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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默契】(6400)

  第179章 【默契】(6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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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RRY,晚了半個小時,寫的慢了點。

  第一百七十四章【默契】(6400)

  金甲的這個姿態顯然是表明了自己沒有敵意。

  陳言卻沒有放鬆,只是從樹冠里探出身子來,依然還是坐在樹梢上。手裡的弓箭倒是放下了——只是弓被他虛張著,箭依然搭在弓弦上,只是指著地面罷了。

  「下去就不必了,我喜歡在上面看看風景——就這麼點距離,我們兩人都不聾,也不耽誤咱們說話吧。」

  金甲盯著陳言看了兩眼,點了點頭,然後拿起地上的那個自熱飯盒:「你的?」

  陳言笑了:「金甲道友,看樣子是今天還沒吃飯吧?你先用好了。」

  金甲心中嘆了口氣。

  自己哪裡是今天沒吃飯啊,自己是這兩天都沒吃飯了!

  他看了看陳言,忽然挑眉笑了笑,道:「那就多謝道友厚意款待了!」

  說著,這個傢伙居然就真的打開飯盒來,將那還剩下些餘溫的米飯和菜餚撥了撥,也不顧及什麼形象,伸手就抓起一撮來塞進嘴裡。

  陳言看這傢伙吃的狼狽,淡淡道:「需要筷子麼?」

  「不必。」金甲兩根手指捻起飯盒裡的一片肉塞進嘴裡,滿不在意的樣子:「筷子倒是不用,如果來瓶水就好了。」

  陳言哈哈一笑,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來丟了過去。

  金甲抬手抄過,看了一眼:「謝了!」

  「你不怕飯菜里有毒?」陳言笑道。

  「我是餓,但不是蠢。」金甲大口咀嚼著,字句含糊的笑道:「我來的突然,這盒食物明顯是你為自己準備的——除非你未卜先知,提前知道我會到來,預先在飯菜里下毒?」

  陳言點頭,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金甲把飯盒裡的食物狼吞虎咽的吃下去,一瓶水也都喝得一滴不剩。

  金甲毫無形象的打了個嗝,嘆著氣看著手裡已經空掉的飯盒,似乎還有幾分意猶未盡的樣子:「還有麼?」

  「道友,吃飯是要要付錢的。」陳言淡淡道。

  金甲想了想,搖頭道:「我在礦坑裡被你撇下,遭到那些傢伙的圍攻,身上受傷,衣服被砍破後東西丟了許多——現在餓成這樣,也是你造成的吧,道友不該賠償我一二麼?」

  陳言笑看著金甲,不由得鼓掌喝彩道:「把倒打一耙說的如此理直氣壯,道友的無恥程度讓我很佩服啊。」


  金甲面色不變:「當時那個情況,我不坑你,就找不到機會——何況王道友,你也不吃虧,後來也坑還給我了,不是麼?」

  陳言點頭,忽然想起一事:「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金甲看著陳言:「你呢?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跑出幾百里路的?」

  頓了頓,金甲似乎想到了什麼,點頭道:「神行符?別的什麼法術?」

  陳言不說話,只是看著金甲。

  金甲嘆了口氣:「你有神行符,怎知我就沒有類似的手段?我若沒有逃生的底牌,也不敢去礦區找神樹了。

  王初一,既然礦坑裡大家都互相坑過,就當扯平,現在說這些也沒甚意思,反正你也沒占到便宜,我最後也跑出來了。」

  說著,他看了一眼陳言手裡的弓箭,搖頭淡淡道:「放下這個東西吧。你不修體術戰法,這麼近的距離,就算你拉弓射我,我也能有足夠的時間衝到你面前殺死你。」

  陳言神色自若,笑了笑:「你不妨試試。」

  金甲皺眉,仔細的盯著陳言,半晌後,臉色才漸漸有些狐疑——似乎陳言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反而倒讓他有些捉摸不透。

  「罷了,左右是吃了你一頓飯的。」金甲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遲疑了一下後,緩緩掏出一樣東西來在手裡折了折,遠遠的丟向陳言。

