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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夜話不歸城】(6000)

  第230章 【夜話不歸城】(6000)

  第二百二十四章【夜話不歸城】(6000)

  晚上的時候,陳言按照和船上管事的約定,在夜晚時候從飛舟貨艙里走出來,在甲板上透透氣。

  他第一次乘坐飛舟這種域界的交通工具,來到甲板上後,到也有兩三個船員明明看見了陳言,卻也渾然當作視而不見。

  那個見過一面的船上管事,站在飛舟末尾的雙層甲板上冷冷看了陳言一眼,也沒說什麼,轉身就進入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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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人過來問話,陳言倒也樂得清靜,自顧自在甲板上走進船舷,先是伸展了一番身子骨,又往外眺望了一會兒。

  飛舟有法陣庇護,雖然在高空飛馳,但卻毫無風擋,站在甲板上,絲毫沒有立在告訴行駛的狀態下的狂風撲面的感覺。

  整條飛舟在一團寶光籠罩之下前行!

  抬頭看去,域界的星空仿佛近在咫尺,伸手就能摘下星辰一般。

  而飛舟前後左右,流雲飛散——陳言這才用心細細的去觀察船上法陣,心中思索著自己所學的法陣知識,再一一對應。

  這法陣似乎並不只是簡單的在飛舟外圍製造出了一個擋風的屏障,法陣的原理並沒這麼粗笨,而是仿佛借用法術的力量,將周圍的風力破開,如同一把尖刀,以無形的銳氣破開風阻後,又將那風阻的力量流散開來,轉移到了周圍。

  以風力化解風力,讓陳言用心感受了一番後,忍不住嘖嘖稱奇。

  他雖然也學了一些法陣知識,但很顯然,老太太留下的冊子雖然涉及到了一些這方面的東西,但顯然鬼族尊者的傳承,並不精擅陣法,只是記載了一些基本法陣原理和簡單的陣法,這種詳細的符合類的法陣,就不曾涉獵。

  陳言越是感悟,越是心中嘆息。

  若不是親身來了一趟域界,見識到這麼一個成熟的修仙文明下的法陣運用,單憑自己在現實世界裡抱著書本上的那點簡單的原理去琢磨,閉門造車,一輩子也不可能對法陣的理解達到這一步。

  秘籍上記載的法陣原理,現在看來就好比那些基本的數學公式——學會了基本的公式,卻未必能做出來難題。

  之後一連三日,陳言每日白天就躲在飛舟貨艙里休息,絕不出門半步,也不給飛舟上的船員添半分麻煩,只是每日半夜,才悄悄走出來,在甲板上參詳法陣的原理,坐上一兩個時辰。

  這麼三日下來,船員倒也習慣了陳言的存在,只覺得這個搭船的傢伙倒也不討厭——以往那些搭船的底層散修,知道了這是顧家的船後,都會忍不住動問西問,打聽些顧家的事情,甚至有人還想趁機打聽有沒有機會能傍上顧家。


  而陳言這個傢伙倒是識相的很,不多嘴,不多事。

  對人也客客氣氣的,哪怕船員或者管事不搭理他,他每次在甲板上遇到人,也會站在一旁,客客氣氣的點頭示意,卻從不主動上前搭話。

  陳言是自家知自家事,他來歷曖昧,自然不敢多跟顧家的人說話。

  每日晚上在甲板上參詳法陣原理,偶爾自己也思索自己的事情。

  這次去南疆,乃是鬼族的地盤,自己不能亮明身份,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見到老太太——堂堂聖人尊者,哪裡是說見就能見的。

