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徒弟可以教師傅

  經過他的提醒,周芸晚恍然大悟,沒再掙扎,甚至還給自己找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來享受他接下來的按摩服務。

  沈宴禮見狀,給她遞了個軟硬適中的抱枕,讓她塞在後背墊著。

  如此周到,讓周芸晚滿意地笑了笑,掃了眼四周,確認家裡沒人後,紅唇獎賞似的在他臉頰上蓋了一個章。

  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過,沈宴禮喉嚨滾動了兩下,出於本能地俯身靠向她,想要索求更多的獎賞,可惜,出師未半,就被一隻細嫩的小手給攔住了。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周芸晚咬著下唇,嬌滴滴地說:「懂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

  沈宴祥眉頭微蹙,輕笑了一聲,故意和她唱反調:「不懂。」

  說著,薄唇往她掌心湊了湊,她往後躲,他就往前沖。

  周芸晚被他逗得眼眸彎彎,摟住他的脖子撒嬌:「哎呀,親愛的,我腿疼嘛,你先幫我揉揉嘛~」

  她最是懂得如何利用天生優勢,聲音越發嬌媚,卻又將分寸把握得剛剛好,不會叫人覺得膩過了頭。

  沈宴禮最是喜歡吃她這套,她一撒嬌,他渾身骨頭都軟了。

  沈宴禮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深,喉嚨間溢出幾聲悶笑:「再叫一聲親愛的?」

  「唔,不要。」周芸晚搖了搖頭,盯著他晦澀不清的眼,小聲控訴道:「你瞧你,按摩都不認真,還想要我滿足你的要求,是不是有點過分?」

  說完,她垂了下眸,看向他有一下沒一下捏著她發酸小腿的大掌,舒服倒是挺舒服的,力道也挺合適,就是他的態度著實不夠端正。

  得教訓教訓。

  「不如這樣?看你的表現,你要是給我按舒服了,我就叫好不好?」周芸晚倚靠在他身上,明眸流轉,粉色櫻唇微微勾著,呼出的熱氣酥酥麻麻地繞著他的耳際。

  沈宴禮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沉,眼前不自覺飄過某些時刻,心頭莫名的躁動。

  如果可以,他想聽她叫點別的。

  但終究只是想想罷了。

  若是說出來,晚晚絕對會生氣,哪怕他盡全力去哄,最少也得有好幾個小時不會理他,一點都不划算。

  沈宴禮一瞬不瞬盯著她,壓下心頭的燥熱,沉聲道:「不僅要叫,還要親。」

  周芸晚嘴角抽了抽,他還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連吃帶拿的。

  談好條件,沈宴禮便坐直了身子,開始系統地給她按摩,從大腿根到腳掌,一寸肌膚都不落,完完整整地照顧到。


  他手指骨節分明,纖細修長,指甲圓潤乾淨,淨白的皮膚下隱隱可見淡青色紋路,因為用了力,筋骨便凸顯得更為明顯。

  沈宴禮明明不是專業的,但一認真起來,比方才還要舒服好多倍。

  起初,周芸晚還以為他是胡亂按的,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她驚訝地挑了下眉:「你會按摩啊?」

  沈宴禮揉捏著她腳掌下的穴位,聞言漫不經心地抬了下眼,柔聲解釋道:「我爸腿受傷之後,有去跟一個老中醫學過按摩的手法。」

  「不過我爸壓根就不願意讓我上手,美名其曰不想給我當小白鼠,但我知道,他其實是因為不願意讓我見識到他脆弱的一面,所以我學的按摩手法才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周芸晚手肘撐在他的肩膀上,掌心托著下巴,想到沈德文那張不苟言笑的臉,的確,威風凜凜一輩子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把弱點展現給別人。

  哪怕這個人,是他的兒子也不行。

  「我看伯父的腿康復得不錯,估計用不了兩年就能不依靠拐杖了吧?」

  「希望吧。」

  如果放在後世,沈德文的腿還有可能會恢復,但現實是目前的醫學水平不高,就算每天堅持復健,損傷也是不可逆的,餘生幾乎不可能徹底擺脫拐杖這個依靠。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按摩剛一結束,沈宴禮就俯身朝著她逼近。

  他精緻深邃的五官在頃刻間拉近,熟悉的氣息壓下來,細長而濃密的睫毛像是兩排梳子,鼻子蹭了蹭她的鼻尖,刻意揚起語調:「晚晚,兌現承諾吧。」

  說話間,他懶洋洋地勾唇,莫名染上些許性感的痞氣,叫人無可抵擋。

  周芸晚咬著下唇,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了三個字:「親愛的。」

  沈宴禮眯了眯眸子,攬住她的腰,「不夠動聽,再叫一遍。」

  連續叫了幾遍,他仍然不甚滿意,周芸晚也沒了耐心,重重哼了一聲:「都叫了這麼多遍了,你還想怎樣啊?」

  她什麼調子都說了一遍,如果說他想要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效果,那怎麼可能呢?

  沈宴禮見她小嘴高高嘟起,整個人氣鼓鼓的,像極了一隻小河豚,忍不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退而求其次:「那就先親,等會兒再叫。」

  說著,他想到了什麼,壞笑著補充:「邊親邊叫,也可以。」

  「你想得美!」周芸晚哼了聲,被他的得寸進尺氣得不輕。

  但承諾是她自己許下的,他也把她伺候得很好,按摩按得很舒服,雙腿的不適已經得到了極大的緩解,她總不能出爾反爾?


  可是讓她順了他的心意,繼續助長他囂張的氣焰,她又做不到。

  猶豫兩秒,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張嘴在他的下巴處咬了一口,力道有些重,旋即將他的輕嘶聲堵在了喉嚨里。

  她淺嘗輒止,蜻蜓點水般吻了吻。

  「這也算吻?」沈宴禮抬手摸了摸下巴,細密牙印凸出,痕跡明顯。

  周芸晚揚起下巴,理直氣壯地說:「怎麼不算?」

  沈宴禮俯身朝她湊近幾分,指尖在她的唇瓣上緩緩摩挲,神情曖昧地說:「晚晚,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教我的了?」

  周芸晚感覺全身每一處都被他的氣息包裹,被他觸碰的地方更是像被電流穿過一樣,頭皮和心底都是一陣酥麻。

  她記起來了,她之前是怎麼嫌棄他接吻技術不好,從而手把手,唇對唇,好好教他的了。

  可現在,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她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要是不記得了,徒弟可以教師傅。」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