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神樹】(6200字)
第170章 【神樹】(6200字)
第一百六十五章【神樹】(6200字)
神樹!
神樹!!
陳言眼睛放光,看著巨樹,輕輕吞了一口吐沫。
如果這棵巨樹當真是神樹的話……
他曾經在木碗手裡喝過稀釋後的神樹汁,那個玩意兒效果超凡,對體質的提升堪稱神奇——這還是稀釋後的!
最關鍵的是,神樹汁提升體質,是沒有任何隱患和副作用的!
域界的修士兩條道路,走體修的修士,要引外煞入體方能提升體質。譬如顧小娘顧青衣,以戰法修殺戮之道,才能淬鍊肉身提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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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外煞入體,元神就難免不純粹,最後就成為了一條腿走路,體修和神修只能二選一。
陳言明明手裡已經得到了體修的功法和神修的功法,卻一直遲遲沒有修煉,就是不想走那種瘸腿的修行之路。
當初在木碗手裡喝到了神樹汁,又斷斷續續的從木碗那邊得知了神樹汁的由來後,陳言其實心中就已經生出了一些遐想,隱隱的多了一些思路。
而如今,這個傳說中的神樹,很可能就在眼前!!
身邊的大白也趴在地上,輕輕用腦袋蹭了蹭陳言,陳言心中一跳,趕緊伸手按在大白的腦袋上,另外一隻手捂在大白的嘴邊,看著大白,緩緩搖了搖頭。
大白很是通人性,老老實實的匍匐著,不發出聲音。
陳言趴在地上,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盯著山腹中那棵巨樹,看了也不知道多久。
·
叮叮噹噹的敲打聲不絕,下面的那些凶畜族應該是在開採礦物。
而礦物,儼然就是巨樹的根莖衍生出來的東西。
陳言觀察了許久,旁邊還有凶畜族的怪物拿著武器走來走去,四處巡視。更有凶畜族的礦工推著小車,將從鼓包上敲打下來的礦物裝載然後運走。
他目力敏銳,能看出從鼓包上敲打下來的東西,是一個個石塊,色澤黑而亮,似乎其中帶著某種晶體結晶。
應該就是自己收繳過的那種陰煞靈晶。
陳言思索了會兒,輕輕在大白身上一拍,然後轉身往後爬去,大白也匍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貼地爬行,隨著陳言離開。
一人一獸就從洞穴通道之中遠離山腹,直爬出了有數十米後,陳言才站起身來,帶著大白快速離開。
幾個小時後,陳言和大白已經從洞穴之中走了出來,回到了峽谷山壁懸崖的那個出口。
陳言坐在這塊微微凸出的岩石斷面內的洞穴口,低頭靜靜的思索著,終於,輕輕一拍大腿。
「幹了!」
陳言目光閃動,咬牙自語道:「入寶山空手而歸,可不是我的風格。」
如此寶物既然遇上了,怎麼能放過?
不過麼……
干它一票是要乾的,但卻不能魯莽行事。
自己這趟過來沒打算做大事,所帶的裝備不多,準備也不充分。
而這次傳送的時間也只剩下兩天而已,從時間上也比較倉促。
不如等這次回去後,做足充分的準備,弄上一大批裝備,下次再來!
嗯,山腹空間裡的凶畜族礦工加上那些拿著武器的監工戰士,少說也有幾百人——甚至可能這裡只是採礦的工作場地,整個礦區的凶畜族的數量甚至會更多。
自己的法術在這裡被壓制,現在想單槍匹馬的衝下去,除非變身成超級賽亞人才行……
不如回去後做足準備,弄上一堆重武器來,到時候站在洞穴口,居高臨下,往下扔出幾十個手雷,炸他個人仰馬翻,再扛著一把加特林跳下去,誰擋在面前就掃他個四分五裂!
