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幽怨的楚可卿】(7000字)
第96章 【幽怨的楚可卿】(7000字)
第九十三章【幽怨的楚可卿】(7000字)
站在陳言家院子外的路口,年輕的初一支支吾吾的紅著臉,然後費勁巴拉的終於花了好半天的時間,算是把事情講明白了。
事情呢,得從除夕那天晚上說起。
除夕那天晚上剛過十二點,初一,就在廟的後門上,貼上了一幅年畫。
他只是腦子慢了一些,但畢竟不是真的傻子,也是懂很多事情,有情感有表達的。
之前這一段時間來,他每次只當是做夢——但年輕的小伙子,做這種夢,而且是反覆做,每次還是一樣的人兒,夢中纏綿悱惻,情話綿綿。
本來自己就日思夜想著,對夢中的人和事情念念不忘,總還幻想著,這夢要是有一天變成真的,那夢中的知情知趣,知寒知暖的人兒……們,若是變成真的,該有多好?
換了任一個男人,大概都是這種心思。
結果……成真了!
講不清那天夜裡,初一貼上年畫後是怎樣的心情。
可能有忐忑,有激動,有喜悅,有期待……
然後,兩個女妖精如期而來,一家三口終於不再以夢境的幌子,而是實實在在的在現實中成就好事。
嗯,具體細節不必細表。
初一這個傻小子,就如同一個忽然中了頭等獎彩票人,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個天底下最幸運的幸運兒了。
然後……
早晨,兩個女妖精又和他說了一番話,如一桶涼水澆在了初一的頭上!
兩個女妖精告訴初一,她們和初一的緣分也剩下沒多少了,她們最多還之惡能再來和初一相會個兩次,再之後就……緣分走盡!
初一當時整個人就懵逼了!
啥感覺呢?
就好像,你中了頭等獎,拿了幾百萬,你剛拿到支票,只來得及給自己吃了一頓大餐……還有很多腦子裡幻想的消費,房啊車啊,都還沒實現。
忽然有人把錢拿走了,告訴你:不好意思,你中的這個頭獎,其實只是體驗券。
現在體驗時間滿了。
初一當時就抓狂了!
他接受不了,夢寐以求的夢想成真的幸福,居然剛剛到手,就要沒了?!
兩個女妖精對他有情有義。初一這個心思單純的傻小子,又何嘗不是有情有義?
他哪裡捨得!
三人當時就抱頭痛哭了一場。
哭完了,倆女妖精里的黃靈兒(黃大仙精)就告訴了初一:並非是她們倆無情,要離開初一。而是人與妖精,畢竟殊途!
妖有妖氣,短暫的接觸尚無大礙,而且初一體質特殊,陽火旺盛,比尋常人更能扛得住妖氣。
但時間一長了,妖氣侵襲之下,初一畢竟還只是凡人,肯定會受到妖氣的傷害!
到時候,輕則病災連綿,重則短命早死!
兩個女妖精不能留下來害了初一的。
初一當時眼淚汪汪的問,就沒有辦法可想麼?
黃靈兒告訴初一,也不是沒有,但基本不可能。
除非她和屠翠翠(兔子精),都修煉到傳說中的一個叫做天人境的境界!
傳說到,妖修如果到了天人境,就可以褪去妖氣,再無問題!
可問題是,倆妖精修行了這麼多年,祖祖輩輩的傳說,就沒聽說過有哪個妖精是真的能修煉到天人境的。
也從來沒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出現過天人境。
(陳言聽到這裡,就斷定了,這倆妖精不是如何老太太那樣,從域界跑來的。
而是本土的妖精,是很多很多年前,域界的那批逃界的存在,來到這個世界後留下的後裔——和自家的歸庚是一樣的情況。)
說到這裡,一家三口又抱頭痛哭了一場。
再然後,那個叫屠翠翠的兔子精,卻在哭完了後忽然講了一句。
「也許,求求那位高人修士,他有辦法麼?那人神通廣大,我們師徒都不是對手,而且他與初一又是朋友,對我們也有憐憫之心,也許……」
然後,初一就跑來跪在了陳言的面前。
·
陳大善人聽了直咧嘴好不好!
仔細瞅著眼前的初一……
這小子,不會是什麼先天男主命格吧?