  陳言伸手接住看了一眼,是一道符。

  他一眼就認出,這是用一種類似於自己的【封靈】手法製作的符,雖然手法並不完全相同,但也算是大同小異。

  「一道變形符,我就是靠這個東西,變成凶畜族的礦工混進去的。」金甲倒也坦誠,淡淡道:「這東西我現在用不上了,就送給道友一張,算作飯資。」

  一道靈符換些尋常的吃食,這個價格無論如何都是天價了。

  陳言想了想,塞進懷裡。

  眼看金甲沒有表現出敵意的樣子,就乾脆放下了弓箭,但依然坐在樹梢上沒下來:「金甲道友,上次分別後,你就一直在惡土山西邊的森林裡轉悠?」

  「不錯,前些日子我在那邊轉悠了許久,上回說的那個凶畜族的村落倒也偷偷去看過了。」金甲說著,皺眉搖頭道:「可惜,我找不到那個密諜,我懷疑他可能是死掉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著陳言:「倒是那個村落有些古怪,看著不少建築都破破爛爛,似乎是村子被重創過,就連村中的首領,都弱的不像話,仿佛是剛被推舉出來的。而村中的精壯也死傷了不少,我人族的奴隸也留存不多。」

  陳言語氣平淡的「嗯」了一聲。

  金甲似乎扯了扯嘴角:「我偷偷救出了一個人族奴隸來,打探到了些消息。

  聽說在幾個月前,村子裡被一個人族的高手襲擊過,前任的村落首領和戰士都被殺掉了,那人還在村里到處放火,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引發了爆炸,弄死了不少怪物。

  只是可惜,那人卻好像不是我們仙台派去的,並沒有營救任何人族奴隸,只是在村中大肆破壞了一番就跑掉了。」

  陳言搖頭:「你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當然是懷疑你了。王初一,這個事情不會是你做的吧。」

  陳言笑道:「金甲,你聯想的能力這麼出色麼?」

  金甲搖頭:「這些日子來,我在惡土山的西邊遇到的唯一的人族就是你,除你之外,還能有誰?」

  陳言撇撇嘴,正要說什麼,忽然之間,他和金甲同時臉色一動,一起抬起頭來,朝著西邊的天空方向看去!

  風聲隱隱傳來兩聲尖銳嘹亮的鳴叫,而天空上,隱隱的似乎有一點黑影盤旋而過。

  金甲頓時臉色有些陰沉,罵了一句:「陰魂不散!」

  說著,他跳起來,伸手把插在地上的劍拔了出來,抬頭看樹梢上的陳言:「走吧!再不走的話,恐怕會有麻煩!」

  陳言皺眉看著金甲。

  金甲嘆了口氣:「我逃出來的時候,後面有兩個很厲害的凶畜族的高手追了出來,我花了兩天時間,幾次苦戰才弄死了一個,但也留下了這一身的傷。

  剩下的那個傢伙本事厲害的很,以我現在的狀態恐怕打不過。而且那個傢伙飼養了一隻夜鷹,擅長追蹤痕跡,已經追了我整整三天了!再不走的話,怕是就要被追……」

  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陳言已經從樹上跳了下來,掉頭就往樹林裡分快跑了!

  「……」

  金甲愣了一愣,忽然就拔腿追了上去。

  ·

  「你跟著我做什麼?你我不是同路人,各跑各的就是!」陳言回頭看見金甲追了上來,不由得有些無奈。

  金甲嘿嘿一笑,笑容居然絲毫不掩飾:「追兵就一個,如果追上來,那就看咱們兩人誰跑的快了。跑得慢的那個被追上了,就活該倒霉。」

  陳言有些欽佩的看了看這個金甲:「我遇到的修士里,在無恥程度上你可算是排名第二。」

  「哦,不知道排名第一的是誰?」

  「一個住在我隔壁的老登。」

  兩人鬥著嘴,但腳下卻絲毫不慢,都在林中邁步狂奔。


  陳言雖然惱火金甲的無恥,但也無可奈何。

  這個傢伙非要把「我不必跑過熊,只要跑得過你」的套路用在自己身上,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若是翻臉的話,兩人爭鬥一番,金甲這個傢伙的武技超強,在這個沒有元氣不能使用法力的地方,單純肉搏的話,自己肯定不是人家的對手。

  如果動用底牌,比如「萬劍符」之類的,或許有勝算——但焉知人家就沒有底牌?