對了對了,還有神樹汁,到底是怎麼提取出來的,也得先弄清楚才行。
想了這麼多,陳言壓下心中的這些紛紛擾擾的念頭來,努力把情緒定了定。
他抱住大白的脖子:「你就在這裡等著,別跟我進去了!就在洞穴口幫我放哨,如果有人找到這裡,你就進去通知我。」
說完,他拽過登山包,選了一些給養塞進口袋裡,重新提著反曲弓,走進了洞穴深處。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陳言什麼也不干,就趴在山腹空間上的那個洞穴口,靜靜的觀察,儘可能的窺探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尤其是神樹汁這個東西是怎麼提取出來的,這個事情對陳言來說至關重要——他總不可能衝下去,把一棵百米高的巨樹挖出來扛著跑吧?
大概是運氣真的不錯,又或者是蒼天不負有心人,等了兩天後,還真叫陳言等到了!
就在他的傳送倒計時還剩下幾個小時的時候,陳言正趴在洞穴口,嘴裡含著一塊巧克力,也不咀嚼,就任憑唾液緩緩的將巧克力融化,然後一點一點的咽下去。
這樣做可以儘可能的減少動靜,也保持體力,讓潛伏的時間更長一些。
忽然之間,陳言聽見了下面傳來了一陣嗚嗚的號角聲!
隨後,叮叮噹噹的敲礦的聲音為之一停!
他立刻精神振作起來,稍稍伸出脖子,仔細看去。
山腹中的地面上,有幾個拿著長刀的凶畜族戰士山腹底部的一個地洞之中走了出來,為首的兩個凶畜族戰士手裡舉著號角吹著,身後的凶畜族戰士更是手中長刀指天。
而工地上的監工怪物,也都是揮舞鞭子虛劈了幾記後,將工匠們驅散,讓出一條道路來。
隨後,當持刀的凶畜族戰士走出後,走在最後的,是一個全身披著雪白皮毛的傢伙。
這傢伙也是一個凶畜族,只是身材更為魁梧粗壯。
他的身上披著一件雪白的裘皮,腦袋上更是戴著一頂虎頭帽!
陳言一看就忍不住心中一跳。
這個傢伙身上穿著的這套皮毛,倒仿佛是從大白身上剝下來的一樣。
這一身白虎皮的凶畜族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山腹中,除了那些持刀的護衛之外,所有的礦工和監工,都全部雙腿彎曲跪在地上,同時腦袋額頭點著地面,匍匐不起。
這傢伙是個首領!沒準是個酋長或者祭祀之類的?
陳言心中暗暗揣測。
·
首領的懷中抱著一個巨大的罐子,上面花紋彌補,也不知道塗抹的什麼玩意兒,只是遠遠看著花花綠綠的。
首領昂首挺胸,抱著這個罐子,就在眾人的跪拜之下,大步走向了中央的巨樹。
來到巨樹下,首領站在樹下,對著巨樹開始吟唱。
那嗓音粗重,也不知道吟唱的什麼,只是發音字節抑揚頓挫。
陳言眯著眼睛看著,隨後眼睛一亮。
那大樹的根部,原本厚厚的樹皮居然就緩緩張開口來,幾條根莖伸展出來後,又擰在了一起,如同麻花一樣的糾纏起來,最後形成一條垂在那兒。
首領姿態恭敬的跪了下去,把懷裡抱著的那個大罐子緩緩舉起,就用膝蓋在地上挪動緩緩向前,最後將罐子放在巨樹下。
根莖延展到了罐口,上面隱隱的有流光在閃動,漸漸的濡濕……
全場寂靜無聲,所有的凶畜族都仿佛屏息靜氣的等待著。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後,根莖的末端才終於凝聚出了一滴液體。
滴答一下,掉落在了罐子裡。
首領抬起頭來,面上露出狂喜之色,然後高舉雙手,大聲歡呼起來。
「神樹成熟了!!」
他扯著嗓子大吼了三聲後,就在地上連連磕頭。
而周圍的那些持刀護衛,忽然就走了上來,繞在大樹的周圍,每個護衛都選了一個方位站立,然後齊齊的盤腿坐下!
