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底牌盡出決生死
第475章 底牌盡出決生死
心齋對決萬世尊，血染蒼穹，兩者殺得昏天暗地，鬼哭神嚎，大戰到了這個地步，已是驚天血戰，太墟中都是茫茫暗霧，但卻被爆亮的神光刺得花白一片，可以清晰地看見，兩道身影在極速中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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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萬世尊處於下風！」
許多人驚呼，都睜大了眼睛，這一戰這麼快就要落下帷幕了嗎？
便是很多獨立一方的真君們，都神情凝重，眸光閃爍，盯著太墟戰場，全都動容。
「十一老祖，萬世尊————竟要敗了嗎？我等是否要替雷祖仙域下場挽救？」道韻瀰漫，一些黃袍道士露出驚容，連忙詢問超然物外的道十一。
「這本古今歲月書中的心齋，前所未有的厲害，竟能斗萬世尊？不可思議。」酆都城中，一群五官模糊的染血生靈訝然，不敢想像眼前發生的一幕。
「喵！客人，你怎麼說話呢！」玄貓娘娘蹲在大白真君腳下，生氣地嘀咕道。
一個染血生靈轉頭，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一隻狸花貓臉，道：「小貓啊，你見識淺薄，不曾見過這個帝天將來的模樣，那是————一世尊啊————」
這一刻，太墟中眾多勢力的目光望了過去，很多人覺得萬世尊托大，一著不慎，恐怕便要提前遭遇不測。
「轟！」的一聲，陳宣威勢更盛了，既然先一步占據優勢，自然要趁機擴大戰果，爭取一鼓作氣，將對方鎮壓！
他乘金色天路橫渡太虛，挾滔天神力殺至，拳印如山嶽鎮落，轟向對手。
「砰！」
帝天再次橫飛，嘴裡噴出一大口血，混合著破碎的臟器，他也修了雷部鍛鍊體魄的神通，譬如寶皓法天相地，雖是初學，但已入門，相當熟練，然而，根本無法同陳宣已臻化境的上陽仙軀抗衡，兩三拳便被打破了。
他暗自一嘆，這次大意了，敵人很強大，且鬥法經驗豐富，並不比他遜色。他不該在對方面前施展剛入門小成的其他神通，反倒拖累了自身最為精通的長生尊法，瞬間被對方抓住一絲破綻。
「轟！」
陳宣再次衝殺而至，他成功臨近帝天身後，展開了最為凌厲的絕殺，並指如劍般刺向對方的頭顱，神力恐怖絕倫。
「砰」的一聲，神光飛濺，陳宣的這一擊無堅不摧，如一柄絕世仙劍刺出，要轟穿對方的頭顱！
白帝劍經，誅仙一劍式！
然而，這一刻，刷的一下，帝天整顆頭顱都扭了過來，雙眸怒睜，緊接著，他面龐肌膚裂開，睜開數十隻雷瞳，密密麻麻，猛地射出金色雷電光束，每一道光束都由至尊奧義符文組成。
長生法—玉樞萬瞳！
帝天選擇放棄防禦了，他意識到在陳宣擅長的領域，他永遠無力與之進行爭鋒。那麼，他接下來能做的，便是將自身最擅長的領域，運用到極致！
這一刻，帝天放棄了所有用來防禦的神通手段，只攻不守，全力動用長生法雷之鎮邪誅罰的霸道力量，瘋狂吞食雷池重地，極盡璀璨！
同時，一隻龍紋小鼎飛出，表面銘刻山海蟲鳥圖，他竟有第二件本命交修的寶具！
「鐺！」
