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五章 竊取成功!進入前的準備
「這是一種本能。有人以仙神識偷窺你,你也可以感知到。就好比你在實力弱小的時候,有些強者以仙神識覆蓋下來,你哪怕仙神識不如他遠甚,你也可以感知到有人在探查你。」
對於張靈山的問題,錢大婆認真解釋著,最終總結道:「這是一步步生死經歷所帶來的本能反應,甚至有些人天生就有這種感應,與仙神識強弱都無關。」
張靈山恍然大悟:「師姐此言,當真讓我茅塞頓開。」
說罷。
他立刻閉上了雙眼,進入了某種狀態之中。
錢大婆見狀,知道張靈山感悟到了什麼,便也沒有再說話,繼續慢慢地駕馭飛舟往仙王閣飛去。
此時。
張靈山仔細回味錢大婆說的那番話。
是啊,作為一個崛起於微末之中的小人物,自己多少次都活在強者的注視之下。
明明自己實力不如強者遠甚,但就可以知道自己被監視著。
這就是對危險的感知力。
無關於仙神識。
或者說,就算關乎仙神識的強弱,但除非自己遠超對方,否則就一定會被感知到。
特別是自己還這麼囂張的去窺探對方的戒指。
戒指里是對方的身家所在,肯定最為上心,時刻關注著,哪怕不用東西,也會時不時的看一眼。
對方作為身經百戰的仙王巔峰,其各種能力自然更為突出,想要越過對方的感知,去窺探對方的戒指,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而目前的情況,想要繼續提升仙神識,提升到足以無視對方的感知本能,這顯然不現實。
一來誰知道提升到什麼層次,才可以無視對方的感知本能?
二來。
自己仙神識如果可以提升的更強,突破到第十級甚至第十一級,還需要偷東西嗎,直接將其碾壓擊殺不完事了。
所以。
繼續提升仙神識,性價比太低了,而且自己也不可能短時間將其提升起來。
仙神識的提升可比修為的提升難得多,哪怕自己可以消耗肉身來提升,效率也是相當之低,根本沒有那麼多時間。
那麼。
如果還想竊取對方戒指里的法寶,那就得另想辦法。
想一個,可以越過對方感知本能的辦法。
『陣氣流!』
張靈山心頭立刻就有了想法。
以陣氣流融入仙神識之中,形成一個屏蔽符,便可屏蔽對方的感知。
作為將陣、器、符三者融合相通的男人,張靈山只需將陣氣流的手段稍微變換一下,便可將其轉化為符法流,如此在仙神識中凝聚出一個屏蔽符,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想法已定,張靈山自然就開始興奮的嘗試。
仍舊是以錢大婆作為試驗者。
「嗯!?」
錢大婆眉頭忽然一皺,看向張靈山,道:「師弟,又是你嗎?」
「唉,失敗了。」
張靈山嘆了口氣。
錢大婆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此,反覆了不知道多少次,錢大婆都有些崩潰。
你這樣不停的嚇我,師姐我也受不了啊。
就好像一個人好好坐著,一旁總是出現一個人要拉人家的凳子,想要把人家摔一跤。
雖然知道對方沒什麼壞心思,但這樣膈應人,實在是讓人難受啊。
特別是我還要一直駕馭飛舟,提防四周的飛行環境。
師姐我可沒有你那麼強大的仙神識,師姐我遲早得被你逼瘋。
這一日。
錢大婆耷拉著雙眼,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忽然。
她臉色猛地一變,蹭的站起身來,急忙伸手朝著身邊突兀的抓了過去。
只見。
明明他身邊空空如也,卻在這一刻,莫名的被她抓住了一根棍子。
那棍子不是別的,正是錢大婆的飛行法寶,也就是一直帶著張靈山跑來跑去的飛棍。
此物一直都在她戒指里放著,此刻卻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身邊的空間裡。
若非她反應迅速,只怕這根飛棍已經越過空間,偷偷飛走了。
「師弟,這就是你的手段?」
錢大婆震驚的看著張靈山。
正好就看到張靈山也睜著疲憊的眼睛,露出了微笑,道:「總算成功了。但還不夠完美,需得加以訓練。」
「呃——」
錢大婆一陣無語,然後道:「可是,師姐我實在撐不住了,我看你也得休息一下,咱們找個地方歇息一番吧。」
「如此甚好。」
張靈山點了點頭。
此番試驗雖然成功,但正如他所說,還不夠完美。
為何不完美?