手裡的長刀,就平放在了膝蓋上。
「神樹長成,可降甘霖!從今天開始,你們守護在這裡,輪班值守神樹,凡輪值守護,不得離開片刻!所有一應食物都有人送來!!如果有敢擅離職守,殺!!」
數名持刀護衛齊聲低吼了一嗓子,然後就閉嘴不語,靜靜守護。
陳言默默數了一下,守護在這裡的持刀護衛,一共有八個。
每一個的穿戴打扮,都和自己之前跟金甲一起襲擊的那個營地里的首領怪物一般無二。
想來實力應該也是相仿的。
那個被金甲殺死的首領怪物,身上可以變出紅色的光芒,戰力不俗。而眼下守在神樹周圍的,這樣的戰士有八個之多……
還有周圍數百個礦工,和數十個監工……
陳言心中凜然,不過眼神落在了那個放在巨樹根莖下的罐子,陳言又咬了咬牙。
首領很快離去,礦場之上,工地里重新傳來了叮叮噹噹的開鑿聲音。
而神樹的周圍大約十米的距離,卻被那些持刀的護衛守住,礦工和監工都不得靠近。
陳言又等了會兒,再過了半個多小時後,神樹才又分泌出一滴汁液,順著根莖的末端流入罐子中。
這玩意兒的分泌的速度很慢啊……
陳言心中嘆了口氣。
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也給自己製造了很多準備的時間。
半個小時一滴,就算是一天一夜,也不過就是四十八滴。
要想裝滿那個罐子,恐怕沒個一年半載都不行。
這樣看來,自己的準備時間倒是足夠充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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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言又在暗中窺探了會兒,算著時間剩下不多,就起身返回。
回到了峽谷的洞穴口的時候,大白就趴在洞穴內輕輕的舔著爪子。
陳言走過去笑了笑,抱著大白的脖子低聲道:「我這就要回去啦。這次我沒有獵獸肉留給你了,不過這些日子你既然能自己在這裡存活,想來你也不愁吃食。
不過你要小心這個洞穴,暗中守護好這個地方,下次我就會在這裡出現來找你!切記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
·
墜落感消失,陳言在自家的地下室練功房睜開眼睛,長長的吐了口氣。
他此刻才心中激盪,再也不想抑制,忍不住放聲哈哈大笑起來。
在練功房裡來回走了幾圈,摩拳擦掌了一番,心中滿是激動和幹勁,只恨不得立刻做好準備,去大幹一場!
片刻後,陳言摸著腦袋,深呼吸了幾下後,才恢復了理智。
冷靜!
先好好的謀劃一番!
索性那個裝神樹汁的罐子,怎麼也要好幾個月後才能裝滿的,自己倒是還有很多時間。
·
接下來的十多天,陳言不再前去域界,而是躲在家裡,努力的製作封靈手法做出來的符紙。
尤其是正面戰力最強的三道小女孩送的法術,他就製作了數十張出來。
其中難度最高的萬劍符,在他不計成本的練習下,耗費掉了幾箱符紙,終於也做成了十多張。
他每日還不忘記花費幾個小時的時間繼續練功——聚靈陣還沒有弄成,這次沒有帶回足夠的怪樹的木材,所以搬運元氣的步驟他暫時先不做了。
沒有聚靈陣的作用,別墅內的元氣濃度驟然降低,修煉元氣的速度比從前降低了十倍以上,這種條件下修煉,性價比太低。
而陳言把修煉的主要的精力用在了磨礪元神,用煞氣一點一點的刺激自己的元神。
每次「磨刀」的那種痛楚折磨,對他來說漸漸習慣,到了最後,甚至還生出了幾分舒爽的滋味來。
(媽的,老子可不是M啊!!)
十天之後,陳言終於出門了。
這次出門,他誰也沒說,甚至什麼行李都沒帶,只懷中帶著那枚巡查司的儲物玉佩,就在半夜離開了家。
三天後的半夜,陳言才風塵僕僕的重新出現在了家門口,回到家中後,就一頭衝進房間裡,在浴室里淋雨噴頭下站了好久。
縱然沖洗了幾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衫,陳言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也依然能感覺到自己的身上帶著一股子凌冽的煞氣!
