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跪搓衣板
沈宴禮觸及到她古靈精怪的表情,一時間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不過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他也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他啞著聲應道:「嗯,隨你處置。」
「放心,我不會把你玩壞的。」
「什麼?」沈宴禮聽著她的虎狼之詞,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腦空白了一瞬,身側之人竟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沈宴禮悶哼一聲,呼吸瞬間變得沉重了兩分,兩隻大掌環住她的腰肢,拎起她往大腿外側挪了挪。
周芸晚還沒坐穩,整個人突然騰空了兩秒,失重感襲來,嚇得她下意識伸手環住了沈宴禮的脖頸,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晚晚。」
眨眼間的功夫,他的聲音就變得十分低沉沙啞。
周芸晚聞言垂眼看過去,便見他眉宇緊鎖,薄唇微抿,看上去似乎難受的厲害。
而某處超強存在感,讓她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眼睫毛顫了顫,白皙耳尖旋即泛起兩抹紅暈,連帶著脖頸都紅了個徹底。
周芸晚沒敢再動了。
眸光流轉,靜靜凝視著他臉上神色變幻。
沈宴禮長相禁慾清冷,五官線條凌厲,不說話的時候自帶一股壓迫感,可是在周芸晚眼裡,他就是只紙紮的老虎,不管他看著如何嚇人,都不會對她怎麼樣。
他的氣息滾燙,原本旖旎的氣氛愈發增進了兩分。
周芸晚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在他瑟縮顫抖之際,慢慢挪向他的喉結,力道時輕時重,玩弄著那塊硬硬的骨頭,上上下下,在她眼皮子底下彰顯著主人的急不可耐。
沈宴禮目光灼灼,如同焚燒著的火焰一般牢牢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整個人給吞噬進去。
頂著這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周芸晚不慌不忙地從包里翻出一條青綠色的絲巾,上面繡著幾根綠竹,淡雅清新,正如它即將捆著的人一般。
「把手舉起來。」周芸晚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配合她。
沈宴禮目光落在她指尖不斷纏繞的絲巾,嘴角繃了繃,他不清楚她想對他做什麼,但是她眼底的興奮告訴他,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周芸晚見他好半晌都沒有動作,桃花眼微眯,秀眉不高興地挑了挑,「不是你說的怎麼罰你都可以嗎?怎麼不聽話?」
她撅起粉嫩的嘴巴,兩腮鼓鼓,像是塞了兩個小籠包,刁蠻又可愛。
沈宴禮心神蕩漾,喉結滾了滾,妥協了:「你繼續吧。」
說話間,他抬起雙手放在她的面前,彎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讓她消氣,他竟然主動提議道:「要不要我教你怎麼綁得更牢固?」
周芸晚紅唇抿了下,她還什麼都沒做呢,就被吃了兩次豆腐,知道的是她準備罰他,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和他玩情趣呢。
想到這,她不爽地把他往後一推,輕哼了一聲:「我愛怎麼綁怎麼綁,才不需要你教呢。」
她抓住他的手,開始纏繞打結,但是絲巾的長度不夠,頂多纏兩圈就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力氣不夠,打的結還真的不怎麼牢固,松松垮垮的。
沈宴禮後背靠在沙發上,見狀,再次好心地說:「真的不用我教?」
「不用,就這樣。」周芸晚嘴硬地瞪了他一眼,隨後把他捆起來的手舉到他的頭頂,一邊起身一邊警告地說:「不許動,乖乖呆著。」
說著,她從他的身上離開,臨走時,特意欣賞了一下他現在的狀態。
沈宴禮坐在沙發上,身材高大挺拔,一雙大長腿微微岔開,占據著大部分的空間。
他今天穿了身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明明是最簡單舒服的穿搭,但是搭配著他此刻被捆綁起來的雙手,著實有種別樣的性感痞氣,以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
而且一聯想他的職業,人前為人師表,背地裡卻……
周芸晚咽了咽口水,思想不可控地跑偏,搖了搖頭,才將腦袋裡的污水給搖出去了一些。
等到緩過神來,才發現他正在直勾勾地盯著她,許是從前沒有過雙手被禁錮的時候,他有些不自在地蹙著眉,眼黑如墨,叫人難以辨別其中的情緒。
見她轉身離開,沈宴禮動了動薄唇:「晚晚,你去做什麼?」
周芸晚沒回頭,徑直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找點罰你的工具。」
此話一出,沈宴禮本就複雜的心情變得更加難以言喻,濃眉蹙得更緊,工具?她是要打他嗎?這倒是沒什麼,只是他沒想到晚晚居然喜歡這種……
他斂了斂眸子,瞧著那抹倩影在他的房子走來走去,喉結不經意地滾動了兩下。
沒過多久,周芸晚就帶著她搜羅的戰利品回到了客廳。
一個搓衣板,一根黑色皮帶。
周芸晚環視一圈四周,尋找合適讓他跪著的地方,可沙發前面有茶几擋著,不是很方便她動用「武力」。
思索一會兒,還是餐桌旁邊的位置最合適,既有椅子供她坐,又有足夠的空間供他跪。
周芸晚把搓衣板在地上放好,然後開口讓沈宴禮過來。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沈宴禮大概就明白了她的意圖,舌尖輕輕抵了抵右腮,慢慢站了起來,朝著她的方向走過去。
他長得牛高馬大的,一站起來,整個客廳都變得逼仄起來。
身高和體型上的巨大差距,使得周芸晚被迫仰起頭,才能和面前這個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要多的男人對視。
出於生物的本能,周芸晚感知到些許的危險。
沈宴禮掃了眼地上的搓衣板,輕聲問:「是跪這嗎?」
他的語氣平和,完全聽不出來有任何的不滿和生氣,但有些男人特別看重自尊心,讓他在女朋友面前下跪認錯,比殺了他還難受。
周芸晚也以為他是不願意的,反思自己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他雖然說怎麼罰他都可以,但這種事還是得徵求他的意願。
「也不是……」
她的話音未落,就見他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