山村中懵懂無知的憨厚少年,還有一副奇特的先天帶著異常的體質!
從小命運多舛。
長大後拜在山中廟裡老和尚門下。
遇到倆千嬌百媚的女妖精,結果撞上就愛的不行了。採補了不算,還給了一大筆黃金作為酬謝!
那麼一包金子送了,還不行……
還想著跟他長相廝守?
傻小子有傻福?
——什麼爽文男主!
陳言嘆了口氣,看著初一的眼睛:「所以……你是不想讓她們離開,想和她們長相廝守,是這個意思麼?」
「我,我得了她們的身子,應該要負責。我要娶她們當媳婦!」
初一憨厚的回答。
我可去你的吧……陳言翻了個白眼。
我要娶她【們】當媳婦!
聽聽,這是人話麼!!
嗯,說的不是人話,所以娶的也不是人,是吧?!
所以……還特麼得我來想法子成全你們是吧?
陳言忽然心中一道靈光,猛然醒悟過來。
我特麼的,原來我不是法海!
我是俠義心腸,成全寧采臣和聶小倩的燕赤霞啊!!
眼看陳言怔怔不出聲,似乎在思索什麼,初一心中著急。他不善言辭,只能再次跪下,恨不得對著陳言就要磕頭了。
「起來起來!」
陳言趕緊把這個傢伙拽了起來,然後拍了拍他腿上的泥土。
「要說辦法麼……也不是沒有辦法。但這個事情有些難度,也有些曲折,你有決心麼?」
初一眼睛一亮!
「有!哥,我該怎麼做才行?你告訴我,就算再難我也會做!」
陳言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半剛過,距離中午還有一會兒。
「她們現在在山上廟裡麼?」
「嗯,在的。」
「帶我去吧,我的辦法,和你一個人說不行,得你們三人一起商量,三人都同意才行。」陳言擺擺手道。
初一頓時臉上露出驚喜來,連連點頭:「好!哥!只要有辦法,我,我……我請你上山,我,我去烤魚給你吃!」
吃魚?
不是……老弟,你是忘記你現在是個和尚了吧?
算了,陳言嘆了口氣。
反正這師徒倆,也都是假和尚。
·
陳言沒回家,直接就隨著初一上山來到了寺廟之中。
才進廟門,就看見院子裡站著兩個女子。兩個女妖精已經規規矩矩的等在那兒,眼看陳言隨初一走進大門,兩個女妖精立刻盈盈拜倒在地上,口中就念道:「多謝高人……」
「先別謝了,我還沒說一定能幫上忙。」陳言擺擺手,身子往旁邊側開一步,表示自己不受對方的這一拜。
此刻陳言才仔細的打量著這倆女妖精。倆人都是一身的長褂僧袍——大概是穿的初一的衣裳。
左邊那個身材高挑一些,看著面色清冷,眉宇間帶著一絲的桀驁和倔強。右邊那個身材矮小卻更豐滿,一雙眼睛圓溜溜的,顧盼之中帶著一絲妖嬈。
用望氣術看了一下,那個高挑清冷的,應該就是那天晚上和自己交手的黃鼠狼精了,而那個矮小豐滿的……就是鑽自己被窩的那個兔子精。
看了一眼後,陳言就立刻收回了目光——不好再多看了。
想起那晚這兔子精還鑽過自己被窩,陳言心中也有些尷尬。
乾咳了一聲後,陳言深吸了口氣,才緩緩道:「剛才初一已經和我把你們的心思說明白了,不過他說的是他說,我還要聽一聽你們兩人自己說明心意才行。」
兩個女妖精互相看了一眼,那個黃靈兒(黃鼠狼精)就緩緩道:「那天晚上我們師徒不知道天高地厚,衝撞了高人,承蒙高人手下留情放了我們一條生路,我們師徒……」
「行了,客氣話不要說了。」
陳言再次擺手:「我還趕著回家吃飯,不必客氣來客氣去。我把話挑明白講,也就是你們沒有害初一的心思,但凡你們若是害人的話,我也不會留你們的性命。所以不必謝我,要謝就謝你們自己不曾做過害人的事情。」
黃靈兒趕緊道:「是!我師徒雖然是妖修,但平日只在山中修行避世,從不曾仗著修為害人。」
她說著,看了一眼初一,不過初一是個憨厚的傻小子,不懂得接話茬,沒啥反應。倒是她的那個兔子徒弟屠翠翠有幾分機靈,就趕緊道:「外面風大,請高人進屋去說話吧。」
陳言一咧嘴:「去正殿說吧,那兒寬敞些。」
他才不想去初一的禪房呢。
初一的那個房間又小又狹窄,連張桌子都沒有,進去難道就坐床上?