他回到房間裡坐在床上,拿出手機來打開網絡搜索新聞。
過了好久之後,才在一個新聞APP上看到了一條不起眼的消息。
最⊥新⊥小⊥說⊥在⊥⊥⊥首⊥發!
龍國周邊的某個一直處於戰亂的東南亞小國,某個反政府武裝勢力被搗毀,政府軍收復失地云云……
陳言眯著眼睛把這條新聞看了兩遍後,才輕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這趟作為,是作孽,還是功德了。
那個被毀滅的反政府武裝,一直盤踞在邊境地帶,還弄出了一些園區——龍國這兩年日益嚴峻的X詐案件,漸漸演變成了誘導和綁架人口的事件,就是這種反政府武裝勢力所為。
周邊不少國家都深受其害。
這三天,陳言悄無聲息的出門,就是去了這裡。
一個反政府武裝的首腦一夜之間被團滅,軍營的軍火庫爆炸,死傷無數,隨後周邊動盪,政府軍趁機進軍……
而陳言則已經悄無聲息的回到了金陵府。
以及,玉佩儲物空間裡,多出來的一批軍火。
想想自己之前行事的做法,陳言也忍不住嘲笑從前的自己。
想弄軍火,何必還要托楚可卿去找關係去國外購買?
自己身為龍國人,在國內做事情還會遵從一些自己內心的守則。
但是在其他國家,尤其是這些戰亂小國,那行事完全可以肆無忌憚了。
想要軍火?去搶就是了!
在這個世界,只要修士不出手,誰還能攔得住自己不成?
在家中睡了一天一夜,陳言才恢復了精神。
隨後他又躲在家裡讀書寫字,每天讀讀《南華經》,平復自己的心境,化解自己身上的煞氣。
三天後,陳言才覺得自己的心境歸於平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鏡子中的那個年輕人,仿佛又恢復成了從前的那種溫和的樣子。
嗯,只是偶爾眼神流轉,不經意間,目光里才會泄露出一絲凜冽之色。
不過,大體上來說,算是把煞氣給平息下來了。
陳言又拿出手機來在網絡上大肆採購了一番各種野外生存物資,隨後又查找了一些信息後,陳言收拾了一些行李,還拿了自己的護照,再次出門。
這次的目標則是一個射擊俱樂部。
龍國內所謂的真槍實彈的射擊俱樂部,其實使用的槍械彈藥都是低威力彈,而且價格不菲。
不過對陳言來說這些都無所謂了。
因為陳言此行的目標不是國內的那些射擊俱樂部,而是……
毛國!
·
毛國在幾十年前的那場大變故後,原本的大毛分裂成了數十個小國,只有如今的毛國算是勉強繼承了大毛的家業。
而留下的爛攤子也不少,尤其是數十年的軍中腐敗和經濟的停滯不前,是的毛國的軍火流失嚴重。
甚至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陳言此行是來到毛國東部的某個城市。
一家據說頗有一點背景的狩獵俱樂部。
說是狩獵,其實就是真槍射擊訓練+森林軍事旅行。
什麼AK之類的只是小玩具,什麼巴雷特之類的也只是入門。
只要錢到位,你可以開著所謂的「退役」坦克在森林裡追熊玩!
一輪密集的火光之後,加特林的槍管轉動漸漸停息下來。
前方那片樹林裡,一排比毛國大媽腰身還粗的大樹,已經在加特林的金屬風暴之下,被掃成了滿地的碎木頭!
陳言很滿意的拍了拍手裡的這個大玩具。
確實很爽!這特麼才是爺們的玩具嘛。
這兩天手感練得挺不錯,不過陳言倒也不眼饞這個東西,沒有想順手偷走得意思。
因為玉佩儲物空間裡,有兩台差不多的!