  最重要的是,追兵就在身後,這個時候兩人如果打起來,多半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誰都討不得好。

  陳言是怎麼想的,金甲顯然也是這麼想的。

  否則的話,以陳言的心性,早就出手打斷這個傢伙的腿,把他扔在後面吸引追兵了。

  兩人就這麼在林子裡跑了近一個小時,卻只聽見身後天空上的那尖銳的鳴叫聲似乎越來越近,而且方位明顯就是衝著兩人逃竄的路線而來。

  金甲看向陳言,只覺得這個傢伙奔跑時候的速度居然不慢,自己受傷後的速度居然無法跑到他前面。

  他想了想,微微喘著氣就提出了一個建議:「王處一!做個交易如何?」

  「道友請說。」陳言冷笑。

  「你有白骨丹沒?贈我一顆,我治好傷,單挑的話就不懼後面那個傢伙了!只要弄死他,我們倆就都不必再逃!」

  陳言橫了這個傢伙一眼:「你當我傻麼?」

  給你一顆白骨丹?你傷好了,身體傷勢痊癒,奔跑的速度立刻就超過我——然後把我撇到後面當炮灰?

  金甲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放心,那就換一個法子。我雖然受傷,但力拼之下,也有三成把握對付那個傢伙!我看道友你本事應該也不差。

  我們兩人聯手,合力對付後面這個傢伙,有五成以上的把握能弄死他!

  就不必像現在一樣被攆的好像兩隻喪家野狗,怎麼樣?」

  陳言立刻就點頭:「好!那就合作!」

  金甲哈哈一笑:「行!你我聯手!」

  陳言:「嗯!精誠合作!」

  金甲:「好!絕無保留!」

  兩人嘴巴上喊得要多真誠有多真誠,其實兩人無論誰的腳下奔跑速度都不曾慢了半分。

  喊了會兒後,兩個傢伙都是面色古怪的看向對方。

  「不是說一起聯手麼?」

  「對啊!你先停下!」

  「不,你先停下!」


  「你先!」

  「臥槽!你果然也不是好東西!」

  兩人罵罵咧咧的鬥嘴,一會兒功夫又跑出了數百米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前面一道狂風捲來,陳言頓時心中警覺,猛然一個撤步,擰腰轉身,身子在慣性的作用下,就朝著右前方撞了出去。

  就看見轟的一聲,那狂風之中一道紅光,隨後兩人奔跑方向前面的一棵怪樹忽然就攔腰斷裂,粗壯的樹幹連同著巨大的樹冠轟然倒下,橫在了兩人前進的方向上!

  陳言一頭往右前方撞出去,他身邊的金甲反應也不滿,忽然就雙腳點地,身子跳躍起來,凌空踏步,足尖更是在樹冠上點了一下後,居然就從樹冠上跳了過去。

  隨後就看見一道紅光迎面砸來!

  金甲罵了一句,只能縮頭往地上一滾,轟的一聲,紅光擦著金甲的腦袋過去,將他身後的怪樹林地面上犁出一條七八米長的溝壑!

  金甲眼看陳言已經要繼續跑,忽然就抬手一劍虛劈了過去——這個混蛋居然一劍劈向了陳言的前方,一道劍光落下後,陳言前面的一棵怪樹樹幹被切斷,樹木坍塌,就擋住了陳言的去路。

  陳言罵了一句,只好再次轉向,卻又被一道從林子裡射出的紅光迎面而來,逼的他不得不往後退去。

  躲開紅光後,陳言就已經退到了和金甲幾乎並肩的位置。

  他無奈看了金甲一眼:「道友好卑鄙!」

  「過獎!」金甲哈哈一笑。

  就在此時,前方的怪樹林中,一個身影緩緩從中走了過來!

  這分明是一個凶畜族的戰士,一身的皮襖,但胸前袒露的上半身,結實精壯的胸膛上,卻滿是疤痕。

  這個凶畜族的怪物身材高大,目測幾乎接近三米的樣子——他比陳言之前殺死的那個村落里的首領怪物的身材都要更高。

  不過體型倒是類似,都是那種精壯魁梧,但體態卻修長的樣子。

  這個傢伙是凶畜族,但但從體型上看,就不是善茬兒——這個身材體型,看著就是那種充滿了力量感,同時又給人一種彪悍矯健的感覺!

