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惹得一身汗
周芸晚心砰砰亂跳,低垂著腦袋,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一味地往臥室的方向走去,把人的胃口吊到極致。
直到走到門邊,她方才回眸看他一眼,面色有些遲疑,像是在思索什麼。
沈宴禮亦步亦趨跟著,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停下腳步,對上她紅彤彤的臉頰,不禁對自己剛才的提議感到莫名羞愧,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那點壞心思估計都被她看透了。
「今天有點晚了,要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突兀打斷:「我好像是有那麼一兩道不會的。」
女生軟糯的聲音如同羽毛在他的心尖掃過,激起道道充滿刺激的電流。
沈宴禮的腦子轟一聲炸開,渾身的肌膚都緊繃起來。
下一秒,周芸晚便伸手勾住他的褲腰,拉著他進入了她自己的房間。
隨著門被關上,周芸晚的手腕被他驀然抓住,帶著夜晚涼氣的唇齒就敲開了她的防線……
他吻得兇狠,把她直直抵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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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芸晚被嚇了一跳,嗚咽一聲,小手撐著他的胸膛,給自己留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周芸晚推了推他,「別在這兒了,換個地方。」
房間就那麼大,能換去哪兒?
沈宴禮的餘光不禁朝房間裡掃了一眼,不經意就掃到了窗邊那張粉嫩的大床,總不能……
屋外冷風涼爽,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沈宴禮額頭上竟然冒出了一層薄汗。
周芸晚察覺到他漲紅的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立馬就反應過來,唇角上揚,小手拽了拽他的衣擺,添了把火:「我脖子都酸了。」
沈宴禮聽著她撒嬌的話,提議:「我抱著你?」
說著,他便攬住她的腰,要把她抱起來。
誰料卻遭到了拒絕。
她撒著嬌提議:「去你剛才想要去的那個地方唄。」
一語道破他旖旎越界的想法。
沈宴禮摟著她的腰緊了兩分,眸色沉沉,居高臨下凝望著她。
只見她凝脂般的雪膚之下,透出玫瑰花瓣似的粉色,眸光流轉間,萬般嬌媚,仿佛要把人的魂魄都給吸乾。
她的衣衫本就單薄,動作間領口微微扯大,裡面鎖骨若隱若現,初極狹,裡面風光豁然開朗,沈宴禮喉結滾動,心跳和呼吸都亂了頻率。
腦海里的那個想法越來越蠢蠢欲動,理智也因此回籠了一部分。
「怎麼了?」周芸晚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以為是自己撩過了頭,擔憂地問了句。
沈宴禮目光幽沉,想到自己的那個計劃,一遍遍告誡自己好事多磨,現在還急不得。
想清楚這點,他方才啞聲說道:「晚晚,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的語氣認真,周芸晚雖然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麼,但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很開心的。
「我也喜歡你。」周芸晚在他臉頰上親了親,水靈靈的杏眸撲朔兩下,像是一隻俏皮的小貓。
沈宴禮薄唇抑制不住地往上揚了揚。
他俯身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輕笑著說:「早點休息,明天再給你講題。」
周芸晚故意纏著他不讓他走,哼哼唧唧地說:「咦,你不是說現在講的嗎?」
懷裡柔軟的身軀不斷磨蹭著,沈宴禮好不容易平和下來的氣息,又變得沉重起來。
「那我現在跟你講?」
周芸晚從他胸膛里仰起頭,「可是都九點多了耶。」
九點對於她這個曾經的熬夜黨來說不算什麼,但是自從來到這個年代之後,作息時間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水準,一旦超過十點就會有些吃不消,比如現在,她都覺得有些困了。
「那……」講題不行,不講也不行,沈宴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周芸晚見他沒領會自己的意思,堵起小嘴喃喃道:「我就是捨不得你走嘛,要不然你留下來陪我睡好了,反正伯母他們又不會來我房間,你也不會對我做什麼。」
沈宴禮也捨不得和她分開,可是留下來睡還是有點兒……
而且誰說他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沈宴禮聽著她篤定的語氣,板著臉嚴肅道:「晚晚,要對所有男人保持警惕心,包括我。」
周芸晚眨巴眨巴眼睛,盯著他的臭臉瞧了又瞧,方才不以為意地哦了聲,像是沒把他的話聽進心裡去。
要不是親自感受過他能正常使用男人的玩意兒,她都會以為他是陽wei。
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在她這也沒差啦。
他是個保守主義者,不結婚的話就不會和她上床.
而她是個開放主義者,兩個人看對了眼,並且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她是可以接受尋求快樂的。
更何況她上輩子沒嘗過做女人的滋味就直接噶了,難免覺得十分可惜,這輩子至少得嘗嘗吧?可惜這個願望在沈宴禮這兒很難實現。
結婚……一想到這個詞,周芸晚眼神就黯淡了兩分。
沈宴禮想結婚,她目前卻不想,以後也可能很難改變這個想法。
但因為內心對他的貪念,一直自私地耗著他,這樣是對的嗎?
周芸晚抿了抿唇,鬆開了抱著他的手,淺笑著說:「我開玩笑的啦,你回房間吧,我有點困了。」
說著,她緩緩打了個哈欠。
沈宴禮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麼,摸了摸她的腦袋,就開門離開了。
一夜失眠,第二天周芸晚的精神狀態很不佳。
從文工團回來,又去了趟邢家找邢昭玲拿作業本,實在是累得不行,她本來想在晚飯前回房間睡一會兒的,卻在院子裡撞見了正在給花花草草澆水的郭玉霖。
見到她回來,郭玉霖熱情地朝她招了招手:「晚晚,回來了?」
周芸晚走過去問:「伯母,要不要幫忙?」
「不用,我都澆的差不多了。」郭玉霖說完,這才發現她臉色不太好,得知她昨晚沒睡好後,便催促著讓她上樓休息。
周芸晚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但剛轉身走出去幾步就想到了什麼,又折返回去,支支吾吾開了口:「伯母,我想問你個問題,你跟伯父是什麼時候結婚的啊?」
郭玉霖猛不丁聽到這個問題,腦中頓時警鈴大作,手裡的水壺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怎麼突然提到結婚了?難不成小晚和宴禮已經開始考慮結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