鬼知道這幾人昨晚在那張床上幹了些啥!陳言才不想去坐在那兒說話。
走進了正殿裡,四人站在佛像之下,陳言才轉身指著兩個妖精,緩緩道:「都是修行同道,你們現在當著我的面,對佛祖發個誓言,把你們心中的念頭講明白,我也要確定你們的心意。」
兩個女妖精也不敢遲疑,就走過去跪在了佛像之下。
黃靈兒先舉起右手來,就朗聲道:「小修黃靈兒願對天道起誓,此生只願能與王郎初一結為夫妻,白髮同守,絕無異心!我心中對王郎只有敬愛,若我有半分異念,叫我死於劫火之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旁邊屠翠翠也舉起右手跟著道:「天道在上!小修屠翠翠稟言:方才我師父說的,也是我的意思!如我有異心,也叫我死於劫火之下,灰飛煙滅,魂飛魄散!」
陳言用望氣術看著,這兩個女妖精發誓的時候,氣數穩定,絕無撒謊。而且起誓的時候,也都是用上了元氣與天地共振。
陳言修為尚短,對修行認知全來自於那本老太太留下的冊子,其實很多常識他是不懂的。尤其是這種天道誓言,到底效果如何,若是不遵守的話報應如何,也是不太明白。
但看這兩個妖精神色凜然,料想她們都是真心真意。
想到這裡,陳言就點頭道:「別的我也不管那麼多,你們和我弟弟初一在一起,情感上的事兒,未來都不好講。這年頭,情侶會分手,夫妻會拆夥。但只有一條你們記著,初一是我的朋友,哪怕有一天你們有了別的心思,我也不管你們。
可若是你們敢害初一的話,天涯海角,我也必抓住你們,抽筋剝皮,灰飛煙滅!」
兩個女妖精都是神色凜然:「絕無異心!」
「好,那就說正事兒吧。」陳言嘆了口氣:「天道自有定數,人與妖精畢竟殊途。凡人不可長期接觸妖氣,所以你們註定很難長相廝守在一起的。」
黃靈兒神色黯然:「若是我修行到傳說中的天人境的話……只是這件事情太過飄渺……」
陳言搖頭:「你也是修行者,當然知道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能破鏡天人的可能。何況,就算你能修行到天人境的話,你如今才歸元境吧?上面還有登台境。登台境後,才是大階的大天劫!
就算是天縱奇才,能度過天劫,打破這個世界天道的束縛,破境天人……
這需要多少年?五十年?一百年?到那時候,初一都特麼成盒了。」
黃靈兒神色一黯,道:「我也知道,指望我破境天人,那根本就是絕無可能。何況,還有我弟子屠翠翠,她天賦一般,修行了這些年也不過就是剛化形,達到了『入室境』而已。」
陳言看著這倆妖精,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來:「所以你們其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才讓初一下山找我哀求。你們心裡也明白還有一條路可走,但你們自己不敢來求我。就想著我與初一關係好,就讓他來求我,我才會心軟,是麼?」
黃靈兒低頭,低聲道:「不敢隱瞞高人,我師徒確實有這樣的心思。」
初一在旁邊聽的一臉茫然,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看向黃靈兒:「啊,我哥的意思是,你其實早就想到辦法了,是麼?」
陳言拍了怕初一的肩膀:「她是知道辦法的,但是這個辦法得找我幫忙,她是做不到的。」
「是,是什麼辦法?」
陳言笑看著黃靈兒。
黃靈兒緩緩道:「既然不能指望我師徒破境天人後化去妖氣,那就只能想法子,讓王郎入道了!只要他能修行有成,哪怕只是修行到最低的【入室境】,就可以引天地元氣入體,用元氣蘊養肉身。
有元氣入體無時無刻不在蘊養著,他就是得道之身,就不用再擔心妖氣侵襲的問題了。」
陳言點頭:「不錯,就是這個法子。但你們是妖修,你們修行的功法,人類是練不了的。而偏偏你們也不懂人類的功法。這世道,天道無情,修行艱難。世間真正修行得道的人少之又少,你們也很難尋到人類修行的功法。
剛好,眼前就有我這麼一個修行之人,於是,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是麼?」
黃靈兒面色一緊:「高人料事如神,我師徒是存了這些小心思,高人眼中洞若觀火!