兩個人血拼，一個仙指如劍，晶瑩如玉，似要洞穿此方天地，一個額間噴薄神電光，這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至尊法，劇烈碰撞，這片太墟轟鳴，幾乎要炸開了。
血光飛濺，那對轟聲宛如太古時代的神靈擂鼓，戰音迴蕩天穹，令世人神魂震顫。
陳宣第一次變色，對方的反擊猶如同歸於盡，神力浩瀚，剎那間，他手掌的肌膚、血肉在雷電光束中剝離，露出森白指骨，但他沒有避讓，手掌硬生生擊飛龍紋小鼎，鼎崩開一角，橫飛出去。
同時，陳宣手掌去勢不減多少，成功切開雷電光束，刺中敵人的頭顱，一道血光飛起。
「噗！」帝天倒飛出去，額頭左側爆出血花，出現一個血洞，額骨龜裂，幾乎被一擊轟爆頭顱。但他抵擋住了必殺一擊，敵人在最後一瞬被轟飛，他成功取得了喘息之機。
「好決絕的血戰！」
所有人都倒吸冷氣，這樣的對決太恐怖了，一招一式皆是不留絲毫餘地的拼殺。
「只差一點，帝天便要被轟碎腦袋，險象環生！」有人驚呼，在陳宣手下受到這種致命傷，倘若心齋力突然發動，難以估量會產生何種慘烈結果，很可能被直接「判死」！。
但幸運的是，帝天掙脫了，在絕境中奪得了一線生機。
眾人看得心潮起伏，這就是被至尊造化承認的魁首天驕之間的大戰嗎？每個人都強到不可理喻，這樣的天驕有立教稱祖之姿，將來有極大機會問鼎諸世！
「嘩！」
陳宣穩住飄動的身形，目光一斜，右手血肉淋漓，體表也有數道被諸邪雷光劃開的傷痕，正在淌血，傷口焦黑，冒著白煙。
但這一次，雙方都沒有臨戰恢復傷勢的機會了，遠方，恐怖的氣息升騰，雷道殺意鋪天蓋地壓了過來。
「陳宣，你要小心了！」帝天開口，帶著冷意，他額間傷口如血色的小型蛛網，血流滿面。
但此刻，他整張面龐上都是金色的眼睛，開闔之間，更多的眼眸睜開，沿著脖頸往下，胸膛、手臂————全身上下，數百上千顆眼眸同時睜開，密密麻麻，他狀如一隻萬瞳惡鬼般，亂發飛舞。
「雷祖道統的玉樞誅邪雷瞳？普通修士修出一顆便已了不得了，修出九顆便是舉世罕見。」
遠方，有龍屬驚呼，小龍宮寶庫中收集了這種人族仙法，然而，萬世尊這都練出多少雷瞳了？數量成百上千，堪稱古今難得一見！
「雷瞳？這是長生帝宮的至尊玉樞帝瞳。」遠方，積雷山的天外真君也進太墟觀望，認出那是高深莫測的長生法第四式！
至尊法到了韜紅塵領域，愈發高深，玄妙程度漸漸超過列仙術。
毫無疑問，萬世尊賴以成名的四御長生法，也已登峰造極，具有傳說中的大成氣象。
「戰局逆轉啊，一瞬萬變，心齋危矣！」
所有人都震驚，帝天動用了自身最強的傳承，此刻爆發出的威勢，太恐怖了。
萬世尊，應天道而生，號稱一世輝煌，無敵諸界，唯其獨尊。
古史中記載的萬世尊，傷過消亡過，但從沒聽說敗亡過！
「傳聞，世上誕生的第一顆天命仙丹，便是—萬世尊。」有走旁門左道的真君低語，曾煉過此丹的上古練炁士，為人族古往今來最強的道祖，天命仙丹路自此開始。
「轟！」的一聲，帝天化成一道紫金雷霆殺了出去，體表光束萬道，每一顆玉樞帝瞳都在噴薄雷電光束，洞穿虛空，交織天地，宛如要掃平九重天！
這種場面令人悚懼，帝天宛如化作了代天刑罰的上古雷神，威臨天地，只攻不守，但無人能靠近，其抬手之間，掌心中的玉樞雷瞳便射出光束，型開太墟，世界仿佛要裂開了。
心齋能擋得住嗎？他根本無法靠近，許多人都屏住了呼吸。
陳宣眸子中光芒大盛，未曾避讓，靜若深淵，體表卻有一道道黑色的天魔身影衝出，數量足有上百道，每一道都幾乎能爆發真身九成九的實力。
