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這麼能忍是吧
氣喘吁吁的間隙里,被她咬著唇瓣的男人,氣息也愈發粗重。
沈宴禮躲開她的吻,嘗試解釋:「晚晚,我沒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衣服都脫了,還能有什麼意思?」周芸晚才不聽他的辯解,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她才不管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呢,該怎麼做就得怎麼做。
這麼想著,她便霸道地掐住他的下巴,不准他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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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裝不從這種把戲,一次兩次就差不多了,再裝下去就真沒意思了。」周芸晚和他挨得很近,幾乎能夠看清他濃密的睫毛,輕微抖動著,似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顯然,他也快忍不住了。
可他還要忍!
他到底在忍什麼呢?
明明是他先向她發出做恨的信號,緊要關頭,他又是在顧慮什麼?
她又不是不答應,甚至還這麼主動地迎合他,他就不能配合點兒嗎?
周芸晚越想越覺得惱怒,撅了撅嘴,一臉委屈地說:「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氣嗎?還是說,你在玩欲擒故縱?」
此話一出,周芸晚自己先被雷得打了個激靈,羞赧地紅了臉,她現在好像古早文里的霸總啊,這個台詞實在有夠土。
不過土歸土,上頭也是真的上頭,她感覺整個身體裡的血液都在翻騰,熱度持續上升,恨不能當場霸王硬上弓,告訴他她有多想要了他。
偏偏沈宴禮鐵了心要和她對了干,臉都憋得漲紅了,還在勸她要冷靜。
冷靜個錘子!
周芸晚桃花眼上挑,嫵媚的臉上顯出一點淡淡的不耐來,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強裝淡定的假面具:「呵呵,你先讓你的兄弟冷靜冷靜呢?」
沈宴禮俊容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緊皺的眉眼間染上一絲慌亂和驚愕。
她這般挑逗,他要是不起反應,還算是個男人嗎?
他深吸幾口氣,薄唇抿了又抿,就在他不知該回復什麼好的時候,身上突然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恍然回神,才發現是她重新跳進了他的懷裡。
周芸晚修長白皙的雙腿勾住他的腰,柔軟的唇在他的臉上不斷作亂,緩緩下移,親他的下顎,親他的脖子,親他的喉結,親他的耳朵……
她的小手也在他後背摸索,像是今天不把他吃了就不會善罷甘休。
沈宴禮眸色漸深,呼吸也越來越熱,他情不自禁地回抱住她,大掌摟住她柔軟的腰肢,似有若無地捏了捏那塊的軟肉。
周芸晚親吻他的動作停了停,唇角忍不住上揚,果然,他還是……
可沒多久,她就笑不出來了。
一股強硬的力道猛地把她往下拽了拽,她幾乎無法反抗,整個人就被摔在了沙發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拒絕她的沈宴禮,第一次對自己的女性魅力產生了懷疑,她眼眶瞬間就紅了,破防怒罵道:「沈宴禮!你就不是個男人!你是不是不行啊!」
周芸晚氣惱地撲騰著兩條長腿,想要將情緒發泄出來,但是還沒動作兩下,就被一雙滾燙的手掌給握住了。
天旋地轉之間,她就被男人牢牢禁錮在懷裡,兩人面對面坐著,肌膚緊緊相貼,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身體就跟個火爐似的,燙手得很。
他的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紅,似乎在瘋狂叫囂著主人的饑渴難耐。
不僅如此,他的眼神也危險駭人得很。
周芸晚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可他摁著她,不許她挪動分毫,就像她剛剛摁住他不讓他逃跑一樣,如今角色對換,她竟莫名感到了一絲害怕。
她動不了,就只能看著他,清澈的雙眸里倒映出略顯狼狽的他,動了動唇,她乾巴巴地問:「你不想和我那個嗎?」
他忍得這麼難受,她本以為他會承認他想,誰知道他竟斬釘截鐵地回答了不想。
「嗯,至少現在不想。」
不想個鬼,那現在挨著她的滾燙又是什麼?
周芸晚撇撇嘴,懲罰一般地戳了戳他的喉結,哼了聲:「口是心非。」
「不想那個,你脫什麼衣服?還說我是流氓,你才是流氓呢,臭流氓!」
沈宴禮喉結因為她的動作不由上下滾動了好幾下,無奈地長長嘆息一聲,打算先把眼下的情況解決了,再去和她解釋脫衣的理由,雖然有些扯,但是不說不行了。
「晚晚我喜歡你,所以才格外珍惜你。」沈宴禮神色認真且嚴肅,就像是在說一件極為莊重的事情,他輕聲補充:「我們的初次……留在結婚那天不好嗎?」
他一提起結婚,周芸晚什麼曖昧的心思都沒了,可惡的老頑固!
她知道他是為了她著想,但是她只想享受當下,及時行樂,哪裡管得著以後的事情?
在她看來,愛是衝動的,男女之間那個更是需要衝動,留著留著,興許哪天就沒有那份衝動了。
「行吧,反正你不願意,我還能逼著你不成?」周芸晚不情不願地嗯了一聲,算是對此妥協了。
隨後,她視線下移,好心地提議道:「你要不去洗個澡?他怕是不能自然恢復平靜吧?」
「……」聽著她關心好奇的話語,沈宴禮難堪地捂住她的眼睛,真不知道她是從哪知道的這些事,低沉的嗓音越發沙啞了:「我去沖個澡,你乖乖等我一會兒。」
她說得沒錯,的確需要外力輔助。
周芸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嬌俏地咬了咬唇瓣,熱情地表示要幫忙:「要我幫你燒水嗎?這個天氣洗冷水澡怕是有些惱火哦。」
「晚晚……」沈宴禮臉頰微熱,語調拉得很長,像是對她無可奈何了,嘆氣道:「我會自己看著辦的。」
周芸晚才不管呢,往他的懷裡鑽了鑽,執著地說:「不要,我就要幫忙。」
沈宴禮現在的身體本就敏感,被她這麼一鬧,渾身都僵硬了,出口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真、真不用。」
周芸晚悄悄從他的胸膛里抬起半邊眼,見他眼神越來越晦澀,壞笑著扭了扭腰肢,耍無賴一般賴在他身上不走了:「我就要,就要就要就要……」
讓他不滿足她的需求,也就別怪她「報復」他。
這麼能忍是吧?
她就讓他忍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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