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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賞賜】(6400)

  第248章 【賞賜】(6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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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兩百四十二章【賞賜】(6400)

  陳言這一亮嗓子,立刻就驚動了守在外院四周的弟子,頃刻之間,就傳來破空聲。

  院門被震開後,陸續跑進來三四名弟子。

  其中有方才來搜查過認識陳言的,就開口大聲問道:「這位師弟,出了什麼事!」

  陳言笑眯眯的伸手往地上一指。

  東海全身貼著符紙,滿臉絕望的表情,眼神充滿了怨毒,狠狠盯著陳言。

  「諸位師兄看看,這個傢伙是不是你們要抓的潛入宗門的賊子?」

  陳言問完,這幾個弟子卻面色各異,那個認識陳言的飛快走過來,低頭看了看東海,沉聲道:「不知道,那個賊子咱們也沒見過,不過這人……」

  陳言淡淡道:「我修為不精,師兄還是先想法子鎖住他咱們再說話吧,免得一會兒他掙脫了我的符,又跑了去。」

  「哈哈哈哈!跑不掉!」這弟子獰笑一聲,罵道:「這個混帳害的咱們今日都不能修習,滿山的到處巡邏搜索,既然抓住了,還能叫他跑了?!」

  說著,他對著東海一指,袖子裡飛除一條鐵索來,就捆在了東海身上。

  「趙山河!趙師弟!」

  院外傳來了趙無忌的嚷嚷聲,他衝進來看著陳言,就大笑道:「我都快走到藏經樓了,聽見呼哨示警聲,才知道你這裡出事了,我緊趕慢趕跑過來……」

  說著,他盯著陳言看了兩眼,然後看向地上被鎖著的東海,哈哈笑道:「師弟剛入宗門不久,就立下功勞,前途無限!」

  趙無忌隨後就要揮手讓人將東海帶走。

  「等一下。」陳言出聲制止。

  「嗯?師弟還有什麼問題麼?」趙無忌有些詫異,不過隨即他想起了什麼,就笑道:「師弟放心,靖安堂規矩森嚴,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絕不會被冒領了去的!」

  陳言搖頭笑道:「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關於這個被抓住的賊人,我有事情要說。」

  趙無忌摸了摸鼻子:「什麼事?」

  「無忌師兄應該知道我的來歷,當初顧家的那艘被截殺的貨船……」

  陳言緩緩道:「那條貨船上搭乘的客人里,也有這個傢伙,我跟他船上照過面。」

  趙無忌神色一凜。

  往地上的東海看了一眼,心想,這個賊子能無聲無息躲過護山大陣潛入外門,這事情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


  沒想到,還牽扯上了顧家貨船被截殺的案子?

  天魔陰陽合歡宗本就是聖人宗門,結果還扯上了顧家?這等於就又多了一個聖人世家。

  事關聖人世家,事情就不能隨意處置了,甚至就連處置這個賊子,都得通知顧家,讓顧家人一起參與審問才行。

  頭疼……

  趙無忌嘆了口氣,靖安堂負責的就是外門的安危和巡視附近的山林,遇到這種大案,還涉及兩個聖人宗門世家,接下來幾天怕是有的忙了。

  不過他也是一個精細的人,想了想,就對陳言一拱手:「事情既然如師弟所說,那麼恐怕就要勞煩師弟也跟我們去一下靖安堂了,把你認識這人知道的一切,都回堂內做一個正式的記錄才好。」

