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是真的不乖
沈宴禮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砸在周芸晚腦袋上,她猛地扭頭朝著後方看去,就看見一輛軍用吉普車從後方緩緩開了過來,眨眼間就來到了沈宴禮的車窗邊。
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在他打開車窗之前,慌裡慌張提醒道:「你倒是拿衣服遮一遮啊。」
沈宴禮動作一頓,不解地睨向她:「遮什麼?」
周芸晚臉頰緋紅,嬌嗔地瞪他一眼:「你說遮什麼?」
說著,她便把自己的背包往他懷裡一丟,恰好就把那處遮擋得嚴嚴實實,叫人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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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垂眸看了一眼,瞬間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不自在地以拳抵唇輕咳一聲。
她的背包里裝著書本和一些其他的東西,重量壓得他不太舒服,指尖微動,趁著周芸晚的注意力放在車窗外,沒有放在他身上,不動聲色地挪了挪位置。
而此時,旁邊那輛吉普車的車窗緩緩降了下來,副駕駛上坐著邢茂輝,后座則坐著沈父沈德文,兩人齊齊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這年頭汽車車窗的隱私性不強,從外面看裡面幾乎是一覽無遺,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隔音效果也不好,但為了方便說話,沈宴禮將車窗也降了下來。
「伯父,輝哥。」
周芸晚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思緒,彎腰湊上去打了個招呼,明媚的笑容看得人心情也不禁變得更好了。
沈德文肅穆儒雅的臉上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和她說過幾句話後,就將目光放在了駕駛座上的沈宴禮,表情瞬間就變得嚴厲起來:「怎麼把車停在路邊了?」
這段馬路雖然車少,但是路面不太寬,停在這路邊還是有一定危險係數的,車上還載著小晚呢,他怎麼能夠這麼不顧危險呢?
自家父親的神情前後變化太大,看得沈宴禮眉峰一挑,知父莫若子,對方在想什麼他一眼就能猜出來,於是不慌不忙地撒了個謊:「水剛才不小心灑了,我正打算走呢。」
他的聲音平淡冷靜,壓根聽不出來是在撒謊。
吉普車的車座要比普通轎車高一些,坐在副駕駛的邢茂輝往車廂內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
沈宴禮和周芸晚今天都穿的淺色系的衣服,被水打濕後會很明顯,可是他壓根就沒看見水打翻過後的痕跡,也沒看見用過的紙巾。
不過后座的沈德文並未有所懷疑,話鋒一轉道:「你們早點回家,我跟茂輝去辦點事,記得跟你媽說一聲,我今天會晚點回來。」
「嗯。」沈宴禮淡聲回應,目光掃了眼副駕駛的邢茂輝,對視一眼後,他便把車窗重新升了上去,等吉普車率先駛離,他方才看向一旁暗暗鬆了口氣的周芸晚。
周芸晚因為幹壞事後的緊張,整個人都有些緊繃,指尖不自覺地捏緊了膝蓋上的布料,等目送那輛吉普車往前開出去一段距離後,她才鬆了松力道。
實在是太刺激了。
就在車裡兩次,兩次都被抓包。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這輩子跟車那個啥無緣啊。
周芸晚腦子裡被色色的畫面侵占,不免有些可惜,上次的體驗感還不錯,刺激和爽感並存,但是她又跟這種事犯沖,要是被人發現,該有多社死?
而且旁人不管你放沒放進去,也不管你們進行到哪一步了,一律按照已經辦事了來看待。
所以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嘗試了比較好。
沈宴禮不知道她的思緒已經跑偏,以為她是因為害怕被發現所以有點走神,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軟下嗓音說道:「已經沒事了,我們現在回家?」
他突然間的觸碰,嚇了正在考量後果的周芸晚一跳,發頂如同觸電般席捲,不受控地戰慄了一下,激得她敏感地往旁邊躲了躲。
沈宴禮的手停在半空,歪頭看向她:「嗯?」
對上他略帶探究的目光,周芸晚耳朵發燙,貝齒咬住有些紅腫的唇瓣,只覺得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臊地慌,訥訥道:「你那個……」
她的話意有所指,沈宴禮眸色漸深,好笑於她到現在還在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沒事兒,不用管它。」他的手再次落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這次她沒有反抗,任由他的大掌在她的頭髮上作亂,只是他下手沒個分寸,把她的頭髮揉亂了幾分。
周芸晚責怪地嚶嚀了兩聲,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因為他揉亂了以後,又「好心」得幫她把垂在眼前的頭髮給挽到了耳後,不厭其煩,來回反覆。
在京市待了幾個月,她的發質要比之前要好上不少,些許枯燥的髮絲變得柔軟了許多,再加上原主的發量茂盛,烏黑髮亮的,手感極為舒服。
沈宴禮的動作輕柔,慢條斯理的,也不會弄痛她,就跟幫貓貓順毛似的,可是他每撫摸一次,就會碰到她的耳朵,又癢又麻,一路酥進了骨子裡。
周芸晚眨了眨眼睛,沒忍住提醒他:「好啦,你別玩我的頭髮了,真的該回去了。」
沈宴禮接收到她警告的眼神,目光在她通紅的耳朵上停留在幾秒,薄唇輕輕上揚,含笑低哄道:「乖,馬上就好。」
說著,他指尖微移,趁著她放鬆警惕的瞬間,摁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向自己,薄唇覆上她的,力道極輕地咬了一下。
而這一行為,不出所料地引起了她的不滿,只見她秀眉微蹙,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左半邊臉上,然後捏住了那塊位置的軟肉,咬牙切齒道:「你是真的不乖。」
她打得不重,與其說是在發脾氣,不如說是在與他打情罵俏。
沈宴禮慢慢從她的耳後收回手,捏住她的下巴淺淺吻了吻,狹長的眸子裡浮現出一絲委屈:「晚晚,有點疼。」
周芸晚桃花眼水汽瀰漫,一眼看出他是在裝,沒好氣地說:「疼死你算了。」
嘴上這麼說,但是她並沒有推開他。
沈宴禮從她張開的唇瓣鑽進去,一邊在她的領域裡造次,一邊委屈地含糊說著:「這麼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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