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偷偷摸摸更刺激?
蕭承宴沒說話。
看了他一眼。
下了台階。
清泠泠的月華灑男人在金線密織的織錦袍上,慢慢生出一圈朦朧的光暈來,隨著他匆匆的腳步,走遠了。
怡然茫然了一會兒,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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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今晚值夜的僕婦重新安排了一下,讓玲瓏去角門出等著。
玲瓏一臉「是什麼新玩法麼」的表情。
頓了片刻。
又一臉「你咋猜出來他什麼意思勒」的表情。
怡然撇她一眼。
玲瓏默默鼻子。
好嘛,她還有的學!
忍不住悄咪咪問道:「又沒吵架,幹嘛偷偷摸摸的?」
怡然聳了聳肩:「可能……他覺得偷偷摸摸更刺激?」
兩人對視一眼。
「……」
無語。
……
青鸞殿。
滿地碎瓷片和濕噠噠的書。
上官遙站在書桌前,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喘氣。
心裡一陣復一陣的涼:「林家可真是好手段,竟要將我上官家的羽翼斬得快要什麼都沒了!就算兵部尚書不牽連上大都督,在旁人眼裡的嫌疑也摘不清了。」
「內苑發生了什麼殿下肯定都知道,但他去了和安殿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也沒讓人來傳話安慰,分明是對父親有了想法,遷怒於與我了!」
青綿小心翼翼收拾著,心裡盤算著這次的事到底會給上官家帶來多少麻煩。
這次雖然順利弄死了林家兩個優秀的兒子,但被拖下水的是和上官家交往密切的兵部尚書,兵部之中的勢力都靠他提拔維繫。」
他一倒台,兵部的掌控權就等於是拱手讓人了!
萬一再被林側妃的親眷給填補了,那才真的要氣死人了!
林家勢力越發強盛,自然更得太子的偏袒寵愛,到時候林側妃在太子面前哭鬧一番,為了安撫她和林家,肯定得冷落主子了。
時間一長。
其他女人往上一湊、一勾引……
但為了安慰主子,她得反著勸:「兵部尚書前年『猝死』的小兒子捏在大都督手裡,他是萬萬不敢供出他來的,既然事情與大都督無關,太子哪能遷怒到您身上?」
「太子沒來,定是賤人肯胡攪蠻纏,但是娘娘也別急,太子是堂堂儲君,最恨女人逼他做任何事。賤人越是鬧,越是能激起他非要跟您親近的心!而且太子越是不能來,對您自然越是愧疚。」
「何況太子對您動心,是因為您有才情、能與他思想般配,又不只是皮囊而已!太子對您的感情,輕易是散不了的!」
上官遙沒能在計劃的半年裡拿下太子的心,反而一次沒成功算計的林濃失寵、眼看著娘家兵敗如山倒,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自信。
哪怕她確實親手這下了佛緣甚深的佛子!
但是聽到丫鬟的安慰,心情也總歸好了一些。
青綿收拾完,倒了杯熱茶給她:「為了穩固地位,您得儘快有孕才行!奴婢瞧著哪怕三公子的生母一身罪孽,太子都重視的不得了!」
微微的燙痛感從掌心蔓延開,上官遙掌骨一緊:「按著之前皇后給的催孕方子去抓藥,明兒去請太子過來,就說我無辜被遷怒,不想活了。」
皇后給方子的時候,極力想要打壓太子和林濃,巴不得她早點有孕,好抬舉自己上位做太子妃,所以給的方子藥效很猛,只要身子沒毛病,幾乎可以做到一次即中!
但是太子對床笫之間的事並不熱衷。
一個月攏共就進內院那麼五六次,在她這兒過夜也就一兩次,之前兩個月她的臉受傷,他來了也不會碰她。
如今賤人逮著機會背後使壞,太子怕是又要有一陣子不來了。
想要懷孕,並不容易。
「若是太子來了,在香料里少量摻一點暖情的藥。」
青綿愣了一下,點頭應下了:「噯,奴婢知道了。」
上官遙憋悶之極。
她明明有折下佛子的魅力,卻要靠下三爛的東西才能讓太子熱情占有自己,簡直是恥辱!
越想越恨。
將手中的熱茶又狠狠砸了出去。
「該死!」
青綿知道她委屈。
可是沒有辦法,太子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好誘惑。
「娘娘別動怒,小心傷著自個兒身子,早些歇息,明兒才有力氣侍奉太子,早日懷上孩子!」
上官遙深呼吸。
壓下脾氣。
收拾完,安置了。
錦帳落下。
燭火一盞又一盞滅掉。
一方天地徹底暗沉了下來。
黑暗沒有帶來睡意。
翻來覆去睡不著。
過了許久。
錦帳又被掀起。
上官遙以為是青綿。
卻不想下一瞬,被一股男性的炙熱被緊緊壓住。
她一驚。
聞到對方身上氣味後,旋即心頭一喜:「殿下!」
蕭承宴撫摸她的臉蛋:「怎麼還沒睡著?」
上官遙眼底有水光浮現,委屈極了:「林姐姐誤會臣妾,還以為殿下不會來見臣妾了,臣妾思念殿下,實在難以入眠!」
蕭承宴嘆息:「林家二子被冤殺,她心中悲痛,偏偏兵部尚書與大都督交往甚密,她會有懷疑,鬧一鬧,也是正常,你若與她計較,就是不懂事了。」
上官遙聽到他理所當然要求自己退讓的話,心中不爽。
但聽到青綿往香爐里加東西的聲音後,又舒然了。
只要今夜留下他。
她就能有孩子,穩固在東宮的地位!
「臣妾只是委屈,沒有怪林姐姐的意思。殿下不是去了陪伴林姐姐了麼,怎麼會來臣妾這兒?」
蕭承宴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線里,深情又明亮:「本宮還不是擔心你胡思亂想,不過本宮是從角門進來的,不能讓她知道。」
上官遙沒想到,他竟這樣怕被賤人知道!
卻也聽出了他對自己的情意。
如今上官家實力不再,他卻依然顧及自己的心情,那才是真正的愛情!
悄悄扯落自己的寢衣,漏出半幅嬌嫩的身子。
迷情香與香料粉末在星火之下慢慢焚燒,輕煙裊娜著,纏繞在兩人周身,無聲無息地撩撥著情慾的弦。
上官遙拉住他的手,放在柔軟之上,緊緊按住:「殿下別走,好不好?臣妾……可以像上次那樣侍奉殿下!」
蕭承宴抽開手。
起身。
上官遙以為勾引失敗,著實難堪:「殿下!」
蕭承宴站在床前,展開雙臂,目光灼熱的看著她的身子:「還不給本宮更衣?」
上官遙不愛他。
但她畢竟是嘗過滋味的成熟女人,身體需要紓解,更需要得到他的雨露、好懷上孩子!
想起上回親熱,讓她得到了女人的快樂,身心皆是一酥。
下了床。
除去彼此衣物。
等她將他的外袍掛好,回身,就見男人曲著雙腿靠坐在床頭。
那姿勢意味著什麼。
她怎麼能不懂?
臉上青白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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