  而且,一般的凶畜族都是毛髮稀少——就連木碗那種十歲的女孩,都是幾乎半禿的腦袋。

  而這個傢伙的腦袋上卻毛髮旺盛,甚至還編了幾條小辮,甩在身後。

  寬寬的塌陷鼻樑,眼睛細小而長,耳朵卻生得大。

  他的負責不似普通的凶畜族那種灰褐色,而是眼色更深一些,接近青黑。

  兩條胳膊很長,垂下的時候幾乎到了膝蓋的位置。


  他的雙手裡,各握著一把武器,長長如刀劍,但卻沒有開刃,只是末端是彎曲的鉤子。

  金甲嘆了口氣:「鐵鉤,你怎麼跑到我前面來了?」

  這個叫「鐵鉤」的凶畜族戰士搖頭:「我知道你一定會往西跑,所以上次被你套掉頭,我就不再追蹤你,自己就一頭往西。先跑到你前面,然後再用夜鷹尋找你的蹤跡,找到了,再回身堵你。」

  金甲哼了一聲:「你倒是學聰明了。」

  「那也是多謝你。」,鐵鉤面色冷漠,眼神在金甲和陳言的身上轉了轉:「你殺了我的一個兄弟,我學聰明了一些。」

  頓了頓,這個傢伙目光落在了陳言的身上,點頭道:「這是你的同伴?另外那個闖入神樹洞裡的傢伙?」

  陳言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可別亂說啊!我跟我身邊的這個傢伙不熟!我只是在林子裡偶遇他的。」

  金甲卻哈哈一笑:「一罐子神樹汁都在他身上的背包里。」

  鐵鉤聽了這兩個傢伙的話,不由得一愣,皺起眉頭來,手裡的一對長鐵鉤輕輕的轉了轉,搖頭道:「你們這些人族就是狡猾,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叫我聽不明白。不過不管你們說什麼,就都留下來吧!」

  說著,他緩緩往兩人走來。

  金甲嘆了口氣:「道友,不拼不行了,這個傢伙有點厲害的。」

  「有多厲害?」

  「比現在的我強一點點。」金甲飛快道:「這次真的聯手吧。」

  「……好!」陳言點頭。

  隨著陳言的這一句「好」,金甲已經獰笑著,猛然往前一個箭步沖了出去,手裡長劍一挺,直撞鐵鉤的胸懷!

  而幾乎同時的,陳言已經猛然跳起往後翻身躍出,身子落在了一棵怪樹樹梢上,彎弓搭箭,對著鐵鉤就是一發!

  咻!

  一道利箭射過,鐵鉤獰笑著,猛然抬起左手的長鉤來,叮的一聲,就把飛來的一箭擋開。

  而同時,金甲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

  鏗!

  金甲這一記挺刺的進攻,居然被鐵鉤揮舞武器,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劍鋒上!

  金甲的劍頓時一歪——這是陳言認識金甲以來,兩人兩次聯手對敵過程里,他第一次看見金甲的劍法一擊落空!

  隨著金甲的劍鋒被拍歪,鐵鉤已經快速邁步趕了上去,他的身上頓時爆發出了一團紅光來!

  那紅光的熾烈程度,顯然比之前其他的凶畜族怪物都要更盛!

  鏗!


  鐵鉤已經舉起武器對著金甲砸了下去,金甲舉起長劍格擋。

  鏗!鏗鏗!

  連續幾記的格擋,都打在了金甲的劍上!

  鐵鉤原本就身材高大,接近三米的身高,金甲在他面前幾乎矮了一半!

  被他居高臨下這麼一通砸,金甲頓時被砸的身子都矮了下去,踉蹌站立不穩,已經歪歪倒倒。

  這個時候,咻的一聲,陳言已經再次射出一箭。

  不過這次箭朝著鐵鉤的面門而來,鐵鉤卻絲毫不躲閃了,只是冷笑一聲,再次舉起長鉤來對著金甲又砸下去!

  鏗!

  金甲終於站立不住,被砸的單膝跪在了地上,只是勉強舉著手裡的劍擋下。

  而撲的一聲,陳言射出的這一道箭落在了鐵鉤的面門上,卻只是悶響了一下後,就被紅光擋開,箭杆頓時就彈飛了出去!