刑天秘要！
此法早得，這些年也已爐火純青，離大成不遠了，此刻，一道道天魔身影衝出，皆捏出無上妙法，衝擊、抵禦交織橫掃而來的一道道玉樞雷霆瞳光，要合力打穿一條路。
同時，陳宣手捏法印，催動后土法，層次更加高深的大成至尊神通施展出來。
燭龍法雖強，但終究只有「粗淺」的前兩式，且熟練程度比不上他的后土法。況且，黑月之力發動，雖能更改立足之地的一些光陰，但此刻，玉樞雷霆交織天地，早已淹沒一切。
「轟！」
轟的一聲，雷池重地之外，六座連通天地的森羅大門拔地而起，剎那間，日月無光，四方鬼哭神嚎，簡直像是來到了九幽地府中。
后土法，六道劫！
陳宣從容不迫，施展大成的后土法，將自身最強術法神通運轉到了極致，六魂嘶鳴，烏光衝出，緊隨一道道天魔身影之後，正面衝擊掃過來的玉樞雷霆光束。
「殺！」陳宣只有一個字，氣血滾滾，從天靈蓋衝出一道玄黃光柱，宛如打翻了九重天霄，最終化作一方玄黃大印，重如山海，壓向敵人。
這是后土法的另一式，玄黃印，土德浩瀚，翻天覆地，壓碎下方的玉樞雷霆光束！
另一邊，帝天亦同時施展長生法的其它招數，速度快得驚人，這是他修煉時間最長的法！
這一戰，註定要載入祖地古史中，兩人沖向一起，氣勢都拔高到此生最強的時刻，且愈戰愈強，便是那些古至尊年輕時，恐怕也就這般了吧！
「轟！」
兩種四御法在轟鳴，這一次，他們剛一接觸又都倒翻了出去，因為動用的神力太浩瀚，摧枯拉朽，皆身受重創，不斷倒退，渾身血淋淋。
陳宣身衍洞天，每一滴血都宛如一座風水寶地，但堅持不住這種鬥法消耗。而帝天的雷池重地也顯出枯竭之態，四處皆破敗、黯淡，竟有當場跌落、退化品級的徵兆！
尋常神遊的仙能量，恐怕只夠支撐爆發幾次大成地步的列仙、至尊法，但這兩人的血戰，招招都是大成至尊的招數，至尊四式層出不窮。
而且，兩者洞天皆不圓滿，前者仙軀不穩固，剛顯出部分特質，而後者也只是補全雷池的部分，戰到此刻，竟然都開始產生崩潰的跡象。
「呵！」兩人得不到任何喘息之機，轉瞬又衝殺在一起，晶瑩的血光飛濺，沁入了漫天雷霆中，宛如赤霞，無比淒艷。
「長生統天元聖神尊的傳承，果真霸絕諸道啊！」有天外真君感慨，雷光熾盛，遠隔數萬里，依舊耀得真君眼眸刺痛無比。
「心齋的后土法竟能相抗？更是令人驚訝。」有人蹙眉，覺得不可思議：「按照道理而言，兩法都大成了，后土法應該沒機會與長生法正面爭鋒。」
「兩人都是有至尊之姿的絕代天驕，幾乎將自身擅長領域，修到極境，所以————雷為何不敵太陰？」
畢竟，太陰道、土德的終極力量，皆不如主宰天罰的霄雷霸道————山海十二，若論正面攻伐，斗部獨占鰲頭，金德強的只有白劍官一脈，其次則是霄雷、太陽、瘟部等炁，而太陰只排中下游。
后土法中的有些招式，甚至不是專門用來鬥法的。
但此刻，陳宣卻同帝天廝殺的難分難解，這一幕令人震撼。
「雷不可能不行，只可能是人不行！」有大真君斷言道。因為，自古都沒幾個太陰真君正面斗得過同層次的雷真君，便是當年天命黑白與澤龍真君廝殺，鬥了大半年，傳聞最後也是以黑白先一步避世落幕。
但是，萬世尊帝天會不行嗎？這種驚艷人物，古往今來都罕見啊！
「轟！」
突然，交織天地的玉樞雷霆光束被撕碎了，陳宣十炁真經共鳴，仙軀之力極盡爆發，宛如躍升新的境界，他一隻手強壓住前方射來的數道玉樞雷光，終於撕開一條通道。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不斷結印，各種太陰符文飛出，后土法催動到極致，轟的一聲，手掌激出，鎮殺向前。