  而且,不管見不見到,他總要是回返雪崖關的。

  別的不說,這次進入域界,大白他暫時留在在了雪崖關外,自己事情處理完後,總要回去,把大白帶走的。

  這一晚,陳言坐在甲板上,看著漫天星斗,從懷中儲物玉佩里摸出一瓶酒來,擰開抿了一口——其實此情此景,若是能再拿出兩個下酒小菜,恐怕更合心意。

  但陳言不想討人嫌,就乾脆忍了。

  他拿著酒瓶子抿了幾口後,就聽見身後傳來衣袂之聲,側過頭看了一眼,卻見是一個飛舟上的船員,一身灰衣,走到了他身後,目光卻是落在陳言手裡的酒瓶上。

  陳言想了想,才主動笑著開口說了一句:「道友可要共飲一杯?」

  他這酒不是凡酒,也不是他從現實世界帶來的,而是在西台城的時候,管家張三採購回來放在洞府中——也不是什麼好久,但也是修士才有資格飲用的東西。

  陳言離開的時候,家中一共三瓶酒都被他裝了帶走,此刻眼看這個船員在身後,明顯是一臉饞酒的樣子,就乾脆主動說了出來。

  這船員看了看陳言的臉,還沒說話,陳言已經拿出一瓶酒丟了過來,船員接過看了一眼,點頭道:「倒是西台城的特產。」

  他也不客氣,拿過來擰開瓶塞,淺淺喝了一口,再看向陳言的時候,眼神就不那麼冷淡了,笑了笑道:「你這人,倒是不討厭。」

  頓了頓,他看向陳言:「聽說你上船,是走了牛管事的門路?」

  陳言面色不變,故意憨厚一笑,也不多嘴說什麼。

  他不吭聲,這個船員倒是反而態度更好了一些,又湊近了幾步,壓低聲音道:「牛管事收錢的價碼從來不輕,想來你也是一個有錢的——如何,接下來的時間,你可想在船上過的舒坦一些?」

  陳言一愣。

  隨即他就醒悟過來了,這個傢伙……怕也是來想撈點小錢的。

  他本來倒是沒興趣,但對方既然主動開口了,他若是直接拒絕,反而拂了對方的顏面。如今自己身在人家的船上,若是得罪了人,未必是什麼好事。


  「道友說的舒坦些,是怎麼個舒坦法兒?」

  「想來你在船上貨艙里,也不好弄什麼吃食,這幾日都用辟穀丹來撐著吧。

  其實船上自有吃食,你若是想用的話,便和我說一聲。

  先說好,這些吃食也只是供我們自家船員的,你要吃,付錢就行。」

  陳言笑了:「在下囊中羞澀,若是太貴的話,怕也是吃不起船上的餐食。」

  「不貴不貴,你既然掏得起上船的錢,這餐食你也買得起。」船員笑了笑:「每日一餐,便算你一日兩錢,如何?」

  一日兩錢,一個月的路程,也要六十錢上下。

  對這些船員來說,也算是一筆外塊。

  而且,陳言忽然心中一動,抬頭往上層甲板看了一眼,就看見船上的管事在甲板上身影一晃而過,自己剛朝著那邊看去,人家就走進船艙里去了。

  陳言立刻醒悟過來。

  這哪裡是這個小小的船員來賺錢,怕是船上的管事派來生財的工具人。

  果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家族豪門,雖然自有規矩,但畢竟下面底層無法管束得面面俱到,天高路遠的地方,一些基層的人自行尋些財路,也是無法禁絕。

  而且,這種做派,怕就算自己拒絕,也是不好的——說不定就有點半軟半硬的意思,談不上強買強賣,但公然索取賄賂是跑不掉的。

  自己若是拒絕不肯出這筆「伙食費」,對方雖然不至於趕自己下船,但接下來的行程里,給自己找些不痛快還是能做到的。

  比如不允許自己再上甲板——一個月時間把自己關在貨艙里,那日子也是難熬。

  罷了,人在屋檐下而已,陳言心中嘆了口氣,自己兜里還有些余財,花些小錢就當買個平安了。

  眼看陳言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頭,船員這才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