  「理所應當的。」陳言倒是沒有意外,點頭道:「我這就可以跟你們走。」

  ·

  兩個外門弟子,將鐵索捆綁住的東海扛了起來抬著就走。

  陳言和趙無忌走在最後,趙無忌倒是對陳言的態度更親熱了幾分。

  這趙山河師弟果然有點門道——難怪南宮勝師兄那麼賞識他,不惜為他破格引薦,拉他入外門。

  想到這裡,趙無忌就問陳言是如何抓住東海其人。

  陳言只說,自己在搜查的弟子們離開後,在院中修習,無意中發現那個東海變化成的青石的破綻,然後一番打鬥,將這人擒下。

  趙無忌聽到這裡,眉頭就是一簇。

  有點麻煩了……

  按照陳言這麼說的,這個傢伙在自己帶人進院子搜查的時候就在院子裡,自己等人卻如同睜眼瞎一般沒察覺,讓這人在自己眼皮底下被錯過……

  這要報上去,雖然不至於得什麼懲罰,但被長老數落兩句卻是少不了的。

  不過,這些事情根本瞞不住,趙無忌也是無奈。

  只是看向陳言的目光就越發的客氣。

  這人有內門南宮勝師兄的賞識,自己手裡還頗有幾手本事,而且之前自己查過他在聽講道時候,心性也是很不錯。

  這傢伙,估計進了外門,以後前途真的不小,自己倒是該好好結交一番。

  ·

  到了靖安堂的側樓大廳里,這個地方陳言上次來過,就看見那位見過的錢長老面色陰沉的站在那兒,雙手負在身後。

  眼看兩名弟子扛著東海過來,錢長老看了一眼後,冷哼一聲:「抬到禁房內關押。」

  隨後,他看向被趙無忌領來的陳言,面色稍微平和了三分。


  「見過錢長老。」陳言拱手行禮。

  錢長老淡淡道:「前些日子初見你還是外人,現在也是穿上了宗門外門弟子的袍服了——既然是外門弟子,就不必那麼客氣了。」

  說完,他故意頓了頓:「聽人報來說,賊子是在你院子裡被你抓住的?」

  「正是。」陳言語氣堂堂正正:「弟子僥倖發現他的行蹤,一番鬥法將他拿下——院子裡還有我跟他交手留下的痕跡。」

  錢長老點點頭,引陳言進了大廳後,就如同上次來這裡一樣,召喚出那可以自動書寫的毛筆紙張來。

  陳言也很乾脆,將自己和東海打鬥的過程大體說了一下,毫無保留。

  錢長老聽了,眉頭一挑:「你說,他曾經以重利引誘你,讓你放過他?你拒絕了?」

  「也不算拒絕,弟子從他手裡也坑到了些好處。」陳言坦坦蕩蕩:「之前貨船被截殺,墜落在山林里的那次,我在林中就遭遇過他,和他交過手——這人身懷替身傀儡,弟子對這個法器很有興趣。

  所以……抓住他後,就故意假裝賣個破綻,以放他逃走為由頭,從他手裡騙到了關於這件法器的製作之法。」

  錢長老面色不變,只是盯著陳言:「你做這種事情,對我還不隱瞞,直言相告,難道不怕被宗門規矩懲罰?」

  「在不背叛宗門,不壞大事的前提下,若有機會獲利,那自然要謀取些好處——這乃是自己的心魔啊。

  弟子身為天魔陰陽合歡宗弟子,自當直面心魔!」

  錢長老面色古怪,但終於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左右你不曾誤事,人也是你抓住了,那麼做點符合自己心魔的小事,也無傷大雅。但你切記,心魔可直面,但更不可違背天理。」

  「明白!融合,平衡!」陳言客客氣氣的陪笑。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果然宗門不會追究這種事情。

  隨後,陳言又把自己在西台城的時候就曾經和東海為鄰,到顧家貨船上再次相遇的過往都交待了一遍。

  「弟子倒是有些想法,這個叫東海的賊子,在西台城的時候就得罪了不少人,聽說還欠下了很大的外債,又偷偷逃上顧家貨船離開西台城……或許,貨船半路被截殺,也和他外面的仇家有什麼關係。」

  「這些事情我們自然會查——嗯,涉及到顧家,也要請顧家的人參與。

  剛好那位顧家的鎮將大人還沒走,正在仙山內門做客,等通報上去,應該會派人下來一同審問。」

  錢長老沉吟了一下,卻一會袖子,將那管毛筆窩在手裡,又抽出一張紙來,在上面筆走游龍,寫下幾行字:


  「外門煉器堂行走弟子趙山河,勇擒潛入宗門賊人,心性可嘉,著獎玉錢五百,水火陰陽法袍一件,記三等功勳一次。」

  他寫完,反手一引,掌心之中頓時幻化出一枚小巧的金印,在紙上輕輕蓋,留下一枚散發著寶光的印鑑。

  「你拿去,去器物堂領取獎勵吧。」

  陳言微笑雙手接過:「謝錢長老。」

  「不必謝我,你該得的,我靖安堂執掌外門賞罰,自當公允行事。」

  錢長老對陳言擺擺手:「你且去吧。」

  陳言拿過紙正要離開,才走出大門,就看見走廊上一個身材魁梧寬闊的胖子大步走來,一身雪崖關中軍將的皮甲,行走如飛。

  正是曾經問話過陳言的那個顧酒。

  陳言眼看這個胖子大步走來,他立刻退到一旁,躬身行禮,目送這個胖子走進室內,自己才掉頭離開。

  ·

  器物堂陳言也是第二次來,之前來領取過外門弟子的袍服。

  不過這次來領取獎賞,他拿出錢長老親筆簽下的賞條遞上去後,那負責接待的執事,態度就熱情了許多。

  五百玉錢,用一個木匣子裝了給陳言收下。

  而那件水火陰陽法袍,居然是一件不錯的法器!

  雖然品級不高,但說是用域界特產的一種蛛絲織造而成,結識耐用。並由一項特殊的屬性:水火不侵。

  入水可分水,入火可避火。

  當然了,只限於凡水凡火。

  你要非較真弄個什麼三味真火,那還是會直接化成灰灰的。

  但……也算不錯吧。

  陳言收下後,也沒立刻穿上,和玉錢一起收入了儲物玉佩之中。

  陳言剛要走,那執事笑道:「這位師弟,你如今已經是外門煉器堂的行走弟子,自然不好一直住在外院的預備弟子的院子裡。

  也該是給你安排一個住處了,你對住處可有什麼心宜的要求?」

  陳言一怔。

  他倒是沒想換住處——本來他就打算等這裡的事情了結,還要離開天魔陰陽合歡宗,去南疆不歸城,尋找鬼族的。

  所以一直就還住在外院預備弟子的院落,沒想過換地方。

  但此刻自己立功受賞,器物堂的人主動問起來……

  想到有美人霞花妖的事情,以後自己少不得還是要回天魔陰陽合歡宗的。

  有個自己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


  「嗯……寬敞些,僻靜些,無人打擾就好。」

  執事一笑:「這話是說笑了,但凡修士住處,都喜歡僻靜些的。寬敞倒是不難,外門占地甚大,地方是不缺的。

  嗯,不過你只是外門最末等的行走弟子,還不得單獨院落居住,只能和同級弟子合住……」

  一聽合住,陳言頓時興趣全無。

  自己在顯示實際都住幾百平的豪華大別墅。

  到了域界還得跟人合租?

  眼看陳言神色興趣寥寥,這個執事知道不合陳言心思,他想了想卻笑道:「不過寬敞麼……倒也不是不行。

  不知道趙師弟,會不會嫌棄潮氣太重的地方?」

  「啊?」

  「倒是有個地方,地方寬敞,也僻靜,平日少有人去。但就是那個地方水氣大濕氣重,門中弟子都不太願意住。」

  陳言嘆了口氣。

  按照自己閱讀無數網絡小說,以及自己的親身經歷來看……

  「這位師兄,你說的這個地方,它不會又是什麼凶宅或者墓地吧?」

  「你放心,絕不是凶宅!」

  陳言:「……」

  ·

  凶宅自然是絕無可能的。

  堂堂聖人宗門,氣運之類都是極好,不可能存在什麼凶宅之類的說法。

  就算有,哪個阿飄敢在聖人宗門裡活動?

  這不是耗子往貓窩裡鑽麼?

  不過……

  ·

  半個時辰後,陳言已經站在了這處「水汽大濕氣重」的地方了。

  和他站在一起的,還有那位器物堂的執事。

  這麼說吧。

  整個天魔陰陽合歡宗,是把一座大山攔腰砍斷。

  上半截飛升到半空,成為仙山內門。

  下半截,則是現在的外門所在。

  外門所在的地方,就是這座大山被砍斷的那個切面。

  而這個水汽大濕氣重的地方,就在這個切面的西南最邊緣地方。

  往外走幾步,就是懸崖峭壁。

  而水汽濕氣大的緣故麼……

  飛升上半空的仙山內門,山上有飛流而下的瀑布,常年傾瀉不覺。

  但那山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啊!那仙山上落下的瀑布,自然就成了半空落雨!