「砰！」
這一擊，驚天地泣鬼神，宛如小陰間的上古英靈們復甦，景象攝人，在炫目的月華中，雷電光束都被擊潰，這一掌摧枯拉朽，命中敵人。
那雷電中央的人影倒飛，體表的玉樞萬瞳全都黯淡，化作破碎的符文湮滅，緊接著，其肉身被直接打成了一團血霧，碎骨亂飛。
「嘩！」
關鍵時刻，帝天體內發光，一枚特殊的紫金神符發光，爆發了神秘之力，護住其仍掐著法印的神魂軀，提前一步脫離體外，倖免於難，但是，他的神魂軀仍舊被波及到了，布滿裂痕。
「萬世尊敗了？！」遠方譁然，一下子沸騰了，許多真君都覺得大戰將要結束。
「若無那枚古怪的神符護住，帝天恐怕已經殞命！」有人驚呼。
帝天肉身被完全打崩潰，化成血霧，只餘下同登神地共存的神魂軀，還有多少戰力？
而陳宣已經取得絕對性的優勢，便不可能給其苟延殘喘的恢復機會，一招敗，招招敗，滿盤皆輸，帝天陷入絕境！
四方太墟，剎那間便有混亂的跡象。
「轟！」
突然，一道熾盛的金光從天而降，朝陳宣鎮殺而去，太快了，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就在帝天的長生法被破，身軀粉碎，連神魂軀都被打出來的剎那，所有人都以為帝天再無反抗之力，大戰落幕之時，發生這等驚變。
「轟！」
這是一顆金色大星，縈繞雷霆，自太墟至高處壓落，轉瞬間，壓至陳宣的頭頂，龐大無邊，發出致命的凌厲一擊。
「葬仙歌！」有至尊道場的大真君驚呼，至尊法中的第五式！那些至高道統的近仙者，用來伐仙的那一招，居然在一個神遊手中顯化！
難怪雷法不如太陰，被正面擊碎，問題出在這裡！
所有的手段，所有的攻擊，所有的劣勢，都是為了孕育這最強的一擊，進行絕殺！
至尊法，第五式！
帝天以肉身為代價，內蘊神法，神魂衍寶術，打出了此生最強的一擊！
這個被人族雷部諸多道統，視為唯一希望的練者，此生在專修雷部術法的最高成就，都凝聚在這一招上了。
「轟！」
陳宣耗盡大半仙，打碎帝天肉身，結果對方圖窮匕見，其孕育的至尊法第五式出世。
這一切太突然了，玉樞萬瞳打出的雷霆光束交織天地，淹沒一切，遮掩太多事物，他取得重大戰果，但不曾想這才是開始，雷從九天臨，不世殺劫至！
那枚紫金神符，亦不是為了護命，更像是加持特殊力量，遮掩氣機，並助其成功催動了此法！
帝天此人手段太恐怖了，要知道，他的神遊真身已經合道登神地，此刻真身被毀，便相當於大道根基被毀了一半。倘若沒有瑾玉膏那種特殊的山海靈物，光是養傷估計都要數十年！
陳宣心頭劇跳，強大如他也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金色大星墜臨，遮天蔽日，避無可避。
他催動青囊術，改變方位，極速下墜，但那顆金色大星卻避不開，好似無處不在，剎那間便臨近，壓到他頭頂，搖落下可以伐仙的模糊雷霆符文。
「砰！」
他抬臂抵擋，另一隻手打出大極道拳，擋住下落的金色大星，手臂劇痛，仿佛骨折了般，發出嘎吱的崩解聲，血肉被壓爆了。
他的仙軀之強悍，如今除了那些爆發性的至尊法，其他神通連破皮都難做到。但此刻，卻觸之即傷，倘若換做其他人，恐怕連金色大星都觸碰不到，便要化作飛灰了。
「砰！」
陳宣遭遇重擊，大口咳血，身軀自虛空中跌落，在這個過程中，他一邊硬撼金色大星，一邊怒目而視，尋找帝天的神魂軀，眼中噴薄白帝劍氣，要進行反擊。
