶,正要開口,趙基又說:「續上,三碗茶才能洗去暑氣。你我同鄉,能行方便之處,我又豈會為難?」

  「是。」

  劉偕只能托舉茶碗,一名衛士給他勘茶,當即仰頭咕嘟暢飲,很快是第三碗,劉偕依舊暢飲。

  第四碗茶水蓄滿,劉偕才放下茶碗,對趙基說:「啟稟大司馬,仆之大兄受袁術裹挾為質,二兄劉子台迫不得已,才受袁術驅使。忍辱負重,就等破賊良機,伏望大司馬明鑑。」

  趙基也坐正身子,反問:「彭城戰況如何?」

  「自寒山構建堰壩以來,蓄水半月有餘,河水上漲已淹沒彭城各門。守將關雲長與城中軍民誓死不降,仆之兄長已遣使城中,坦白心跡。以彭城之儲蓄,關雲長之應對,想來還能堅守十日。」

  劉偕又繼續說:「今陳國兵力主強攻,待彭城牆壘坍塌,我兄也難以壓制陳國兵。若是袁術、張勳察覺,我兄危矣。」

  劉勛那邊的軍隊配置也是明牌,魔下除了部分鄉黨與廬江兵是劉勛自己的外,其他軍隊以陳國兵為主,收編的災民、盜匪新軍為輔。

  趙基放下茶碗:「你兄長想要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聽·陳王遇害以來,朝廷失中原強藩,我兄不才,願為朝廷鎮守豫州,抵禦曹操。」

  「不可能。」

  趙基一口回絕:「充豫二州歸大將軍調度,我不便插手。青州我已交付給了烏程侯孫策,他若立下功勳,我會安排孫策領兵收復青州,以抑制河北。揚州牧劉子芳這裡倒是好說話,你兄若是一心為朝,我可表奏他為九江郡守,領有淮南。至於你那大兄,從袁術處解救脫身,可入朝輔佐天子。」

  頓了頓,趙基繼續出價:「廬江乃劉子台舊領,我欲在南方多立宗藩,以衛社稷。這樣,以卿領廬江,這樣你兄弟二人同居江北,可以聲援劉子芳征討江東三郡袁氏殘黨。」


  之前是五個宗藩,滅掉袁術,趙基不介意在袁術地盤上多樹立幾個宗藩。

  宗藩越多,力量越分散,反而好控制一些。

  至於各地的藩王,一個個的在黃幣之亂時損失了大量財富,與劉姓諸侯一起衰落下去了。

  這些王侯生活並不富裕,早年又是侵占地方田產的主力,壟斷許多行業;如今即便衰落,當地百姓也不會輕易忘記他們的惡行。

  所以這些劉姓王侯,已經不具備奪取封國權力的人心基礎,很難成為第二個陳王。

  即便是陳王,保護陳國更民免受亂世波及,可陳國更民想要更多,反而拋棄了陳王。

  也沒辦法,陳縣距離汝陽太近,當地土人受到袁氏的影響太深了,無可救藥。

  趙基隨意割出來的條件,劉偕聽著喜出望外,當即補充說:「大司馬若是不棄,我兄有一女,願與大司馬結成秦普之好。此外沛國劉馥也受袁術脅迫,素有報國之心。仆也能遊說劉馥,勸其早日舉兵討賊。」

  「婚事不急,卿若能遊說劉馥舉兵討賊,我能許卿五百戶食邑。」

  趙基說著笑了笑,拉攏劉偕的成本,可比劉勛低得多,性價比很高。

  至於他們的兄長,在袁術身邊為質,手裡沒有軍隊,自然就很好安置,塞到朝廷那邊掛個清貴職務,又是兄長,能很好挾制劉勛、劉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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