前些天的東南亞之行,讓陳言幾乎把玉佩儲物空間都給裝滿了。
兩個貨櫃大小的空間裡,他塞下了二十多箱各種彈藥,十多支長短槍械。
外加一台武裝裝甲車!還有四十多桶柴油!
其實去域界的惡土山,這些東西都在儲物裝備里根本拿不出來的,陳言當時純粹就是順手牽羊。
但凡是男人,很少有不喜歡這些大傢伙的。
沒看馬路上有挖掘機作業,都會有路過的男性路人忍不住駐足觀看麼?
看到這種武裝裝甲車,陳言自然就會順手帶走。
只可惜那個反政府武裝太窮,正經的坦克卻是一輛都沒有。
這幾天,在這個毛國的獵場裡,陳言試過了不少槍械,尤其是自己儲物裝備里有的型號,他挑了幾款,用心的訓練了一下槍法,把手感和射擊的感覺都練熟了。
剛來的時候,他只能射擊一下固定靶,而在離開之前,他已經把槍械玩的似模似樣。
在森林裡打獵,還獵殺了兩隻雄鹿和一隻熊!
至於是不是違法……
這裡是敢把現役的坦克弄成「退役」裝備的毛國俱樂部,只要錢給到位,所謂的法條不過是玩笑而已。
俱樂部里名義的老闆,是一個叫瓦內爾的毛國中年漢子,一身的硝煙氣,一看就是那種經歷過血腥的退役軍人,至於是正規軍還是僱傭軍就不知道了——也許兩者都做過。
這個叫瓦內爾的傢伙和陳言算是一見如故,也不知道是陳言砸錢砸的夠多,還是單純的因為對脾氣。
反正陳言來到這裡的第三天,跟他在餐廳里喝了一頓伏特加。修士的超強體質之下,對酒精的抗性自然不是凡人能比擬的。
一頓酒下來,把瓦內爾這個號稱喝遍俱樂部無敵的傢伙,給喝得爬在廁所馬桶旁叫媽媽後,瓦內爾第二天就對陳言的態度熱情了很多。
對於毛國的男人來說,衡量一個男人是不是男子漢,就兩條。
要麼你能打!
要麼你能喝!
喝算是喝過了,瓦內爾服了。
打的話……在森林裡親眼看見陳言脫掉大衣,手裡扛著一根鐵棍,衝上去把一隻三百斤的熊追的滿樹林亂跑後……
瓦內爾再次服氣了。
至於這個龍國年輕人的槍法很爛,不要緊,瓦內爾甚至推掉了幾個自己需要接待的貴客,親自擔任了陳言的槍術教練。
「陽!你真不是什麼傳說中的西伯利亞訓練營逃出來的怪物麼?」
最後一天,告別時候,在俱樂部的餐廳里,瓦內爾灌著伏特加,有些依依不捨的看著陳言。
陳言正用刀子狠狠的割著一塊烤出來的鹿肉。
烤的半生半熟,切出來還能看到殘留的紅色鹿血——鹿血可是好東西。
陳言把割下的一塊鹿肉丟盡嘴巴里,一邊咀嚼一邊笑道:「瓦內爾,說了多少次,我叫言!yan!」
「知道了,陽!」
媽蛋,這幫毛子發音不行,yan和yang不分的。
陳言糾正了瓦內爾幾次後,也就懶得理會了。
他笑看著瓦內爾:「什麼西伯利亞訓練營,就跟美國的52區超級戰士一樣,都是無聊的影視小說作品裡編造出來的。事實上真的有,但遠沒有傳說的那麼誇張。」
瓦內爾想了想,點頭道:「不錯,我以前認識一個僱傭軍里的朋友,就是西伯利亞訓練營里出來的。那個傢伙確實厲害,但也沒有你這麼厲害。
我親眼看過他徒手掐死一隻西伯利亞灰狼。但……」
他目露疑惑的目光看著陳言:「我懷疑你能徒手掐死一隻北極熊。」
「自信點,把懷疑兩個字去掉。」陳言大口嚼著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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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五一節快樂,長假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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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