  隨後,他離開後片刻就迴轉來,這次卻端來了一個食盤。

  食物也算簡陋,一碗肉食,一碗菜食而已——好在還算是修士所食的東西。

  可讓陳言無語的是,米飯卻居然是凡米,而不是自己在西台城吃的珍珠米。

  那菜餚看著做法也粗略,大概就是船上開伙給底層船員吃的東西。

  最可氣的是,這船員放下食盤後,就站著不走,眼神直勾勾看著陳言。

  陳言嘆了口氣,從儲物玉佩里取出了六十錢來交給了對方。

  這人才收下了,滿意的笑了笑:「以後每日晚上你來甲板透氣,我給你把飯菜送到這裡。」


  說完,他居然就席地而坐,和陳言一起坐下。

  實盤裡本來就不止一雙筷子,這人居然就拿起一雙來,自顧自夾菜往嘴裡送。

  陳言心中好笑……這點便宜都要占麼?

  說了是自己的伙食費,一天兩錢換的餐食,不過兩菜一飯,這人還要留下和自己一起吃?

  這傢伙麵皮倒是厚,眼看陳言目光有異,他居然也不在意,反而大大咧咧的招呼陳言坐下用餐。

  陳言深吸了口氣,坐下後拿起筷子,只是隨意撿了兩口略嘗個味道就不動了——這味道,比自家僕從的手藝要差了許多。

  這人自己吃喝,還喝著陳言送的酒,不多會兒,兩碗菜食酒被他一個人吃掉了大半——那碗凡米做的米飯,他卻一口都沒碰。

  眼看陳言不動聲色,仿佛是忍氣吞聲下來,這人笑了笑:「你這人識趣,倒是個聰明的,不像另外那個傢伙,咋咋呼呼的。」

  另外那個傢伙?

  陳言聽了這話,心中一動,隨口就如無其事般道:「哦,這條船上還有其他搭船的人啊。」

  船員倒也懶得隱瞞,淡淡道:「各有各生財的道罷了。管事可以賣船票賺錢,我們這些底層船工,就只能賺你們幾文伙食錢而已。」

  說著,這傢伙居然伸手搭在陳言的肩膀上拍了拍,笑道:「我看你這人不錯,出門外在,知道不逞意氣,講話做事也有分寸——不瞞你講,前面三天,我在暗中細細看過你在甲板上放風,知道你是個懂事的,才會上來問你要不要吃飯食。」

  陳言抿嘴笑了笑,沒吭聲。

  「你也莫要覺得我心黑。」船員嘆了口氣:「你給我的六十錢餐食費,船上的管事,一個人就要分走三十文——他卻什麼都不必做,只要在甲板上當你的面露一小臉就行,一個字都不必與你說。這買賣,我干下來,忙前忙後準備飯食,前面要暗中看人,看你是不是肯受些意氣的,好不好花錢賣的,後面這三十天,我還每天給你送飯——生怕你氣不順,我多半還會陪你攀談兩句,聊聊天談談閒什麼的。

