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揭開謎底

  他繼續說道:「我找聖祭司幫我們做了遮掩,通過你的這一滴心頭血,把綿綿和她阿妹鹿安安腹中的血脈,一起做了遮蔽替代術。

  你感受的時候,她們腹中的幼崽,就會讓你覺得是你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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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實際上是聖祭司的秘術起到的作用!」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憤怒與瘋狂:「你真該死啊!要不是因為你!聖祭司其實還能活很久的!」

  被鐵鏈綁縛的雄性終於嗤笑一聲,眼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

  他的眼神明確地表達著對獸皇的鄙視——一個用了別人,然後殺人滅口,還要把自己的冷血無情怪罪在別人身上的偽君子。

  獸皇看著他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獸皇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慢悠悠地掏出那塊泛著幽光的血脈石,在黯淡的光線中,那石頭上的幼崽頭像栩栩如生。

  他斜睨著被鐵鏈緊緊束縛的阿弟,聲音里滿是玩味與高高在上的戲謔:「來,你試試,你不是不信嗎?今天我大發慈悲,不拿夏維邇的身世繼續吊著你、折磨你了!我這就給你揭開謎底!」

  那語氣,仿佛在玩弄一隻毫無反抗之力的螻蟻。

  被鐵鏈綁縛的雄性獸人,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的目光如利刃般死死地盯著獸皇,雙手被勒出一道道血痕,卻渾然不覺。

  他的手就在血脈石旁,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嘴唇抿成一條線,隨後發出一陣冷笑:「啊啊……啊啊啊!」

  這笑聲中,藏著無盡的不甘與野心,他在心底謀劃著名,只等一個翻身的機會。

  獸皇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怪笑著嘲諷道:

  「你不會是想說,感應血脈石,得把你的異能全部解封,你才能感應得到吧?

  哎呀——阿弟啊!你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聰明!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我真服了!你到底是不想感應,還是不敢感應?

  要不,你別感應了!」

  就在獸皇作勢要伸手收回那足有一米高的血脈石時,被鐵鏈綁縛的獸人像是下定了決心,他猛地伸出那髒污不堪、指甲長得嚇人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覆蓋在了血脈石上。

  一時間,四周寂靜無聲,唯有沉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迴蕩。

  結果,血脈石毫無反應!

  不僅如此,當他輸入血脈之力後,之前隱隱感應到的兩處血脈,竟如同被揭開了神秘的面紗,真相大白。

  他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這輩子他唯一感應到的兩處血脈,竟然都不屬於他!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隨後迅速扭頭看向石床上的雌性,心中嘶吼著:她腹中的幼崽,怎麼可能不是他的!

  如果是這樣,那他這些年處心積慮謀劃的一切,豈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怎麼可能!

  他突然意識到,獸皇竟然如此冷酷無情!

  他一直篤定夏維邇和鹿安安腹中的孩子是自己的,一是基於獸皇對他們的態度,二是那層朦朧的血脈感應。

  可如今,一切都被顛覆了。

  被鐵鏈綁縛的獸人先是呆愣在原地,仿佛靈魂出竅,隨後,他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悽慘又荒唐,在空曠的洞穴中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他絕望的想要大喊出聲:「你竟然為了讓我相信夏維邇是我的幼崽,就眼睜睜地看著你其他的幼崽對他下死手!

  有多少次,你其他的小幼崽,讓他們的護衛,對夏維邇拳打腳踢啊!

  他那么小小的一個幼崽,還不到人膝蓋高的時候,我就見他被打破頭,血流不止!」

  「你的心是真的狠啊!」

  「怪不得你能坐上獸皇的位置!

  我沒有你像畜生!我輸得心服口服!」

  然而,這些到了他口中,只能發出「啊啊啊……」的詭異叫聲。

  叫嚷完,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身上的鐵鏈被他掙得嘩嘩作響。

  突然向著石床上的雌性暴起沖了過去,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仿佛要將一切都碾碎,他心中的野心與不甘,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獸皇立刻衝過去,就在他阿弟的手差點戳破鹿安安的腹部時,獸皇一手穿透了他的喉嚨。一腳將掙斷了一隻胳膊的阿弟踢到了地上。

  被鐵鏈綁縛的雄性脖頸處咕咕地流著血,他艱難地用手在地上寫著字。

  獸皇看向蜷縮在角落的雄性,下令:「救治他!」

  那瞎眼又不能說話的雄性,趕忙摩挲著爬過來,循著血腥味,把手覆在獸皇阿弟的脖頸處。

  瞎眼的雄性救治完獸皇的阿弟,累的氣喘吁吁。

  而獸皇的阿弟則是大口地喘著氣。

  獸皇盯著地上「你孫子死」的四個字,滿面陰沉。

  他把手覆在鐵鏈上,直接將他的阿弟綁縛的更緊了。還讓鐵鏈在他腰上纏擾了三圈。

  這下,他要是再掙脫了另一隻胳膊,也沒有用了,除非他把自己攔腰扯斷!

  獸皇轉頭,再次看向躺在石床上的雌性。

  那雌性的肚子,好像比他剛下來的時候更鼓了!


  獸皇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他再看向跪在一旁,滿手是血的瘦弱眼盲雄性,對他命令道:「擦乾淨你的手,摸一下石床上的雌性腹部。是不是明顯更大了!」

  那眼盲的雄性不敢違逆。趕忙把血跡在身上的舊獸皮衣上擦了擦,這才伸手摸索,摸到了石床邊。

  他摸到了雌性的腹部,趕忙對獸皇的方向點點頭。

  「你也覺得比之前大了,是嗎?」獸皇緊張極了。

  眼盲的雄性狠狠地點了兩下頭。

  獸皇走到虛弱的躺在鐵鏈上的阿弟面前,問他:「你剛才什麼意思?」

  獸皇的阿弟冷笑一聲,他拒絕回答。並且閉上了眼睛,看都不看獸皇一眼。

  獸皇眯了眯眼,沉默了許久,轉過身,頭也不回的向密室外走去,

  密室中的昏暗光線將他的身影拉得更加修長,仿佛一個孤獨的王者,站在權力的巔峰,卻也被無盡的孤獨與多疑所包圍。

  希望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如果生機掠奪術沒有破除的話,那鹿安安肚子裡的幼崽,他勢必要保他活下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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