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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四章 這不是怪獸,而是「神」!正因如此,你沒有資格!

  用時光咆哮讓星辰停轉,依然能讓時間在它的怒吼中倒流!

  但是,遙遠宇宙的,上一次那殘破生命中的. ..那些死亡的記憶刻在它的鱗片裡,星辰的流動和天界的陽光,融進它的血玉里。

  在那咆哮的時光中,被擊中的對手仿佛重新看到了自己從誕生以來,所經歷的一切。

  騎拉帝納垂下腦袋,它轟隆隆的後退,即使被究極拍檔石進行了驚人的強化,也依舊在這一擊之下吃痛,而且它確實短暫的清醒了過來。

  鬼龍怔住了。

  好吧,姑且不再思考,眼前這隻深藍色的,血色心臟的黑暗巨龍究竟是什麼.....從對方的身上,騎拉帝納感受到了遠超自己的壓迫力,並且還有一種【為了自保不惜毀滅其他所有生物】的極端的瘋狂。但那瘋狂也在逐漸消退,隨著時間的流動而吹散。

  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是否能有這種不計後果的瘋狂?騎拉帝納的腦筋難得轉動了一下,它覺得大概是不行的。

  【「從始至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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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雖然對於羊駝把自己放逐的事情而感到怨惱憎恨,甚至在洗翠策划過打雷,使諸王狂暴,讓時空龍跑出來的事情,但那歸根結底都只是為了打開通向阿爾宙斯的位面,然後完成挑戰。

  這只是為了達成目標而做的一點小手段罷了,從頭到尾也不過是暗戳戳的搞事,畢競不讓時空龍陷入狂暴的話,一打二還是有點吃力的。

  但現在.

  該怎麼描述呢..

  騎拉帝納在感受到黑帝的想法,以及它心中曾經注視過的一切,所做過的事情之後,只不過是叛逆分子的騎拉帝納立刻就冷靜了。

  【「你太極端了!」】

  不是,真滅世啊!

  一般來說,滅世只是一個【訴求】,是用來完成自己目的的一個籌碼和交換,鬧得差不多就行了,結果你還來真的。這讓「年輕的騎拉帝納」大為震撼!

  而在這短暫的清醒之中,騎拉帝納還發現了更重要的現狀!

  倒不如說,自己為什麼會在望羅這邊?

  【「唔. .看樣子,我是被控制了啊!」】

  那個散發出光芒的神秘石頭,之前帕希歐的人們就詢問過自己和帝牙盧卡,究竟是不是和羊駝有關的物質。

  當時帝牙盧卡給出的答案是「也許是,也許不是」。

  至於自己,則拒絕回答了有關羊駝的問題,答案是「我不知道」。

  現在看來,被「偷襲」的結局,或許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確定了,又是望羅這小子,總是能有許多的鬼點子...古代神奧人的小巧思、..!


  騎拉帝納汗顏不已:

  【「不過,明明我都已經和竹蘭結成了拍組,居然還會被當場操縱,被憤怒支配了心智,該說是我太丟臉了,還是那種究極拍檔石太強了的原因呢?」】

  【「果然,之前被那個叫做N的人,以及叫做艾莉絲的女孩來詢問,關於石頭和阿爾宙斯的事情...如果那個時候能多關注一點的話,或許現在就不會這麼倒霉了。」】

  【「那個發光的石頭果然是. .!」】

  通常來說,在洗翠到神奧的歷史中,騎拉帝納會被毆打三次,第一次是在神奧神殿,騎拉帝納以別種姿態對抗某個洗翠超人。

  第一戰被打的落花流水,於是不服氣,會開啟真正的力量,也就是驚駭之力+起源形態,同時將體力和狀態補滿。

  而後第二次依舊夢碎!

  這個時候就要發揮作為寶可夢的主觀能動性,我打不過你洗翠超人,我跑還不行嗎?來日方長嘛,我熬死你,這也算是神明VS人的結局,是神的勝利。

  結果,因為超級洗翠人要完成圖鑑,因此必然會前往歸途洞窟,一陣毆打,第三次夢碎並且會被抓住。至此騎拉帝納會完全的表示:

  大哥/大姐,服氣了,我徹底服了!