  眼看金甲已經被砸跪下,鐵鉤已經再次舉起手裡的武器。

  陳言終於把反曲弓一扔,將背在身上的步槍端起來,對著鐵鉤就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連續幾下點射後,子彈打在鐵鉤的身上,鐵鉤頓時身子晃動,那遍體的紅光上,只是出現了數個如同氣旋波動的點,卻是連紅光都未能穿透。

  只是子彈的掃射,讓鐵鉤的身子往後退了一步,金甲立刻趁機身子在地上滾開,骨碌碌滾了幾圈後,才奮力爬起來,飛快的後退到陳言的腳下樹根的位置。

  「你不是說他只比你強一點點麼?」樹上的陳言罵了一句。

  金甲撇撇嘴:「我以為憑我倆的關係,應該已經有一個默契了。」

  「什麼默契?」

  「……對方的話都信不得。」

  陳言:「……尼瑪的。」

  他已經飛快從樹上跳了下去,一手端著步槍,對著鐵鉤就連續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陳言卻一邊射擊一邊朝著鐵鉤邁步而去!

  一個彈夾被打空,鐵鉤被打得身子連連晃動,全身的紅光為他擋下了所有的子彈,但卻畢竟沒有受傷,只是被打的腳下後腿。

  陳言走了十步,子彈打空後,忽然就身子一矮,往下蹲了下去,在他的身後,金甲已經飛身竄出!

  手中握劍,仿佛一條飛魚一樣凌空射出!!

  撲!這一劍瞬息即至,劍鋒扎在了鐵鉤的胸口!

  金甲凌空一刺,但這一劍卻只是沒入了紅光板寸,卻依然不曾刺到鐵鉤的身體上!


  金甲隨後被鐵鉤反手一下,打在劍上,身子再次飛了出去。而陳言卻已經貼地滾了上來,就已經蹲在了鐵鉤的腳下!

  他拔出匕首來,反手就往鐵鉤的腳背上扎去!

  一刀下去,陳言就感覺都刀鋒刀鋒被那紅光擋下後,一股力量讓他的刀鋒盪開,頓時就斜斜歪到一邊。

  不過陳言並不驚訝,也不失望,而是冷笑著再次滾開。

  撲!

  一團火焰在鐵鉤的腳上騰起來!化作數條火舌,頓時就朝著鐵鉤的雙腿和全身蔓延上去!

  這是陳言藏在匕首上的一道【烈火符】!

  陳言才在地上滾了一下,就感覺到後心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頂了出去,他就感覺到後背上一股鑽心的疼痛,頓時身子就飛了出去,口中一甜,就仿佛被一輛汽車撞在了身後,人還沒落地,就已經噴了口血出去。

  而他站穩後,扭過頭,就看見金甲已經再次撲了過去,不顧鐵鉤全身冒火,瘋狂的一劍劍的朝著鐵鉤身上扎去。

  但不過三劍之後,再次被鐵鉤砸中武器,這一次,金甲口中也噴了口血,他的劍直接脫手飛出!

  然後鐵鉤邁上一步,左手的長鉤就已經插進了金甲的肩膀上!

  「啊!!」

  金甲一聲慘叫,而鐵鉤的武器末端帶鉤,隨著他一舉手,金甲就被鉤著整個人提了起來,雙腳還在奮力的蹬著。

  金甲慘叫連連,忽然扭頭對著陳言大聲吼道:「快跑!帶著神樹汁跑!」

  他才說完這句,就看見鐵鉤揮舞著另外一隻手裡的武器……

  咔嚓一下,金甲的腦袋就被切了下來!屍體也被鐵鉤用力一甩,就甩飛了出去!

  陳言深吸了口氣,反手對著鐵鉤就撕開了一道「萬劍符」!

  瞬間,無數道雪亮的劍光激盪射出,大部分都沒入了鐵鉤身上紅光之中。

  陳言一擊中敵,卻反而掉頭就跑!

  果然,他跑了才十多步,回頭看了一眼,就見那個鐵鉤已經深吸了口氣,劍光在他身上的紅光上縱橫切割了不知道多少下後,已經漸漸消失。

  而紅光卻只是仿佛薄了一些,鐵鉤卻已經大步朝著自己這裡追了上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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