有三個原因。
第一,錢大婆這些日子太累了,精神疲乏,感知力自然下降,這時候從她那裡偷出飛棍,不是本事,是趁人之危。
第二,自己偷出飛棍沒有成功,反而被發現了,還是被疲憊的錢大婆發現了,何等失敗。
第三,錢大婆本就不是擅長仙神識的強者,而是煉體強者。所以能從錢大婆這裡偷出來飛棍,並不代表能從其他人那裡偷出來。
所以,還是得繼續磨練才行。
要練到自己從全盛狀態的錢大婆戒指里偷出飛棍,錢大婆也感知不到,才算勝利。
於是休息途中,張靈山仍舊廢寢忘食的以眾妙門推演。
因為勝利就在眼前,他實在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想要一鼓作氣,一次性直接搞定。
要是沒有了眼下這個心氣,之後自己不得已還有這個心思去廢寢忘食的研究了。
時間飛逝。
轉眼,便是半個月過去。
這段日子裡,錢大婆也不再駕馭飛舟趕路,兩個人就一直呆在山洞裡面。
因為知道張靈山要偷他戒指里的東西,錢大婆不由自主的就要時刻盯著戒指里,自然而然就加大了張靈山的難度。
如此,張靈山失敗的概率就更高了。
而失敗了十幾次之後,錢大婆發現,自己這個師弟好像放棄了。
接下來幾天時間,居然都沒有再對自己的戒指出手。
但是。
如果真的就這麼放棄了,為什麼師弟的頭髮開始變白了。
不到兩天,竟然從滿頭黑髮變成了滿頭白髮。
這是心力極大損耗的證明啊。
若是繼續放任他這麼下去,會不會心力枯竭而亡?
錢大婆不敢想下去,但如果貿然打擾張靈山,將其驚醒,會不會對他的傷害更大。
懷著如此矛盾的想法,錢大婆猶豫不定,內心頗為煎熬。
忽然。
戒指里一陣波動,錢大婆急忙伸手,卻抓了個空。
「師姐,你走神了。」
張靈山的笑聲傳來。
錢大婆聽到聲音,反而鬆了口氣,道:「不過師弟你抓走的東西,並非緊要之物。」
「被師姐看出來了。」
張靈山嘆了口氣:「我參悟了這麼多天,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攝走師姐戒指里的緊要之物,只能拿下無關緊要的東西而已。好在也不算完全失敗,至少師姐丟了很多東西,自己都沒有發現。」
「什麼!?」
錢大婆吃了一驚。
自己這段時日可一直都盯著戒指呢,從來沒有發現任何東西丟失,怎麼師弟這麼說?
就在錢大婆疑惑的時候,忽然發現,戒指里突然憑空少了不少東西。
正如張靈山所言,確實都是無關緊要之物,平時都不會在意的東西。
可就算是這些東西,也不能突然就憑空消失不見吧。
師弟究竟是用了什麼手段?
「不過是在攝走他們的同時,弄了一個小小的幻形符而已。」
張靈山解釋道。
錢大婆目瞪口呆。
說的很簡單,但是天底下有幾個人可以做出來?
居然可以將仙神識送到別人的戒指里,在別人的戒指裡面刻畫幻形符。
這已經不能用囂張可以形容了。
這種手段,匪夷所思!
可惜的是,只能用來偷走這些無關緊要之物,因為這些東西上面沒有神識烙印。
而常用的法寶,上面則都有神識烙印,攝走的時候就會立刻被發現。
就算不是常用的法寶,只是收藏起來用不上的法寶,法寶本身也有靈氣波動,想無聲無息的攝走也不容易。
所以。
張靈山這個手段說到底還只是雞肋而已。
換言之,師弟這麼些日子絞盡腦汁的參悟,根本沒有什麼戰略意義啊,純屬浪費時間。
唰!