  但是,來到帕希歐的洗翠的人們和寶可夢們,都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來的太早了。甚至騎拉帝納自己,都不是和帝牙盧卡、帕路奇亞一個世界觀的。

  分歧點在於,帕希歐的赤日,沒有見過騎拉帝納,他是從《珍珠》版本過來的,一開始的目標只有帕路奇亞,只不過不知從何調查到了帝牙盧卡的事情,順手也召喚了。

  但因為準備的不夠充分,因此帝牙盧卡來到帕希歐就脫離控制直接開溜了。所以,這也是平行世界的一個區別。

  而騎拉帝納是從《傳說阿爾宙斯》,也就是洗翠地區過來的,在此之前,竹蘭和小光他們都以為騎拉帝納是從白金版過來的,實際上卻並不是這樣。

  但話雖如此,這裡的神獸就像是批發一樣,之前也出現過其他世界的鋼龍水龍,因此就算再出現青帝(閃光)、藍白騎拉帝納(閃光)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由於騎拉帝納是在神殿決戰之後,直接被召喚到了帕希歐,所以沒有經歷過歸途洞窟的第三次毒打。副任務66【騎拉帝納的去向】,沒能完成。

  而由于歸途洞窟無法見到騎拉帝納,因此明耀沒有辦法吹響天界之笛,前往起始之殿,圖鑑搜集才剛剛開始就卡住了,一切都因此閉環。

  而帕希歐的竹蘭之前說,她比較了解騎拉帝納,那其實不正確.

  你了解的是神奧的騎拉帝納,和我洗翠的騎拉帝納有什麼關係?神奧的那個都沒過來呢!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JPG!

  一切都是羊駝為了抽卡而策劃的陰謀!

  . . ..居然,居然打敗了騎拉帝納?!這傢伙身上的憎恨.斯巴拉西!太完美了!比起騎拉帝納還擁有更加強大的恨意,還有這巨大無比的黑暗!」

  「嘿嘿嘿哈哈哈哈!」

  望羅先是吃了一驚,但旋即就帶著震撼的神情,忽然狂笑不止,他手中的究極拍檔石發出了強烈的光,那股怨懟如實體的紫色火焰,開始在黑帝的身上出現!

  故技重施!

  一名訓練家並不是只能和一隻寶可夢結成拍組,只要使用多枚拍檔石,或者使用多邊獸手機即可。雖然望羅是從洗翠時代過來的人,對現代機器和軟體的用法有些不明覺厲,但望羅在積極學習。不僅僅是學習帕希歐管理者這邊的技術,也在私下裡和火箭隊進行交易,因此知道了該怎麼利用究極拍檔石,來一口氣控制傳說寶可夢,封閉其心靈的方法。

  當然,這個技術還不成熟,因為R隊手上的資料都是他們自己參考雛菊博士的資料,自己搗鼓的邪門歪道的方法。

  不過

  望羅:「來吧!帝牙. ..不,黑暗帝牙盧卡!」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寶可夢,但是你心中的憎恨毫無虛假!你也一定仇恨著阿爾宙斯吧,要不要和小生結為拍組呢..!」

  「憎恨的感情是有相同之處的,我能夠感受到你對萬物的怨恨,那其中也一定包含著創造主!讓小生想想,那或許是因為.你就像是某種不被允許誕生的異常一樣...對吧!」

  「畢竟,像是你這樣的可怕的怪物,怎麼可能會被那個「完全之神』放任不管,它一定會想辦法處理你!」

  「來吧,只要你和騎拉帝納,一起成為小生手中的尖牙利爪,我們就一定能讓阿爾宙斯臣服!」他向著黑帝發出邀請,並且試圖讓憎恨的紫色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但黑帝卻一動不動。

  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光苔搖了搖頭:

  「它曾在黑暗的時代出生,又在星星流轉之前被殺死,已經墮入黑暗的寶可夢,又怎麼會再墮落一次呢已經黑化的傢伙,當然不可能再度黑化。

  而黑暗帝牙盧卡的聲音響起,就像是某種可怕的低語,讓望羅的心猛地震顫了起來!