  飯食的成本還是我出的,我又搭上這麼多辛苦,最後我到手,最多賺你二十錢不到的樣子。哪比人家管事,站在遠處露半張臉讓人看一眼,就到手三十錢。」

  陳言微笑:「覺得自己虧了?」

  「那不能夠。」船員嘿嘿一笑:「若管事不露面給你看一眼,你怕是也未必肯掏錢。」

  好,原來其實心裡都明白。

  陳言心中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這個船員和自己講這些的用意……

  無非,就是怕麻煩。


  他雖然身上披了張顧家的皮,但畢竟只是一個底層小船員,跑貨的賣力幹活之輩。

  明面上來說,這些撈錢的手段都是家族不許的,那些管事或許各自還有些跟腳。

  而底層船員,其實地位比普通的散修也高不到那兒去——也就是生計穩當些罷了。

  若遇到一個有脾氣的,當時迫於人在屋檐下乖乖掏錢買了這個所謂的伙食費。

  事後反悔鬧上一場——管事大小是個頭目,背後說不定也有更高級的管事罩著。

  而底層船員,沒準被鬧一下,就要吃些苦頭。

  這船員貌似推心置腹和陳言說這一番話,其實是用的半軟半硬的手段。

  看似推心置腹一番,就能把對方被壓著掏錢的一股子怨氣,泄掉幾分。

  給他自己也避免了些潛在的麻煩。

  陳言知道了對方心意,就笑了笑,看了這傢伙一眼,認認真真道:「你放心,這錢我既然給了,那便是給了,事後不會來鬧你的。」

  船員面色滿意:「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人。」

  頓了頓,他笑道:「你放心,船上這一個月,你若是有什麼,我能照顧你的自然會照顧你幾分。我權限不大,但管事一般都喜歡躲在船艙里修行,在船上度日寂寞無聊,他也懶得出來和我們廢話。

  只要他瞧不見,有些方便,我可以行給你的。」

  陳言自然知道這人是在畫餅說大話——他這一單生意,也就賺自己二十錢,這點利益,他能給自己行多大方便?

  不過還是講漂亮話安撫自己罷了。

  不過陳言卻心中一動,笑道:「別的我也沒什麼需求,不過我每日晚上出來放風透氣,咱倆得空就一起吃一口,喝兩杯,倒也可以稍稍消解旅途的無聊。」

  這船員臉上一紅,他其實也知道,賣了人家餐食,自己還留下來吃,屬實是占人便宜。

  陳言卻淡淡道:「我這人無什麼口欲,卻有一樣怪癖,生平就喜歡聽寫閒事趣聞,老哥跑船走南闖北,見識廣博,若是願意的話,咱們以後晚上一起喝酒聊天,你跟我說些閒事趣聞就好。」

  船員聽了,哈哈一笑,對陳言更加滿意了,點頭道:「那倒容易!我們這些跑船的,別的沒有,有的是一肚子的故事!這些見多看多,要說消息靈通,一般的修士,縱然修為比我們強許多的,也未必有咱們這些船工知道的多。」