就在錢大婆為了張靈山白白耗費心力感到惋惜的時候,突然聽到破空聲襲來。
她臉色猛地一變,只見襲來的不是別的,竟是張靈山丟出來的冰槍。
「師弟,你瘋了!」
錢大婆大吃一驚,厲然喝道,同時急忙閃躲開來,不願和張靈山硬碰硬。
而就在這時。
她驚愕的發現,張靈山的手中突然多了一個飛棍。
不是自己的飛行法寶還能是什麼?
「這——」
錢大婆目瞪口呆,隨即悟了。
誰說師弟這段日子的參悟是白參悟了。
人家明明擁有了更強的攝取能力。
只需丟出冰槍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便可一把攝走自己的飛棍法寶。
「防不勝防啊,師弟,恭喜你神功大成!」
錢大婆忍不住笑著說道。
如果說之前和張靈山一起去闖仙王閣,她認為這是九死一生的行為。
那麼現在,她認為勝算大增,至少可有五成概率成功。
如果當初在仙君閣的時候,師弟就擁有如此本領,那麼趙宏基還怎麼激發他的鎖影雷暴箍?
只怕早就被師弟給攝走了。
只需分散對方注意力,便能攝走仙王巔峰的法寶,還有比這個更逆天的本領嗎?
所向披靡啊!
「唉,不算什麼神功,雕蟲小技耳。遇到那些擅長仙神識的強者,只怕就不靈了,反而會暴露我的手段。而如果所有人都提防的話,就更不好使了。」
張靈山嘆了口氣。
此手段仍然不是完全體,還得繼續完善。
錢大婆道:「師弟莫要妄自菲薄,這已經很強了。此行仙王閣,勝算大大提升。可惜,我能力有限,若是宗主也來這裡,咱們勝算就會更大。」
張靈山道:「有師姐牽制他們,已經是幫了大忙,剩下的我來對付即可。那麼現在,就可以繼續出發了。」
「可是師弟你的頭髮?」
錢大婆道。
張靈山道:「沒事,正好省的偽裝了。」
「可你消耗了大量的心力,不需要好好休整一番嗎?」
「不必,路上便可休整。」
「好吧,那我開的慢些,你慢慢恢復。」
錢大婆知道張靈山打定主意就無法勸說,便點了點頭,駕馭飛舟繼續往仙王閣趕去。
接下來路上,張靈山安心恢復,也就沒有繼續拿錢大婆試驗新招數。
幾天之後。
順利抵達了仙王閣的所在。
錢大婆道:「具體什麼位置,沒有仙王名額玉符,我就無法感知到。但我以前和宗主和幾位峰主交流過,大體位置應該就在這裡附近。接下來,我就沒用了,只能靠師弟依靠陣法造詣來尋找了。」
「師姐辛苦了。」
張靈山睜開眼睛,道:「不急著感知仙王閣所在,咱們先找個地方,我布置傳送陣。」
之前給了錢大婆傳送陣盤,但是附近沒有自己親手布置的傳送陣,有傳送陣盤也沒有用。
所以。
必須提前布置,這才是他們保命的底氣。
「全聽師弟安排。」
錢大婆聽從張靈山的吩咐,收起飛舟,然後跟著張靈山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角落。
半晌時間過去。
張靈山布置好了傳送陣。
接著,帶錢大婆去往下一個地方,又布置了一個傳送陣。
如此三番四次,總共在不同的地方布置了六個傳送陣之後,才算完事。
「師弟當真心思縝密,狡兔三窟。如此就算有人想追蹤,也追蹤不到。」
錢大婆忍不住贊道。
張靈山道:「還是不夠完美,之前路上應該也布置幾個,咱們離開的時候就能更快。不過,當時忙著休整,得將身體調整到巔峰,一時忘了,而今若是返回布置,反倒浪費時間,所以就採取了這樣的補救之策。」
「原來如此。」
錢大婆點了點頭,心道師弟做事考慮周到,並非莽撞之人,自己一直以來都杞人憂天了。
「接下來做什麼呢?」
錢大婆好奇問道,好知道張靈山的計劃,自己也好配合他。
張靈山道:「接下來,師姐就留在這裡,我去尋找仙王閣混進去,等時機到了,我會在裡面布置一個傳送陣,師姐從這個傳送陣傳送進來便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