  【「嗬嗬嗬.加嚕嚕嚕.」】

  【「憎恨?」】

  【「你所釋放的這點黑暗的能量,這一點點的內心的負面情感,實在是太弱小了。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偉大到能夠如同阿爾宙斯一樣玩弄命運嗎?」】


  【「就像是神一樣.,?」】

  望羅露出難看的表情:「你.競然敢看不起本大爺。」

  黑暗帝牙盧卡的咆哮撕碎時間,攝人心魄。

  望羅甚至有一瞬間膽寒,向後退了一步,旋即聽到了黑帝的持續低語:

  黑帝:

  【「悔恨,仇視,不滿,嫉妒,貪婪,恐懼,死亡 ..我即是這一切負面情感的集合體,將我腐化的,是一整個星球的所有生物的怨念,承受的是千年以後的生靈們,所積累的詛咒和黑暗。」】【「這種微弱渺小的憎恨算是什麼?你. .你的內心深處也渴望著美麗的事物,你並不是出於自保或對死亡的恐懼而行動,只是忠實於自身的欲望,實在是太可笑了。」】

  【「你的本性. ..和我完全不同,這樣的你,怎麼可能駕馭我,甚至駕馭阿爾宙斯呢?」】【「你是說,你要用創造主給你的道具,去反過來控制造物主,別惹我發笑了。如果你真的渴望得到阿爾宙斯的力量,那就不應該以覺醒阿爾套裝為目的來行動。」】

  【「善者沒有徹底墮落,邪人想要偽裝成善人,不知曉自己的本來面目的傢伙,還想要得到神的力量?這真是可笑!」】

  【「這本質上只像是叛逆的孩子,在尋求父母的認可,根本不像是要毀滅世界!」】

  【「順便一提,我憎恨著所有的生物,難道你沒想過. . .….這其中,也同樣包括了你!你憑什麼會認為,我會聽從你的命令?」】

  望羅被嚇了一跳,在神情僵硬的時候,表情也徹底變得凝重起來。

  從作為生物的本性和本質上,就有所區別. .!

  這傢伙根本沒有什麼「拍檔」和「夥伴」的概念,但是,能夠馴服它的那個人..

  「作你. . . .和本大爺想的不一樣啊,本大爺只是為了創造出比現在更好的世界,但是你.真的是怪物啊‖」

  不過,一旦再度審視自己的這段話,望羅也不免開始了深思。

  自己只是偽裝成反派的善人....?!可惡,這種話語,明耀說一說也就罷了。

  或者被赤日羞辱,說自己沒有簽合約,滿嘴謊言也罷. ..

  但眼前的傢伙.

  自己居然會被一隻發瘋的寶可夢如此評價!

  黑帝的嘲笑聲如影隨形:

  【「你說我是怪物?」】

  【「不,我是神明!」】

  望羅還想要據理力爭一下:

  「你自詡為神,但作為神卻被一個人類操控著.?」


  黑暗帝牙盧卡的笑聲像是可怖的悶雷:

  【「原來在你的眼中,這傢伙,是人類嗎?」】

  【「能夠命令我的,只有一個存在!」】

  明明沒有回答,但是望羅卻忽然心驚肉跳,映入眼中的光苔的身影,也變得模糊不清,汗水流入了眼睛裡,讓他在這個瞬間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影。

  只是心臟咚咚咚的劇烈跳動,好像要從胸口爆發出來,讓他的面色猛地變化,直至聽到光苔的聲音:「不要聽黑暗帝牙盧卡的低語,我當然是人類。你被它的邪念嚇壞了。不同世界的人類會有點區別,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就算同樣是時空旅行者,也會有所不同。」

  「在帕希歐地區,每個人也都有些微妙的不同,對吧。」

  黑帝低下頭來,表示臣服。但紅色的眼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同時露出獰笑的神情,不過並未言語。望羅擦了擦汗,他發現騎拉帝納身上的紫色怒火已經消失,反而非常警惕的盯著黑帝。

  與此同時,競技場外也有低沉的咆哮聲響起,藍色的帝牙盧卡出現,作為明輝的拍檔,已經從球內出現,警戒著可能發生的事態。

  並且隱隱與黑帝進行著對峙。

  對於藍帝的這種行為,黑帝不屑一顧,並且低語嘲笑:

  【「嗬嗬嗬.加嚕嚕嚕.你,裝作是這個世界的守護神嗎?」】

  藍帝:......」

  確實是佯裝

  畢竟,作為明輝的拍檔,最初是被赤日順手帶過來的,確實不是帕希歐的本地神。

  「光苔先生,你真的沒事嗎,沒有被黑暗的力量腐化或者影響嗎?」

  明輝他們的聲音,在競技場外面響起,帕希歐的人們雖然來自不同的世界,但只要互相交流很快就會變得「自來熟」起來,似乎並沒有多少是社恐的人。

  而他們會如此詢問,也是因為,帕希歐之前出現過類似的亂子,也就是本地人梧桐,以及R隊引發的神獸大混戰。即《邪惡組織篇》的最後一章。

  即使是擁有正直之心的三劍聖也被作為傀儡和打手,用來搗亂,因此帕希歐的人們對這些事情較為敏感光苔:「別擔心,黑暗帝牙盧卡就是這個樣子。」

  「時間會腐化靈魂這點確實沒錯,但這傢伙已經是全新的生命了,即使同樣使用黑暗的力量,彼此之間也有區別,就像是白色的光芒通過折射,會擁有七種色彩。」

  「黑暗也不是一成不變的。」

  N的聲音在明輝身邊響起,作為一個旁觀者,以及心靈的解讀者,他看出了許多的東西:


  「至少,我能讀出來,那感謝的心確實毫無虛假。」

  「在時間的盡頭,在星辰都停止轉動的地方,誰讓它消亡,然後又是誰,給了它新的生命?」「這又有什麼錯的,感謝和憎恨本就是一體的,就像是世界的真實和理想一樣。因為我也經歷過同樣的事情,所以能夠感同身受。」

  「那個站在對面、與你殊死搏鬥的人,才能真正看清你的全部面貌,宿敵可以成為朋友,在帕希歐,擁有這樣關係的人們,不也有很多嗎?」

  他想起自己曾經走過的路。

  等離子團,N之城,以及黑白之龍。

  那時候他也以為理解就是認同,擊敗就是超越。

  後來他才明白,真正讓他看清自己的,不是那些追隨他的人,而是那個站在他對面、一次又一次擋住他的攻擊的人。那個叫斗也的少年。那個他曾經稱之為「敵人」的人。

  在來到帕希歐之後,斗也和自己說過「因為英雄是兩個人」,因此自己才會放下過去,和合眾的朋友們重新在一起。

  「這是一條驚人的算式,是被驗證過的公理。」

  N被稱呼為數學的魔術師,雖然在正作之中,他只有在對戰結束的時候,才會偶爾提及關於算式的內容。但來到帕希歐的N,因為解開了心結,因此常常把「這世界的理想公式」掛在嘴邊。

  更不要說,現在覺醒阿爾套裝的人之中,就有他的名字。

  於是,N開始對望羅開口:

  「望羅!我要感謝你,你之前提出要和竹蘭進行對決,換上阿爾套裝的時候,我和竹蘭,和阿渡,和阿戴克先生,都在為你祝福,那是真心實意的。」

  「你還記得更早之前,你對我說過的話嗎?雖然我們現在知道,你是故意引導我們,但最後的結果確實和你的推算一模一樣!我們成功了。」

  「當時你說,我的目標明明是成為「人類和寶可夢之間的橋樑」!既然如此,身為帶頭的人物,卻沒有締結「真正的牽絆」,你說我對寶可夢的愛不過是存在於口頭上,這十分的不妥當。」

  「那時候,和我在一起的派帕,說你說的太過分,但我認為不是那樣,你也是一個熱愛寶可夢的人,只是想到了寶可夢的事情,看到我那樣子而感到不滿,所以才會說的如此激動。」

  「我向你保證,我並不是偽善的人,因為只要換上阿爾套裝,就能證明我的愛是真實的!」「於是,在比賽之前,合眾的朋友們,斗也斗子他們,鳴依共平,阿修,甚至是城都的朋友小銀,他們都來為我加油。」

  「那個時候,我明白的一點. .我覺得非常的幸福,竟然有那麼多的朋友為我加油打氣!大家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雖然我還是沒辦法決定誰才是最重要的那個。但或許這本就不能分出高低。」當時的N,在自我質問,認為因為這一點,自己還是沒有人心的怪物。


  (我只是一個假裝成為人類,無法了解人心為何物的怪物嗎?)