  陳言立刻做出一副大感興趣的樣子,當即把剩下的最後一瓶靈酒拿出來送給了這個船工。

  然後,他又從儲物玉佩里取出一罈子酒來。


  這一壇卻不是域界的酒了,是他從現實世界帶過來的。

  一箱子飛天茅台,把每瓶酒都倒了出來(怕商標和包裝泄露痕跡),用了一個沒有任何標識痕跡的陶瓷罈子裝了密封好,存在了儲物玉佩里。

  這種罈子裝的茅台,陳言的儲物玉佩里還有十壇。

  陳言輕輕拍開罈子上的密封,頓時一股子濃郁的醬香酒氣飄散開來。

  不管是域界還是現實世界,但凡是船員,就很少有不喜歡喝酒的。

  船員聞了這酒香,眼神一動,抓起勺子來嘗了一口,點頭道:「雖然是凡酒,不是元氣靈糧釀造。但這酒香倒也算有幾分新奇。」

  說著,他乾脆把靈酒一收——這等好久他打算收好了留著慢慢喝,陳言拿出來的凡酒倒是可以現在解饞。

  「你既然不小氣,我也不跟你客氣,說吧,你想打聽點什麼事情?」

  陳言點頭,緩緩道:「咱們這條船這次是去南疆不歸城……不瞞你說,我沒去過南疆,更沒去過不歸城。就想聽你說說,這南疆的風土地貌人情……

  也免得我到了地方,人生地不熟,兩眼一抹黑什麼規矩都不知道。」

  船員鬆了口氣,笑道:「原來如此。那你可算是問對人了。

  若是你問南疆別的地方,我或許還說不出多少東西。

  可你若是問這【不歸城】,那我也是跑這地方跑老了的。一年到頭,少說也要跑上三五趟!」

  說著,船員指著船上貨艙,笑道:「咱們幹得活兒,就是為家族效力運貨跑船。

  家族在西疆有大片藥田,種植下各種西疆特產靈藥,其中有幾味,在南疆卻是稀罕貨,所以我們每年要往南疆運送好幾趟。

  不歸城這個地方麼,哪回了我去了,不得在城中休息玩耍幾日……」

  說著,這人就把不歸城的一些事情,和陳言介紹了一番。

  不歸城乃是南疆大城——雖然不是南疆最大,但也算是排名前列了。

  這域界的城府大多一樣,一城統轄一地,每城有治所負責管理。

  城分內外,仙凡有別。

  不過和西台城相比,不歸城卻有幾樣不同。

  其他城不過是分仙凡,修士居內城,凡人居住外城(凡城)。

  而不歸城,卻是分為三塊。

  出了內城和外城之外,不歸城還有一片地盤,是【妖城】,乃是當地的妖修盤踞的一塊城內區坊。

  不過妖修卻不存在什麼所謂的仙凡——人族之中哪怕是凡人,至少也是有智慧的高級生命。


  但妖族卻不存在這種說法了。

  妖修自然是高級生命無疑,和修士一個地位。

  但不曾修為的妖族……其實是不存在的。

  不曾修為入門的妖族,其實就是還沒開智的動物!

  與其說是妖,不如說是野獸。

  南疆的地域廣袤,比西疆還要大上一倍。

  而整個南疆,則是三個勢力劃分了區域而治。

  頭一個自然是人族地盤,這個區域內的城池和西台城一樣,由人族占據治理。

  但南疆人族的地盤其實最小。

  占據了地盤面積最大的,就是妖族。

  南疆的妖族地盤,橫跨縱躍萬里以上,期間山林廣袤,山川湖泊林立,據說光是大小山脈山頭就有不下數千條。而就連妖族的祖地方,也有幾個就在南疆的妖族地盤。

  所謂妖族祖地,就是出過聖階尊者的妖族部落的老家。

  妖族算是遙尊域界仙台,面上也服從仙台的管束,但平日裡不怎麼和人族來往,也不大互通有無,只有幾個出過尊者聖人的世家豪門,才能進入妖族地盤,各它們互通有無,交易往來。

  除此之外,旁的修士都不太願意進入妖族領地。

  除了人族妖族之外,盤踞在南疆的另外一大勢力,便是……鬼族!

  「南疆有鬼族的鬼域,部族數百萬。設有十八府城,城中不設治所,而是設閻殿,每一城閻殿,由一位閻君來統管。

  鬼族和妖族一樣,平日裡不怎麼喜歡和外界來往,對仙台統領域界,也只是遙遙遵從。

  而鬼族一貫和人類還算相安無事,可是和妖族卻頗有一些世仇恩怨,雙方不太和睦,雖然都是域界萬眾,遵從仙台,但互相之間私下裡,也沒少發生齟齬。

  只是近些年來,據說是鬼族老祖尊者閉關參詳天道,已經許多年不曾降下法旨,鬼族失了老祖尊者的庇護,被妖族欺負的不善,鬼域的地盤,這幾十年來也被妖族蠶食掉了一些。」

  說到這裡,船員低聲道:「你問的不歸城,從前屬於鬼族,但後來被妖族搶占了去。

  仙台知道後發了旨意,令妖族把不歸城還給鬼族,只是天高路遠,法旨雖下,但妖族性子野蠻,也未必執行,就算執行,也大打折扣。

  所以到了現如今,不歸城只被妖族還給了鬼族一半,剩下一半還在妖族手裡。

  現如今,不歸城裡分為東西兩城。

  東城歸了鬼族,有城中閻殿閻君管轄,西城則是妖族的一位妖王占據把持。

  如今東鬼西妖,卻是沒有人族的領地,城中的人族修士不多,也只是依附妖族或者鬼族罷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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