然而，帝天的神魂軀消失不見，隨著那枚神符，不知潛在雷池何處。
陳宣無法分心，全力應付帝天的最強一擊，最終他萬法齊出，不斷出拳，將那顆大星硬生生鑿碎了，化作千萬流光碎片，墜落太墟中。
但在這個過程中，他負傷，身軀宛如要瓦解一般，滲出大片血液，羽化仙衣都被染成了猩紅色，衣角不斷滴著血珠，晶瑩而淒艷。
「嘩！」
金色大星碎開墜落的一瞬，陳宣立刻搜尋帝天的神魂軀，他猛地抬頭，眸光穿過飛濺的千萬星辰碎片，投向太墟極高之處。
「後生可畏啊。」一些近仙者盯著陳宣，而後抬頭，捕捉到了極高處的那抹金色神影：「但，心齋，沒機會了————神隱的長生帝宮，好生厲害的驚世手段。」
太墟極高處。
那是真正的葬仙歌。
「發生何事，那是什麼？！」更多的人有感，紛紛仰頭，眼神驚駭。
幽暗混沌的太墟極高處，雷聲響動，宛如為仙送葬的神之序曲，一道金色神魂屹立其中，在那虛空，金色星辰無盡，早已連成一片，若璀璨星空，光芒耀眼。
帝天宛若一尊神王般，神魂法相龐大無邊，周身縈繞一顆顆金色星辰，搖落金光，他指尖把玩幾顆金色星辰，冷漠的眸光，睥睨下方的敵人。
人們驚駭，方才那顆降臨的金色大星，恐怖無邊，但只是璀璨星空中的一顆，被其隨意的擲下了天穹？！
而在帝天神魂身後，更是浮現出一道朦朧的模糊身影，大無邊際，戴九旒冕冠，伴紫雲祥雲，散發著淡淡的古老至高氣息，宛如神話。
「什麼情況，他連第五境的至尊法都提前得到了，且練出了一定成就。長生帝宮到底幹了什麼，竟影響了殘餘的至尊之力？本座昔年都沒得到這種待遇！」遠空，瘟氣肆虐，紫衣魔道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另一邊，極道神葉夔凝目，他在山海宴獲得的某件遺物，至今也只顯化了勾陳帝法第四式。
「不好！」小陰間地域，小黑真君神情凝重。
古至尊殘留在世上的力量冷漠而超然，只顯化了相應境界的傳承，但萬世尊獨獨成了意外。
沒人能料到，萬世尊這個應天道而生的人物，竟逆轉境界，逆修了至尊第五式，這比世人過往認知中的至尊之姿，還要出色。
一位新的至尊，將要從此世誕生。
「萬世尊分明知曉心齋已將后土法修至大成境地，卻仍舊傲慢地放言，不必動用天命便可斬殺心齋，他擁有說這种放肆之語的底氣與自信！」
這亦是一個冠絕古往今來之人，做了數不清世人無法想像的逆天成就！
「轟！」
帝天神魂衍化宇宙星河，威嚴無比，宛如統天元聖神尊在世，一顆顆金色星辰閃爍電芒，這是至尊法的第五式，被他以神遊境界衍化到了這一步。
所有金色星辰都是雷霆化作，遮天蔽日，他此刻宛如成為了此方世界的主宰。
言橫掃天下，便是橫掃天下！
「你————他娘的！」這下子，連陳宣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破碎的雷池重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金光消退，能量被極速抽走，眨眼間便消失了三分之一，仍在極速消退，將要徹底乾涸了。
「陳宣，縱觀古人風華絕代，皆遜今人三分，你我皆是這般。」帝天神魂開口，彈指驚天，雷霆爆發，若汪洋般，一顆又一顆大星墜落，並且炸開，毀滅氣息充斥在每一寸空間。
這一招，雖未大成，但已經入門，藉助紫金神符催動起來，並無任何停滯之感。
