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最晚結婚的人是他?
顧昀掣的要求不僅不合理而且不要臉。
慕澄拍了拍顧昀掣的肩膀,語氣調侃,「顧團長,你學壞了。你的政委陸驍正翹首以盼等你回去說說你妹妹顧昀然的情況呢,趕緊走人!」
顧昀掣覺得黎錚就住在雲秀隔壁,他借個宿很方便,可在他睡覺之前,他可以賴在慕澄那。
可眼下,慕澄卻讓他趕緊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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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進去喝杯水。」
顧昀掣推門就進去了,然後人就傻愣愣地站在那,慕澄跟了過來,「你不是要去喝水嗎?」
不遠處,只見院子裡黎錚和雲秀正在院子裡支了攤子,不是燒烤「攤子」而是練毛筆字的攤子。
黎錚毛筆字寫得相當不錯,據他所說他是小時候跟鄰居家當過帳房的爺爺學的,無論是蠅頭小楷還是大字都寫得蒼勁有力,揮墨自如。
而彼時,黎錚半攬著雲秀,他的手握著雲秀的手在桌前寫大字,走筆如何不得而知,但兩人貼得很近。
慕澄跟過來也看到了這一幕。
顧昀掣拉住慕澄,他壓低了聲音,「我晚上不能住這了,你也不能,走,回家!」
慕澄沒想到最後,是她跟了顧昀掣回顧家去借宿。
本來,因為天色晚了,方雯清讓慕澄回顧家住,她拒絕了才有顧昀掣送她回來。
結果,顧昀掣求「同住」不成,反而因為看到黎錚和雲秀的互動,兩人不好意思留下當電燈泡,選擇都回顧家住。
到了公交車上,慕澄腦中還回想著黎錚和雲秀的互動。
就見顧昀掣似笑非笑地說,「搞不到,黎錚再婚了,我和陸驍還沒結婚呢,你說是吧,澄澄?」
「那時候,陸驍結沒結婚,我不清楚。反正你應該是沒結婚呢,畢竟,我還沒畢業。」
慕澄不緊不慢地又說,「當然了,要是你換個女友的話,結婚對象不是我,說不定你就真結婚了。」
這話說得噎人。
顧昀掣雖然知道慕澄是在逗他,可他還是很介意,「下次別跟我說這樣的話,你覺得無所謂,不代表我不難受。」
狗男人又走心了!
慕澄伸手捏了捏顧昀掣的手,她嬉笑著,「逗你玩呢,我哪捨得不要你啊!只是,我回去怎麼跟顧叔叔和方阿姨他們說啊?」
顧慎之因為高興,喝得有點多,完全不需要說。
至於方雯清,那就是實話實說。
「我媽很喜歡陸驍和黎錚,實話實說就行了,黎錚若真的重獲幸福,我媽只有祝福,她不會說什麼閒話的。」
顧昀掣勾唇,讓慕澄放寬心。
他輕咳兩聲,「當然了,你要是說你放心不下我,非要跟我回去,我也沒意見。」
慕澄抱著顧昀掣的胳膊,小手掐住一點胳膊上的細肉,微微用力,她故意咬牙切齒地說,「還說嘛?顧團團?」
這點力度,對於顧昀掣來說不外乎是隔靴搔癢,他還是配合地嚷嚷疼。
到了顧家,果然如顧昀掣所說。
方雯清了解了事情始末,她眉開眼笑的。
「黎錚這孩子還是有福氣的,大難過後,必有後福。說不定這雲秀就是她的後福。」
芳姐則忙前忙後地給慕澄準備洗漱用品。
慕澄也沒客氣,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準備好好睡一覺。
可她開門進屋,就被一雙大手掐著腰給抱了個滿懷。
顧昀掣聞著她擦得半乾的頭髮上的馨香,像只大狗狗一樣用鼻子拱慕澄的脖頸,將吻落在她的頸肩和鎖骨上。
慕澄捂著嘴,根本不敢出聲。
顧昀掣深深地吻了好一會兒才將人鬆開,他揉了揉慕澄的發頂,「早點睡,我也回去躺著了...今晚,註定又是孤枕難眠啊!」
屋子裡沒開燈,但是通過顧昀掣熾熱的身體,她就不難想像他和另一個他是何種德行。
慕澄紅著一張小臉也不敢吱聲。
見顧昀掣走了,她才嘟嘟囔囔地罵顧昀掣是個色胚,不要臉的色胚,長得帥氣的色胚。
一夜安眠。
慕澄頭次覺得在顧家睡得這麼踏實,她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清晨的光亮透了過來,外邊時不時傳來說話的聲音,芳姐清亮的嗓子溢出的笑聲更是讓人深刻。
她翻身還想再躺會兒,就聽見敲門聲。
顧昀掣推門進來,他笑著說,「媽和芳姐要出門去給你挑禮物了,說是紀念你新店開張的。」
慕澄笑笑,她伸了個懶腰,「我想再睡會兒。」
「睡吧,我守著你坐一會兒。」
話音落,顧昀掣給慕澄蓋了蓋被子,他坐在那陪著她。
忽而,慕澄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不行,下周一開庭,我得回去看看資料。」
顧昀掣與慕澄一樣,因為太高興,竟然忘了自己本職的事情還沒做完,她回去看資料,顧昀掣則回團里準備報告去了。
雲秀看到慕澄回來,她給她洗了一個大大的西紅柿,「粉柿子,可甜了,丫丫一口氣吃了半個。」
慕澄接過粉柿子咬了一口,她四下打量,想看看兩人昨天練的字呢!
正打量間,就見黎錚從外邊拿回一個相框回來,上面寫了四個字——絕世獨立。
他見慕澄在,他想把手背過去將相框藏起來,可那麼大的一幅字有點難藏。
慕澄轉了一下這四個字,全解應該是——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這佳人不就是雲秀嗎?
她微微一笑,「黎主任,這字是誰寫的啊?寫得真好。」
黎錚總不能說是他寫給雲秀的,雲秀不懂其意,慕澄則是理科狀元,她能不明白?
「額,我在街上買的,尋思給你掛到店裡。」
慕澄擺手,「可別,我這店裡南來北往的佳人多了,可單單是北方有佳人呢!」
黎錚微怔,而雲秀卻很懵。
慕澄又說,「我那房間都是顧昀掣的畫,都快掛滿一牆了,你掛雲秀那屋吧!」
「好!」
黎錚知道慕澄是看破了他,但是她還願意為他圓場面,想到這他耳根都紅了。
慕澄見不明所以的雲秀跟著黎錚進了房間,她還在問,「慕澄說的是什麼呀?什麼家人啊,你寫的這個獨立,我明白,這「絕世」的詞有點過了吧!」
慕澄笑吟吟地往屋裡走,她心想——情人眼裡出西施,黎錚認為雲秀「絕世而獨立」就夠了!
周一一大早,慕澄出現在了法院的門口。
遠遠就看到秦宴領著席牧遠走了過來,慕澄剛想迎上去,就聽有人叫她,「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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