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我會幫你出氣
「我不管,我說扯平就扯平。」
「......」
方梨第一次覺得,男人胡攪蠻纏起來比之女人也是不遑多讓。
怪不得廖秘書說她們老闆最高光的瞬間就是剛回國上任韓氏總裁的那一刻,偌大的集團會議室,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愣是舌戰群雄,將一堆混跡商界多年的老油條懟的啞口無言。
當時她還並不能想像韓璽板著一張臉跟一群老頭子辯論的畫面。
現在,她心中莫名就有了幾分實感。
他連男女感情都有這麼多詭辯,遑論分厘必爭的商界。
方梨不由想,這男人下輩子要是當個律師,估計連法官都能被他的辯得無言以對。
「.......阿梨?」
「啊?」方梨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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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她思緒飄忽,韓璽又鬆手,看她:「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說著,方梨就要掙開他。
韓璽話沒說完,怎麼可能鬆手,箍著她的細腰,眉眼倔強道:「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從今以後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但離開我的話絕對不許再說,否則,我真的會瘋。」
方梨:「.......這算威脅?」
「不,是懇求。」
方梨看著垂頭盯著她的男人,眸光晃動和他對視。
他說:「我保證像昨晚的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再不告而別,也別再不接我電話?」
「我哪有不告而別,我就是去上班了而已,再說,我也沒有不接你電話啊,明明是手機丟了沒接到......」方梨嘟嘟囔囔道。
雖然話說得僵硬,但話中的語氣很明顯聽得出已然放軟。
韓璽沉斂的眉眼總算微微舒展,嘴角輕輕勾了勾,「是,不怪你,怪某些人弄丟了你的電話,放心,我會幫你出氣的。」
「出......」方梨皺眉:「你都知道了?」
韓璽墨眸微沉:「嗯。」
方梨看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抿了抿唇還是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韓璽瞳色一晃,抬手將她耳側的髮絲勾到耳後,輕輕勾唇:「放心,我知道分寸。」
方梨動了動唇,想說昨晚陸桀下手挺狠的,那個人就算不死應該也只剩半條命了。
話到嘴邊她還是忍住了。
理智告訴她,現在不適合再提起陸桀這兩個字。
把話說開,沉積了一天的矛盾解開,韓璽總算捨得放方梨去洗漱。
等方梨洗完出來,他也已經在隔壁房間洗好。
方梨攏了攏衣服出來,就看到他正捏著手機坐在床尾的沙發里,面前還擺著一個醫藥箱。
方梨愣了愣,朝他走去:「你受傷了?」
韓璽關掉手機,起身拉著她坐下,「不是我。」
不是他?那是誰?
方梨迷迷糊糊的看了眼四周,難道這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不待她回頭,站了消毒水的面前便落在她裸露的脖頸上,冰冰涼涼,絲絲透骨。
方梨身體瞬間緊繃。
怎麼都沒想到他那醫藥箱是給她用。
脖頸上的牙印她剛才在浴室已經看過了,顏色很淡,只有兩處帶著微微的血痂,並不深,說不準明天起來就好了,根本用不著處理。
再說,昨晚咬的人,現在才上藥,是不是有點晚了。
方梨別彆扭扭地僵著身子,沒說話。
韓璽認認真真幫她消了毒,又抹了一層淡淡的藥膏,這才慢條斯理的將用過的東西挨個放回藥箱,關上。
他轉眸看向方梨。
方梨垂著眉眼,權當麼看到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
「先睡吧。」韓璽突然說。
「那你呢?」方梨下意識抬頭問。
韓璽盯著她,半晌輕輕勾唇:「要我陪你?」
「誰,誰要你陪了!」
方梨猛地從沙發上彈起,兩步繞過床位上床,「出去的時候麻煩幫我把門關上,我要睡了,謝謝。」
看她臉色微紅忿忿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韓璽有些無奈的笑笑。
起身,走到床邊,將她半埋在被子裡的臉挖出來,俯身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隨後轉身朝外走去。
房間的燈和門同時關上。
昏暗的房間很快就只剩下方梨一人,靜得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盯著門縫透出的那圈光看了許久,直到眼睛發酸發困,這才緩緩閉上了眼。
......
韓璽走出房門,一直不放心留意著樓上動靜的蓉嬸立刻抬頭朝樓上看來。
韓璽恰好出現在樓梯口,對上蓉嬸擔心的目光,寒眸凝了凝,掃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下樓朝門口走去。
蓉嬸皺眉,看他出去連忙朝樓上走去。
然走了兩步,她又突然停下。
在樓梯上站了幾十秒,心裡掙扎了好一番,默默地嘆了口氣,又搖著頭下樓回了自己房間。
......
莊園最東邊角落的小樓。
高大的身影穿著柔軟的家居服徒步過去,長臂一伸輕輕推開小樓的大門。
緊接著,一片光自門內泄了出來。
人進去,門關上,小樓外面再次恢復黑暗沉寂。
「老闆。」
不知什麼時候到了的江北從沙發上站起。
「嗯。」
韓璽長腿輕邁,走到對面的酒櫃,隨手挑了瓶酒,走到吧檯旁拿起開瓶器慢條斯理地打開,然後提著朝角落的樓梯走去。
江北一言不發跟上。
小樓從外面看一共兩層,因為外牆做過特殊防護,一樓二樓都是存酒的地方,一樓一進門還單獨辟出一塊地方建了吧檯和品酒區。
韓璽和江北並沒有上樓,角落的樓梯黑漆漆的,但很明顯是向下的。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大概十幾節台階,進了一道厚重的鐵門。
孫志新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他昨夜被陸桀打得半死,腦袋破了個大洞,縫了好幾針,今天正在醫院躺著,不知道怎麼回事醒來就到了一個陰冷潮濕的地方。
對方蒙著他的頭,他只能聞到這裡有很濃的酒味,別的什麼都看不到。
就在他提心弔膽絞盡腦汁猜測是什麼人綁了他的時候,一道鐵門摩擦的聲音從右邊傳來。
他驀地轉頭,緊接著刺目的燈光亮起,細碎的光透過頭套鑽進來,刺得他慌亂眯眼。
「誰?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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