  (所以我才會無法決定真正的愛,選不出誰才是最重要的那一個。)

  而那個時候,自己的搭檔索羅亞克,為自己幻化了三個場景。

  第一個是作為父親的魁奇思:

  【N,你這個樣子,也算得上是和我一樣,擁有哈爾孟尼亞之名的人嗎!說到底,你只是個扭曲又不完美的人!】

  第二個是作為追尋真實之人的黑連:

  【聽這傢伙說話,事情也只會變得更加複雜,這傢伙才是沒有心的人。】

  第三個則是阿戴克老先生:

  【N,你已經變成一個「人」了。正是因為身為人類,才會煩惱,迷惘並且去思考,跨越這些困難,我們就會有所成長,這就是人類啊!】

  N向著望羅開口:

  「你能來到這裡,都是因為你的寶可夢,借給了你力量!」

  「而現在的戰鬥,實在是.太令人悲傷!!」

  望羅一怔。

  而同時聽到謎之山男的聲音。

  讓他回過頭去。

  謎之山男露出怪異的笑容,那是年輕的望羅經常玩弄計劃之後露出的險笑,不過現在看來

  「誒呦,很長時間沒有這樣笑過了,一時之間面部肌肉有些不太適應呢。」

  他慢悠悠地說。

  「我說你啊,我們作為寶可夢馴化師,寶可夢是我們的尖牙利齒,那都是為了在殘酷的洗翠環境下生存下去而已,現在已經不是那樣的時代了。」

  「只顧著展現力量,並不能一定證明自己的信念和正確性。」

  「我聽說,這裡所有更換上阿爾套裝的人,大部分都經歷過你的指導,為什麼能夠讓他們覺醒,而自己卻無法做到?我在想,你來到帕希歐,是不是有自己的使命呢?」

  「開導那些陷入迷茫的冠軍,讓他們成功的覺醒,並且下定決心. ...說不定【完全之神】就是希望你這麼做,並且從中感受到什麼,以此來正確的產生覺醒,也說不定呢。」

  「誒呀!這麼一想的話,你真的是無比的幸運不是嗎?在神奧神殿和明耀進行了決戰,雖然敗北了,但是又被給予了一次機會,立刻就來到了帕希歐。」

  「而小生在落敗之後,不僅忘記了神殿的事情,還尋找了神都遺蹟足足150年. ..造物主給予我們的啟示和指引,並不相同,你明明就有著,比起小生更加完美的人生。」

  「等到你什麼時候,能明白自己的那些話,並且真的為之付出同樣的行動的時候,說不定就是..…真正能夠得到阿爾套裝的時候。」

  望羅的神情一怔,但旋即難以置信,並且對謎之山男指責:

  「那只是因為,你已經見過了造物主,所以才能說的如此事不關己!老傢伙,你實在是太自私了!你已經放棄了,創造更加美好世界的信念和理想!」

  「如果你確實見到了創造神,那麼為什麼不去許願!」

  謎之山男沒有被這語氣影響,只是失笑搖頭:

  「經歷了150年的磨難,最終親眼見到那座遺蹟的似乎,才會理解到,過去的苦難確實不值一提。」「在離開那悲慘的童年之後,我們已經擁有了一切,朋友和夥伴,都早就被送到了身邊。這又何嘗不是造物主對小生的補償?」

  「我聽說,阿戴克不是說過一句名言嗎. ...「有時候拚命修行,將自己逼到極限是必要的」。」望羅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你是想要說,小生經歷的痛苦,還不夠多嗎,我們在洗翠時代的童年,為了活下去,還不夠拚命嗎?受到那樣的對待和排擠,以及折磨..」

  謎之山男輕笑:

  「正是因為差一口氣,我們最後總是會被自己的小聰明打敗,在臨近極限的時候,就差一點點...我們選擇了更加具備力量的,和看得見的那條捷徑。」

  「我就是你,當然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就像是你在上一屆比賽,指定了竹蘭,想要和她來一場雪恥之戰。最後卻依舊因為對方使用阿爾套裝和你戰鬥,自己不敵而選擇了控制騎拉帝納。」

  「說不定,當時就差一點呢。」

  望羅的臉色變得鐵青無比!