只是人類的修行功法太難尋到,縱然我們去世俗之中尋找,縱然我們也找到有真正修為之人,想得到人家的功法也是千難萬難。
試問誰家不是把自己的功法視若珍寶,就算我們用強,一來未必打得過那種真正得道的修行者。二來就算打得過,人家把功法視若珍寶,也未必肯屈服送出手。」
陳言沉吟了會兒,緩緩道:「修行之路艱難。就算我願意傳授給初一,他自己是不是修行的材料,也要看天意了。
就算他有修行的天賦,但你們也是修行者,這條路多難走你們應該很清楚。就算有天賦的人,想入門得道,也未必一帆風順。」
他扭頭看了一眼初一,對黃靈兒道:「這樣吧,我可以試試教他功法。但……我與你們約定,以一年為期。若是初一有天賦,一年時間他應該有所得。若是一年時間都不能入門的話,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兩個女妖精聽了大喜,頓時雙雙再拜倒在地上:「高人願意傳道,就是我們的福分!不要說是一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我們也願意等!」
「有沒有天賦,一年夠看了,不需要那麼久。」陳言搖搖頭:「行了,都起來吧。」
他看了看這一家三口,嘆了口氣:「這樣吧,春節這些天,你們就好好團聚一下。過些日子我離開的時候,初一跟我一起離去,隨我去修行一年。
這一年裡,你們兩個妖精,在山中好好修行,不許惹是生非。一年期滿,不管初一得道與否,我都會讓他回來。
到時候,你們是長相廝守,還是就此別過,就看造化了。」
兩個女妖精聽了後都是神色激動,反而是初一還有些沒弄明白,臉上似懂非懂,只是問道:「哥。你是的意思是,過些日子,我跟你離開麼?」
陳言笑了笑:「你願意麼?」
初一沒遲疑,點頭道:「哥,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跟你我是願意的……哥,那我什麼時候才可以回來見她們?」
說著,這個傻小子扭頭看兩個女妖精。
陳言哼了一聲:「我帶你走,是帶你去學本事。你若是學好了,將來就可以跟她們在一起。你若是學不好的話……那麼以後你們就沒緣分。」
初一身子一震,連連點頭,握緊拳頭道:「哥!我一定拼了命也會學好的!」
「嗯,傻小子。跟我離開之前,你們好好團聚吧。」
陳言說完,拍了拍初一的肩膀,然後掉頭離。
他才走了兩步,初一在身後喊道:「哥,你不留下來吃飯麼?我給你做烤魚吃啊?」
陳言擺擺手:「你們一家三口好好團聚吧!」
吃烤魚?
我留下來的話,那吃的是烤魚麼?狗糧還差不多!
就特麼你有一家三口?
我回去,我那兒也是一家三口啊!
嗯,就是設定也奇葩了一點了。
·
走下山來,路上陳言就已經心中盤算好了。
老太太留下的功法,他是不可能教給初一的——不是他冷漠,而是,這功法是老太太留給自己的,怎麼可能隨意傳授外人?
尊者傳授的功法,想來肯定是極品等級!
說的難聽點,初一是也是他陳言的什麼人?
初一是陳言村中從小就認識的髮小這一點是沒錯——可一直來從小到大,都是他仰仗陳言,而陳言又不欠他什麼。
小時候的那點情分是在的。但你要說倆人是多麼好的生死兄弟,也真遠遠算不上!
當年陳言也就是心存善念,在老太太的教導下與人為善,不欺負初一,看別人欺負他的時候,也出手護著一二。
但要說有什麼交心的情誼,其實真沒有。大體來說,還是同情和憐憫多一些。
——他可以幫人,但也沒聖母到把自家的極品功法隨便傳人的這種程度!
老太太的功法是肯定不能輕易傳授給外人的。
那麼……
找顧小娘?