  可巧,這瀑布,所在的方位,就在山峰的西南。

  落下來,剛好就落在外門半山切面的這個西南邊緣。

  陳言在這裡不過站了幾分鐘,就伸手抹了一把臉,手掌滿是水氣。

  嗯,這個程度,你要說算下雨,倒也不至於,就感覺霧氣蒙蒙的。

  就像那種春天的最小最小的那種綿密的細雨。你站在其中,站上一會兒,衣服都不會潮濕,但一摸頭髮,一手水。

  而且,讓陳言面色有些無奈的是……

  「這就是你說的,不是凶宅?」

  「對啊師弟,我說了,不是凶宅!但……我沒說不是墓地啊。」

  陳言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這座小院。

  以及……院落外,靠在懸崖邊上的,一排……

  墓碑。

  ·

  那位執事,手裡拿出一塊玉雕的鑰匙,輕輕捅開了眼前小院的門鎖。

  隨著鑰匙捅進去一轉,小院的上方,一團隱隱的光芒散去。陳言辨認出來,應該是某種禁制的法陣。

  隨著陳言和執事兩人走進院子裡,陳言倒是心中稍微鬆了一下。

  那種潮濕的落雨水氣的感覺,在邁步走入院子後就消失了,沒有那種綿密西域掃在臉上的感覺。

  抬頭一看,院子的頭頂上,果然有一個呈現出圓弧散裝的氣幕,擋下了從頭頂仙山上落下的那個瀑布化作的細雨。

  嗯,雨是沒了,但空氣了卻是還是很潮濕。

  陳言嘆了口氣,就這地方,凡人在這裡住上倆月,就要得關節炎!

  院子裡分東西兩廂。

  陳言的房間在東側,一排房屋隔成三間。

  陳言大體看了一眼,房間內倒是還算乾燥——但濕氣也不小。默默桌上,陰陰的感覺。

  一間臥室,一間練功房,一間雜物間。

  讓陳言意外的是,這雜物間裡居然有火爐,還有鐵砧。

  「師弟你看,在這裡,煉丹還是煉器,都方便。」執事笑了笑:「而且這裡安靜,平日裡不會有人前來,每年只有固定的兩天,才會有人……」

  「嗯,一個清明,一個七月半,是吧?」

  陳言沒好氣道。

  執事嘿嘿笑了笑。

  陳言推開窗戶,指著西廂房道:「那邊呢?也是我的?」

  「哦,那倒不是。」


  執事眼神的有些古怪,從袖子裡翻出一個冊子翻看了一下,才道:「嗯,冊上記載的,西廂房住著一個守墓人,平日裡負責清掃墓地。是一個外門的老弟子,冊上寫的,已經在這裡住了六十多年。想來是那種外門弟子裡天賦最差,修行毫無前途,被分配來做這些事。」

  「外門弟子,也會做雜役麼?」

  「冊子上寫的,他是墓園管事,管事哈,不是雜役。」

  陳言皺眉:「那,這裡除了這個管事外,還有雜役麼。」

  「呃……」

  好吧,懂了。

  一個掛名管事,其實光杆司令的老登外門弟子。

  這叫啥,這叫掛名財務總監,但整個財務部就他一人兒唄。

  身份是外門弟子,乾的是雜役的活兒。

  「那人我沒見過,不過看冊子上記錄,是外門品級最低的弟子——和你一樣,你倒也不用擔心他欺壓你。而且師弟,你這次剛立功,三等功勳已經報上去了,最多幾天後,你就會升上一品。

  到時候,在這裡你的品級比他高的。」

  眼看陳言神色淡淡的,執事笑道:「你其實不必太在意他的,那人平日裡不怎麼住這裡,聽說他喜歡滿山的到處亂逛,可能十天半月都未必回來一次。

  這個院子就幾乎等於是你師弟獨享。」

  陳言眯著眼睛想了想,點了點頭,從執事手裡接過那把玉鑰匙,拱手道:「如此,就謝過師兄了!」

  執事點了點頭,也不喜歡在此停留,笑道:「師弟你安生在這裡住著,如果還需要什麼東西,可以去器物堂領取,不打緊的東西,你找我一句話的事兒,若是別的,你也可以去煉器堂里請管事長老批條子,上我那兒取。」