  「少在那裡,用老年人的語氣對我指指點點!你這傢伙的語氣,居然變得和吾思一模一樣!只有更好的東西才能獲勝,僅此而已!」

  但下一刻,謎之山男說出的話語,卻讓望羅怔在原地。

  那是只有【自己】才能明白的,故事的起源:

  「明天的陽光將要照亮世界,好奇心和上進心,讓我看到有光輝的夢想,安心睡吧,明天一定會變得比今天更好。」

  這是寶大師的望羅所說過的,用懷念的語氣陳述的

  那一定是他小時候,曾經在飽受折磨時,所產生的最為誠摯的祈願。

  「正因為創造神看著我們. ...所以才不會實現我們的願望. ..也可以這麼理解吧,時時刻刻都被關注著,不也是一種見面嗎...!!」


  「正因為世界的持續,才能得到這種關注. .」

  在觀戰的人之中,其他的曾經為望羅加油過的,受到他引導而得以覺醒阿爾套裝的人們也都在競技場中,或者在競技場外,通過全息影像的實況轉播,看著此時的情況。

  受到望羅引導,並且更換上阿爾套裝的人,一共有六人。

  而沒有望羅引導,得到阿爾套裝的人則同樣是六人,但除去後續的青綠和小剛,小霞之外,大吾和阿渡,其實也多少受到瞭望羅最初的話語的影響。

  甚至包括阿爾宙斯杯的舉辦,都是因為他的提議。

  如此一來,所有的阿爾套裝的持有者,都是因為望羅,才開始行動並成長的。

  不同區域的,不同位置的擁有阿爾套裝的人們,在喃喃自語。

  又像是穿過畫面在和望羅溝通:

  阿渡的聲音沉穩有力:

  「正是因為有了這場比賽,人們才有了換上阿爾套裝的機會,是你說的吧,「這是阿爾宙斯的神諭,如果能在這片土地上讓它看到牽絆,就是完成了它的考驗」。」

  阿戴克的語氣帶著一種長者的溫和:

  「不顧一切的追求強大,誰都有過那樣的時候,但如果執著於其中,雙眼就會被蒙蔽。但我知道,你當初向竹蘭邀戰的時候,你說那是賭上你人生的目標。」

  「你也想要被偉大的存在認可,我能夠感覺到,你並沒有說謊。」

  「或許,阿爾套裝的意義,就是在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讓你這樣走偏了道路的人,可以得到正確的引導。」

  丹帝的聲音充滿沉思,雖然他不擅長思考,但有些時候也意外的聰明:

  「為了獲得阿爾套裝,需要進行長時間的「培育」。」

  「就像是務農一樣,需要有驚人的毅力撐到「收穫」為止。」

  「聽著周圍觀眾們的吶喊和歡呼,其實他們是一群殘酷的人,他們期待著對戰的雙方,有一人會在戰鬥中倒下,被對方擊敗。」

  「誰能無懼於這恐怖的壓力奪下勝利 . ...?還差一點,就差一點,看不見通向勝利的道路,而劍走偏鋒,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

  青綠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坦然::「不過,努力並不一定能夠得到回報。」

  「許多的訓練家都是一步一步的,持續的做著,不知何時才能看見成果的特訓. .」

  「也許心懷著遠大的目標,卻得不到任何成果...即使如此,也要繼續拚搏下去. ..總有一天會脫離困境,要懷抱著這樣的想法...」


  「過去的我也為冠軍的地位而自豪過. ..「現在的我是寶可夢聯盟的冠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那就說明,我現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訓練師」....!!」

  「於是.被力量反噬的我,跌下了王座. .哈哈,就是這樣吧!」

  小銀的聲音很直接:

  「弱小的人是我們自己,而不是寶可夢。如果真的有正直之心,那一定就在對戰當中。」

  「那傢伙不是說嗎馬 ..【拍檔之間的牽絆,才是這次的致勝關鍵】,結果自己卻打的這麼難看!」阿響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少年才有的倔強和真誠:

  ..我說什麼都不想認同,只有【既強大又能得到勝利】才有價值,不想認同這樣的話語,為了得到真正的答案,也為了不輸給小銀,才走遍了城都,我最後遇到的寶可夢是洛奇亞. ...我那時候心中的熱情,就是真正的答案.」

  「謝謝那些生命與我相遇..謝謝它們存在於世界上. ...望羅先生,你也一定有感謝的心 . 」「騎拉帝納. ...你也快一點...醒過來吧,我要向你道歉才是..」

  竹蘭的聲音最後響起,帶著一種解讀神話者特有的鄭重:

  「望羅,你對我說過----「因為你不夠拚命,在這塊土地上的寶可夢對戰終究只是競技」、「比不上在嚴苛環境下一路走來的寶可夢和人類,克服了生死」.. .」

  「明明有著那樣的感情,卻自稱把寶可夢當成道具,當時的我回答你,阿爾宙斯是不會認可那種冷漠的牽絆的,因此為了決定誰是正確的,我們當時才會交手,並且在第二屆比賽上繼續戰鬥。」「說不定,你真的就只差一點呢。不過,我作為解讀神話的人,會被你所算計,也是十分的不成熟,我和你的自尊,作為解讀神話者的彼此的自尊...那種東西都已經被打破過了。」

  「「阿爾套裝不是普通的服裝,那是阿爾宙斯的祝福,展現力量的時候,身上就像是寄宿著光芒」...你所說的話,所提及的事情和想法,每個都成真了,但唯獨你自己做不到?」

  「這難道不是阿爾宙斯在回應你嗎?」

  「現在的你,依舊難以覺..」

  如潮水一樣的聲音,此起彼伏,又若有若無。望羅的怒氣無法平息,似乎有人在對他說著。.「騎拉帝納. ...!聽從本大爺的命令,打倒黑暗帝牙盧卡!」

  究極拍檔石上爆發出紫色的怒焰,望羅看著那隻黑暗的鋼龍,聽到場外竹蘭的聲音.

  毫不在意!

  不管怎麼呼喚騎拉帝納都沒有用,就算剛剛被打醒了,現在也會繼續. .因為究極拍檔石不僅僅可以封閉心靈,還能最大限度的激發邪念與欲望!


  這就是【馴化】!

  不過,在指令下達之後,騎拉帝納卻沒什麼反應,它回過頭看了一眼望羅,身體抽搐,似乎倒退回了前一秒鐘的狀態,讓後者立刻意識到了原因!

  被黑暗帝牙盧卡,動了手腳!

  「究極拍檔石真是厲害的道具,正是因為它如此強大,所以離開了帕希歐大概就無法使用了。」望羅擡起頭,聽到光苔的「稱讚」。

  光苔的語氣非常的微妙:

  「即使是被【收服】或者【結為拍組】的寶可夢,也會被究極拍檔石強制馴服,這種【奪取】的風格. ...讓我想到了精靈球劫持程序。」

  「強光照則暗影生,自古以來在洗翠流傳的神話,人類的感情和祈願,通過某些物質,會影響到【世界的精神】。」

  「在各個地區都有將這種精神具現化的特殊礦物。」

  「你能利用究極拍檔石的這點特性,來強行得到騎拉帝納,那麼反過來,騎拉帝納被恢復正常,或者被奪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能做到事,別人也能做到。」

  「對不確切的願望和念頭,深信不疑. .即使無利可圖,有些事情也會去做,那是發自於人自身的本性。」

  望羅非常惱火:「「你不能理解我的心靈.。!」

  光苔的語氣依然平靜:「我當然不懂,因為心是你自己的東西。」

  望羅的聲音卡住了:

  「這... ..!」

  光苔:「【不願開啟的心扉】、【憧憬與尊敬】、【所有者的資格】 ...之所以會憎恨,是無法追尋得到,而感受到痛苦與憤怒。」

  「正因如此,你才會沒有資格!」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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