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是誰在心疼
秦燁的阿父走到了石屋,站在獸皮帘子外,輕聲喊道:「曦悅雌性,曦悅雌性在嗎?」
「她吃了能量果,能量過剩昏睡了。」龍澤冷聲道。
秦燁的阿父聽到和他家阿燁一樣的聲音,抿了抿唇,一句話也沒說,扭頭走了。
秦燁身上除了燒傷,還有很重的鞭笞傷,送他回來的是護送聖雌的護衛隊成員。他們把秦燁拖到部落門口扔那就沒管了,而是徑直去找獵豹部落的族長去了。
秦燁的阿父將秦燁扛回獸洞的時候往石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還是背回了秦家獸洞。
「曦悅雌性沒有來嗎?」秦家獸母有些生氣地問道。
秦燁的阿父說道:「她能量果,能量過剩昏睡過去了。」
秦家獸母掀了掀嘴唇,最終還是沒說話。
過了許久,秦越回來了,說道:「我打聽清楚了。」
秦家獸母緊張地看著秦越問道:「怎麼說?他們到底怎麼回事?聖雌也不能憑白欺負我兒吧?」
秦越神色凝重,他把從羨說的那番話又說了一遍,正準備繼續往下講,就聽見秦家獸母驚訝道:「聖雌為什麼會打上竹鹽的主意啊?聖雌不是什麼都不缺嗎?她想要竹鹽,她的獸夫們不會爭著給她買嗎?」
秦越搖了搖頭,說道:「如果按從羨說的,把四個部落的獸人都抓來做奴隸,給她源源不斷地做竹鹽賣出去呢?阿母,你還覺得這宗交易還算小打小鬧嗎?」
秦家獸母驚呆了,秦家獸母的獸夫們也驚呆了。因為,如果是這樣算的話,那確實不是小買賣了。
秦越繼續說道:「接著,聖雌譏諷了我阿兄,然後還拿火異能把他脖子後背一片全燒傷了。」
秦家獸母看著秦燁不斷地掉眼淚,秦越繼續說道:「結果,大家就開始暈倒了。護衛隊懷疑是我阿兄給他們下藥了。但是沒有找到證據。」
「欺人太甚!」秦燁的阿父怒道。
秦越點點頭,繼續說道:「然後,所有人都昏厥了之後,流浪獸人來了。他們本來是要搶走聖雌的,結果聖雌被殺了。」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氣。
「聖雌被殺了?怎麼會?」秦家獸母驚呼。
「聖雌不是橙階的雌性嗎?她怎麼會被殺了?流浪獸人瘋了?」秦越的阿父問道。
「這就是護衛隊的人醒來之後,覺得是我們四個部落殺害了聖雌的原因。他們說流浪獸人根本不可能殺了聖雌,而且殺掉聖雌的武器和阿兄身上帶的匕首材質很像。
他們的理由是流浪獸人雖然把所有東西都搶了,不可能不殺任何雄性,只殺聖雌。殺聖雌的行為根本就是仇殺,而流浪獸人最多就是劫財劫雌性。他們沒有殺聖雌的理由。」秦越說道。
「栽贓!這是赤裸裸的誣陷!他們自己護聖雌不利,現在保不齊就是想要把我們四個部落都栽贓成奴隸,這才故意這麼做的!肯定是這樣的!流浪獸人如果真的什麼都搶走了,殺聖雌的兇器能被留下?阿燁身上的匕首能留下?這不是胡說嗎?」秦燁的阿父說道。
秦越眼睛一亮,趕忙起身,說道:「二阿父,我去找一下族長!」
秦家獸母激動地點點頭擺手道:「快去快去!」
扭頭又對秦燁的阿父說道:「還是你聰明!想到了我們都沒想到的地方!」
他們不知道,坐在石屋門內的龍澤偷偷聽完了全部,他扯了扯嘴角,是啊,他的阿父這麼聰明,能認不出來誰是他的雌性嗎?
他的阿父這麼聰明,在他七歲終於找到獵豹部落附近的時候,能不知道他是他的兒子嗎?
就在龍澤心情低落的時候,阮曦悅悠悠醒來,說道:「阿澤——」
龍澤聽著她嬌嬌軟軟的聲音,一掃心中的陰霾。紅階的風系異能可以讓他瞬移到阮曦悅的床邊。他坐在她身邊,輕聲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阮曦悅不解地問道:「怎麼會不舒服?我睡得特別香。」
龍澤從床上撈起阮曦悅,抱在懷裡,說道:「你把我嚇壞了,你睡了快一天一夜了。而且沉睡地怎麼都叫不醒。巫醫說你是吃能量果過多,導致能量過剩。」
「有的雌性吃能量果吃的血管爆裂而死過,你真的嚇到我了。」
阮曦悅摸了摸鼻子,又輕輕地環著龍澤,拍著他的背,說道:「好啦,我這不是第一次吃嗎?下次不會了,下次我會注意不吃那麼多的。」
「也是我不好,我沒問清楚能吃幾顆,就都給你了。是我太粗心了。對不起。」龍澤下巴蹭了蹭阮曦悅的頭頂,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阮曦悅有些憋氣,張口在龍澤堅硬的胸膛上咬了一口,說道:「憋死我了!別抱這麼緊!」
龍澤趕忙鬆開,大拇指腹擦了擦阮曦悅的嘴唇,問道:「牙疼嗎?」
阮曦悅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
龍澤這才說道:「秦燁回來了。」
阮曦悅眼睛一亮,說道:「在哪?」
阮曦悅看著低垂眼帘的龍澤,說道:「我去給他治療一下傷,對了,我昏迷的時候,崽崽們你餵了嗎?」
龍澤點點頭,說道:「餵了。把他們放你身邊,他們會自己找奶喝的。」
阮曦悅這才起身,看了看在一旁沉睡的四小隻,在腦海里問道:【不會是小傢伙醉能量了吧?】
【有點兒。你吃能量果太多了,沒有他們幫你消化一點,你明天可能都起不來。還好你肚子裡還有六個也在吃大量能量。】
阮曦悅抱了抱小崽子,對龍澤說道:「你在家照顧好小崽子,我去把秦燁接回來。」
龍澤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阮曦悅走進秦家獸洞的時候,大家都圍在圍爐旁吃著晚飯。
阮曦悅說道:「阿母,我剛醒來,我來接秦燁回去。」
秦家獸母笑著點頭,情緒卻淡淡的。
阮曦悅也沒糾結,扭身去了秦燁的獸洞。
秦燁身上的傷很多,明顯是在她走之後,還被折磨了。阮曦悅眯了眯眼睛,走出來問道:「秦燁胸前和背上的新傷是怎麼回事?」
秦越吃驚極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妹……你……你怎麼知道……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