  陳言再次謝過,然後目送這個執事離開。

  回頭看了看這個院落,陳言咧嘴笑了一下。

  也還行吧,算是在天魔陰陽合歡宗,有個地兒了。

  ·

  西廂房的那個守墓人的住處還安安靜靜的,陳言走過去看了看,房間裡倒是無人,窗戶上滿是水氣。

  看著樣子,應該挺久日子不曾有人回來過。

  也對,看守墓地,每年除了清明和七月半,應該真的沒啥事。

  陳言走出院落,站在院門前。

  這個地方的地勢,其實要比外門的大部分區域都要高一些。

  雖然是橫砍出一座大山的橫切面,卻也不是純平的,而是帶點弧度,西南邊緣地帶,是整個外門地勢最高的地方。


  嗯,大概當年用無上法力,橫砍出這座大山的那位大能……

  他眼睛有點歪?

  才會砍出一個斜面來?

  不過讓陳言意外的是,站在院門口的這片高低,往下看去,可以用一個俯視的姿態盡覽絕大部分的外門區域!

  器物堂,煉器堂,煉丹堂,靖安堂,藏經樓,練功場,外院,講堂……

  一片片區域看過區。

  忽然,陳言眼角一條。

  他看見其中一片區域,霧氣繚繞,在諸多樓宇殿樓之中,仿佛點綴了一片白色的氤氳霧氣。

  正是美人霞花妖所在的那個水塘!

  在這裡遠眺,可以俯視看到那個地方。

  ·

  陳言回到院中,院子裡倒是空空蕩蕩,沒什麼擺設。

  不過牆角擺設的一排花盆,裡面的植物已經大多枯萎,甚至在水氣之下腐爛掉了。

  偶爾有一兩盆還活著的,也是歪歪扭扭半死不活苟延殘喘的樣子。

  陳言對域界的植物知道的不多——很多是在看過名字,但沒見過真物,所以放在面前他也不認得。

  掃了一眼後,猜測大概是那個守墓人種的,只是不怎麼精心伺候,已經快團滅了。

  他扭頭回到自己的東廂,去練功房看了一眼。

  裡面沒有什麼輸送元氣的法陣——聖人宗門裡元氣本來就濃郁,倒也不需要元氣法陣的輸送。

  不過地上的蒲團明顯已經爛掉了,陳言隨手撿起來扔到屋外,然後從儲物玉佩里的那堆物資中,挑出一個靠枕來丟在了地上。

  想了想,還是先鋪了條毯子。

  回到臥室的房間,床是石頭的,青石板雕刻出來的。

  這就很有個性!

  這麼潮濕的地方,床是用石頭雕的,這就又冷又硬又潮。

  估計住上幾個月,什麼風濕啊,內濕啊,腰間盤突出啊,就全出來了。

  取出一個乳膠床墊鋪上去,兩床被褥蓋上去,軟和了。

  陳言往上面一躺,心中吐了口氣。

  開始思索自己的事情。

  東海被抓,那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命數了——這個傢伙沒認出自己的聲音,應該不會把自己和美人霞花妖聯繫到一起。

  那麼自己就其實沒啥可害怕的。

  對於抓捕東海,陳言沒啥心理負擔——那個逼不是好人!


  唯一可惜的是,抓捕東海後,東海的那個儲物裝備,也上繳了——那個東西自己沒辦法吞下來。

  想起東海那個傢伙身上不少好東西啊!

  光是替身傀儡,自己見過就兩個!還有他使用的那把靈劍,也不是凡品,居然能破開自己的金光訣。

  可惜了……儲物裝備沒法不上交。

  陳言在床上躺了會兒,心中把自己這些天在天魔陰陽合歡宗的經歷復盤了一遍後,做下一個決定。

  明日,就去靖安堂請示,若是顧家的人不打算在問話,自己就離開!

  也該去南疆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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