很久之前，御謫仙便對虞天子說過：「帝天，縱是沒有天命，依舊還是萬世尊。」
至尊天命萬世尊無法幫助「宿主」成長，給不了其他東西，能做的，只是提供腳下一小塊的安寧之地。因此，必須「宿主」自身擁有支撐求道至尊天的驚艷資質，這種天命才可能誕生。
「轟！」
陳宣遭劫，十方天地都被鎖住，所有空間都被雷霆包圍，被日月星河壓迫。
「姑瑤！」他大喝，同樣不得不動用重寶，青輝灑落，身影消失不見，避開這一擊。
下一瞬，陳宣重回太墟，無盡的雷電星辰跟著進入姑瑤秘境了！這是避不開的一擊，這種用來對付仙的招數，一旦被鎖定，很難避開。
雷電星辰齊墜，擠滿所有空間，纏住了陳宣，這讓他震動，這股力量太可怕了，宛如開闢，又似終結，絕對涉及到關地間最本源的法則。
「恐怖啊！」
「此世祖地天驕，實在強的得不可理喻！」
「此戰結束，勝者又能留下多少實力？幾乎要廢了，太慘烈。」
許多天外真君都震撼不已，難怪，祖地山海宴一結束，便有那麼多真君迫不及待捏死一些特殊的年輕人們。
這般人物若是肆無忌憚的成長，真是不可想像，未來可無敵天下！
「心齋天賦異稟，取得許多逆天成就，但學的太雜，涉足太多領域，且很多修行都吃力不討好，事倍功半。終究是不比方世尊獨修雷，專攻一個領域取得的成就更高啊。」有人心中暗自評價。
曾有很多人言，修煉傳說中前途未下的上陽秘要、山鬼法————等物，很不划算，若是將相同精力用在其他道路清晰可見的至尊法上，必然成就更大。如今，這樣的人物出現了，舉世罕見，但世上確實存在這樣的人。
「隆隆————」
雷霆如海，星河齊墜，搖落億萬縷毀滅之光，宛如在毀滅世界，瞬間就將陳宣吞沒了。
轟！
陳宣迎天而去，推著諸天星辰而上，接連催動大術，引爆雷海，連碎九顆金色大星，這個景象太恐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的體內，諸經共鳴，神霧瀰漫，神獸咆哮，且有十道模糊的神靈虛影衝出，捏動道法，口頌神音，驚人異相紛呈。
「好可怕的人物。」所有人都驚嘆，這就是當世心齋嗎？竟能硬抗這種招數，實在強橫。
然而，令人感到絕望的是，連碎九星之後，還有漫天的星辰，數量太多了，這是至尊們傳承而下，用來替仙送葬的一式神通，代表塵世術法領域的極致戰力之一！
「噗！」
血光綻放，陳宣胸膛被星辰碎片穿透，腰腹也被洞穿了，大量血液飛濺，仙軀千瘡百孔，到處都是爆碎的星辰碎片，雷電交織，根本防不住，避不開。
「定住雷池重地！」陳宣祭出姑瑤、長右兩頁山海經殘頁，搖落青色的蒼茫山海之力，光雨如幕，定住四方枯竭、破滅中的金色雷池，打斷敵人施法的力量來源。
「領死！」帝天大喝，神魂綻放無量神光，如神尊御群星而下，他的力量所剩不多了，要瞬息間打完這至強一擊，鎮殺陳宣。
「開！」陳宣體內發光，一道青銅鎖鏈飛出，釋放不朽威能，宛如定住此方天地，讓一切靜止，並洞穿沿途諸星，打出一條道路。
而後，陳宣沖天而去，祭出人皇幡，手臂抬起，幡面若一隻黑鳳展翅划過天幕，橫掃而出。
「噗！」
瞬間，帝天神魂的脖頸被打斷，頭顱高高飛起，又被人皇幡刺穿，釘死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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