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親人團聚
凌槐綠一看到余婆子,就想起周雪受的那些委屈,瞬間來氣:「你發什麼瘋?你家人沒了,你自己不去找,還跑找我們家的麻煩。
我男人今天剛做完手術,可沒空跟你瞎掰扯,趕緊滾出去!」
裴觀臣剛做完手術,凌槐綠深怕余婆子不乾淨,身上帶有太多病菌,讓他傷口難以癒合,急著想把人給趕出去。
「小海,去叫護士過來,趕緊把人給趕出去!」凌槐綠把余婆子往門外推。
余婆子又哭又鬧:「都是你們,是你們攛掇著把我家那賤貨給藏起來了,以前,我說啥她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居然敢躲起來不見人!」
周雪嫁到余家已經有十年了,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余婆子再清楚不過。
那就是個打死都不敢吭個氣,只能咬緊牙關默默承受的人,這樣的人,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跑。
除非有人故意攛掇,給她出主意。
凌槐綠煩透了這老婆子:「護士,麻煩把這老太太給弄走,她不是我們這層樓的!」
手術過後,凌槐綠就找喬崇民給裴觀臣換了病房。
雖說麻煩人家,但為了裴觀臣養傷,她寧願多花點錢,麻煩別人走一下關係,將來再報答,也不想這時候生亂子。
沒想到,她都換病房了,余婆子還能找來。
住在這一層病房的病人,都是家裡條件不差的。
其中就有人認出了余婆子:「啊喲,這個老太太討厭的很呢,見著人家吃的就拿,一說就是她老了,沒得本事,不想叫兒子吃苦!」
「是呢是呢!」另一個阿姨也跟著附和:「不要臉的很呢,兒子就是個混混無賴,仗著自己年紀大,到處倚老賣老占人家便宜!」
護士長這會兒也過來了,看見余婆子就煩:「你兒子到底做不做手術?不做就出去吧,別一天到晚盡給人添麻煩!」
余婆子哭著大罵:「你們這些人啊,就會欺負我這老婆子......」
凌槐綠見她被人趕下樓,這才鬆口氣,回頭對趙小海道:「你注意點,要是那老婆子再過來,不准她靠近房門半步。
還有我昨天讓你去公共澡堂洗澡,你去了沒?」
趙小海一本正經道:「姐,你看我這頭髮,就曉得我洗得有多乾淨,姐你放心吧,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打掃消毒,儘量不讓病菌在房間裡存活!」
裴觀臣打開飯盒,忍不住笑道:「小綠,你用不著草木皆兵!」
凌槐綠認真道:「不是我太緊張,是余婆子那樣不講究衛生,也不愛收拾的,天曉得,她身上會不會帶著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病菌。」
才吃完飯,老紀就帶著喬崇民過來,示意裴觀臣明日開始,就要試著小幅度的活動了。
凌槐綠瞪大眼:「師父,這才三天,就要活動,傷著了咋辦?」
老紀白了她一眼:「你這麼緊張幹啥,你男人又不是紙糊的,他要是不早點開始活動,保持一個姿勢,到時候肌肉萎縮導致肌肉失去力量,或是靜脈血栓之類的還有一些列的後果,手術注意你沒仔細看?」
凌槐綠語塞,她就顧著擔心動了傷口,這兩天又忙著周雪的事,還真沒怎麼看手術注意說明。
喬崇民語氣溫和:「放心,小裴看過術後注意,他知道如何合理運動,裡頭有鋼板螺絲固定好了的,不會出問題!
手術順利只能是一半,還有一半就要靠後期康復了,這後期康復不比手術輕鬆,小裴,你加油!」
裴觀臣點頭:「謝謝喬叔,我會的!」
凌槐綠就覺得,自從手術過後,裴觀臣的精神狀態,肉眼可見似乎又好了不少。
下午,凌槐綠就聽說,余婆子母子出院了。
「嗤,混混之間的兄弟情也太假了!」趙小海從樓下上來,跟凌槐綠說起余家母子的事:
「他媳婦不見人了,他媽就去找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人家要麼躲著她,要麼就是一句沒錢,之前送醫院那會兒叫的可厲害了,這會兒見真章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藉口多!」
凌槐綠藉此機會道:「所以啊,能跟你吃喝的人,不一定能共患難,以後啊,在外頭認識結交人,好歹也得留個心眼!」
趙小海無語:「姐,你說啥呢,我和王釗、小陶以前再混,那也是知道輕重的,才不會莫名其妙,就跟人搞那些道上那一套!」
這倒是,趙小海幾個孩子,都是沒有大人管教,但好在品行端正,沒有干那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晚上,徐桂蘭才有空帶著兒子和女兒一起來看望裴觀臣。
「小觀啊,咋樣了?腿還疼的厲害不?」徐桂蘭面有愧疚:「我這來了幾天,都沒空來看看你,你可別怨上大姨了!」
裴觀臣笑道:「大姨,你這是說哪兒話,咱一家人還分這麼清!」
徐桂蘭就覺得,這孩子自打結婚以後,說話越來越有人情味兒了。
不像以前,你說啥,他半天都不應你一聲,搞得你好像在自言自語。
徐桂蘭抹了下眼角,拉過周雪:「來,這是你表弟,小綠,你見過了,那是你表弟媳婦,也是該著我們家的緣分。
要不是小觀來這邊做手術,小綠也不會遇見你,我也不知道,你姐這麼多年.....」
提及女兒以前,徐桂蘭就傷心不已。
她和李雪芽帶著周雪,整整做了兩天的檢查。
身上到處都是病,什麼肌肉挫傷,韌帶受損,營養不良之類的毛病都是小事,還有嚴重的婦科病,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淤青,看得她這個當媽的心疼無比。
這孩子裡里外外都是病,醫生就差沒有明說,要是不好好將養,估計也活不了幾年。
周雪縮在徐桂蘭身後,不敢看裴觀臣,只是朝著凌槐綠靦腆笑了笑:「小綠妹子,多....多謝你!」
裴觀臣只看周雪一眼,他就知道,這個表姐和凌槐綠一樣,落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如果走不出來,她這一輩子也無法接受另一個人。
他問嚴禁:「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