也不行的。
顧小娘學的是殺人法!以戰入道,以殺意修為。
而且,人家顧家在域界也是豪門,顧家的功法就是大路貨了?就能隨意傳授外人了?想屁吃!
幸好,陳言還知道另外一套功法!
他走下山後,一路往家的方向慢慢溜達,一邊拿出手機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倒是只響了兩聲就立刻接通,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帶著一絲鼻音,略有些慵懶味道的女人嗓音。
「陳言前輩,晚輩向您問安了,前輩回鄉過節,一切可好?」
楚可卿的語氣非常的恭敬——其實她在除夕那天就已經特意打過電話來問候了。
陳言沉吟了一下,笑了笑道:「小楚啊……」
「晚輩在,前輩請吩咐。」
「嗯……」陳言想了想:「我想給你推薦一個人,進你們雲宗修行,當個掛名弟子。」
電話那頭,楚可卿其實愣了一下的。
楚可卿心中想的是:推薦人進我雲宗修行?你陳言前輩那麼大本事,你自己怎麼不教?
不過心中雖然這麼想,她卻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立刻就用驚喜的語氣道:「前輩推薦之人,必定是天賦極好的可造之才!那就別什麼記名弟子了,我願意收為入門嫡傳弟子!將來我的掌門之位也可以……」
「咳咳……」陳言咳嗽了兩聲,語氣有些古怪:「呃,嫡傳弟子就不必了!我沒打算讓他在雲宗里擔當重任,還是就當個記名弟子吧。」
楚可卿那邊沉默了兩秒鐘,陳言估計這個女人大概也是在疑惑著。
他乾脆挑明道:「實話跟你說,我引薦的這個人呢,我有心讓他修行。原本麼,既然是我認識的人,若是我親自傳授他自然最方便。
但我這一門規矩特殊,不能輕易收人。所以我思來想去,就想推薦到你雲宗門下去修行,做個掛名的弟子。」
不等楚可卿反應,陳言又補充了一句,道:「你若是覺得不妥的話,我絕不強求。
如果你願意幫我這個忙話,作為交換,我今後可以無償為你雲宗出手一次。
你意下如何?」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就聽見楚可卿嘆了口氣,語氣居然帶著幾分幽怨的味道:「前輩……就是這麼看待可卿的麼?」
「嗯?」陳言一愣。
楚可卿的語氣更是帶著幾分幽幽的意味:「前輩為我斧正本門功法,將功法之中的錯漏修正,對我雲宗來說就是恩同再造!這麼大的恩情,可卿日思夜想,都不知道如何報答前輩的。前輩但有所命,晚輩絕無二話!
前輩怎麼又說出什麼交換條件這樣的話來?
難道在前輩眼裡,我楚可卿就是那種不知感恩的薄義之人麼?」
這話說的語氣幽怨,加上這個女人原本就是那種天然的鼻音,在這種語氣之下說話,就仿佛如同一個女子貼在你耳邊傾訴愁腸一樣。
陳言身子哆嗦了一下,咳嗽了一聲才道:「小楚啊……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著,功法這個東西都是任何門派里的重寶,是不好輕易傳授的,所以……」
「功法再重要,也是得到前輩你斧正的!若無前輩斧正功法,我雲宗的功法也未必有那麼貴重。」楚可卿苦笑著,緩緩道:「前輩的意思我明白,您所說之人,就算作我雲宗的掛名弟子,晚輩絕無異議。」
「好。」陳言點頭:「小楚啊,那過些日子我回金陵府,我把人帶去給你看看。我說的那個條件,也是作數的!」
楚可卿「嗯」了一聲:「都聽您的。不過……條件的話,前輩您說的那個我不要,我倒是有另外一樁要求。」
「你說。」陳言一挑眉毛。
「上次我說過,此生晚輩願以師禮相待。而前輩到現在對我都還是一口一個小楚的,太過生分了。我恩師在世的時候,都是喊我可卿的,前輩今後,就叫我可卿吧。」
「……」
陳言手裡捏著電話不做聲。
怎麼……有一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深吸了口氣,陳言緩緩道:「那個……可卿?」
楚可卿仿佛頓時就開心了起來,笑道:「嗯!那就如前輩說的,我們金陵府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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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